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裁政權統治者的任性與人民無關 剛才看到盲從先生的文章《統治者的任性是不是我們慣壞的?》 文章開始的第一句話是:鄭也夫教授曾告誡我們:統治者的任性是我們慣壞的! 對鄭也夫教授的話,巴山老狼認為是完全錯誤的! 舉個例子:如果十個土匪闖進一個十萬人的村莊,強行要十萬村民接受土匪的統治,如果不服從就殺人放火,手無寸鐵的村民只好順從其統治。你能說這十個土匪的胡作非為是十萬村民們“慣壞”了的嗎? 盲從先生以“法不責眾”來說明:“如果有一天,中國廣大知識分子----其實也不限於知識分子,應當說有良知的廣大民眾,敞開心懷,說出自己的心裡話,表達出對統治者的不滿和憎惡”,那麼統治者“還敢像毛時代那樣,行刑前割喉嗎?還敢像89.64那樣,調動軍隊用機槍和坦克對手無寸鐵的學生和市民進行屠殺嗎?抑或像對待劉曉波那樣,囚禁至死嗎?他們還會那樣任性嗎?還敢那樣任性嗎?” 但老狼要說的是:在任何國家和社會,會思考和有良知的人都是少數。就算所有會思考、有良知的人都有膽量“說出自己的心裡話,表達出對統治者的不滿和憎惡”,他們在全國的人口數量中也是少數或極少數。至於敢象劉曉波、畢福劍、鄧相超、鄭也夫……們一樣公開說出來的更是鳳毛麟角,他們說出的話對獨裁專制政權的統治者的影響完全可以被忽略不計。 獨裁專制國家統治者的“任性”來自何處? 老狼個人認為:獨裁專制國家統治者的“任性”來自於統治者自己身上的“獸性”多少和“人性”的多少。 在獨裁專制國家中,如果統治者的“獸性”太多,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人性”,那麼這個國家的人民就會遭受到巨大的苦難!例如列寧統治下的蘇聯,斯大林統治下的蘇聯,毛澤東統治下的中國,金胖子統治下的朝鮮,波爾布特統治下的柬埔寨……。在這些國家中,人民的苦難不是因為人民把統治者“慣壞”了,而是統治者沒有一點“人性”,只有“獸性”!因為在這些國家裡面,人民根本就不敢說出一句心裡話,更別說要說出與統治者意見不同或者批評的話,在統治者只有“獸性”的國度,如果有人說了統治者不愛聽的話,就會立即處死!其他的人,就算你會獨立思考,面對動輒就摘下你的人頭的“野獸”一般的殘暴統治者,你也不敢說出一個字來! 特別是毛澤東這個沒有一絲一毫的“人性”,只有完全徹底的“獸性”的傢伙,在他的眼中,活活餓死五、六千萬中國農民的巨大苦難只不過是一個“數字”而已! 能說列寧、斯大林、毛澤東、金胖子、波爾布特……這些沒有一絲一毫人性的殘暴統治者是人民“慣壞” 出來的嗎?是人民“慣壞”了的嗎? 在獨裁專制國家中,如果統治者不但有“獸性”,還有“人性”,那麼他在“任性”的同時,也有一定程度的寬容和包容。例如赫魯曉夫統治下的蘇聯,勃列日涅夫統治下的蘇聯,鄧小平統治下的中國,鄧小平死後至今的中國……客觀地說,這些的專制國家的統治者不但有“獸性”,也有一定程度的“人性”,有一定程度的包容。否則鄭也夫、畢福劍、……們早成了刀下之鬼!這樣的國家,統治者的“任性”與人民的“慣壞”沒有一毛錢的關係!當其“任性”時,是因為統治者自身的“獸性”在起作用。當其有一定程度的包容(例如對鄭也夫不進行處理)也只是因為統治者身上有“人性”的一面。 在獨裁專制國家中,如果統治者的“人性”占了主導地位,他就會主動地搞政治體制改革,讓政治制度進一步“人性”化,讓人人平等的民主理念法制化。例如前蘇聯戈爾巴喬夫領導下的蘇聯變革,趙紫陽啟動了幾天的中國政治體制改革,今日的越南體制的巨變,緬甸前軍人政權的和平變革,東歐前社會主義國家匈牙利、波蘭的主動變革……。 綜上所述,得出結論:在獨裁專制國家,統治者的“任性”只與統治者自身的“獸性”與“人性”的有或無、多與少有關,與人民是否“慣壞”無關。 鄭也夫教授這一句話“統治者的任性是我們慣壞的”是完全錯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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