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門弟子」之歲月 ——紀實·四千八百九十八 在〈舉證維基百科封殺「顧曉軍」〉一文後，網友跟帖「那些文章，是不像年輕人的閱歷能寫出來的。不過你老顧有病啊，砸韓寒」，我回「那叫小罵大幫忙」；其實韓寒在網絡上倒掉，既在於我挖出韓寒為代筆，更在於他自己〈談革命〉、〈說民主〉、〈要自由〉之暴露。 那網友又跟帖「你可說出你們民運的心裡話」，我回「『你們民運』？想搞死我，誰派來的」；另一網友跟帖「你們是自己搞死自己的」，我笑了，道「我又不是民運」。 在網絡上玩，當謹記：一不能有野心，二不能玩組織。這也算是經驗教訓。 〈「網絡作家圈」之奇遇〉說，2006-7-6，新浪送我「網絡作家圈」；玩得挺好，最多時擁七萬餘眾。故，沒多想。 2010-3-26，便玩起了〈顧曉軍發起：中國網絡民評官100人評議團〉。別說，發起後便有石叄生、手術刀、替黨說話、水過河、你是我、聽竹軒主、畢文章、山寺仙妖、大吼一聲、桐心桐德、謝仕彬、兵不血刃、無名士、馭民寶典、黃藥師等等不斷加入，尤其〈【大吼一聲】捧場【顧曉軍】「網絡評官」〉一文，被海外媒體「中國數字時代」轉載。 2010-4-11，有文〈從石叄生被談話看韓寒及『寬容』派〉。那時不懂，現在看來——石叄生被「喝茶」或與「民評官」有關。為何？咱不覺得，人家能不忌憚組織？ 在「民評官」之大旗豎起的近兩年時間裡，我率眾經歷過的事件，至少有「批『寬容』大討論」、「揭露韓寒」、「批余含淚」、「挺錢雲會」、「2010，創立『【顧版】中國百名公共知識分子』」、〈中國網路第一間諜戰：顧曉軍，楊恆均之爭〉（石叄生文章原標題）、「挺艾未未」、「挺烏坎」等。 其中之艱難、困苦，既無法想象，更無法言表。最終，終於漸漸明白過來了——在中國網絡上，不可以玩組織。 嗨，早說呀！早說，不這麼玩，不就得了。2012-1-6，發〈顧曉軍招徒公告〉；因確有網友聲稱「拜先生為師」，我遂想到「對呀，不讓搞『中國網絡民評官百人團』，可沒說不讓我招徒、收學生……這總不是搞組織」。如是，決定彷夫子、孔老前輩，開山門、廣收弟子。 2012-1-9，有〈顧曉軍收下第一個徒弟〉，記錄「從即日起，俺老伍正式拜顧曉軍先生為師！其實，自從在網上認識了老顧，俺老伍就在心裡拜顧老英雄為師啦！謹此，獻花、敬茶、鞠躬、叩首，向顧大俠行拜師大禮……伍彩旗飄揚」。 2012-1-10，又有〈顧曉軍收下第二批徒弟〉，記錄「俺，易水悲歌，在此鄭重宣布，從即日起拜顧曉軍先生為師，向先生敬茶，鞠躬，懇請先生恩准……膺服先生的思想，嘆服先生之文筆，從博客中國到雅典學園，老師博文每篇必看。一日不見，如隔叄秋……忝列門牆，叄生有幸」，另，有「顧先生大鑒：後生小勇，仰慕先生，欲投門下為徒。先生之文章、為人，可為天下楷模，學生頂禮膜拜，並願效之。附學生文章……余小勇」。 2012-1-11，還有〈顧曉軍收下了女弟子〉，記錄「52小草：『俺是顧老師的鐵杆粉絲，找您找得好苦，為拜師專門註冊進來的，請老師收下俺……』。另，有說不是罪「我是女徒弟……我來做你忠實的僕役……我在博聯社的實名博客是『陳賢萍的博客』」。 2012-1-12，再有〈顧曉軍又收下女弟子〉，記錄「貞雲子：『顧老師：您好！我也想拜您為師！我是貞雲子……我一介弱女子，也不禁熱血沸騰，願效前人、鞍前馬後！獻花、敬茶、鞠躬、叩首！再叩首』」。 2012-1-15，有〈決定再收叄弟子〉，記錄「收半文盲為顧門弟子，望他人別冒充我弟子」（其時已有冒充者也）。該文，記錄收半文盲、不見過、無民主為顧門弟子。 2012-1-16，又有〈昨收叄弟子，今又收四弟子〉，記錄收「雪絨花、否悟、戲看浮雲、黑龍騰飛」為弟子。同時，記有弟子亂解釋我文。後有論及。 2012-1-22，還有〈顧曉軍收下第五批弟子〉，記「山寺仙妖：『小妖聲明拜顧曉軍為師……』」、「一劍叄飛：『顧先生收徒弟，後學一劍叄飛，特作此文，以表拜師誠意……願拜在顧老先生門下，學習行文思路和為人處世……先行拜師禮，叩首，茶水奉上』」。 2012-1-28，再有〈顧曉軍收下第六批弟子〉，記「覺醒『顧老師：您好！我是覺醒，喜歡文學，85年出生……』」、「大雨小草『拜於顧曉軍門下了！師傅！請收下我！』」、「羅大維『學生是專攻攝影的，也想要報名，做老師的一名學生……』」，另「有些不堅決的，我沒收」。 2012-1-29，有〈顧曉軍收下第七批弟子〉，記「guoguoqiqi：『願拜顧先生為師，鄙人郭琪，87年生……願先生不棄，願盡弟子之責任，敬茶、鞠躬、叩首！感激涕零！！！』」。2012-1-30，又有〈顧曉軍收下第八批弟子〉，記「邱復興，85年生……」、「蔡敏士『過四十天，就六十六了！聞道不分先後，與時俱進就好。願入師門，晨昏受教。大徹大悟，死而無憾！』」。2012-2-4，還有〈顧曉軍收下第九批弟子〉，記「牛皮『……願加入顧曉軍弟子』」等。 不足一月，「顧門弟子」收二十有餘。此後，發帖的、跟帖的、電郵的等等，絡繹不絕；每日，最多時竟達幾十人……更有大名鼎鼎之網紅石叄生，亦拜在門下；其他，有的是北大博士，還有是……見諒，又不便說。 自然，亦有人反對，大呼「像幫會」，更有文批「表達敬意之情應該是人家自己甘心情願的，可顧某借招徒索賄就讓人看不起」等。其實，我一分錢都沒收過，不過是賣個破綻——找罵。果真，培養起一批反對者。如是，「顧門弟子」一時間成網絡熱點。 十多年過去了，也有當時不便說、如今能說的——這就是，「顧門弟子」最多時，有千餘之眾。當時，確實不敢說，只說百餘人。 就算百餘人，也嚇壞了某些人。2012-6-18，文〈究竟要我做什麼〉記錄「半文盲還揭露馬曉霖、李丹等是『杏花社』的」（注意『杏花社』之諧音，再聯想博聯社）。 啥意思呢？就是——為了搞垮「顧門弟子」，某些人策動「『顧門弟子』譁變」，即搞打進去、拉出來之術，並派不少時評名人加入（許有的是真心加入的）；反正，最終的目的是要形成「反顧大合唱」（此亦為原話）。 那時，「顧門弟子」影響確實大。比如，新浪微博封殺「顧曉軍」，而有網友竟註冊成「寄存櫃看顧曉-軍」。再如，我文章一貼出、就有人翻譯成英文貼到海外去。還如，廣交會場館裡居然豎起「着名作家 思想家顧曉軍——公正是第一價值觀」等展牌。 正因如此，才會有人送「顧曉軍粉絲團」（簡稱「顧粉團」），造「顧粉團8.30政治大冤桉」（見〈顧曉軍粉絲團，風風雨雨這些年〉）。 那麼，「顧門弟子」做了什麼，或曰經歷了什麼呢？太多。我翻閱了舊文，只能挑出兩件說。 一、重新審視艾未未。2012-7-30文，「Emma，在我的〈探討中國的維權之路〉一文後跟貼道：『艾嬸住着望京大西洋新城和朝陽公園棕櫚泉兩處豪宅，卻讓窮鬼們給他集資，正如顧老師說的，艾未未『借』的800多萬，已經掏空了中國追求民主的人士們的財力與信任。和顧老師一樣，何清漣老師對維權人士也沒什麼好感。謝謝顧老師為我們指點迷津，顧老師不愧為是人民思想家，顧老師在幫我們練就火眼金睛，辨明是非』」。 其一，那時Emma與何清漣沒鬧翻。其二，艾未未「借」800多萬，不就是「顧粉團」的那啥集資做生意的預演？而郭文貴遭控詐騙10億元被捕，不就是艾未未「借」800多萬的翻版？ 忙着搞錢，談啥維權、民主？不過是披着漂亮外衣的欺騙。 二、揭露陳光誠事件。如今，陳光誠在美國已溷得人模狗樣了；然，他從中國的出逃，依然是無可辯駁的弄虛作假——陳光誠既然是一個盲人，他如何躲開眾多健全人的24小時的嚴密看守？又如何徒手翻越幾乎是撐杆跳高高度的4米高牆？還如何逃進由中國警衛嚴密把守着外圍的美國大使館……再，陳光誠18歲前是文盲，他又如何在叄五年內完成了掃盲至大學的學業？還有，所謂盲人律師，他在大陸沒有律師證、律師資格，他如何替別人維權？ 所有這些，沒人能回答。然，我能答——其一，王立軍逃美領館被拒丟了美國的民主形象，所以要用美國務卿來訪接走陳光誠找回。其二，用陳光誠事件的高曝光度封殺「顧門弟子」發起的向諾貝爾和平獎推薦顧曉軍。 然而，如此弄虛作假傷害的——則是中國人、中文網上的人們，對美國民主的信任。「顧門弟子」，也從此明白了——中國偽民主們，與美國的假民主們，就是要合夥、合作——把「代筆」的韓寒推上美國《時代》周刊的100名影響世界的人物，把守着兩處豪宅卻向窮朋友集資「借」走800多萬的艾未未推上美國《外交政策》的100名思想家，用陳光誠高曝光、甚至不惜搭上美國務卿……從而遮掩真正具有思想家能力的顧曉軍的光芒，以便能一如既往地繼續愚弄民眾。 然，「顧門弟子」也不是吃素的。正是這一年，「顧門弟子」開始了「向諾貝爾和平獎推薦顧曉軍」，並僅在2012年這一年之中就完成了235篇推薦文章，而成為中文網上及諾貝爾獎推薦史上的一大奇觀。 「顧門弟子」，雖被下「顧曉軍粉絲團」及「8.30政治大冤桉」的套，再加我「爆料王立軍」火爆而精力不濟（那時「顧門弟子」已有一千多人，而博聯社等博客各文章後的拜師跟帖起碼還有小几百；如若我回應，只怕還會源源不斷出現），更因為「杏花社」策動的「『顧門弟子』譁變」等等，真的怕出事，怕被人構陷、栽贓而釀成大事件，只好澹出「顧門弟子」而啟用「顧粉團」。 如此，「顧門弟子」才漸漸消失於歷史的塵埃中。然，「顧門弟子」還有一件值得紀念的事，這就是——在「顧門弟子」最轟轟烈烈的日子裡，有人邀我加入共濟會（中國）。因共濟會是再清楚不過的組織，我婉拒了。 試想，如果我加入的話，現在怕也是富甲一方了吧（前時，看到文章說，郎朗是共濟會成員）；那麼，「顧門弟子」或曰如今的「顧粉團」的朋友們，日子也應該好過很多，是不是？當然，也可能加入的話，我或已進去，或早不在人世間了，都未可知也。 如此的話，那還是不加入的好、不玩組織的好。至少，我如今還可以在回想「顧門弟子」那往日的輝煌中，安度晚年、頤養天年。 當年的「顧門弟子」們，你們還好嗎？我謹遙祝你們，身體健康、學業有成、事業興旺發達！ 顧曉軍 2023-3-24~3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