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重紀念人民日報畝產萬斤報道發表55周年
老醉漢 於 2015/3/21
人民日報是中國GCD的喉舌,為了解決中國的三農問題,派遣記者和編輯,不遠萬里,深入農村,1958年春上到湖北麻城,後來到福建海星工作。8月13日,人民日報在頭版重要位置發表了湖北麻城水稻畝產36900斤、福建海星花生畝產10500斤的報道。
一家報社,毫不利己專門利人,把中國的糧食產量一舉提高到畝產萬斤、畝產十萬斤,這是什麼精神?這是“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的樂觀精神,這是“官出數字、數字出官”的創造精神,這是“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的自信精神。每一個中國GCD員、尤其是統計局和發改委的D員都要學習這種精神。
錢學森認為:只要充分調動農民勞動積極性,加大栽種密度,多施化肥,夜晚點上電燈讓稻田繼續進行光合作用,畝產萬斤完全可以在社會主義中國率先實現。有三個人對錢學森的觀點提出批評,一個叫巴金的作家,一個叫方勵之的學者,一個叫袁隆平的農技員。爭論到了中南海,毛ZX一錘定音:錢學森實踐了一條列寧主義的種糧路線,在糧食生產上我們要反對狹隘本本主義和狹隘教條主義。於是乎,巴金送進五七幹校,方勵之下放工廠,袁隆平發配到海南島的荒郊野外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
人民日報自1948年創刊以來,堅持不說假話專說真話,這源於對工作的極端的負責任,對同志對人民的極端的熱忱。每個GCD員都要學習這種精神。不少的人對工作不負責任,專揀領導喜歡的說,專揀好話說,專拈成績說,出了一點力就覺得了不起,喜歡自吹,生怕人家不知道。對同志對人民不是滿腔熱忱,而是冷冷清清,漠不關心,麻木不仁。這種人其實不是GCD員,至少不能算一個純粹的GCD員。從人民日報社參觀回來的人說到人民日報,沒有一個不佩服,沒有一個不為人民日報精神所感動。湖北麻城、福建海星的軍民,凡親身受過人民日報記者的採訪和親眼看過人民日報記者的工作的,無不為之感動。每一個GCD員,一定要學習人民日報記者這種深入一線報道、靠前報道的群眾路線精神。
人民日報是個報社,他以報道為職業,對報道內容精益求精;在整個中國D報D刊系統中,它的數字是最可靠的,對人民群眾的激勵作用也是最大的。在人民日報畝產萬斤系列報道的鼓舞下,全國上下都掀起了放衛星的高潮,我國水稻畝產一路飈升,很快就突破了畝產11萬斤。雖然接下來的三年發生了餓死3000萬人的大饑荒事件,但這主要是天災,與人民日報沒有關係。
我和人民日報天天見面。後來我也給人民日報寫過許多信。可是因為忙,人民日報一次也沒有發表。對於人民日報畝產萬斤的報道,我是很支持的。現在大家紀念人民日報畝產萬斤報道發表55周年,可見當年報道的感人之深。我們大家要學習這種樂觀、創造和自信精神。從這點出發,就可以變為大有利於人民的人。一個人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這點精神,就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有道德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一個有益於人民的人,一個做過中國夢的人。(文/一點五)
紀念大躍進五十周年舊文
中國是個農業國。儘管現在工業、輕工業以及其它領域的科技已經發展的很不錯,但我們依然是一個以農業為主體的國家。
因此,即便是今天,中國人對農業並不陌生。
而過去,我們對賴以生存的農業則更加熟悉。
五十年前,樸實的中國農民突然說起夢話,他們興奮而自豪地向全國、全世界宣布:他們種植的水稻,已經達到畝產“十三萬斤”!此條消息,刊登在當年《人民日報》上。爾後。又有新的消息,不斷打破此項紀錄。
也許直到今天,生活在城市裡的人們,並不知道水稻畝產一般是多少斤。以為這只是多虛報了一點,對於一向喜歡面子的中國人,這不是什麼值得譴責的事。
但醉漢要告訴你一個常識,水稻畝產八百斤以上,都屬高產。單產千斤以上也有,但那不是均產。就科學試驗來說,目前,想大面積突破畝產兩千斤,也跟我們想去月球旅遊一樣。
那麼,畝產十三萬斤是個什麼概念呢?
簡單地說,就是誇大了將近兩百倍!
形象地說,就是你有六百五十元人民幣,報紙以及領導卻告訴你說:同志,你現在有十三萬元人民幣了!
假如這六百五十元人民幣,真的跟買彩票中獎一樣,變成了十三萬元人民幣,那麼,中獎的人就是跟范進中舉一樣興奮地發瘋也值得。
可惜的是,范進中舉是真的,換言之,他瘋得也值。而我們畝產十三萬斤的衛星卻是假的,我們這個瘋,發得冤。直接的後果,就是在虛報了這麼多產量後,卻無法向國家交納相應的公糧。在一大二公大一體的體制下,只能傾倉上交,致使幾千萬生靈活活餓死。
按說,像這樣連孩子都不會相信的謊言是騙不了人的。但悲哀的是,就有那麼一大批人相信。其中,大多數還是我們的黨政領導。
他們真相信嗎?
他們不是白痴,顯然心裡是不相信的。
可他們為什麼要假裝相信呢?
答案很簡單,因為偉大的領袖相信。
只要他老人家相信,大家就相信。
這裡,除了人們對他老人家的盲目崇敬與信仰外,更多的是懼怕。說穿了,是在淫威之下的屈服、順從。殘酷無情的棍子,打斷了這些人的脊梁骨。頂戴花翎,壓彎了他們的腰。
鄧拓用《偉大的空話》譏諷了一下,代價是以死謝罪。彭德懷用《萬言書》指正了一下,結果是憑空給他捏造一頂“反黨集團”的帽子。
在這種專制專橫氛圍下,誰願意直抒胸臆?
於是,說謊與欺騙很快在全黨全國成燎原之勢。疾風勁草,只能被燒焦。
可他老人家信不信呢?
要說他信,那他那非凡的大腦某部分難道有病?
要說他不信,以他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性格,像撒出這樣彌天大謊的人豈不要掉腦袋?
有史家言,他是用指鹿為馬的方式,來區分路線鬥爭中的敵我。
這些安邦定國大事,醉漢不感興趣。
醉漢只想問一下:像這樣明明白白欺世欺天下的謊言,與大規模餓死人的罪孽,為什麼在五十年後的今天,還得不到清算與澄清?
畝產萬斤可以和皇帝的新衣、指鹿為馬並列為三大自欺欺人之名作,皇帝的新衣是虛構的,所以還是中國人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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