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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谈元宇宙(对话周鸿祎先生等) ——社会学·四千六百一十八 昨日写了篇〈也谈元宇宙,对话周鸿祎:未来会有人生活在虚拟世界〉,然,觉有些话没说完,今试着再说下。 我们经常谈论生物多样性,且是有国际公约的。那么,人呢?是不是更应该讲究多样性?种族的、语言与文化等等的多样性呢? 应该是吧?因此,我们才关注加拿大原住民儿童遗骸。而在原住民儿童遗骸问题中,死亡的印第安儿童脱离原生家庭、是否遭受虐待与性侵及营养不良等,其实只是表象,本质、是原住民儿童寄宿学校制度。如果没有那样的制度,就不会有原住民儿童遗骸,更不会存在啥虐待与性侵等等了。 加拿大,不知道有没有鲁迅这样的人物?反正,我觉得那时的人,大概是太想让原住民儿童摆脱愚昧;否则,又何必出钱出人出力、非要让原住民儿童上寄宿学校呢? 刚过了一百多年、还不到两百年,人们终于意识到、主观地要帮助印第安人摆脱原始,其实是一种莫大的错误。 这样的认识,来之不易。记得,我在〈读书看人,我为何鸡蛋里面挑骨头?〉一文中说台湾的〈微型小说——原住民 01斗智〉,说「用『斗智』,显然是在褒奖族老的智慧;然,作者忽略了,再智慧、这事还是犯法的(指族老又上山寻找老祖宗留下的味道、白面鼯鼠,而忽悠林班道上的巡山员)。因此,『斗智』不可取,标题当为『族老』」。 此刻,我才意识到,是我错了;因为,原住民的作者,可能就没有觉得那是犯法,而是外来的人编出这样那样的法、强加在了他们这些原住民的头上。 以上的道理(尤其是第一个),如果尚有可取之处的话,那么,我们就真的不应该再横加指责那些愿意生活在虚拟世界中的人们;因为,现代社会高度发达,已没地方可去、很难做到隐没于深山老林里了。如是,人家想待在元宇宙中、难道都不允许吗? 如此,这就不再是啥如何对待新科技之类的问题了,而是社会学,社会学中的一个全新的课题。 顾晓军 2021-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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