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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一: 見此正法者,初名須陀洹,三結斷無餘,無量生死息。
再來敘述聖者證入的次第。聲聞乘的修行者,證入聖果,一向分為四級,先說初果。
觀緣起法無常無我而契入緣起空寂性的,就是體「見正法」,也叫做『入法界』。「初」入正法的聖者,「名須陀洹」果。須陀洹,是梵語,譯義為『預流』或『入流』。修行到此,契入了法性流,也就參預了聖者的流類。須陀洹果的證入,經中形容為:『見法,得法,知法,入法;得離狐疑,不由於他;入正法律得無所畏』(56)。所以,這是現見的,自覺的,於正法有了絕對的自信。
初果聖者,已斷了生死的根本,最主要的煩惱。照後代論師的分析條理起來,煩惱是非常多的。但大體可分為二類:一、見道所斷的煩惱,是以智能的體見法性而斷的那部分,也稱為見惑。二、修道所斷的煩惱,是要從不斷的修習中,一分一分斷除的,也叫做修惑。現在初果所斷的,屬於見惑。這也包含極多的煩惱,論師們稱為八十八惑。但佛在經中,總是重點的說:『斷三結』。我見結,戒禁取結,疑結──「三結」,初果是徹底的「斷」了,「無」有絲毫的剩「余」。結是系縛生死的意思,所以斷了三結,也就是解開了生死的死結。我見,是自我的妄執,為生死的根本,從我見而來的,是我所見,斷見、常見,一見、異見,有見、無見……。我見斷了,這一切也就都斷了。戒禁,是無意義的,外道的戒行。見到了真理,不會再以為外道的宗教行為,是可以得解脫的。不會再執取他,也就不會再去學習他。外道的戒禁極多:淺些的,如不吃煙火食,不剃髮,守庚申,持牛戒,狗戒,豬戒(不吃豬肉),不吃血等。離奇起來,如食大便小便,男精女血;熱天曬在太陽里,冬天睡在寒冰上。種種忌諱,祈禳。這形形色色的禁戒,現在都不會執取為清淨了。疑是對於佛,法(四諦、緣起),僧的狐疑不定。見了正法,是徹底明見,再不會將信將疑。在修行的過程中,這些煩惱,早已伏而不起;到了證見法性,才是斷了根,永無生起的可能。所以,斷是徹底斷盡,不只是不現起而已。以三結為首的一切見所斷惑,都由於真智現前,體見法性而斷盡了。
見了正法,斷了煩惱,也就斷了生死,因為生死苦果,是以煩惱為根源而生起的,因斷果也就斷了。證到初果,可說「無量生死」都已經「息」了。經上說:如大池的水都幹了,只剩一滴、二滴一樣。分別來說:在沒有證悟法性以前,未來的生死是無數量的。等到初入聖流,斷了三結,再『不墮惡趣』。三惡道的業都失效了,三惡道的苦果,再也不會生起了。剩下來的,人間天上的業果,稱為『極七有』。就是說:最多是七往天上,七還人間,一定要永斷生死入涅盤。這樣看起來,到了初果,生死幾乎都盡斷了。現在雖還是生死身,雖可能還有七天七人的生死,但實已見到了生死的苦邊,生死再不會無休止的延續下去了,所以在聖位中,初果是最可寶貴的,最難得的!得了初果,可說生死已了(一定會了)。如破竹一樣,能破第一節,第二節以下,是不費力的一破到底。這是學佛法者當前的唯一目標。
戊二: 二名斯陀含,進薄修斷惑。
說明從初果而二果,三果,四果,就要說到斷惑。但這有一番特殊意義,與初果的斷惑不同,應該加以解說。先說一譬喻:如一棵大樹,把他連根拔起,那他是死定了。然而,在三日,五日,或者半月,一月間,他可能還會發芽開花。過了相當時期,才完全枯黃死去。這應該知道:使大樹繼續不斷生活下去的,是根,是根吸收水分、養料的力量。大樹本身,雖保有相當的生活能力(如業),但必須水分與肥料的滋養。樹皮與樹葉,確也能吸收多少,維持樹的生活,但由於樹根的拔起,他不能維持長久,終於會全部死去。假如在太陽下暴曬,那枯黃得更快。眾生的生死解脫,也是這樣。生死的真正根源,是我見;須陀洹斷了我見,生死就解脫了,如大樹的連根拔起,必死無疑一樣。其餘未斷的煩惱──修所斷惑,滋潤固有的業力使他生在天上人間。剩下的煩惱,無論作(小)惡,或修戒修定,都不能成為人天的總報業與引業(只能是別報業與滿業)。否則,生死也許還會無休止的,在人間天上延續下去。然而不會了,他僅能滋潤舊業,使他往生天上人間。就是這樣,由於我見斷了,修惑也不能無限止的延續,永遠潤生下去。正如樹皮與樹葉的吸收養分,不可能維持大樹的長期生存一樣。證得初果的,如不斷進修,可能這一生就證入涅盤。如拔起的大樹,在烈日下,很快會枯黃了。如進修停頓,特別是在家弟子們,為家庭,職業,生活所累,但煩惱也是會萎縮,很快會斷盡的。充其量,也只維持七返生死而已。所以證得初果的,雖可能有『隔陰之迷』,但決不像凡夫一樣。無論怎樣,也還是生死已有邊際,可說生死已了。
第「二」果,「名」叫「斯陀含」。斯陀含是梵語,譯義為『一來』。因為,或是由初果而進修;或是經過了人間天上的六番生死,修道所斷的煩惱,大大的削弱了力量,可說是斷去了一分。剩下的修惑,所能潤生的力量,已只有一生天上,一來人間,再不能延續下去了。到了這一階段,由於「進」修而減「薄」了「修」道所斷「惑」,只有一番生死的力量,所以稱為斯陀含果。
戊三: 三名阿那含,離欲不復還。
再進一步,是「三」果,「名」叫「阿那含」。阿那含是梵語,譯義為『不來』或『不還』。就是說:阿那含果死後,「離欲」界而上生色界,或者無色界,一定就在那邊入涅盤,再「不復還」來生欲界了。這或是由二果而進修,在這生中證不還果;或是返來人間,只剩這一往天上的生死了。從斷煩惱來說:欲界的修道所斷惑,到此已斷盡了,所以不再能成欲界的生死。但佛在經中,總是說:『五下分結盡,名阿那含』。五下分結是:身見,戒禁取,疑,欲貪,瞋。這五類,都是能感欲界生死的,所以叫下(對上二界)分。但身見,戒禁取,疑,在見道得初果時,先已經斷盡了,現在又進一步的斷盡了欲貪與瞋,也就是斷盡了一切欲界修惑。瞋恚,是專屬於欲界的煩惱。貪是通三界的,但欲貪指欲界的貪慾而說。欲貪斷盡了而證得三果的,雖然身在人間,但對欲界的五欲,男女的性慾,已經不再染着。所以如證得三果,就是在家弟子,也是會絕男女之欲的。
戊四
己一: 斷惑究竟者,名曰阿羅漢:畢故不造新,生死更無緣。
體見正法而斷了見惑的聖者,知見是絕對的正確了。但在一切境界上,愛染的力量還很強。所以可能進修停頓,或者再生人天,忘失本來。不過修惑是自然萎縮(如拔了根,樹皮會乾枯一樣),聖道的潛力一定會現起,一定會再向前進的。在這再進修中,無論是行住坐臥,衣食語默,毀譽得失,衰老病患,待人接物,在這一切境界上,能提起正念,時時照顧,不斷熏修,這能使愛染為本的修惑,漸漸銷融淨盡。這是二果以來都是如此的。
證得初果或二果,三果,現生不斷進修;或是阿那含(三果)死後,生到上界,聖道現前,到了「斷惑究竟」淨盡的時候,就證第四果,「名」為「阿羅漢」。阿羅漢也是梵語,譯義是『應』。意思說:這是真正應受人天供養的聖者。或譯為『無生』、『殺賊』,是說:到此階位,殺盡了一切煩惱賊:不會再有生死的生起了。總之,這是斷盡煩惱,斷盡生死的極果。所斷的煩惱,論師說是色無色界的修斷煩惱。佛在經中說:『五(順)上(分)結』(57)斷得阿羅漢。五順上分結是:色貪,無色貪,掉舉,慢,無明。色貪,無色貪,是色界與無色界的貪染。掉舉,慢,無明,也應該是二界不同的。但修惑以染愛為本,所以特約二界而分別為二類。這五結,是使眾生生於上界的,現在也斷了,就斷盡了系縛三界的一切煩惱。煩惱既斷盡了,那依煩惱潤生而感果的「故」業──從前以我見為中心而造的業力,已經完「畢」而不再有效。又「不」會再「造新」業,所以未來的「生死」苦果,「更無」生起的因「緣」了。所以阿羅漢現有的生死身,到了壽命盡時,就『前蘊滅,後蘊更不生』,而入於不生不滅的無餘涅盤。──聲聞乘的進修,以此為最究竟的果位。
己二: 此或慧解脫,或是俱解脫。六通及三明,世間上福田。
經中說到阿羅漢,有六種、九種等分別,現在說二大類:「此」阿羅漢,「或」是「慧解脫」的,「或是俱解脫」的。俱解脫,就是定與慧都解脫的。要知道,定與慧,都有煩惱障蔽他,所以不能現起;如能現起,就從這些障礙而得解脫。經中時常說到:『離貪愛者,心(定)解脫;離無明者,慧解脫』 (58)。這是說:依慧力的證入法性,無明等障得解脫。以定的寂靜力,使貪愛等障解脫。如世間的外道們,也能離欲界煩惱(欲愛等)得初禪,離初禪煩惱得二禪……離四禪煩惱(色界煩惱──色愛等盡),得無色界的空無邊處定…… 離無所有處煩惱,得非想非非想定,但不能離非非想處煩惱,所以不脫生死。 在佛弟子的修證上,如約少分說,都可說有這定與慧的解脫,如依未到定或七依定而發無漏慧的,斷見道所斷惑,都可說有此二義。但如約全分來說,就大大不同。如修到阿羅漢的,以慧力斷盡無明為本──我見為本的一切煩惱,那是不消說的,大家都是一樣的。如依定力的修得自在來說,就不同。如依未到定或初禪而得阿羅漢的,就於初禪或二禪以上的定障,不得解脫。就使能得四禪八定,也還不能徹底解脫定障。如能得滅盡定的阿羅漢,無論是慧是定,都得到了究竟解脫。約得到定慧的全分離障說,稱為俱解脫阿羅漢。如慧證究竟而解脫定障,就稱為慧解脫阿羅漢。生死苦果,依慧證法性而得解脫,所以定力不得究竟,也沒有關係。阿羅漢的定力,是淺深不等的,所以可分好幾類。
俱解脫阿羅漢,不消說是能得「六通及三明」功德的。其它的阿羅漢,凡能得四根本禪的,都能修發三明、六通。六通是:神境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神境通能:變多為一,變一為多,隱顯自在,山河石壁都不能障礙他。入水,入地,還能凌空來去,手摸日月等。天眼通能:見粗的又見細的,見近的又見遠的,見明處又見闇處,見表面又見裡面,尤其是能見眾生的業色,知道來生是生天或落惡趣等。天耳通能:近處遠處,聽到種種聲音。能聽了人類的不同方言,連天與鳥獸的語聲,也都能明了。他心通能:知道他眾生心中所想念的。宿命通能:知眾生前生的往因,作什麼業,從那裡來。漏盡通能:知煩惱的解脫情形,知煩惱已否徹底斷盡。六通中的漏盡通,是一切阿羅漢所必有的。其餘的五通,要看修定的情形而定。這五通,不但佛弟子可以修發,外道也有能得到五通的。雖然說六通無礙,但所知所見的也有廣狹不同,惟佛才能究竟。六通的前五通,是通於外道的,但三明是阿羅漢(三乘無學)所專有的。三明是:天眼明,宿命明,漏盡明。這就是天眼,宿命,漏盡三通,但在阿羅漢身上,徹底究竟,所以又稱為明。天眼明是能知未來的;宿命明是能知過去的。漏盡明以外,特別說這二通為明,就是對於三世業果明了的重視。阿羅漢有這樣的殊勝功德,所以是「世間」的上「上福田」,應受人天的恭敬供養。
己三: 明淨恆不動,如日處晴空;一切世間行,不染如蓮華。
再舉兩個譬喻,來讚嘆阿羅漢的功德。
一、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智能斷盡了煩惱,所以是「明」而又「淨」。在觸對一切境界時,可以「恆不動」來說明。阿羅漢的功德,有『六恆住』。在見色聞聲等六境起用時,恆常是:『不苦不樂,舍心住正念正智』(59),這就是不動。在觸對六境時,或是合意的,或是不合意的,但不會因此而起貪起瞋。一切利譽得失,在聖者的心境上,是不受外境所轉動,『不能妨心解脫慧解脫』(60)。俗語所說的『八風吹不動』,就是阿羅漢的境界。這如經上說:『六入處常對,不能動其心,心常住堅固,諦觀法生滅』(61)。經中曾有雲散日現的比喻:凡夫,如烏雲密布,完全遮蔽了太陽。證初果時,如烏雲的忽然散開,露出了太陽一樣。但烏雲太多,還在忽而遮蔽忽而顯現的變動中。雲漸漸淡了,散了,到末後,浮雲淨盡。阿羅漢極明極淨,正「如日」光朗照,「處」在萬里無雲的「晴空」中一樣。
二、證得阿羅漢的聖者,無論定力的淺深怎樣,在沒有舍報以前,總是生活在世間。一樣的吃飯,穿衣,來去;一樣的游化人間,待人接物。他的身體,他的環境,還是世間的有漏法,還是無常苦不淨的。然而,阿羅漢生活在這世間中,卻不受雜染的環境所熏變。所以他在「一切世間行」中,清淨「不染,如蓮華」一樣。蓮花是生在淤泥中,而卻『微妙香潔』。周茂叔以蓮花譬君子,其實人中君子,怎麼比得蓮花,阿羅漢才像蓮花呢!
丁二: 或不由他覺,從於遠離生,名辟支迦佛,合說為二乘。
三乘共法的教化主機,是聲聞乘,上面已大略說到。第二是緣覺乘。從證真斷惑的地位來說,緣覺與聲聞是一樣的。但他的主要不同處:一、是「不由他覺」,也就是無師自悟的。傳說:有一國王,遊覽王家花園,見香花盛開,非常歡喜。不久,一群宮女來採花,那棵絢爛的花樹,一下子被折得不成樣子。國王見了,深深的受到無常的感覺,就靜坐思惟,由無常而悟入了緣起的寂滅,成了聖果。因為是無師自悟的,雖不能如佛那樣的大轉法輪,但比起聲聞弟子來,要依師長教誨,到底略勝一着。所以緣覺的根性,比聲聞要利一點。二、不由他覺的智能,是「由於遠離」而「生」的。遠離,是遠離憒鬧,遠離人事。他在因中,在證果以後,都是獨往獨來的,厭離人事的。他過着精嚴的十二頭陀行,孤居獨處,沒有師長,沒有同學,也沒有弟子。據說:這都出於沒有佛法的時代,現乞食的出家相,但不會說法,只是現神通而已。傳說中,也有大眾共住的緣覺,但這本是聲聞根性,緣熟了自然證阿羅漢果,不過出於無佛的時代,所以也叫做緣覺而已。這一類聖者,「名」曰「辟支迦佛」,譯義是獨覺,也作緣覺,是由於觀緣起而成道的緣故。證得辟支佛果的,與聲聞乘的阿羅漢果,地位相同。所以,辟支佛與聲聞,常「合說為二乘」。如與發菩提心的大乘相對論,就叫做小乘。
注【4-001】《雜阿含經》卷一七(「大正」卷二.一二一頁上)。
注【4-002】《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六(「大正」卷二七.二六頁下)。
注【4-003】《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經》(「大正」卷一二.二二一頁中)。
注【4-004】《大般涅盤經》卷二七(「大正」卷一二.五二四頁中)。
注【4-005】《大般涅盤經》卷七(「大正」卷一二.四0六頁中──下)。
注【4-006】《佛垂般涅盤略說教誡經》(「大正」卷一二.一一一二頁上)。
注【4-007】《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三四引《義品》(「大正」卷二七.一七六頁中)。
注【4-008】《成實論》卷二(「大正」卷三二.二五一頁上)。
注【4-009】《阿毘達磨法蘊足論》卷一二(「大正」卷二六.五一三頁上)。
注【4-010】《修行道地經》卷二(「大正」卷一五.一九二頁中)。
注【4-011】《阿毘達磨品類足論》卷一(「大正」卷二六.六九三頁上)。
注【4-012】《雜阿含經》卷一二(「大正」卷二.八0頁下)。
注【4-013】《雜阿含經》卷一二(「大正」卷二.八三頁下)。
注【4-014】《攝大乘論本》卷上(「大正」卷三一.一三四頁上)。
注【4-015】《雜阿含經》卷一三(「大正」卷二.八八頁中)。
注【4-016】《雜阿含經》卷二六(「大正」卷二.一九0頁中)。
注【4-017】《雜阿含經》卷四四(「大正」卷二.三二二頁中)。
注【4-018】《長阿含經》卷四《遊行經》(「大正」卷一.二五頁上──中)。
注【4-019】《大乘入楞伽經》卷五(「大正」卷一六.六一七頁中)。
注【4-020】《成唯識論》卷六(「大正」卷三一.二九頁下)。
注【4-021】《四分律》卷三三(「大正」卷二二.七九九頁中)。
注【4-022】《十誦律》卷四五(「大正」卷二三.三二七頁上──下)。
注【4-023】《四分律》卷四八(「大正」卷二二.九二四頁中──下)。
注【4-024】《根本說一切有部苾芻尼毘奈耶》卷一九(「大正」卷二三.一0一四頁中)。
注【4-025】《摩訶僧祇律》卷三八(「大正」卷二二.五三五頁上)。
注【4-026】《佛垂般涅盤略說教誡經》(「大正」卷一二.一一一一頁上)。
注【4-027】《佛說大集法門經》(「大正」卷一.二二七頁下)。
注【4-028】《佛垂般涅盤略說教誡經》(「大正」卷一二.一一一一頁上)。
注【4-029】《瑜伽師地論》卷二五(「大正」卷三0.四二0頁上)。
注【4-030】《瑜伽師地論》卷二二(「大正」卷三0.四0五頁下)。
注【4-031】《瑜伽師地論》卷二二(「大正」卷三0.四0六頁上)。
注【4-032】《佛說大生義經》(「大正」卷一.八四四頁中)。
注【4-033】《阿毘達磨法蘊足論》卷一一引經(「大正」卷二六.五0五頁上)。
注【4-034】《雜阿含經》卷一(「大正」卷二.二頁上)。
注【4-035】《雜阿含經》卷一三(「大正」卷二.九二頁下)。
注【4-036】同上。
注【4-037】同上。
注【4-038】《雜阿含經》卷一0(「大正」卷二.七二頁中)。
注【4-039】《雜阿含經》卷一0(「大正」卷二.七一頁上)。
注【4-040】《雜阿含經》卷一二(「大正」卷二.八三頁下)。
注【4-041】《雜阿含經》卷四七(「大正」卷二.三四五頁中)。
注【4-042】《雜阿含經》卷三四(「大正」卷二.二四六頁上)。
注【4-043】《雜阿含經》卷九(「大正」卷二.六0頁上)。
注【4-044】《雜阿含經》卷一二(「大正」卷二.八四頁下)。
注【4-045】《雜阿含經》卷一二(「大正」卷二.八五頁下)。
注【4-046】《雜阿含經》卷三四(「大正」卷二.二四五頁中)。
注【4-047】《雜阿含經》卷一0(「大正」卷二.六六頁下──六七頁上)。
注【4-048】《雜阿含經》卷一四(「大正」卷二.九九頁下)。
注【4-049】《雜阿含經》卷一五(「大正」卷二.一0三頁下──一0四頁上)。
注【4-050】《雜阿含經》卷一四(「大正」卷二.九七頁中)。
注【4-051】《大般涅盤經》卷下(「大正」卷一.二0四頁下)。
注【4-052】《佛垂般涅盤略說教誡經》(「大正」卷一二.一一一0頁下──一一一一頁上)。
注【4-053】《大智度論》卷二(「大正」卷二五.七二頁上)。
注【4-05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一四三(「大正」卷二七.七三五頁中)。
注【4-055】《肇論》(「大正」卷四五.一六0頁上)。
注【4-056】《雜阿含經》卷三五(「大正」卷二.二五三頁上)。
注【4-057】《長阿含經》卷八《眾集經》(「大正」卷一.五一頁中)。
注【4-058】《雜阿含經》卷二六(「大正」卷二.一九0頁中)。
注【4-059】《雜阿含經》卷一三(「大正」卷二.九三頁上)。
注【4-060】《雜阿含經》卷九(「大正」卷二.六三頁上)。
注【4-061】《雜阿含經》卷九(「大正」卷二.六三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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