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兒的戀愛故事(10p)by queen 唐僧牽着白龍馬在大園子裡走着,覺得腳下有東西蠕動,低頭一看,大驚失色,一條小青蛇纏在自己的腳腕子上,唐僧摒住呼吸,大氣不敢出,在胸前不停地劃着十字,見旁邊一條長椅,慌忙坐下。 “阿彌陀佛,小施主,你有何相干?”唐僧對小蛇說。 “我是蛇秘,蛇王的秘書,昨夜趁蛇王不備,偷偷行至此地。別為那666萬發愁,免得傷了身體。” “那怎麼辦?” “建議集資方法:讓武松,開個武術館,將嫂子潘金蓮送到北京的天上人間工作;諸葛嗎?去廣州開個道教館,專門給人算命,撲算前世今生;唐僧你啊,去上海的龍華寺坐堂講經,不行就賣唐僧肉嘛,還愁賣不出個大價錢?哈哈哈! ” “無量佛!三克油!” “拜!”小蛇嗞溜鑽進了草叢。 唐僧思忖片刻,這主意不錯,可蛇龍鄉那邊抓得緊,限定的8小時交錢,恐怕來不及了。“悟空、八戒,莫怪師傅喲,阿彌陀佛!”唐僧又在胸前劃了個十字。無可奈何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牽着白龍馬繼續向前走。 初春的陽光暖洋洋地照着趕集的人們。今天是個大集,又沒風,趕集的人群摩肩接踵,背包的、挑擔的、推着獨輪車的、趕着馬車的、也有開着皮卡的,坐着小轎車的,年輕的姑娘打扮得漂漂亮亮,小伙子也不遜色,婦女抱着小的領着大的,老爺爺老奶奶拄着着拐棍,熙熙攘攘。賣吃的、賣穿的、賣用的、還有農具、秧苗、種子等等,熱鬧非凡,唐僧隨着人流漫無目的的向前走。一個人問: “師傅,你是要賣馬嗎?” “不,不,嗯,是。” “哎,你這人,說話怎麼吞吞吐吐的,到底是賣不賣?” “施主,莫急,你給多少錢?”此人看了看白龍馬, “100萬。”唐僧搖了搖頭: “No。”後邊幾個小糞青大嚷: “100 萬還不賣,真是斜了門兒了。”只見那人搖搖手: “別起鬨,一邊呆着去。” (畫外音:哈哈!這傻和尚!賣俺小白龍變的馬是絕好的主意!白天賣給他,晚上俺不就變回小白龍飛回來了嘛?可以賣他個七七四十九次,還怕那666萬賣不出來?再說現在能出100萬買匹馬的人那錢肯定來路不正---非貪官既惡霸!這錢不賺白不賺!哈哈哈!) 那人又緊走了幾步,湊近唐僧的耳朵說:“兩百萬怎麼樣?”唐僧還是搖搖頭。“哼,不識好歹。”那人氣哼哼地走了。唐僧想,白龍馬賣個好價錢,也許能湊夠666。可是沒有了白龍馬,我去西天取經就得用腳量:“阿彌陀佛!”只見前面一個店鋪門前,人聲鼎沸,車水馬龍。唐僧駐足觀望,原來是家當鋪。嗯,把白龍馬當了,救出悟空和八戒再贖出白龍馬,豈不是兩全其美。唐僧走進了當鋪,這家當鋪掌柜,不愧為是行家裡手,一眼就看出白龍馬是無價之寶,唐僧也非等閒之輩。唐僧把白龍馬當了888萬人民幣,開了一張666萬的支票,其餘為現金。 唐僧出了當鋪,天已正午,烈日咸鹽可腦袋照,才剛入春,怎麼就這麼熱啊?唐僧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正想找個人問問如何去龍鄉,正巧碰上一壯漢,鬍子拉茬,臉上布滿了灰塵,鞋也破了,仔細看來,原來是沙僧。 “師傅,可找到你了。”沙僧聲淚俱下。 “愛徒,莫悲傷,莫憂鬱。你怎麼一個人?”沙僧如是那般地敘述了一番。 “師父,你去哪兒?”唐僧如是這般地說了一遍。 “我知道蛇龍鄉怎麼走。”唐僧看了看表,“七小時能到嗎?” “不能。我走了七天七夜呢。”師徒倆站在街口發愁。正巧對面走來了老葛和武二。 “Mr.Tang。你要去哪裡?讓我們好找啊。這是誰?”老葛問。 “這是我師傅,我們去蛇龍鄉。”沙僧搶先回答。 “阿彌陀佛!老葛,我們要在7小時內趕到蛇龍鄉,你有何高見?”老葛搖着羽毛扇,眼珠子轉來轉去,“一是坐飛機,二是乘高鐵。” “高,高家莊地高!”武二一旁喝彩。 “你們去那幹什麼?” “救我的兩個徒弟,悟空和八戒。然後去西天取經。”唐僧說。 “看來咱們要分手了。”武二說。 “我們去蛇龍鄉,然後去西天取經,這一去不知什麼時候再能想見?”唐僧面帶悲傷,說活都有些顫抖。 “唉,沒有不散的筵席,我也回蜀國去。” “那我也沒必要留在此地了。” “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保持聯繫。” 長話短說,唐僧和沙僧選擇了高鐵,咣噹咣噹,嗚嗚到了蛇龍鄉。拜見了蛇王,到地窖看望悟空和八戒。唐僧和沙僧頓時淚流滿面,八戒瘦了一圈,悟空只剩下倆大眼睛,正在眼鏡蛇、響尾蛇、五步、七寸的監督下寫檢查呢 唐僧親自寫了封感謝信,托人做了副牌匾,敲鑼打鼓地送到了蛇龍鄉。一手交錢,一手交人,悟空和八戒獲得了自由。只有在這時悟空和八戒才真正體會到自由的可貴:“生命呈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悟空仰聲長嘆。八戒咧咧了兩句:“我要做一隻自由鳥,我要做一隻自由鳥……。”沙僧說:“三日不見,刮目相看。” 蛇龍鄉風光再好,唐僧一行也已無心,便告別蛇王和眾蛇的歡送隊伍朝高鐵站趕去。一路上悟空、八戒、沙和尚使盡招數,翻跟頭打把勢掙了250萬,回到當鋪去贖白龍馬。 唐僧給掌柜寫了保證書,先領走白龍馬,其餘的錢取經回來再還。掌柜是個有眼光的人,看出來這師徒四人並非凡人,事後必定用的着,收了保證書,把馬還給了唐僧。唐僧師徒四人真正走上了取經之路。 (畫外音:這第10部分,怎麼這麼多分枝涅?唉,這第10部分非正宗,不走正路走邪路,枝杈還能不多? 轉了大半個地球,回到林曦兒的事情上。曦兒和蘇陽被安全地送回紅樓,在看門的劉姥姥帶領下,見到了宇天。對,就是和曦兒住隔壁的那個謝宇天,還幫着曦兒撬過鎖,現在正攻讀英語準備出國的那個謝宇天。 曦兒、蘇陽和宇天三人來到門房,“姥姥,這附近哪兒有賣PiangPiang面的?我想吃。”曦兒問。 “一直往前走,別拐彎,走到沒路了,就是賣面的。” “那不是什麼會館嗎?” “是呀,咱這的飯館都改成會館了,開始我也不解,你李大爺告訴我,約會、會見、聚會、研討會……,都和吃飯離不開,所以飯館不叫飯館、飯店、餐館、餐廳、酒店……,都改稱會館了”劉姥姥說。三個人信服地點了點頭,謝過劉姥姥竟直奔會館走去。 “咳,這兒原來不是鴻賓樓嗎?好好的改成會館幹嗎?”曦兒說。 “這叫與時俱進。”蘇陽說。 “我好一陣子沒出校門了,只是宿舍、辦公室、食堂、教室,四點一線。”曦兒聽了咯咯直笑,笑得直不起腰來。 “沒聽說過,還有四點一線。”宇天看了曦兒一眼,說: “我這是四點共線。” “進去吧。”蘇陽拉着曦兒往裡走,宇天跟在後面。天已經黑了,可會館卻是燈火輝煌,生意興隆。 他們要了一壺蛇膽茶,一大盆PP面,兩張蔥花餅,栲栳栳、醬牛肉、涼拌木耳等,邊吃邊談。曦兒先說了他和蘇陽在蘇堤上的事兒,曦兒問宇天: “你去沒去蘇堤。”宇天搖搖頭。 “那我怎麼看見一個人,拿着紅頭巾向我們招手,那人特像你。”宇天苦笑了一下說: “特像我,可不是我,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是四點一線,這些日子連校門都沒出,更別說蘇堤了。” “你這麼忙幹啥?” “一是備課;二是科研,我負責的那個課題還沒完成呢;三是念英語。” “你準備出國?”宇天點點頭。 “外面的世界更精彩。我正在為托福和GRE做最後衝刺。時間對我來說太寶貴了,我以前學的是俄語,英語水平太差。”曦兒扭着臉痴痴地望着宇天。 “那,那你怎麼到了紅樓?這可是出了你那四點一線。”蘇陽問。宇天不好意思地說: “今天系裡開爬梯,我喝多了點,有點頭暈,就提前回宿舍了,可是我們樓的幾個剛分配來的小年輕聚會,又唱又跳,比咱系裡還熱鬧,我只好披上衣服,出了樓過過風,誰知道順着小路出了學校後門,走啊走,看見一座紅樓,我想我來學校也好幾年了,怎麼都不知道這座紅樓呢,我好奇地走了進去,以後的事就記不清了,後來你們就站在了我的面前。” 飯吃完了,一算賬,125.8元。“這錢怎麼出呢?”蘇陽說。 “AA制。”曦兒說。 “我反對平均主義。你呢,就出那5.8。剩下的120分三份,我出80,包下你那份。”蘇陽說。 “我同意。不過曦兒那份我包了,我出80。”宇天說。一時爭執不下, “你們倆一人出60,都為我出一半。”曦兒說。 “我反對,我對你不能半心半意。”蘇陽執着地說。最後,曦兒出了個主意才算了事。曦兒出5.8元,蘇陽、宇天各出80元,交給會館125.8 元,剩餘40元,由曦兒保管。 出了會館,蘇陽對宇天說:“見到你真高興,我和曦兒一起走,你去忙你的吧。” “好,見到你們我也很高興,那我去辦公室了。” “宇天,我要和你一起去辦公室,一方面我要和你討論一下科研課題;另方面,我有很多英語方面的問題要向你請教。”曦兒說。 “你也要複習英語?你也想出國?”曦兒點了點頭,三人一時無語。 “曦兒,今天這麼晚了,明天我陪你。”蘇陽打破了僵說。 “不,我耽誤的時間太多了,時間就是金錢,時間就是力量,時間就是生命,寸金難買寸光陰,我要利用好每分每秒。蘇陽,謝謝你,你先回去吧。”說着,曦兒拉着宇天朝通往辦公室的林蔭小道走去。”蘇陽愣愣地站在那兒,直到曦兒和宇天消失在林蔭道的拐彎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