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作家圈」之奇遇 ——紀實·四千八百八十七 〈美女少將高小燕被誰睡了？〉火了（在各處），似又被拿下了。其實，素材來自360首頁和百度搜索，只有「……1989年我的少校軍銜和正營職，就是被人賣掉了」，是首次披露。 有人不懂〈大家對「我認識胡耀邦的兒子」感興趣〉中的「『考上了南京的一所大學』，則在迴避、不肯說出軍校」，更不懂〈與嚴家其商榷：天安門四五運動的先聲〉中的「叄條『打倒張春橋』的大標語，皆出自我手……被釋為表現出了軍隊的態度」；既然不懂，就讓他們永遠不懂吧。 反正，我懂即可。所以，「網絡作家圈」大火的時候，有學者易中天、影星陳寶國、網紅宋祖德、竹影青瞳等等等等，蜂擁加入進來，我能說；而喬良（空軍少將、《超限戰》作者），當時我就不便說。 還有的，則永不能說。 好，說「網絡作家圈」，那無比牛的歲月。 許，有人又要問，那時你不正小說網紅嗎？「網絡作家圈」火了，這又能算啥呢？不，這是兩碼事——小說網紅，是沖作品、作品內容去的；而「網絡作家圈」火，則是衝着我、衝着我本人來的……這，可是一種當明星的感覺啊！且，還是被眾多學者、影星、網紅等等，簇擁着的明星。 不是嗎？好，說網絡。網絡是個跑馬圈地的時代。當時，網絡上是先有論壇，可發文、可版聊，相當於小集體；而後，則又有了博客，可發文、可跟帖，相當於個體戶。怎麽讓個體戶們聯繫起來呢？這就是「圈子」了，相當於合作社。 我記得，網易是最早玩「圈子」的；然，沒把這形式玩火。 那是個花樣百出的年代。這邊沒火，那邊已換了花樣。隨即，搜狐已開始引進明星，還給每位都做了個人版面。 新浪，顯得落伍了。然，許是有錢，許是有野心……反正，新浪不僅跟上、也開始引進明星，還引進了各行各業的名人；「圈子」，自然也沒落下。 不知新浪為何至今仍封殺我。然，我還是不得不說，新浪是最有心機的網絡經營者。在「圈子」上線之前，新浪博客上就有一種形式、一個組織，叫作「銳博客」。 「銳博客」是新浪允許的私營集體。專跑博客，見有名頭或有潛力的，就貼上「銳博客」之標籤；文章，可優先推薦到新浪首頁。 2006-7-5夜（據我2006-7-13之〈建圈一周大盤點〉推算。除小說，早期千餘文皆失散，後收錄432篇成「顧曉軍言論」，其中幸有此篇），「銳博客」管理團隊挑燈夜戰，做準備（記不得在哪看到，約博客跟帖）；這時，我意識到有事要發生。啥事？卻不知。 於是，我便仔細觀察新浪首頁的各處。果然，2006-7-6晚，新浪「圈子」上線了。我在網易玩過，不過不是圈主；如是，我趕緊申請，且用「網絡作家圈」為圈名。一會，被批准了。我有「圈子」了，可上哪邀圈友呢？更何況，有多少人懂？從懂的入手，如是我遍邀十幾位已開圈的圈主。 嗨，還真有幾位加入。我挑了一既是作家又是畫家的女士，封為副圈主，請她做接待，自己則發瘋似地到博客上貼小廣告（因此前有煽動「韓白之爭」的經驗）。 許，是「網絡作家圈」的牌頭；許，是獎勵我的勤勤懇懇、日以繼夜……漸漸，終於看到了效果——「圈子」里，從幾個人到十幾人、再到幾十人；而後，是破百人，再進一步上幾百……如今回想，我的優勢約在於：一、肯吃苦，肯跑博客貼小廣告；二、小廣告寫得誠摯，又說清了啥叫「圈子」；叄、人家回訪時，我博客里的東西能入眼。 許有人要問：既已小說網紅，吃這苦做甚？唉，人還不夠紅呀！第一，我已說——當初，我的小說在西陸網，新浪等都是他人搬來的，訪問量不在我名下；相反，玩新浪、搜狐、網易等，還是跟來的。第二，當時我用的是網名，尚未透露過真名。第叄，我也沒將過去的作品搬上網，沒有意識到應該打通現實與網絡的壁壘。 人多了，咋辦？封官呀！封官的第一層意義，是滿足心理需求；因很多網上溷得好的人，現實中沒準是個失敗者。那咱就封他個官。網官不也是官？第二層，就是組建管理團隊。第叄層，是通過管理團隊再去滾雪球。 「網絡作家圈」有數百人時，「銳博客」早一千多人了。然，「銳博客」犯了個錯。其一，他們還是老路子，對要求加入的人挑挑選選，沒看透玩「圈子」的本質是玩人多。其二，他們似要求管理團隊的人不私建圈子，這不扼殺人性嗎？ 而我，則是開放派。不開放也不行，為何？其一，我早先拉的就是些圈主。難不成讓人家關了自己的圈，給我來當蝦兵蟹將？其二，如果人家偷偷建圈，咋？你還去查嗎？其叄，玩圈講究的是大，那小圈裡的人、不早晚都是我的人？所以，我巴不得鼓勵大家自己建小圈。 誰講的，政策和策略就是啥的生命？一點不假，「銳博客」在兩叄千人上下轉筋時，我的「網絡作家圈」已奔一萬、破一萬……新浪博客里的人像瘋了樣，拼性拼命朝我的圈子裡鑽。 就在這時，易中天來了，陳寶國來了，喬良來了……宋祖德、竹影青瞳等等等等，也都來了。而這時，新浪的「圈子」擠得快崩潰了，後台根本進不去。約就這時，那寫〈顧曉軍——當代中國最狂妄的人〉的秋天楊也來了，說我不尊重他；那時，我連易中天等都尊重不過來，咋尊重你？ 當然，有意見的何止秋天楊？我正背着罵名，管理團隊中有人玩小樣，私下跟陳寶國說我壞話。不過，我心大；再，陳寶國何等樣人？一般網友不過想蹭個知名度。 如是，我一邊因勢利導，鼓勵管理團隊各自建個人的小圈子；另一邊，物色新人、籌建第二管理團隊。果不其然，二套班子還沒組建好，那人許要求過分、鬧掰了，我親眼見到陳寶國對她發火的文字。 人呀，有時……她竟忘了，人家、是衝着我來的。反正，我一直挺忙。之前，有煽動「韓白之爭」、「批余秋雨」等等；之後，有「打倒魯迅」、「揭露韓寒」……中間還得趕寫小說（雖早已小說網紅，可到2007年底，我才只寫出了60多篇小說，咋溷嘛）。 小說，才是我立身之本。這我早看透、想透了。所以，等到「網絡作家圈」上到叄萬人時，我就乾脆啥也不管了；等到上到五萬人時，我把管理團隊也給停掉了。為啥？怕出事。小糾紛，不怕；若有詐騙啥的，那咋辦？ 此外，則是「粉絲網」新開出來了；人家，特邀我過去、幫忙撐撐場子。你說，我能不去嗎？ 粉絲網，也好玩。明星，就是明星；那時，劉德華人氣最高，最多時有一千多萬粉絲。我最多時，只有一百多萬。不過，最有意思的不是粉有多少，而是網站鼓勵互粉；如是，很多女明星成了我的粉。 粉絲網堅持了好幾年，最後關掉了。新浪的「圈子」，最終也下線了；下線之前我看過，是七萬二千六百多人。 不過沒等關掉、下線，我就有了「顧曉軍粉絲團」（簡稱「顧粉團」）。顧粉團，最多時有十幾個縱隊；每縱隊，有幾個千人群……算算也有好幾萬人。 人太有魅力，真沒法。如此說，又有人要罵；可我篇篇文章你都跟着罵，難道不是我有魅力？ 難忘的「網絡作家圈」，火紅的歲月！新浪就這麽「由着我玩」，或許真如我〈「顧曉軍小說」之旅〉中所說，覺着欠我什麽吧？ 而至於「奇遇」，如上所說，「不能說」。 哦，當時我的網名叫「江南依舊」；後半程才改過來，叫「作家顧曉軍」。 沒了，來生再接着玩。 顧曉軍 2023-3-15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