
九月隨想(二·之四) ——隨筆·四千七百九十八 遠離時事,也不影射政治……來來回回,漫步在人生旅途,任憑耳聞目染扑打着敞開的腦際。 拾一枚頓悟,擷幾縷思緒……用最簡潔的、非常規的筆觸,夾進我的筆記。 如若被隱,請放心:不會有啥,只不過表達樣式叛道離經。 也許,有人會批評——曾經的領軍人物,如今卻晚節不保。 無所謂,我只是不想像尼採樣住進醫院。 自在的日子,真好!哪怕餘生只寫幾百條隨想,那也是貢獻——給世界增添點新思維的色彩。 不想像盧梭樣進先賢祠,只願別像他——在歲月中逃離…… 思維,需要安靜;學問,更不該去流浪。 做回自己,在思想、哲學與小說中反覆耕耘,讓世人看到——啥樣的東西,才算真正的極品。 一心想恢復周禮的孔子,不曾料到——被後人尊為聖人、先師、教育家…… 難料的,不去想;我與孔子,正相反—— 我輸出新哲學(如「化繁為簡」、「立體思維」、「多意性」等),也只是希望大多數的人能創新思維——筆下,少點八股,多點新意。 假如大多數人都能創新思維,也就無所謂學者、教授、專家……因,大多數人都成了大學問家。 彼時,到處皆是講座、聽課,研讀、辯論……群星閃耀,黑夜也如同白晝。 這是我的期待——第二個諸子百家時代。 蘇格拉底不該判死罪。然,更不該的是他以赴死博取英名。 法律,從來都是遊戲規則。既是規則,就當在其中遊戲;如是,又何須用生命去成全規則呢? 思想,從來都是生活的先行者;而法律,也從來都是規範現實的後來者。二者之間,哪來的戰爭?又何須幹仗? 可能與法律衝突的,既不是思想,也不是哲學,而是政治。 因,思想只是前衛,既不具有規範性,更不具有執行性,與法律有何矛盾? 而哲學,只提供參照。其,既可取,亦可不取……學術,從來只是探討,也從不具有強制性。 據說,想吃什麼吃什麼,想買什麼買什麼……叫財務自由。 那麼,想啥時睡,就啥時睡;想啥時起,就啥時起……這又該叫作什麼呢? 其實,任何的隨心所欲,都預付了代價。 而思想的價值,則既最不容易評估,也最難被物質所體現。 往往,展現時,多數人不認知,甚至沒意識到;而待都意識到,且認知時,只怕思想家已死。 因此,最多不過像孔子被尊聖人、先師、教育家,或似盧梭被抬進先賢祠。 世界,就這麼地不公平——從來就不公平,未來也不公平。 正因如此,人們一直試圖改變這個世界。然,以公平為出發點的改變,有時改着、改着……就越改越不公平了。 世界就這樣,你咋辦? 顧曉軍 2022-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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