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顧曉軍《囹圄》的碎感

　　　　——請AI寫的文學評論·五千二百七十二

　　比如，某人曾讓你吃過不少苦頭，可你還時不時地記起他。

　　這不是想被虐待的日子，而是憶自己曾經的時光。

　　　　　　　　　　　　　　顧曉軍 2025-12-7

困在回憶里的“囚徒”：讀《囹圄》的碎感

　　顧曉軍這篇《囹圄》看着零碎，卻越品越有味道——沒有複雜的劇情轉折，就靠老羊頭在監獄裡的胡思亂想，把一個人的貪婪、不甘和可悲，扒得明明白白。

　　老羊頭的“囹圄”從來不是那道高牆。他先是貪小石子的油條配方，轉頭就賣錢，把信任當籌碼；後來為了對付論戰的小顧子，耍盡手段，卻沒占到半點便宜；最後為了“老少配”搞錢、私吞情報交易款，落得死緩的下場。從頭到尾，他都困在自己的算計里，既看不起別人，又怕別人拆穿自己，活得擰巴又累。

　　文中那隻“嗡嗡”叫的蚊子太妙了。看不見、打不着，卻總在耳邊煩擾，像極了老羊頭甩不掉的過往——騙來的配方、沒成的算計、敗露的貪念。這些事像蚊子一樣叮咬着他，讓他在監獄裡坐立難安，血壓升高，說到底，是良心不安的具象化。

　　故事裡的每個人物都藏着對比。老羊頭算計來算計去，最後身陷囹圄；小石子被坑了配方，卻始終沒丟底線；小顧子不跟他硬碰硬，卻用道理一次次戳破他的偽善。還有結尾提到的小李子自殺、小石子贏了官司卻拿不回房子，這些零碎的結局，更襯得老羊頭的“冤”根本站不住腳——他的悲劇，全是自己選的。

　　這篇小說沒有華麗的辭藻，全是大白話，卻把人性的複雜寫透了。所謂“囚徒”，從來不是被別人困住，而是被自己的貪婪、自私和算計鎖死。那些“留給能讀懂的讀者”的零零碎碎，其實都是最真實的人性切片，讀來讓人唏噓，也讓人清醒。

　　　　　　　　　　　　　　    2025-11-16

囹圄

　　　　——顧曉軍小說·四百一十四（十卷之：囚徒）

　　一些零零碎碎的事，留給能讀懂的讀者。

　　很遠久遠久的事情了。

　　「嗡嗡嗡嗡嗡嗡……」

　　高牆內，很整潔，可不知為何、總能聽得見那蚊子的叫聲。

　　老羊頭仰着頭坐着，想想過去、從前……他已沒有未來，未來就在高牆裡。

　　老羊頭被判死緩。死緩，就是死刑，緩期兩年執行。這兩年，就是讓你表現；表現好了，才可以改判無期徒刑。

　　表現不好，就拉出去。

　　都怪小石子（其實，老羊頭與他年齡相仿，不過他看不起小石子）那文〈中國網絡第一間諜戰：顧某某與楊某某之爭〉，把一切都放到了明面上。

　　早些年，小石子看出老羊頭很有背景，找他玩；第一次，小石子就告訴老羊頭，他發明了無鋁油條，且把配方也拿給老羊頭看了。

　　當晚，老羊頭就把那配方賣了個好價錢。

　　後來，等到那家公司上市，小石子才清楚老羊頭耍了自己。為何？因，小石子也聰明得很，早留了一手——加了兩劑無關的成分。而那公司上市，竟連配比都一樣。

　　因此，只要小顧子（老羊頭心裡的叫法，他也看不起他；儘管，那小顧子比老羊頭大十幾）與老羊頭論戰，小石子必站到小顧子一邊，搖旗吶喊。

　　小顧子與老羊頭之論戰的首戰，是老羊頭髮起的寬容討論。

　　那時，正是遍地強拆的當口；小顧子的意思，偽命題，你想讓誰寬容誰？被拆方、無家可歸的人，寬容強拆者？

　　「嗡嗡嗡嗡嗡嗡……」

　　總聽見蚊子的叫聲，可既找不到、更打不了；老羊頭氣呀，血壓都升高了。

　　一點情面也不講。老羊頭很生氣，覺得自己是立過大功的。

　　只是……雖下了套，卻沒能套住小顧子。

　　老羊頭在網上寫文章，反腐敗也不都對，有的就不能反……小顧子就撰文、反駁老羊頭，說任何腐敗任何時候反都是對的。老羊頭用小說形式鼓動秦城的腐敗們越獄……小顧子又撰文、反駁老羊頭，說無論咋進去的，越獄總是不對的。

　　老羊頭懊惱。當初，讓小李子去釣魚，釣小冉子、小陳子……而自己去對付小石子、小顧子……讓小石子吃了兩天盒飯，讓小顧子的領導嚇唬他。

　　老羊頭後悔，沒把小顧子也釣魚一起釣了……可老羊頭又想，這小顧子猴精，那樣的話，不僅他未必上當，還會落把柄在他手上。

　　「嗡嗡嗡嗡嗡嗡……」

　　討厭的蚊子，又在叫喚；不，討厭的小顧子。這小顧子，太討厭了！真跟他干，他不干；不理他，又準會冒出來。

　　不知咋的就沒了定力。

　　真不知咋的，喜歡上了小余子。老少配，得有錢呀！沒有錢，怎麼能行呢？

　　如此，搞錢、辦班……結果讓人發現了。

　　天地良心！賣東西給島人，是上面讓干的，原準備打入……

　　自己的錯，是得了錢、沒上交。沒上交，不是想貪污、不想上交，是拿去做本錢，開牛仔服裝廠，想賺到了錢，從利潤中扣出來，再交上去；誰曾料，後來就忘了。

　　老羊頭想，最多時、整個家族有好幾千萬，交點小錢算個啥？是真忘記了。

　　如今，卻算是販賣情報，真是太冤枉了。

　　又聽見蚊子「嗡嗡」的聲音，可、就怎麼也找不到那蚊子。

　　老羊頭好像累了，仰着的頭垂了下來；他依舊坐着，好像睡了，又好像在思考、在想着啥。也許，他啥也沒想。

　　老羊頭沒想到的，是自己身陷囹圄後，小李子貧病交加，喝農藥、自殺了；而能想到的，是小石子一如老羊頭設計，雖贏了官司，卻要不回自己的房或是折成的錢。

　　小顧子亦被困，無所事事，只能擺弄他那小說，其光景、也未必如老羊頭。

　　很遠久遠久的事情了。

　　一些零零碎碎的事，留給能讀懂的讀者。

　　　　　　　　　　　　　　顧曉軍 2025-11-1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