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文哲之後，會是馬英九被抓嗎？

　　　　——隨筆·五千一百四十三

　　實在沒有什麼合適的話題可說，那我就借柯文哲再說一說。

　　最近幾日，在電視節目中看到（忘了是鳳凰衛視還是深圳衛視，抑或是其他電視台）——說柯文哲之後，會是馬英九被抓（這句話，是我的回憶、概括。原話，記不清了；屏幕下方，打出來的討論字幕，是前後兩個半句，前半句有「馬英九」和「抓」）。

　　除主持人外，連線參與討論的是四人或三人（因同時出現在屏幕上，或其中的一人是主持人）。

　　主持人與參與討論的都沒啥名氣，我已記不得是誰了，以下提供討論要點。

　　第一，是說柯文哲被抓不完全符合目前台灣的司法程序等。

　　第二，如果這樣，下面就是馬英九被抓。

　　第三，而如果像馬英九這樣清廉的人，也要被抓起來的話，那麼，台灣的法治，就太黑暗了（這「黑暗」二字，是我找來替代的；原話，我已不記得了）。那麼，馬英九為什麼有可能被抓呢？討論中提到了，馬英九至少有賤賣黨產等。

　　於上的第一要點，我不熟悉台灣的司法程序，不多說；但，我領會的是，主持人與參與討論的人，說的是不完全符合，而並沒有說——不能抓、抓錯了。既然能抓，也不存在明顯的抓錯了，那麼，可以說是吹毛求疵。

　　於上的第二要點，則是明顯的為柯文哲說話、而放大話題。你願意為柯文哲說話，我無權反對；你願意放大話題，我也無權反對。

　　於上的第三要點，我以為，既然馬英九至少有賤賣黨產等，那麼，「如果像馬英九這樣清廉的人」就已不成立。

　　或許，馬英九是台灣高官中最清廉的人（大約，至少給人們的印象是如此），但，只要「賤賣黨產」成立，馬英九的屁股就不乾淨。且，應該賤賣黨產是成立的，否則，就不會有賤賣黨產之說，也更不可能不能用事實消除這樣的話題。

　　而「賤賣黨產」成立，那麼，為何要賤賣黨產呢？這不是給賤買者輸送利益嗎？而賤買者得到了馬英九輸送的利益，賤買者會不給馬英九回扣嗎？

　　如果馬英九「賤賣黨產」確實是為了輸送利益，也得到了回扣，那麼，「柯文哲之後，會是馬英九被抓」又有什麼錯呢？難道馬英九賤賣了黨產、輸送了利益，也不應該被抓嗎？這又是哪家的邏輯？

　　而只要馬英九賤賣了黨產、輸送了利益就可以抓、也應該抓的話，那麼，用馬英九替柯文哲說話，就不成立。

　　我以為，繞來繞去，毫無意義。一切，應回到我〈第一公正與第二公正〉上來——究竟有沒有貪腐，屬「第一公正」範疇；貪腐了，就該被抓，不要吹毛求疵、不要攀比別人……「第二公正」，永遠不能、也不可以否定「第一公正」。

　　我還有句話，就是——想發財，就不要當官；當了官，就好好地為老百姓服務……無論在哪裡、在什麼時代，這是永遠的道理，也可謂是一真理。

　　再就是，反腐敗、是道德制高點，啥時都沒錯、也不會錯。

　　而反對反腐敗，是要倒大霉的，楊恆均反對反腐，不就倒大霉了？當然，楊恆均自己就是腐敗，極罪惡的腐敗。

　　我沒有替楊恆均說話的意思。楊恆均出賣國家機密，是間諜；但從出賣機密的商業動機出發，就是謀利。而通過出賣通過工作之便得到機密，這還不是可惡的腐敗？

　　楊恆均是咎由自取。柯文哲如果圖利、收賄成立，也是咎由自取。同理，馬英九如果賤賣黨產、輸送利益，且也得到了回扣，那同樣是咎由自取。

　　守住不腐敗，方體現「第一公正」。

　　　　　　　　　　　　　　顧曉軍 2024-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