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經濟好比一家網站

　　　　——紀實·四千八百六十九

　　不記得網站的名稱了，只記得網站的管理員叫Emma。Emma是啥意思、是男是女，也不知道；只感覺是個女的，也應該是個女的。

　　啥時認識Emma的（就是知道那網站、開始玩那網站的時間），我搜索了舊文，最早出現「Emma」，是2012-6-20。

　　那就算是2012年的春天吧。因為我「爆料王立軍」太火了，而太火了之後、一般都會倒霉的。

　　那時，沒地方發文章，正着急，就發現了這網站，且以「中國」二字打頭。

　　「中國」啥啥啥，大氣！我喜歡。且，一個全新網站，只有我一個人玩，太好了；還配了一個管理員，這個管理員、就是Emma。

　　每天，我樂此不疲去那網站發文；有時，一天能寫好幾篇，自然也發好幾篇。不過，那時沒想到、舊文亦可發。

　　一日，Emma跟帖、跟我商量，問能不能發一些我寫的小說；還特別說，她喜歡我寫的小說。

　　行啊，這咋不行呢？當然，我也明白——時評類的文章，容易時效；而小說，相當於常銷書。可，人家網站支持了我，我不也應該支持人家網站嗎？

　　如是，我每日依舊發文，還不忘選發我的那些人氣之小說。

　　一日，Emma又跟帖、跟我商量，問能不能帶點人過來；我說，沒問題。當然沒問題，我知道我的粉絲會找過去的。自然，我也明白，她說的帶點人過來、包括寫手。這，我也自信。

　　果不其然。網站上，註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而後，有的名人也來了。我記得清清楚楚的，就有劉剛、張宏堡（未必是自己）……還有很多，可惜我都想不起來了。

　　這時，Emma跟我的關係已經很好了，主要指互信。當然，還是各玩各的。

　　漸漸，何清漣來了，曹長青也來了；是不是自己來發的貼，我不敢斷定。但，劉剛肯定是自己發的貼，因他常回帖、還跟人干架。

　　這時，Emma建議我玩Twitter。我不會玩，她教我；教我也玩不了，因Twitter不讓我開戶。如是，Emma幫我開。

　　開是開好了，可我還是玩不起來。如是，就把Emma幫我開的兩個Twitter、全都交給她管理。

　　可能大家以為，Emma只是個懂中文的美國女孩。開始，我也這麼以為的，但、我錯了——Emma懂的可多了，至少人家還懂網絡、編程啥啥的。

　　沒多久，她發明了「Emma's Auto Twitter 全自動推」，讓我幫着推廣（自然是好賣錢）。我就試着在我當時的51博客上做了鏈接。

　　估計，是沒有人信她（更主要的，怕是沒有人捨得掏錢），她就自己試用，把我托她管的兩個Twitter也用上了。

　　我的天哪！一不留神，我那兩個沒人理睬的Twitter，竟發推好幾萬條，跟隨的人也蹭蹭地漲。

　　一日，浦志強找到我，說他才出來不久，好不容易上來看看，卻被我的信息鋪天蓋地擋住了，讓我放過他。我不好跟他說原委，只好叫他拉黑我。

　　這時，Emma已是牛人一個；謝雪，可能就是她，也可能是她旗下的一員女將。大約，也就在這時，她與何清漣真正玩到了一起。兩個要強的女人，玩玩就有了矛盾，就有了「顧老師，何清漣在罵你」。

　　咋辦呢？一邊，是一直在幫我的（差點兒忘了，網站還說過要給我開稿酬、略表敬意，要我開中國銀行的卡、告知卡號，給我打錢。我懶，就沒去開；當然，主要是「略表敬意」，說明錢不會多。而錢不多，我還破例拿了海外的錢，是不是有點犯不着）。

　　另一邊，何清漣耍大牌慣了，且冤枉我、率先「斷絕與顧流氓的來往」，我只好來篇〈「顧老師，何清漣在罵你」〉；其實，我很給何清漣留面子，懂的人一看就明白。

　　各位看到這，許要問，你說的這些與「城市經濟好比一家網站」有啥關係？

　　咋沒關係？網站，好比一座城市；我、劉剛、張宏堡……還有等等等等，及何清漣、曹長青等等，就好比投資者、大金主。我們，帶來了資本、人氣，就有了一家家公司、一片片工廠……就有了打工者（類比讀者吧）。這樣，商業、服務業……也被帶動了，一片欣欣向榮。

　　而如果何清漣走了，曹長青走了，劉剛也走了……大金主及投資者們，全都陸續撤資、走了，那麼，這座城市（網站），不也就會漸漸清冷，甚至不易察覺地變得蕭條、衰敗下去嗎？

　　是不是呢？或許，我這個比喻、打得不一定很合適，但、個中的道理應當是沒有錯的。而事實上，那家「中國」啥啥啥的網站，也因為漸蕭條、而早已不復存在了。

　　當然，我絕沒有因此批評Emma的意思。Emma，也將永遠是我的朋友，無論她何時出現（只要真是她）、要我幫啥忙，也只要不犯法，我都會幫。

　　　　　　　　　　　　　　顧曉軍 2023-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