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裝者」等及誰可能獲諾貝爾文學獎

　　　　——電視劇及文學評論·四千六百三十三

　　許是我的長篇小說《天上人間花魁之死》、與電視劇《偽裝者》等有某種相通之處，我、最近一直在追電視劇《偽裝者》、《逆行者》、《前行者》及《隱秘而偉大》等。

　　說實在，把《偽裝者》中的男一、二、三號設計成——第一隱秘身份，是軍統；於表面上是汪偽政府的官員及工作人員的他們而言，是偽裝者。第二隱秘身份，是中共地下黨；而這於汪偽政府、於軍統，就又都是偽裝者。

　　「偽裝者」，是雙層的，且是套着的。無疑，這是電視劇《偽裝者》的亮點。而這部電視劇的弱點，是結尾——火車站大戰，男一、二、三號將一小隊（相當於一個排）的日軍及特高課長官，全乾掉了；第二天，居然男一號等還敢回汪偽政府去上班。這就相當於穿幫了。

　　《逆行者》，是指——女主角，背叛了家庭；而男主角，則背叛了軍統。這兩個「逆行」，是各自的，且關係不緊密；所以，「逆行者」的設計，不如「偽裝者」。當然，也可以說，於社會、他倆同時又都是「逆行者」。如果這樣說的話，「偽裝者」於社會也都是「偽裝者」。如是，「逆行者」還是要比「偽裝者」差了一層意思。

　　當然，《逆行者》最後沒穿幫；可男女主角，劇終時雙雙坐在一群孩子的中間，不暗喻——1949後，他們當了老師（因男主角投軍統前，是師範畢業生）。這就也算是一種穿幫——因劇中有男主角被解放軍戰士叫作「首長」；且，他還是一女主角（處級）接到上級命令，要用生命保護的人。

　　相比《偽裝者》與《逆行者》，《前行者》就沒啥意思了。劇中的每一個人，包括劇外的觀眾、我們，誰又不是「前行者」呢？只不過有人看似前行，實則在倒退罷了。

　　而《隱秘而偉大》，怕是比《前行者》都要不如了；因為，什麼「隱秘」、什麼「偉大」，都真的是太過於直白了。

　　前幾日，我在〈偷·窺及其他〉中說的〈東風破〉，就類似於「隱秘而偉大」，且還要不如。因為「東風破」連詞牌都算不上、只是一詞調，他能說清「東風破」究竟是啥意思嗎？你又不是搞音樂的。如果你是個搞音樂的，就隨便唱唱而已，那我就可以不必太計較。

　　電視劇《隱秘而偉大》，還有個缺點，就是導演、原本個人的志向可能是想拍電影的，不得已走上了拍電視劇的道路。因，導演太喜歡寫意、暗示與蒙太奇及煽情等了；幾乎每一集，他都要打斷劇情，或寫意、或暗示、或蒙太奇、或煽情一番。他過癮了，他的美學主張得到了充分的伸張，可觀眾基本需求的緊湊的電視劇劇情的連貫、卻已被他閹割得稀里嘩啦了。

　　說實在，我年輕時是打算專攻中篇小說的，可現實不允許，就坦然放下、按需要而從事創作了。

　　先不說我，先說北島。早幾年，諾貝爾文學獎快公布時，大約是劉剛，寫文挖苦北島，說他認了誰做乾媽，此刻正等在家裡做夢。

　　知道北島認人做了乾媽，這自然是好笑的。可仔細想想，北島是有權想象自己得諾獎的呀！因為，當年《詩刊》捧的那一批人中，他原本就是第一個；而顧城、又死了，舒婷、後來沒啥東西……其他的人，又比他差一截，他為什麼就不可以彎道超車呢？

　　北島的不幸，許是諾貝爾文學獎的評委們覺得他的詩、不如那個美國女人的詩。

　　此外，網上每年都有諾貝爾文學獎的賭局賠率。很多人看好閻連科、余華或池莉，也有人賭方方……而我就想笑：無論你有多少錢，都一定會賠光。為何？我說，閻連科、余華、池莉、方方都是寫長篇的；而他們，有哪個寫得過莫言？寫不過，評委為啥要給？當他們傻呀？

　　我為何要放棄中長篇、而專攻短篇呢？就是要做莫言沒做到或做不到的。我已面世了400多篇短篇小說，莫言他能做到嗎？中國的誰、能做到嗎？都不能。我的《顧曉軍小說【五】——玩殘歐·亨利》爐火純青，50篇清一色的反轉小說，莫言寫得出來嗎？中國的誰、寫得出來嗎？都不能吧。這就是我的本錢。

　　一說到日本，人們就會想到村上春樹。可，誰會料到黑石一雄呢？那村上春樹、也不是一年又一年地「陪綁」嗎？這其中的道理，誰又能真正悟透呢？

　　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打住。大過年的，不想跟誰抬扛。誰若是看不慣，那就不要看。其實，我還是在教人們「立體思維」。

　　身體不好。牙痛竟害得我發燒，太沒道理。

　　　　　　　　　　　　　　顧曉軍 2022-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