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出走」與打破某種平衡

　　　　——隨筆·五千零一十九

　　發〈文革算不算是一種民主〉時，趙大夫話室上來頂貼，就應該是刀鋒已經出走了；我遲鈍了些，沒反應過來。

　　我接觸「軍縱」，應該是因為「俄烏大戰」——我來時，「軍縱」已在，刀鋒也早已在這裡了。

　　我不是「版油」，不是認準了只在某版面玩的人，因此，看到〈以「刀鋒的出走」為題，如何寫原創帖子？〉的標題時，也沒點進去，沒想參與。

　　今日，實在閒着，才進來看。當說，帖子是借「刀鋒出走」話題的遊戲之作。然，看完了，我也在想，「刀鋒出走」好還是不好？

　　刀鋒對「軍縱」的貢獻顯而易見。比如，無論誰一發帖，他總上來頂貼，不讓你感到落寞。再比如，他個人出資，為「軍縱」爭取首頁上的重要位置（很多人上網，是試圖掙錢的，雖然實際上幾乎掙不到；然，我對那些像我一樣肯掏錢的，還是敬佩的）。

　　刀鋒出走了，今後誰為「軍縱」慷慨解囊？刀鋒出走了，之前建立起來的平衡勢必會打破吧？

　　突然，我想起〈文革算不算是一種民主〉後面的跟帖——有的人氣急敗壞。

　　我覺得，這樣的人的觀點、未必不對，但、方法肯定錯了。文革，在某種程度上，是對毛的宗教似的瘋狂；然，文革的本質，是打破某種平衡。為什麼、有那麼多的人願意積極參與？就因某種平衡打破了，很多原本看不到希望的人、看到希望了，因此、願豁出去干一場。

　　改革開放，不也是這樣的一次打破原有的平衡？豁出去干一場？下海，有的就「先富起來了」。失敗了，也沒什麼。任何事物，不都包含着成功與失敗之兩種可能？

　　其實，抗戰勝利之後到1949年之前，也是一次打破原有的平衡。打破原有的平衡，不能說不好；而平衡打破之後，怎麼發展、向什麼方向發展，才是身在其中的人們當思考、抓住的。

　　回到「刀鋒出走」的話題上來。沒準，我寫此文時，刀鋒已經回來了。或許，刀鋒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亦或許，他不再回來，甚至是永遠不會再出現。更或許，刀鋒過個一年半載、三年五載，再回來。甚至是，刀鋒換了個名字、回來了；更沒準是，刀鋒從來就沒有走，他一直在。

　　無論是哪一種，以刀鋒的能力與他肯慷慨解囊的行事作風，只要「刀鋒出走」成立，一種平衡就打破了——也就是說，如果刀鋒在，你覺得沒有希望的話，他出走、則是你的希望來了。

　　不過，我會懷念刀鋒的。我倒希望，過個一年半載、三年五載，刀鋒能夠再回來；那時，就又是一次一種平衡的打破了。不是嗎？

　　其實，世界、就是在一次次的、不斷的打破平衡中前進的；當然，有時打破平衡是倒退。

　　　　　　　　　　　　　　顧曉軍 2023-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