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畝三分地年年種,年年有收穫。其實不在收穫多少,而在收穫的樂趣。 我的經營理念是,逮着什麼種什麼,能收多少收多少。收多固然可喜,收少我亦欣然。 因為經營理念的原因,我的一畝三分地上品種複雜,其中不少是我從垃圾箱撿回來的。 我的美國朋友都說我有綠手指,我倒不這麼認為。我覺得,我只是盡力善待他們,而他們,也盡力給我回報。 如此而已。  番茄是我的主打品種,他們每年都不辜負我,每天少則收三五磅,多則七八磅,最多的時候收過十磅。  今年沒有拍到紅番茄的照片,都是只有一點粉紅的時候就摘下來了,原因請聽下回分解。  今年夏季連續乾旱,一連十幾天都沒有下雨。有天發現番茄上面有一些小洞眼,應該是小鳥乾渴啄的,於是做了個假人嚇小鳥。不知道小鳥嚇到沒,有天晚上我到院子裡,把我自己嚇一跳,哈哈! 所以番茄還沒紅,就摘下來,不過這樣番茄可以保鮮更長久,真不錯。  豆角易種易長,產量很高,而且摘豆角樂趣多多。  豆角還可以盆栽,盆栽的豆角很有觀賞價值。  這一片豆角長得真是茂密。  這豆角花長得別有一番風味,你能說它不好看麼?  豆角番茄親密接觸  換個POSE再次親密接觸  做成三明治了  紫色的牽牛,我的保留品種。不僅因為這花的種子是我從故鄉武漢帶來的,還因為看見這花總會讓我想起漢口珞珈山街,我們家在武漢最早的根據地。  紫色花總是不屈不撓往上爬,有多高它就能爬多高。我們在漢口珞珈山街住的時候,老爸種的牽牛花差點就爬到三樓去了。  這棵香蕉樹雖然從沒結過香蕉,可架勢擺的很足,有年長到快有三米,今年也有兩米高了。和番茄還有豆角糾纏不清,很有點藤纏樹的意思。  美國人稱之為大象耳朵( elephant ear ),不過這麼巨大的大象耳朵我還真沒見過涅。   這兩株花奄奄一息的時候我收留了他們。在我收留之前,我還不知道花名,後來問了別人才知道是 hibiscus ,但是還是不知道中文名,查字典後來才知道叫木槿花。一株在前院,一株在後院。  木槿花的花期只有一天,不過這傲壓群芳的輝煌一天也就足夠了。  這株觀賞葉也是我撿來的,剛來時很可憐的樣子,幾根稀稀拉拉的黃葉子,隨時都會倒斃的樣子。我死馬當作活馬醫,還真醫好了,我很有成就感。  今年的一切東西都瘋長。番茄長到快要9英尺,大象耳朵碩大無比,連玫瑰也要翻牆跳到柵欄外面去了。  室內的植物要溫文爾雅多了。不過這株不知名的仙人掌科植物,朋友送我的時候才有2寸高,現在快要到一米了,我都發愁它要是繼續長高,我該把它放到哪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