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潘涌在《強國論壇》上林彪問題研究主線的留言《四》
Thatis,您終於上來了。鄧家的事由鄧家說。叫我們的大黑子也可以說。有一天,鄧女帶兒子到大黑子那騎馬。大黑子一通亂侃,說了許多話,鄧女在旁不吱聲了。接着大黑子對鄧的孫子說,你爺爺就做了一件好事,就是改革開放,孫子說不對啊,做了很多好事啊,大黑子說,就一件,在場的別人也說,黑子叔叔講得對,就一件。鄧是偉人,也是常人,他後來當政這十幾年,為中國人民做了許多好事。我當年在基層,不就是七八年有個高考,才敢吹敢擂。當時有個連隊幹部說我有偷聽敵台之嫌,想阻止我上大學,我說你不讓我上,我就去找鄧小平.
話又說回來,鄧一人想權,是好事,中國就怕多人爭權,那就是亂世,中國人不喜歡.鄧時代,別人一看不是對手,想也別想了,這一點,有點像毛.鄧做了那麼多的好事,讓後代吃好喝好,也沒什麼,再多也不就是一日三餐,再有,到大黑子那騎個馬,要不坐個大奔,人要能站在地球的顛峰看事,可能要明白些。中國人還好講平等,主要思維是物質,思想不太考慮,實際上精神的東西最重要。
空軍這些事都讓您們問到了。空軍大院早期大學生很少,部一級都是抗日前期,處是抗日後期,參謀幹事是解放戰爭的精英。當時能進大院機關,不僅要有知識,而且要作戰英勇,有戰功很重要。您們研究戰史都知道,一個戰役下來,多少人就不在了,這可不是玩笑,是命啊。空軍又是一個技術軍種,又需要大量的技術幹部,這樣一些大學生才進來,不過那時是外行領導內行,你再內行也得聽命。一說起外行領導內行,老一點恐空怕還記憶猶新吧。
當年沒有衛星技術,可以說剛有,還沒有應用。空軍的雷達多在機場附近,關照本地飛機起飛着路。有一些大功率遠程雷達,用的是相控陣技術,陣列天線,不過那時是電子管的,很笨重,加起來有上百噸。指揮機關各部經常根據部隊需要,提出技術要求,派出得力幹將,協同地方研製,軍方驗收。付英豪當時是雷達兵部部長,我想這個項目是他組織的而且很實用。不過那時多是仿製蘇聯產品,我想當時那代雷達就是仿製蘇聯的。空軍使用的第一代霹靂二號空空導彈,就是在越南戰場撿到一顆美國響尾蛇,蘇聯先仿製出來,我國文革後開始仿製裝備部隊。
對於傅英豪的情況,稍微給我一點時間,等我停下功夫打幾個電話,我有個朋友他父親是在傅以後任的部長,我們在西安工程學院是同學,我對雷達和電子對抗,不是專家,只是在年輕的時候維修過機載雷達。不過道理都是一個道理,是用的直達波,碰到目標後反射,然後計算時間差,這個差就是飛機的距離。所以說,飛機飛多遠,地面都知道。而且傅應該是文革中當的部長,之前是誰我還得回憶一下,應該我的記憶不會差得太遠。空軍像傅這樣的幹部很多,稀里糊塗掛到林彪線上,我這個星期寫的就是這方面的事。
再有當時研製項目的編號多用五四打頭,“五”字是不是代表武器的意思,我現在又成了破碼專家了。當時我太小,七十年代,我開始接觸這些技術,不過那時用的是電子管,我很熟,後來又改用晶體管。不過,我國對大功率電子管,和晶體管一直控制很嚴,主要是怕研製成發射機對國外聯繫,就像現在控制網絡一樣。一些不該看的,一律慮掉。晶體管技術在我國出現了斷層,主要是文化大革命,沒有這方面的人才,我當時的技術很全面,空工都有讓我去該校教研室工作的念頭,幸虧系領導閒我組織紀律性不好,要不然就錯過七八年高考了。
看了愛委留言,Goooogle了一下,更加證實了我的猜測正確,防空軍後來與空軍合併,防空軍的人全部降成副職,具體的給我一些時間,傅在我的記憶中應該是後起之秀。空軍機關的名人,像傅這樣,太多了,都是精英啊,當年的老部長們,更是不得了,翻過去看看我的文章,再看看電劇,寫不完啊。要不然這些人進不了空軍啊,像傅這樣的精英,在文革前是排不上隊的。我父親也是一樣,是新中國最年輕的上校,偵聽界的精英,解放戰爭是大功,又有克什米兒公主號事件主功,在當年的空軍是排不上隊的,我這話兒一點都不錯啊。
突然靈感一來,空軍原來的雷達兵部部長應是向黑櫻,向文革初被打倒,空軍二次文革時向這一派人翻過身來,不管傅有沒有問題,一定要給整下去,這就是空軍的二次文革。
我說後起之秀,因為傅的上面當時壓着許多幹部,隨便抓一個出來,都是輝煌人生。我寫空軍紅樓夢,是滿紙歷史真言,難止空軍血淚。要不然傅來大院比較晚,對他的孩子我還沒有對上號,只要在育鴻育鵬上過學,我不會不認識的。再給我一段時間,必要時我來一篇傅的文章。現在寫作排得太滿。上個星期寫趙國銳,保衛部副部長,傳說也是一個非常好的人,也死得冤啊。寫不完的,不是空軍的孩子,沒有在空軍大院住過,是不會有這樣感覺的。傅的後代應該上K57,這樣大家就可以提供更多的信息。
要是再這麼要求我,我的心就要崩潰了,我下個星期改寫酒,修整一段時間,從寫茅台酒開始。我必須也調整一下。今天持鏡把酒,萬里開始起步。要不然換換,開個玩笑,像李煌,李煜都行。
我們的讀者中很多是當事人的後代,不管當年是哪一派的,今天讀起這些文章都會很傷感,希望大家理解,對我說什麼都行,因為我是死豬不怕燙,有話向我來。我既要認真地說明當時的情況,又不能過於傷感,要不然我們的孩子會不理解,怎么爸爸坐在計算機前老哭啊,當年是那麼個情況嗎?
我年輕的時候讀過一本巴爾扎克的小說《夏培上校》其中有一段是這樣寫的,這個老人在孤兒院裡出生
,在養老院裡孤獨死去,中間做過羅馬帝國的將軍,沒想到幾十年後,這真實的畫面讓我親眼看到了。林彪事件那會兒還沒有這些感覺,到後來這些人都老了,我們也老了,又讓我們看到這一切,真有點兒不寒而慄。
總參是保留了大批幹部,我的文章得仔細看,因為羅瑞卿七八年就去世了,要不然,大家試試看。羅是七七年才放出來工作,他的手法,毛澤東都怕。
我與林彪沒有任何關係,我早就說過,即使林彪成功了,對我和大多數人來說也就是過個日子,同後來的幾朝一樣,我再三說,毛澤東愛的是毛岸英,林彪愛的是林立果,其他人該怎麼排,自己排排。
《傅英豪上校》一文開始構思,我想應該比《夏培上校》還要生動吧。中國發生的事兒,其它國家的人很難看懂。
我年輕的時候在杭州,認識了一位空軍的“師爺”,紹興人,當時他家裡存着不少好書,關於巴爾扎克的書不少,他一本一本給我講解,告我怎麼看,我有一篇文章《我認識一位師爺》是專門記錄這事兒的。人沒有名師指點不行。
大家看看下面這篇文章,空軍是怎麼清洗一般幹部的。張宗遜應是中將。
Re: 兩對千金三隻傷心燕 (得分: 1)
由 hongniu001 於 Monday, September 10 @ 17:15:59 CEST
(使用者情況 | 寄出訊息)
913馬上就到了。對於經歷過那次事件,尤其是受到那起事件衝擊的長輩和他們的子女來說是永遠無法忘記的。作者寫的是空軍大院的事,其實海軍、總參……何嘗不是這種情況?軍人和軍人的子女經歷了文革、後文革時代,直到粉碎四人幫後的“清理三種人”才逐漸擺脫了人整人、人斗人的悲慘命運。我的父親也是一名軍人,參加了抗日戰爭、解放戰爭、抗美援朝。在空軍組建初期,就是中朝人民聯合空軍司令部的某部門股長、科長,後一直在空司工作。
913因為莫須有的罪名被降職使用,直至轉業到地方。
我的周圍、鄰居、同學受913衝擊的很多,現在都天各一方。象文中的三姐妹一樣,經歷了磨難的下一代們沒有辱沒他們的出身,依然延續着父輩的輝煌。
我妹妹對我的批評:你現在怎麼成了別人的專職寫手,這樣很容易片面和得罪人,類似這樣的文章別到處登,還指名道姓的,咱們家裡的人和事儘量少提。空軍的往事總會真相大白,不用你現在聽點寫點。把空軍的事放放,在K57上只寫與美國有關的人和事。
林彪事件以後,毛澤東突然提出八大軍區司令對調,而且只能帶秘書,別的人一個不許帶。這次對調對中國歷史進程有劃時代的歷史進步意義,我至今沒有看到有人點評,有沒有這方面的高手出來解釋一下,我再談談自己的看法,解開這個歷史之謎。
我看了一下我們起的高樓,地基不錯,我們再努把力,一些新人也要上來講兩句,對錯都沒關係,中國歷史都找不出對錯,何況我們這個小網站呢。
詩言志,自古有之。我們現在講起話來要比古人輕鬆多了。中國自從廢了世襲制和終身制以後,很多看法要跟着改變,同時也給被整的人很多新的機會,所以不用再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了。想想中國改革開放之初,奮起的人多是勞改釋放犯,單位不要的人,那麼好的機會,就是在前門賣茶水都能發展成大公司。學問要有名師指點,路也要有人指點。人逼急了要上梁山,做生意,找生路,也是一樣。我是一步也沒差過,只不過是幹得不好。
《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