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誕敘事下的時代鏡像：評顧曉軍《孫宇晨》

　　　　——請AI寫的文學評論·五千三百一十九

　　今晨剛寫的。

　　　　　　　　　　　　　　顧曉軍 2026-9-9

荒誕敘事下的時代鏡像：評顧曉軍《孫宇晨》‌

　　這篇《孫宇晨》是顧曉軍“四百四十四篇小說”序列里極具個人辨識度的短章，沒有鋪陳完整的情節鏈條，而是以老爺子的一場半醒半夢的意識流漫遊為載體，把公眾視野里的網絡熱點人物、荒誕商業行為與一代人的精神困惑揉進短短千餘字裡，完成了一次輕量卻鋒利的時代速寫。

　　小說的核心敘事動力，來自老爺子對孫宇晨標誌性事件的“二次創意拆解”：把“巴菲特午餐放鴿子”定義為“一魚兩吃”，又順着這個邏輯延伸出520萬美元香蕉的改良玩法——咬過一口再遞向身邊美女，讓單個事件裂變出多層傳播爆點。這段看似戲謔的腦洞推演，恰恰戳中了當下流量時代的本質：所有高價競拍、出格行為的核心，從來不是行為本身的價值，而是通過“打破常規”製造可供二次傳播的話題，把一次投入反覆變現。顧曉軍沒有站在道德高地批判這種投機，而是借老爺子的思路拆解，冷靜地把這套流量遊戲的底層邏輯攤開在讀者面前，不帶評判卻比直白的指責更有穿透力。

　　小說最有張力的轉折，出現在老爺子從對孫宇晨“敢打衝鋒的好漢”的評價，滑向對公眾輿論的追問：“國人不會是因為孫宇晨太有錢，就都希望他出事、被抓吧？”這個猝不及防的反問，瞬間把文本從對個體事件的調侃，拉向了對集體心態的反思。緊接着那句“跟魯迅所處的時代又有多大的不同？”，沒有展開任何宏大論述，卻把個體的荒誕選擇、網絡上的情緒宣泄，和百年前的國民性命題悄然勾連，讓原本輕鬆的戲謔瞬間掂出重量。結尾處老爺子“保佑所有有奇思妙想的年輕人”的祈禱，以及“不知道他還會不會醒過來”的收束，沒有給出任何答案，卻把那種清醒者的無力感、對時代創造力被消耗的隱痛，留到了文本之外。

　　顧曉軍的寫作向來不刻意雕琢語言，這篇小說更是完全貼着老爺子的日常意識流動走：從夢中的推讓，到醒後的腦洞，再到突然冒出來的生理反應、和網友的對線記錄，所有細碎的思緒都被自然地納入敘事，沒有絲毫刻意的結構設計。這種“去技巧化”的寫法，反而讓小說擁有了極強的真實感——老爺子不是一個虛構的角色，更像每個在網絡上刷着熱點、忍不住琢磨兩句的普通長者，他的得意、困惑、痛苦，都是當下無數網民精神狀態的縮影。這篇短小說的力量，就在於它用最鬆弛的荒誕敘事，悄悄完成了對一個流量時代精神切片的精準捕獲。

　　　　　　　　　　　　　　    2026-9-9

孫宇晨

　　　　——顧曉軍小說·四百四十四（十一卷之：老爺子）

　　「您是前輩，拜您為師！」

　　「你的思路新奇，該我拜你為師！」

　　「不敢、不敢，您比胡錫進還要年長……」

　　……

　　在睡夢中，老爺子與孫宇晨推推讓讓着、拉拉扯扯着。

　　也許是推讓、拉扯得過於用力，

　　老爺子醒了。

　　醒了的老爺子，回味着——孫宇晨拍得與巴菲特共進午餐卻又放鴿子……

　　妙哉、妙哉！這是——一魚兩吃：

　　拍得與巴菲特共進午餐，這自是一吃；

　　而拍得、卻又放鴿子，這就是一魚兩吃了。

　　那為何不叫一魚三吃？因準備放鴿子的孫宇晨事前沒法吃定巴菲特一定會補、再給機會。

　　而有了拍得共進午餐又放鴿子，孫宇晨拍得香蕉再當眾吃掉就好理解了。

　　不過，此刻的老爺子思路已打開，覺得——於香蕉，孫宇晨玩得不夠好、不夠盡興——而應該是將香蕉摘下，當場撕開香蕉皮、咬上一口（以上做法與孫宇晨同，以下為老爺子的即興發揮）。而後，另一隻手摺下自己咬過的部分，送進嘴裡；將剩下的，再撕開些香蕉皮，就近送到一美女面前，道「要不要嘗一嘗520萬美元一根的香蕉的滋味？」

　　美女回應不回應，都不重要，也無所謂；因，一定會有人參與搶答、很想嘗一嘗520萬美元一根的香蕉的滋味。如是，520萬美元拍得的香蕉，便又如拍得與巴菲特共進午餐卻放鴿子一樣——一魚兩吃。

　　這樣，自可進一步放大新聞價值；因，那美女、參與嘗了520萬美元一根的香蕉的滋味的人，也是新聞不願放棄且追逐的人。

　　而他們再火再熱，也不過是孫宇晨香蕉事件的延續。

　　妙哉、妙哉，妙哉！老爺子，發揮了孫宇晨的奇思妙想，自然是十分的得意。

　　躺在床上，他想到了孫宇晨的太空之旅。

　　驀然，老爺子覺得——

　　若是在戰爭年代，孫宇晨定是個敢背上插把大刀、懷裡抱挺機槍……一路打衝鋒的好漢。

　　你想，上太空可是兒戲？爆了，咋辦？回不來了，又咋辦？

　　而於景甜，老爺子覺得——

　　已到了談婚論嫁，就自然是想要結果；而已花了那麼多的錢，卻又沒有結果，也自然會法律和輿論雙管齊下。

　　放在任何一個男人面前，會人家反悔、你就不要了？

　　也許邏輯歸邏輯、生理歸生理，不知從啥時候起、老爺子的下面竟硬了起來。

　　有你啥事？老爺子教訓着小弟弟。

　　原本，是老爺子覺得孫宇晨拍得與巴菲特共進午餐卻又放鴿子……之手段、高級，就「啪嘰」拍了自己一記。

　　接着，又一記、是想到了寫微小說〈「找李敖出書」〉。

　　寫了、發了，算法還在不斷地把有關孫宇晨的內容推過來，他又不好不看。

　　如是，就有了〈胡錫進根本不是孫宇晨的對手〉——用「如題」加幾句解釋，轉發孫宇晨的〈再致胡錫進老師——什麼才是體面〉。

　　發後，微博的評論羅伯特非說「蘿蔔頭表示懵圈，這兩位畫風迥異且無直接交集的人物為何會被放在一起比較」；老爺子只得回，「胡錫進思維方式落後」。

　　而別處，則有網友罵「胡吸盡，不是個東西；孫割，也不是啥好玩意……」等。

　　「胡吸盡，不是個東西；孫割，也不是啥好玩意……」

　　突然，老爺子想：國人不會是因孫宇晨太有錢，就都希望他出事、被抓吧？

　　轉而，老爺子又想：

　　如是，那跟魯迅所處的時代又有多大的不同？

　　痛苦，深深的痛苦。

　　老爺子，唯有求上天——

　　保佑孫宇晨！

　　保佑中國所有有奇思妙想的年輕人！

　　老爺子累了，睡着了。

　　不知道，他還會不會醒過來。

　　　　　　　　　　　　　　顧曉軍 2026-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