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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毕业附中, 六八崇明务农。 七七大学圆梦, 八九次年楼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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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氏魔术8---严慰冰的“不堪入目”和叶群的“很堪入目” 2021-04-13 10:25:08

人,善于分类。衣服、食物、房子、垃圾、书籍,植物、动物,等等。动物也善于分类,不过比较简单:可吃的和不可吃的,这是一种自然的分类,根据对象的属性进行的分类。动物还有一种后天的分类,养过宠物的人都知道,动物对于人也有分类:待我好的和待我不好的。待我好的自然是摇首摆尾,和待我不好的自然是吠之扑之。本人是研究文革的,文革是中国人的一场浩劫,因此,本人对于文革中的人,以及延续到现在的人,也有分类,文革的发动者,推波助澜者,便是恶人,作为对立面,敢于反抗文革,谴责文革,谴责文革的发动者和推波助澜者,便是善者。

丁凯文也有他的分类,他的分类很简单:林彪、叶群是好人。如同丁凯文所编的《百年林彪》中所说: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林彪被妖魔化了三十几年,而且由社会主义国家用国家的力量来妖魔化,其结果就可想而知了。中国人民最优秀的儿子,成了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真善美与假恶丑完全被颠倒了。

所以,在丁凯文的眼里,谁如果对林彪和叶群有不敬之词的,当然就是恶人,丁凯文就一定会收集罪证,坚决打倒在地。丁凯文有一篇大作《严慰冰匿名信事件及其他》,其中说:

林办另一位秘书张云生回忆说:“我到林办工作不久,从毛家湾现存档案中看到过严慰冰写的一些匿名信的影印件。这是文革前夜中央公安部侦破的一起重大‘反革命’案。……信的内容令人读后不堪入目。”(张云生、张丛堃《文革期间,我给林彪当秘书》,香港中华儿女出版社,2003年版,第65页)

请注意,张云生这里的用词是“不堪入目”,这足以说明严慰冰匿名信的丑陋、下流。这岂是郭罗基先生轻飘飘一句“无从判断”就能一笔抹煞的了的?

“不堪入目”,多么大的罪证,立刻给丁凯文抓住了。“众人觅他千百度”的四个字就给丁凯文抓住了。就像一个老鹰,只看见地上的猎物,除了猎物,一概不见。丁凯文也具有这样的特质。很多的内容,丁凯文从来不吭一声,估计这些内容对丁凯文是“很堪入目”了。我们再来看看丁凯文“很堪入目”的是什么。

我们来看看《毛家湾纪实》。它的“目录”有这样的一些小节:“荒谬的整人逻辑”,“此地无银三百两”,“做贼心虚”,“得意忘形”,“当面作人,背后作鬼”,“故伎重演”,“假戏真做”,“令人作呕的‘聊天’”,“妖形毕露”,“恼羞成怒、反咬一口”。

丁凯文对于《毛家湾纪实》也应该是倒背如流了吧。那么上面这些词说的是谁呢?其“足以说明”的“丑陋、下流”应该比“不堪入目”超出好几个级别了吧。丁凯文理当更加的义愤填膺,暴跳如雷,大加鞭挞了。可是,有趣,丁凯文闷声大发财,屁都不放一个。这满腔的正气到什么地方去了?可见得,丁凯文的分类并不是以张云生的“不堪入目”为标准的,而是以王年一的“王氏定理”为标准的。张云生则成了他的工具,如果没有张云生,丁凯文也会从其他的地方找到所需的文字。

为了能够激发丁凯文对“不堪入目”的旺盛的斗志,能够让他的形象更加光辉,有必要把张云生的更多的文字披露出来。

丁凯文指责郭罗基对“不堪入目”一笔抹煞。郭罗基就算“抹杀”什么吧,也就是一个“不堪入目”,看看丁凯文,搞研究也算是有些年头了吧,张云生的书,估计是一天三遍,比当年红卫兵捧读毛主席语录还要勤,怎么上面这些词都没看见,怎么就没看见丁凯文出来发一声议论?难道丁凯文对所有这些词都“无从判断”?

中国人都知道一个成语: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类似的成语还有井底之蛙 管窥蠡测 管中窥豹 坐井观天,见木不见林。《百度百科》介绍了这个成语的来源。下面是原文和现代文。

(1)楚人居贫的日子(2),读《淮南子》(3),得“螳螂伺(4)蝉自障叶(5)可以隐形(6)”,遂(7)于树下仰取叶——螳螂执叶伺蝉,以摘之。叶落树下,树下先有落叶,不能复分别(8)。扫取数斗归,一日以叶自障(9),问其妻曰:“汝见我不(10)?”妻始时恒(11)答言“见”,经日(12),乃厌倦不堪,绐(13)云“不见”。嘿然(14)大喜,赍(15)叶入市,对面取人物(16)。吏(17)遂缚诣(18)县(19)。 县官受辞,自说本末,官大笑,放而不治!

有个过着贫穷生活的楚国人,读《淮南子》,看到书中写有“螳螂窥探蝉时用树叶遮蔽自己的身体,可以用这种方法隐蔽自己的形体”,于是就在树下仰起身子摘取树叶──螳螂窥伺蝉时使自己隐身的那枚树叶,来摘取它。这枚树叶落到树底下,树下原先已经有许多落叶,不能再分辨哪种是螳螂隐身的那枚树叶。楚人便扫集收取树下的好几筐树叶拿回家中,一片一片地用树叶遮蔽自己,问自己的妻子说:“你看不看得见我?”妻子开始总是回答说:“看得见”,整整过了一天,(妻子)就厌烦疲倦得无法忍受,只得哄骗他说:“看不见。”楚人内心暗自高兴,(他)携带着树叶进入集市,当着别人的面拿取人家的物品。于是差役把他捆绑起来,送到了县衙门里。县官当堂审问,楚人自己诉说事件从头到尾的经过,县官大笑起来,释放了他,没有治罪。

丁凯文也具有这一个本事:拿起一片树叶:你们可见了么?然后就把这片树叶无限放大,把其它的树叶都遮起来。楚人和丁凯文的区别在于,楚人遮的是自己,拿起一片树叶,就以为没人看见他了,丁凯文遮的是世界,拿起一片树叶,告诉读者,世界就是这样的。为了拆穿丁凯文的魔术,我们需要把丁凯文的这片树叶挪一挪,看看还有多少树叶,看看丁凯文不愿披露的是些什么树叶。这样我们就能知道世界是什么样不至于为丁凯文之流所骗。

下面是《毛家湾纪实》的摘录,也就是你把丁凯文的文字翻个遍,也找不到的文字。

“荒谬的整人逻辑”

1966年8月25日,总参发生了“炮轰某某”的大字报事件。大字报由一个总参下属部门的全体人员联合签名,自然是为了响应“炮打司令部”的号召和受了社会上思潮的影响,也是在执行林彪关于军以上单位开展“四大”的指示。殊不知,这一张大字报很快成了整倒贺龙元帅的开端。

    “一个部的正副部长带头贴大字报,炮轰总参领导人,这件事真稀奇。”叶群来到秘书办公室,自言自语地念叨说:“我看他们肯定有后台,不然他们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你们看呢?”

    赵秘书不敢吭声,我更摸不着头脑。

    叶群走后,老赵对我说:“看来要抓后台了,对这种事,我们可千万要慎重。不管主任说什么,我们宁可装作听不懂,也不要参加议论,是非太大。”

过了一阵子,叶群又过来念叨:“某某某部的大字报,肯定有后台。后台是谁呢?……”

    我和老赵严守一条戒律:任凭你叶群念叨去,我们作为工作人员,决不搭腔。然而我心中也在琢磨,叶群在打谁的主意呢?

    这几天,军委办公厅警卫处的宋处长经常到大会堂来。他有时和在西大厅值班的警卫人员聊聊天,有时也到秘书办公室坐一坐。他作为警卫处长,对林彪的安全负有直接的责任,因此对于他的出出进进,我们都习以为常。

    叶群此时对宋似乎有一种特别的兴趣。她每次见到他,都热情地打招呼:“老宋,你太辛苦了。你对工作这样认真负责,林彪同志和我都很感谢你。……”由于叶群热情,宋处长见了她就更加毕恭毕敬。

    有几次,叶群把宋拉到西大厅的另一端。作了长时间的谈话。一次谈话后,宋来到秘书值班室。

    “张秘书,给我找些纸,找支毛笔、砚台……”

    “你要练毛笔字吗?”我问。

    “不!叶主任给我一个重要任务。”宋表情严肃,但有些激动。

    “什么任务?”我想问一句,但语没敢出口。如果是在下边工作,遇有这种猜谜的事,我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嗜好;但在这个是非之地,我不能不小心谨慎些。

    宋拿着我给他的白纸和毛笔,自己又从旁处抬来一张小长桌,在西大厅正中间的一侧,作起文章来。我觉得好笑,一个拿枪杆子的人,今天居然在那里操着毛笔,作开文章了。

    宋一连忙了两个大半天,把写好的两份材料分装在两个敞口的信封里,直接交给了叶群。

    事过数日之后,我才得知,宋在那神秘气氛中所写的东西,都是揭发所谓贺龙问题的材料。

    这时我和赵根生才明白:叶群一直念叨的那个“后台”原来就是指贺龙。

    贺龙想干什么?林彪、叶群认定,贺龙想夺权!其根据就是某某部的那张“炮轰某某某”的大字报。大字报是某某部某某带头签名的,而某某是二方面军的,是贺龙的老总政,如果没有贺龙的支持,他有那样的胆?他炮轰某某某是想夺总参的权,而总参的领导是林彪所信任的,这是贺龙想夺林彪权的一个信号。林彪是毛主席的接班人,是毛主席的亲密战友,贺龙既然把手伸向林彪,不就等于伸向毛主席吗?……

    林彪、叶群整贺龙,就是用的这个荒谬的逻辑。

1966年8月25日,总参发生了“炮轰某某”的大字报事件。大字报由一个总参下属部门的全体人员联合签名,自然是为了响应“炮打司令部”的号召和受了社会上思潮的影响,也是在执行林彪关于军以上单位开展“四大”的指示。殊不知,这一张大字报很快成了整倒贺龙元帅的开端。

    “一个部的正副部长带头贴大字报,炮轰总参领导人,这件事真稀奇。”叶群来到秘书办公室,自言自语地念叨说:“我看他们肯定有后台,不然他们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你们看呢?”

    赵秘书不敢吭声,我更摸不着头脑。

    叶群走后,老赵对我说:“看来要抓后台了,对这种事,我们可千万要慎重。不管主任说什么,我们宁可装作听不懂,也不要参加议论,是非太大。”

过了一阵子,叶群又过来念叨:“某某某部的大字报,肯定有后台。后台是谁呢?……”

    我和老赵严守一条戒律:任凭你叶群念叨去,我们作为工作人员,决不搭腔。然而我心中也在琢磨,叶群在打谁的主意呢?

    这几天,军委办公厅警卫处的宋处长经常到大会堂来。他有时和在西大厅值班的警卫人员聊聊天,有时也到秘书办公室坐一坐。他作为警卫处长,对林彪的安全负有直接的责任,因此对于他的出出进进,我们都习以为常。

    叶群此时对宋似乎有一种特别的兴趣。她每次见到他,都热情地打招呼:“老宋,你太辛苦了。你对工作这样认真负责,林彪同志和我都很感谢你。……”由于叶群热情,宋处长见了她就更加毕恭毕敬。

    有几次,叶群把宋拉到西大厅的另一端。作了长时间的谈话。一次谈话后,宋来到秘书值班室。

    “张秘书,给我找些纸,找支毛笔、砚台……”

    “你要练毛笔字吗?”我问。

    “不!叶主任给我一个重要任务。”宋表情严肃,但有些激动。

    “什么任务?”我想问一句,但语没敢出口。如果是在下边工作,遇有这种猜谜的事,我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嗜好;但在这个是非之地,我不能不小心谨慎些。

    宋拿着我给他的白纸和毛笔,自己又从旁处抬来一张小长桌,在西大厅正中间的一侧,作起文章来。我觉得好笑,一个拿枪杆子的人,今天居然在那里操着毛笔,作开文章了。

    宋一连忙了两个大半天,把写好的两份材料分装在两个敞口的信封里,直接交给了叶群。

    事过数日之后,我才得知,宋在那神秘气氛中所写的东西,都是揭发所谓贺龙问题的材料。

    这时我和赵根生才明白:叶群一直念叨的那个“后台”原来就是指贺龙。

    贺龙想干什么?林彪、叶群认定,贺龙想夺权!其根据就是某某部的那张“炮轰某某某”的大字报。大字报是某某部某某带头签名的,而某某是二方面军的,是贺龙的老总政,如果没有贺龙的支持,他有那样的胆?他炮轰某某某是想夺总参的权,而总参的领导是林彪所信任的,这是贺龙想夺林彪权的一个信号。林彪是毛主席的接班人,是毛主席的亲密战友,贺龙既然把手伸向林彪,不就等于伸向毛主席吗?……

    林彪、叶群整贺龙,就是用的这个荒谬的逻辑

此地无银三百两

有那么几天,叶群忙得团团转。她亲自坐车去空军、海军;她亲自打电话给装甲兵、工程兵、炮兵和二炮的个别领导人;她亲自在人民大会堂召见北京军区某负责人……紧接着,就从空军、海军、装甲兵、北京军区等单位转来一封封“绝密件”,上写林彪或叶群亲收,由于标有“他人勿拆”,这些绝密件都直接送到叶群手里。

    这些绝密件都写的什么?我后来知道,这都是揭发所谓“贺龙问题”的。

“张秘书,这些材料你给保存一下。”叶群把一叠厚厚的文件给了我。“这些是经过主席圈阅的文件,内容非常重要,都是些珍品,可不能丢失了。”

    我接过文件,简单翻了翻,大约有十多份,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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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氏魔术7---林晓霖参加了造反派 2021-04-01 19:54:46

丁氏魔术7---林晓霖参加了造反派

林彪有一女一儿,女名林立衡,又名林豆豆,儿林立果。

林豆豆,1944年生,文化革命中来到《空军报》,吴法宪要请毛泽东为《空军报》题写了报头,通过林豆豆,毛泽东题写了“空军报”三个大字,还在题字上特别写了一行小字:“送给林彪同志的女儿林豆豆。”林豆豆在空军的威望,骤然提高。在1965年至1968年间发表过几篇轰动一时的文章,令她一时名满天下。

林立果,1945年出生,1967年3月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当上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司令部办公室秘书,1967年7月1日入党。1969年2月16日,林彪给周宇驰、刘沛丰写了一封信:

周宇驰、刘沛丰同志:

这两年老虎在你们的帮助下能力已有进步,今后你们可让老虎多单独行动,以便锻炼他的独立工作能力,此致敬礼并感谢你们过去对他的帮助。

林彪

2月16日

1969年10月17日,吴法宪以空军司令员、政治委员的名义,发布了“任命林立果为空军司令部办公室副主任兼作战部副部长”的命令。第二天下午,吴法宪接见林立果,对林立果说:“我们十分欢迎你今后更好地为空军建设出力。今后空军的一切都要向立果同志汇报,都可以由立果同志调动、指挥。”同时被任命为司令部办公室副主任的周宇驰当即向林立果表示祝贺,并表白了自己的决心:“今后我们一定听林副部长的调动,听林副部长指挥!”

以上两位,读者多有所闻,其实,林彪还有一个大女儿林晓霖,1941年生,为林彪与他的前妻张梅所生。知道的人就比较少了。想必读者中关心的人还是不少的。2006年纽约召开了文革四十周年国际研讨会。2007年宋永毅编辑的会议论文集《文化大革命:历史真相和集体记忆》出版。会上,丁凯文作了题为《周恩来与林彪文革作用之比较研究》,文中提到了林晓霖。我们看看丁凯文是怎么说的:

(3)周恩来对林彪的保护。文革初期,林彪长女林晓霖在所在学校哈尔滨军工学院积极参加造反派林彪对此很不满曾发有一信给哈军工声称林晓霖只代表她自己,后又将其转送他处隔离保护起来。1966年11月18日周恩来与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八·八”红旗战斗团谈话时,周恩来为林彪作辩护说:“林副主席讲话我看过了,我证实是真的”。“这个问题你们不要去研究了,最伟大的人对自己子女也处理不好,封建社会里有句话:清官难断家务事,你们有了孩子就知道了。他们把它(林副主席指示)到处张贴是不对的。没有什么了不起,你们娃娃们不懂这些事情。这是林副主席和造反团随便的谈话,家务事也讲了”。〔83〕九届二中全会上周为林彪修改讲话稿,并致信康生称:“为使林副主席讲话不发生任何副作用,请你起来后认真读两遍,又需要改动处,请用铅笔改上于午前退我亲收。此事纯属爱护副帅,忠于党、忠于领袖,以此共勉,暂勿告人为恳。”〔84〕周恩来这么做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保护林彪,不希望党内矛盾激化,周恩来用心良苦。

看到这段话,第一个疑问是:为什么要把林晓霖“隔离保护起来”?难道她生命受到了威胁?从我的经历来说,共产党是很喜欢把人“隔离保护起来”的。所谓“隔离保护起来”,其实也就是:人间蒸发,所对付的,大都是不听话的异见者。原来当年的二当家的女儿也享受过这个待遇,有趣。林彪,当然是共产党的一份子,所以,林彪把林晓霖“转送他处隔离保护起来”也是不奇怪的。

文化大革命中“参加造反派”的人有多少?至少几千万吧。有几个人享受过“转送他处隔离保护起来”的待遇?估计只有林晓霖一个。既然要“隔离保护起来”,那也很简单,把她放在毛家湾就行了。有谁敢来毛家湾“太岁头上动土”?为什么要“转送他处”,这个“他处”又是什么地方呢?文革研究专家丁凯文,不知对这个问题有没有研究?有些什么成果?

为了能够看清丁凯文玩的魔术,我们先来看看林彪“曾发有一信给哈军工”是怎么样的信。8月25日中午,哈军工广播了《林彪声明》如下:

林副主席8月21日下午在某地接见哈尔滨工程学院部分同学时对有关林晓霖问题的指示:

晓霖因长期不接受我们教育,屡教不改,处处与我们作对,而且还有后台指挥她,政治上非常落后,表现很不好,背着我们在外边做了一些坏事,因此,九年来我拒绝见她,九年来已与她断绝来往,只是在经济上供给她,并屡次交代学校严格教育她,等待她的转变,但她一直表现不好,她一贯反对我。因此,她在外边的一切表态都不能代表我的意见。她的所有错误言行和种种不良表现,都希望广大革命师生对她进行严肃的揭露、批评和教育,使她思想得到改造,痛改前非。请你们转告她,希望她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听毛主席的话,真正和革命师生站在一起,向牛鬼蛇神进行坚决斗争和揭露,真正参加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

以上情况,请你们转告国防科委首长及潘复生同志并黑龙江省委,转告哈尔滨有关院校革命师生员工同志。

66年8月,正是文化革命方兴未艾,如火如荼的时候,林晓霖因为“积极参加造反派”,二当家便“将其转送他处隔离保护起来”。说明了什么呢?说明了二当家老谋深算,丁凯文胡说八道。

看起来,林彪能够对自己亲生女儿“千金犯法,与庶民同罪”,可见林彪是何等的大义灭亲,说起来,九一三事件,林豆豆建功厥伟,也可算是大义灭亲,恐怕也是从这里学来,有其父必有其女。林氏家族,真是个个忠义无双。

在同一篇文章中。丁凯文说:“林彪作为军委的主要领导人,但对‘三支两军’却极少介入,除了表态支持毛泽东指示外,亦未曾发布过什么特殊命令。”可是,对林晓霖却又是发表声明,又是讲话,又是“将其转送他处隔离保护起来”,二把手对自己的女儿真是关爱有加,关怀备至啊。丁凯文还说:“1967年3月20日的军级干部会上,林彪虽然到会讲话,但基本上是打些官腔,实质内容不多”。军级干部会上,“打些官腔,实质内容不多”,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直奔主题,“长期不接受我们教育,屡教不改,处处与我们作对,而且还有后台指挥她,政治上非常落后,表现很不好,背着我们在外边做了一些坏事”,全是“实质内容”,二当家对于自己的女儿,真是高标准、严要求。

很多人怀疑二当家的信是叶群搞的鬼,不一定是林彪的主意,身为林府秘书的张云生便说(《毛家湾》24页):

这罕见的伎俩,是叶群自作主张呢,还是林彪亲自下令干的?林办的工作人员谁也不得而知。

张云生,作为二把手的秘书,话里音里替二把手作些辩护,本不奇怪。前面说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加害小琳的不是别人,而正是林彪和叶群。”马上又说“这罕见的伎俩,是叶群自作主张呢,还是林彪亲自下令干的?林办的工作人员谁也不得而知。”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如今,丁大硕士指出,张云生错了,这就是林彪的主意,是二把手大义灭亲的结果。丁大硕士对林府的事,真是了如指掌。

“转送他处隔离保护起来”,这“他处”是什么地方?丁凯文没有说,因此我们还得找张云生去,等以后丁凯文搞清楚了“他处”是什么地方,再回过头来讨论。这不是看不起丁凯文,而是他太谦虚,不肯说,也没有办法。张云生说:

“文化大革命”中的第一批受害者成千上万,林彪前妻生的女儿林晓霖也是其中之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加害林晓霖的不是别人,而正是林彪和叶群。

“老赵,你看晓霖的事怎么办?”有一天,叶群从钓鱼台回来后和赵秘书谈起了晓霖。据她说,“文化大革命”开始后,林晓霖在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参加了名叫“八八战斗团”的群众组织,它的对立面叫“红色造反团”。两派的观点严重对立。中央文革认为,“红色造反团”是真正的“左派”,而林晓霖参加的“八八战斗团”是“老保”。叶群听到这些风声,为了表明林彪和她是站在“真正的左派”一边的,就开始在晓霖身上打主意。

“我也没办法。”赵秘书应付着说。

“晓霖太不像话!”叶群继续发牢骚:“她的‘八八团’是个保守组织,在中央文革是挂了号的。她到处演说,宣传支持她。大家都知道她是首长的女儿,还以为是首长在支持她。你们可以证明,我们才不支持她呢!:”叶群说到这里,显得很生气。“这都是首长自作自受。谁让他把晓霖惯成这样,谁的话也不听,我这个后妈更不在她的眼里。但我就不信拿她没办法!……”

“晓霖还是不服,越发不像话了!”叶群不知从哪里得到这种消息。她又一次来到秘书值班室,对老赵说:“首长说一句话,‘八八团’就完蛋了,可是晓霖到处宣传,说首长的那个声明是假的,是对立面组织捏造的。她还在闹,吵吵要来北京找首长,那还行?我这个人是一不做,二不休,反正首长已经正式表了态。”她吩咐老赵,“你给我要个电话,找吴司令,找……”

在叶群的一连串布置下,林晓霖被骗到大西北的戈壁滩去了。这个差事,是叶群指派一个林晓霖所在单位的上司承办的。吴法宪奉叶群旨意派了一架专机,由那位上司坐着去了哈尔滨。向晓霖欺骗说她的父母让接她回北京。晓霖信以为真。但是她坐的飞机一经升入云霄,就掉头奔向西北的大沙漠了。那里附近几百里人烟稀少,原来是国防科研试验场,几乎与外界隔绝。当晓霖发现自己受了骗,再想以大哭大闹来摆脱这难以接受的流放生活时,已经无济于事。

接下来,我们就来展示丁凯文的魔术。丁凯文铁板钉钉地说:

林彪长女林晓霖在所在学校哈尔滨军工学院积极参加造反派。

但是,张云生说的是:

叶群从钓鱼台回来后和赵秘书谈起了晓霖。据她说,“文化大革命”开始后,林晓霖在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参加了名叫“八八战斗团”的群众组织,它的对立面叫“红色造反团”。两派的观点严重对立。中央文革认为,“红色造反团”是真正的“左派”,而林晓霖参加的“八八战斗团”是“老保”。叶群听到这些风声,为了表明林彪和她是站在“真正的左派”一边的,就开始在晓霖身上打主意。

我们可以看到,张云生说林晓霖是“老保”,丁凯文说林晓霖“积极参加造反派”,到底是谁在信口雌黄?难道丁凯文对林府的事比张云生更了解?这里有两个问题:林晓霖有没有参加“八八战斗团”?“八八战斗团”是造反派还是保守派?我们先看林晓霖怎么说(《林晓霖评父亲林彪:功是功,过是过》):

“文革”开始时,我是保守派组织“八八战斗团”的骨干,不是保守派的领袖。当时,哈尔滨各高校集中到我们哈军工进行了一次大辩论,保守派和造反派各发表自己的意见。我大辩论的那篇文章的名字是《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

我从演讲台下来时,工作人员立刻收到40个条子,要我的这个稿子。他们从我手里拿走稿子,赶紧抄,还有打印的。整个东北散发得很广。我没想到,这个事情影响特别大,引起造反派到北京告我的状。

告到“林办”后,很快就出现了一份《林彪声明》,说我政治落后什么的。后来在一本《毛家湾纪实》的书里,父亲秘书赵根生回忆说,这份声明其实是叶群完成的,然后就在全国广泛散发。

这份声明一下子把我打入地狱,让我死不得、活不成,搞成个反革命一样。因为当时,按照“公安六条”,谁反对林副主席,谁就是反革命。在这份声明散发前,他们用欺骗的手段,用飞机把我搞到了新疆戈壁滩上软禁起来。在新疆,有人对我宣布了这份声明后,我大哭了一场,给林彪写了一封断绝父女关系的信。我还绝食了。在“文革”中,我绝食了好几次。

我当时的政治观点,就是保守派的观点。我反对打倒老干部,把他们批斗得那么惨。我看不下去,心里难过啊。把各级党委全部砸烂,靠边儿站,学院整个都瘫痪了,我认为这种做法不对。

我在大辩论那篇文章中,讲了很多道理,用了刘少奇、邓小平的一些语录。我父亲和江青他们那个时候正在发动“文化大革命”,而我却给“文化大革命”泼冷水。我不是针对他个人,而是针对当时的整个大方向。

我认为,他们如果不把我打下去,抛出那个声明,那中央“文革”小组能答应吗?他们支持造反派,而我作为林彪的女儿,却站在造反派的对立面。这样,就把我作为牺牲品打下去。这是一种政治的需要。

看起来,林晓霖和张云生的说法是一样的:林晓霖参加了“八八战斗团”。林晓霖自己说:“我是保守派组织‘八八战斗团’的骨干。”接下来的问题是:“八八战斗团”是不是造反派?是张云生和林晓霖在瞎说,还是丁凯文在胡说八道?丁凯文说“八八团”是“造反派”,算不算“歪曲历史、颠倒黑白的说辞”?是不是“接受了这种驯化和奴化”?是不是在信口雌黄?

以林晓霖和张云生为一方,以丁凯文为另一方,造反派还是保守派?“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们就来找一个公信力比较强的:王年一。想必丁凯文也不会反对吧。

大动乱的年代》188页:

1月31日,黑龙江省夺权。从1月10日开始,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哈尔滨工业大学、黑龙江大学、哈尔滨师范学院等院校的造反派,联合接管了《黑龙江日报》、《哈尔滨日报》,省、市广播电台和省、市公安机关。哈军工“红色造反团”、省委机关“红色造反团”等七个单位联合组成省委机关接管委员会,夺了省委机关的权。在此期间,“红旗军”、“战备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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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氏魔术六:关于《罗瑞卿案》 2021-03-10 17:39:44

道具:黄瑶的《1965年中央军委作战会议风波的来龙去脉》

丁凯文的魔术

2015年8月,丁凯文在《新史记》第27期上发表了《文革前军内的一场大搏斗》,该文并于2015-11-27发于《共识网》;《华夏文摘增刊第一○一六期》,http://www.cnd.org/CR/ZK16/cr848.gb.html),连“胡耀邦史料信息网”都予以转载(http://www.hybsl.cn/beijingcankao/beijingfenxi/2015-11-27/55638.html)。文章开首便说:

2015年1月号的《当代中国史研究》发表了黄瑶先生的文章−−1965年中央军委作战会议风波的来龙去脉》(以下简称“黄文”),该文又在5月7日“共识网”上推出。研读“黄文”后发现,该文旨在批评2014年香港新世纪出版社出版的《罗瑞卿案》一书,“黄文”将此书定性为“一个污蔑不实之词的样本”,并予以彻底否定。“黄文”特别强调:“现在,有一些为林彪翻案的人士常采取这样的手法,即把已经推倒的冤假错案中的污蔑不实之词又翻出来,予以漂洗、放大,来证明冤案不冤,林彪无错。

这一段短短的文字,也就200多字,其实就是一个魔术。魔在什么地方呢?魔在“‘黄文’将此书定性为‘一个污蔑不实之词的样本’,并予以彻底否定。”读者可以看到,《罗瑞卿案》是2014年2月出版的,黄瑶的文章是2015年1月发表的,一年不到的时间,《罗瑞卿案》就成了“一个污蔑不实之词的样本”,成了“已经推倒的冤假错案中的污蔑不实之词”?是谁把它“推到”的?是黄瑶“推到”的么?怎么“推到”的?如果“污蔑不实之词”指的是《罗瑞卿案》,那么“翻出来,予以漂洗、放大”又是指的什么?是谁把《罗瑞卿案》“翻出来,予以漂洗、放大”?

丁凯文在文中口口声声说,“黄文”给《罗瑞卿案》一书定性为“污蔑不实之词的样本”,有四处提到:

研读“黄文”后发现,该文旨在批评2014年香港新世纪出版社出版的《罗瑞卿案》一书,“黄文”将此书定性为“一个污蔑不实之词的样本”,

既然“黄文”批评《罗瑞卿案》一书是“一个污蔑不实之词的样本”,

所以,笔者在这里首先要说的是,“黄文”一开始给《罗瑞卿案》一书定性为“污蔑不实之词的样本”有违客观与公正,这个定性本身就是诬蔑不实之词

黄瑶先生认为,1966年4月30日中央工作小组向中共中央和毛泽东提交的《关于罗瑞卿同志错误问题的报告》是一篇已经被推倒的报告,并将该报告中一小段有关罗瑞卿和林彪关系的内容拿出来加以辨析。通读“黄文”,黄先生想证明余汝信先生编辑的《毛泽东、林彪与罗瑞卿关系大事辑要》里引用了这段“不实”内容,因此推导出整体的“大事辑要”和《罗瑞卿案》全书都是不可靠的,是“污蔑不实之词的样本”。那么该报告又是从何而来呢?

那么,我们来看看“黄文”是怎么说的。“黄文”中提到:“污蔑不实之词”共有三处,一在“摘要”,一是小标题。“摘要”是这样说的:

《关于罗瑞卿同志错误问题的报告》中所说中将以上干部评级定薪未通过林彪,责任全在叶群;而“弹打不飞,棒打不散,我罗瑞卿死了烧成骨灰,都忠实于林彪同志”则是叶群的编造。林彪、叶群和邱会作说罗瑞卿上了贺龙的船既是对罗瑞卿,也是对贺龙的诬陷。现在,有一些为林彪翻案的人士常采取这样的手法,即把已经推倒的冤假错案中的污蔑不实之词又翻出来,予以漂洗、放大,来证明冤案不冤,林彪无错。

小标题及其下面一段文字是这样的:

一个污蔑不实之词的样本

最近香港出版了一本《罗瑞卿案》,全文披露了1966年4月30日中央工作小组所作《关于罗瑞卿同志错误问题的报告》,并将部分内容摘入《毛泽东、林彪与罗瑞卿关系大事辑要》。

紧接着,黄文提到:

本文不打算全面评价这个已被推倒的报告,只说一说《毛泽东、林彪与罗瑞卿关系大事辑要》中所摘的一段。

文中提到“污蔑不实之词”与“摘要”类似,是这样的:

《罗瑞卿案》全文披露了《关于罗瑞卿同志错误问题的报告》,并将其中关于65年作战会议的段落摘入《毛泽东、林彪与罗瑞卿关系大事辑要》。。。。现在,有一些为林彪翻案的人士常采取这样的手法,即把已经推倒的冤假错案中的污蔑不实之词又翻出来,予以漂洗、放大,来证明冤案不冤,林彪无错

只要稍微有些读书能力的人,就会知道,所谓“污蔑不实之词”,或者,详细一些,“已经推倒的冤假错案中的污蔑不实之词”不可能指《罗瑞卿案》一书,因为《罗瑞卿案》不可能“已经推倒”,也与“冤假错案”无关。那么,“黄文”所说的“污蔑不实之词”指的是什么呢?就是“1966年4月30日中央工作小组所作《关于罗瑞卿同志错误问题的报告》”。用“已经推倒的冤假错案中的污蔑不实之词”来形容《关于罗瑞卿同志错误问题的报告》,这就完全合拍。如果指的是《罗瑞卿案》,那么“翻出来”又指的是谁?“黄文”说的是“《罗瑞卿案》全文披露了《关于罗瑞卿同志错误问题的报告》”其实说的是《罗瑞卿案》把《关于罗瑞卿同志错误问题的报告》翻出来,予以漂洗、放大”。虽然黄瑶对《罗瑞卿案》不满意,不满意的是“把《关于罗瑞卿同志错误问题的报告》翻出来,予以漂洗、放大”,这和“给《罗瑞卿案》一书定性为‘污蔑不实之词的样本’”毕竟是两回事。

其实,比较丁凯文提到的四处“污蔑不实之词的样本”可以看到,最后一处“黄瑶先生认为,1966年4月30日中央工作小组向中共中央和毛泽东提交的《关于罗瑞卿同志错误问题的报告》是一篇已经被推倒的报告”是说得不错的,这就与前面三处产生了矛盾,前面三处完全是在变魔术,“本身就是诬蔑不实之词”。

所以,丁凯文需要回答的是:《罗瑞卿案》和《关于罗瑞卿同志错误问题的报告》是不是一回事?说《关于罗瑞卿同志错误问题的报告》是“已经推倒的冤假错案中的污蔑不实之词”,是不是等于说:《罗瑞卿案》是“已经推倒的冤假错案中的污蔑不实之词”?《关于罗瑞卿同志错误问题的报告》是不是“已经推倒的冤假错案中的污蔑不实之词”?

尽管现在“毛主动”还是“林主动”问题上争论不休,但是,有谁认为“罗瑞卿案”不是“冤假错案”么?“黄文”发表于2015年,难道这时“罗瑞卿案”还没有“已经推倒”么?《罗瑞卿案》有一篇樊真、沪林的文章《可悲的谎言---评《林豆豆口述》中关于罗瑞卿问题的述说》,对罗瑞卿鞭挞不可谓不力,毕竟也承认:

因此,我们说罗瑞卿是有错误的,甚至有严重的错误。就 算「九·一三」事件后他当年反对林彪不算错误,罗瑞卿还是有 其他更重要的错误。这些错误应属党内错误,是人民内部矛盾, 只是当年中央上纲过高了。对罗瑞卿平反是应该的,但平反不等 於没有错误。

丁凯文经过“研读”,“发现”了“该文将《罗瑞卿案》定性为‘一个污蔑不实之词的样本’”,然后,将《罗瑞卿案》大肆吹捧,实际上是玩了一个魔术。丁拼命证明:“《罗瑞卿案》不是‘已经推倒的冤假错案中的污蔑不实之词’”。而对于黄瑶的命题:“《关于罗瑞卿同志错误问题的报告》是‘已经推倒的冤假错案中的污蔑不实之词’”丁先生就可以避开了。丁凯文在这里玩弄的手法,一是偷梁换柱,一是“拉大旗作虎皮”。

当然,“黄文”也指责《罗瑞卿案》,指责它“全文披露”,指责它“又翻出来”:“全文披露了1966年4月30日中央工作小组所作《关于罗瑞卿同志错误问题的报告》,并将部分内容摘入《毛泽东、林彪与罗瑞卿关系大事辑要》。”“有一些为林彪翻案的人士常采取这样的手法,即把已经推倒的冤假错案中的污蔑不实之词又翻出来,予以漂洗、放大,来证明冤案不冤,林彪无错。”但是说《罗瑞卿案》“把已经推倒的冤假错案中的污蔑不实之词又翻出来,予以漂洗、放大,来证明冤案不冤,林彪无错。”和将《罗瑞卿案》“定性为“一个污蔑不实之词的样本”,并予以彻底否定。”是两回事。丁凯文可不管这些,他需要将“黄文”和“将此书定性为‘一个污蔑不实之词的样本’”紧紧地绑在一起。给“黄文”加上了如此的罪名,丁凯文便能胜券在握了。

《关于罗瑞卿同志错误问题的报告》是不是“已经推倒的冤假错案中的污蔑不实之词”?文革中有这么多的“报告”,刘少奇的报告,贺龙的报告,还有成千上万的报告,有多少不是“已经推倒的冤假错案中的污蔑不实之词”?如果《关于罗瑞卿同志错误问题的报告》不是“已经被推倒的报告”,罗瑞卿还能复出么?丁凯文,我问你,罗瑞卿一案是不是冤案?如果是冤案,那么说《关于罗瑞卿同志错误问题的报告》是“已经推倒的冤假错案中的污蔑不实之词”何错之有?

如果说,丁凯文没有看懂“黄文”,那是低估了丁的学识和能力,丁可是堂堂的北大研究生。所以,只能说,丁是在玩魔术。

黄丁之争的我见

当然,魔术归魔术,下面谈谈我对黄丁之争的看法。第一,“黄文”没有将《罗瑞卿传》定性为“一个污蔑不实之词的样本”,这是丁在玩魔术,第二,“黄文”中指责了《罗瑞卿案》一书,尤其是指责了书中《毛泽东、林彪与罗瑞卿关系大事辑要》摘入《关于罗瑞卿同志错误问题的报告》,也就是“已经推倒的冤假错案中的污蔑不实之词”,的部分内容。但是这些指责是不公的。第三,“黄文”中的罗瑞卿案的描述,远比丁凯文描述的要真实得多。

其实,我倒是认为“黄文”有点大惊小怪,“全文披露”有什么可奇怪的。“不实之词”也可以披露嘛。共产党对于档案材料不是披露得太多,而是披露得太少。应该把所有的“有实之词”,所有的“不实之词”都披露出来,让大家看,让大家议。共产党历史上的几大案件,彭德怀案,刘少奇案,罗瑞卿案,贺龙案,林彪案,都应该把材料公布出来,不管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摘入《毛泽东、林彪与罗瑞卿关系大事辑要》”也无可非议。因为是“不实之词”就要把它遮起来,这是一种小心眼。

共产党有这么多历史旧案,有这么多决议、文献、报告。哈林族遇到罗瑞卿案,就会说,中共的决议怎么样怎么样,可见罗瑞卿是如何的不堪,遇到林彪,就会说,这是中共泼的脏水,官方的东西不能相信,实在有点奇怪。

其实,“黄文”“只说一说《毛泽东、林彪与罗瑞卿关系大事辑要》中所摘的一段。”也就是一段“不实之词”,如同丁凯文所说,“并将该报告中一小段有关罗瑞卿和林彪关系的内容拿出来加以辨析。”说清楚了就可以了,没必要去指责《罗瑞卿案》。当然,如果能够对整个《关于罗瑞卿同志错误问题的报告》进行辨析,那就更好。

我们需要的是资料的公开,不管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譬如叶群的讲话全文,林彪在庐山会议上的讲话全文,叶群送给毛泽东的十份材料,尤其是5月20日家丁所写的材料,叶群和毛泽东几个小时的谈话,当然最后这个这是不可能的。黄瑶需要做的是推动这些材料的公开。

“把已经推倒的冤假错案中的污蔑不实之词又翻出来,予以漂洗、放大,来证明冤案不冤,林彪无错”也不必大惊小怪。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文革中多少英雄好汉,为了反对林彪,把命都搭上,文革以后,倒反而有这么多的戴着各式头衔的人士,为林彪翻案叫好,还要一本正经:“我是民间。”对于这样的小丑,需要的是坚决进行回击。

其实,我倒是认为,“黄文”应该感谢《罗瑞卿案》。该书收录了《叶群在1965年12月政治局常委扩大会上的发言(摘录)》和《邱会作谈罗瑞卿问题》,对“罗瑞卿案”的研究大有帮助。尤其是《邱会作谈罗瑞卿问题》的发表,可以说是功莫大焉。《罗瑞卿案》收录了《毛泽东、林彪与罗瑞卿关系大事辑要》,其后,余汝信发表了“增订版”(《新史记》第26期,2015年6月,(【华夏文摘增刊】第一○一四期(zk1601b))。下面内容是新增的:

1月5日,毛泽东在南昌谈活,“我也同罗瑞卿谈过,要他到哪个省去搞个省长,他不干。军队工作他是不能做了,要调动一下,可以到地方上去做些工作。”

[66004]林彪就罗瑞卿问题作指示

2月8日,林彪就罗瑞卿问题作指示:“这是个危险人物,他是不会承认错误的,承认了也是假的,不会真正的承认。他跟一般的好同志不同,他要报复,反扑的。这个炸弹不搞掉,将来第二次爆发更难说。在战争爆发时,在党和国家发生困难时,他要造反的。这个人比彭、黄危险得多。不要小看,不能放松对他的警惕性。他到处欺负人。他的思想与阶级本质是农奴主,野心很大,先夺军权,然后夺政权,元帅都不在话下。他要造反的,不能放松警惕。要长期管制,到下面去,在党和群众的监督下进行改造。放松了警惕将来会出乱子的。他跟其他同志犯错误不一样。如果第二次爆炸,他要炸掉我们的国防,炸掉我们党的团结。要打他的张牙舞爪,要消毒。把材料整理出来,军一级都要看。有些材料编出来,搞十条、二十条。批判以后不要留在北京,下放,不要放在大三线,十年也不能来北京。这是个危险人物,危险的炸弹。毛主席、刘主席健在,他搞野心阴谋,如果党发生了困难,他就会造反、出乱子的。”

3月1日,林彪指示:“彻底揭露,彻底批判。其他问题甩开,集中力量开好这个会。肃清党内的危险分子,去掉军内、党内的大炸弹、大地雷。

《罗瑞卿案》中樊真和沪林的文章,虽然哈林味很浓,但是也披露了林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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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氏魔术5---“绑架出逃说” 2021-03-01 17:55:15

丁氏魔术5---“绑架出逃说”

2004年,丁凯文主编重审林彪罪案》出版,翻开一看,臭气熏鼻。其中有丁凯文的文章七篇。七篇之中,有三篇是表演丁凯文的魔术“绑架出逃说”《也谈林彪913事件--评肖思科《粉碎五大谣言--知情人证明林彪真正死因》(丁文1)林彪事件几点问题的再辨析》(丁文2)《林彪事件几点问题的再辨析之二》(丁文3)。

其中,丁文1中的《粉碎五大谣言--知情人证明林彪真正死因》的标题是不对的,因为世界上没有《粉碎五大谣言--知情人证明林彪真正死因》的文章,肖思科的文章,其完整的标题是《“九一三”事件转眼三十年知情人反复查证,粉碎五大谣言林彪死因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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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标题的错误就不多说了,我们来看看丁凯文是怎么样变魔术的。

肖思科的文章里说的“五大谣言”指的是:“西山镇压说”、“导弹击落说”、“绑架出逃说”、“软禁说”和“替身说”。

丁凯文的文章《也谈林彪913事件》中说:

引起我对肖文兴趣的并非是肖先生如何考证林彪之死,因为1994年1月31日《美国新闻与世界报导》上彼得·汉纳姆的文章《揭开一个中国人之谜》,以无可辩驳的事实确认了林彪的确死于1971年9月13日蒙古温都尔汉的飞机失事。(2)问题的关键在于中共官方对林彪一案的解释与结论有着许多令人生疑之处,作为一个史学家应该如何看待这些资料,是故意避而不见、装聋作哑,有选择地使用那些只有利于官方的说辞来解释历史,还是认真思考,在全面收集资料与证据当中找出历史的真相,还其本来面目?也许这就是我与肖思科先生之间的区别所在。

本人在前几期的《不平系列》中剖析了丁凯文的魔术。丁凯文在“贺龙案”会搞人间蒸发,会把“谁拥护党中央,谁拥护毛主席,我就支持谁!”抹掉,会把《吴法宪回忆录》说成是“吴不愿就此事发言,但杨成武则说,‘你不讲,怎么向林总交代。’因此,在压力下吴法宪还是在会上作了发言。”可见,丁凯文本人就是无耻地“故意避而不见、装聋作哑,有选择地使用那些只有利于自己的说辞来解释历史”,可是,丁凯文又会标榜自己“收集资料与证据当中找出历史的真相,还其本来面目”,作为国人,一定知道这么一句俗语:“又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丁凯文就是这样一个典型。本文继续剖析丁凯文的魔术:“绑架出逃说”。或者说是“林彪昏睡说”。不敢掠人之美,确切些说,不是本人在揭穿丁凯文的魔术,而是舒云、余汝信揭穿丁凯文的魔术。我们先来看看丁凯文的观点,或者说,魔术。

既然是“评肖思科”,当然是针对肖思科的文章而发。肖思科文中粉碎的是“五大谣言”,丁凯文斥之为“故意避而不见、装聋作哑,有选择地使用那些只有利于官方的说辞来解释历史”,那么,丁凯文对这“五大谣言”怎么看呢?丁凯文说:

肖先生在其文中特别批驳了林彪是被“绑架出逃”,而且指出这一说法是出自林彪亲人之口。肖先生为何不点明此说就是出自林彪的女儿林立衡之口呢?林立衡是913事件的直接当事人和证人,作为913事件的当事人,林立衡亲身经历了整个事件,她的证词应被视为第一手资料。913事件的另一位当事人张宁也在自己的回忆录《尘劫》一书中,描述了913事件的前后过程以及后来被中共专案组审查的经历。这些无疑都是最重要的第一手资料,其可信性不容轻易予以否认。换句话说,林立衡与张宁的回忆的重要性绝非坊间传闻的“西山镇压说”、“替身代死说”以及“软禁老死说”可比拟,稍有史学知识的人都清楚她们的回忆极具史料价值。然而肖先生在其文中却不屑地将林张的回忆与那些道听途说或胡编乱造相提并论,对这两位当事人的说法及回忆尽量予以忽略、贬低乃至否认,这不能不让人怀疑肖先生的研究动机和研究功力到底是一个什么水平

 

可以看到,丁凯文所说“故意避而不见、装聋作哑,有选择地使用那些只有利于官方的说辞来解释历史”“不能不让人怀疑肖先生的研究动机和研究功力到底是一个什么水平”就是因为肖驳斥了“绑架出逃”说。这一驳斥似乎有点戳到了丁凯文的痛处,于是丁凯文忍不住要出来表演丁氏魔术了。我们来看看丁凯文怎么说。

《也谈林彪913事件》中说:

(一)如何看待林立衡与张宁的说法及回忆

肖先生在其文中特别批驳了林彪是被"绑架出逃",而且指出这一说法是出自林彪亲人之口。肖先生为何不点明此说就是出自林彪的女儿林立衡之口呢?林立衡是913事件的直接当事人和证人,作为913事件的当事人,林立衡亲身经历了整个事件,她的证词应被视为第一手资料。913事件的另一位当事人张宁也在自己的回忆录《尘劫》一书中,描述了913事件的前后过程以及后来被中共专案组审查的经历。这些无疑都是最重要的第一手资料,其可信性不容轻易予以否认。换句话说,林立衡与张宁的回忆的重要性绝非坊间传闻的"西山镇压说"、"替身代死说"以及"软禁老死说"相比拟,稍有史学知识的人都清楚她们的回忆极具史料价值。然而肖先生在其文中却不屑地将林张的回忆与那些道听途说或胡编乱造相提并论,对这两位当事人的说法及回忆尽量予以忽略、贬低乃至否认,这不能不让人怀疑肖先生的研究动机和研究功力到底是一个什么水平。

(四)林彪是怎么出走的?

肖思科在其文中特别否定了林彪是被“绑架出逃”,认定林彪是自己主动出逃。其实,林立衡在向中央申诉时,特别指出林彪是“被骗上飞机的”。肖先生在文中也承认此说“由来已久”。肖先生在其文中反复证明的是林彪系主动出走,因而不是被骗,也不是被绑架。

肖先生在其文中编了一个很逼真的情节:“等司机杨振刚把车开上来,林彪、叶群、林立果、刘沛丰就从屋里走出来。刘沛丰提三四个皮包先上车。接着是叶群、林立果上车,林彪最后上汽车,林走到门口还问内勤:‘东西都装上没有?’没停步,很高兴的样子,帽子未戴,大衣也未穿。”可惜,肖先生并未给出这条证据的来源和出处。

林彪出走的当时到底是处在什么状态,对揭开林彪出走的问题至关重要。根据张宁的回忆,林彪在当晚服下安眠药后很快就睡着了。而周恩来给叶群突如其来的电话以及周下令北戴河机场的飞机不可起飞(必须四首长同时签字),使得叶以为林彪将要大难临头,因而强行叫起早已入眠的林彪,立即出发。当时叶群和林立果冲进林彪卧室,叶群和林立果架起睡眠中的林彪,并给林彪穿上衣服,而两个内勤陈占照和张恒昌则给林穿上裤子、袜子和鞋子。叶群吆喝李文普立即备车,并由小陈和小张架着林彪走出卧室。林彪当时完全处在昏睡状态,迷迷糊糊的被架上了车。

具体情节在专案组面对面排查时曾反复要求所有当事人回忆讲清,甚至要求他们讲清楚林彪何时服的药,多快就可入眠,出走时是否清醒,以及林清醒时是什么状况,不清醒时是什么状况等等。陈占照和张恒昌异口同声说林彪当时完全处于昏睡状态,是他们俩将林架上车的。(9)

显而易见,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林走到门口还问内勤:'东西都装上没有?'没停步,很高兴的样子"云云。林办的当事人大都还在世,相信不止张宁一人可以证明此事。

从张宁的回忆录中可以看出,林彪在庐山会议之后已知毛泽东迟早要对他下毒手,他采取了完全的不合作态度,不检查、不工作,一付看你老毛如何来对付我的态度。而且林彪已表示自己是个"民族主义者",意味着林根本不想叛逃苏联。由於周恩来电话的作用使得叶群以为当局的行动即将对林彪不利,因此三十六计走为上,强行架走睡眠中的林彪。笔者想反问一下肖先生,如果林彪知道将要叛逃外国,怎么还会象肖文中所言"林走到门口还问内勤:'东西都装上没有?'没停步,很高兴的样子……",林应是慌不择路、心神不定、一脸焦虑才对。更何况根本就不存在肖先生这段离奇的描写。

显而易见,林彪是在昏睡的状况下被叶群和林立果强行架离,并上了那架在劫难逃的飞机。笔者推测,很可能当林彪清醒过来后发觉情况不对,于是命令飞机掉头南返,而最终飞机不幸失事。看来,肖先生还无法轻易的否认这个“绑架出逃”说。

林跟随毛几十年,深知毛的为人,既然刀子已架在脖子上,反抗也是徒劳,林彪因此干脆到北戴河休息不问世事。但叶群和林立果却相信林彪也许会步上刘少奇的后尘,很可能会瘐死狱中,那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叶群与林立果於是力劝林彪在非常情况下乘机远走他乡。然而,林彪显然不肯叛逃苏联,直言自己是"民族主义者"。而在最后关头,林彪于昏睡时被叶群、林立果连拉带骗上了飞机。结果,人算不如天算,飞机坠毁于蒙古境内。

《林彪事件几点问题的再辨析》中说:

笔者分析,在最后关头林立果将他的言论和盘向林彪托出,林彪此时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就林立果的那些言论就足够将林彪定了反革命的死罪,更何况那些善于搞专案的打手们的“逼供信”呢?笔者分析认为,正是由于林立果的不智行为铸成大错。虽然林彪被叶群和林立果逼迫尽快逃离虎口,林彪甚至一度也应承下来,但林彪最终表态自己是“民族主义者”不愿行被迫出走的下策。然而在最后关头,林彪于昏睡状态下被叶群和林立果强行架离北戴河,结果一失足成千古恨。

《林彪事件几点问题的再辨析之二》:

现在很多人一厢情愿地认为无法理解林彪作为一位曾叱吒风云的开国元勋,为何事到临头却被其妻子和儿子所左右,因而提出了许多难以自圆其说的解释。其实事情很简单。对林彪自己而言,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林彪既没有阴谋策划政变杀毛,更无所谓另立中央与毛分庭抗礼,所以林彪心地坦然,再说逃到外国只会毁了林彪一生的名节,这也是为什么林彪最后悲壮地表态说“我至死都是民族主义者”。面对毛泽东咄咄逼人的攻势,林彪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坐以待毙,如刘少奇、贺龙等人的下场;二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其实趋吉避凶也是人之常情,既然刀子已架在脖子上,难道还不能一走了之吗?显然林彪选择了前者,但叶群母子则选择了后者。在9月12日晚,在全无预先准备的混乱情况下,叶群母子于林彪昏睡之际将林彪强行架离北戴河,上了那架在劫难逃的飞机,最后还是人算不如天算。这一切的一切固然是毛泽东步步紧逼导致的结果,但又何尝不是叶群母子草率鲁莽、轻举妄动所致?一代元勋竟然星殒大漠,如此结局怎能不令人扼腕叹息!

关于第一个疑点,笔者在《也谈林彪913事件》一文中详细说明了林彪是处于昏睡状态下被叶群和林立果强行架上汽车的。

我们可以看到,丁凯文反复强调、极力宣扬,简直可以用“声嘶力竭”来形容的,就是“绑架出逃说”。丁凯文向全世界宣告:在本硕士“认真思考,在全面收集资料与证据当中找出历史的真相,还其本来面目”后,得出结论:“林彪是在昏睡的状况下被叶群和林立果强行架离,并上了那架在劫难逃的飞机”,而且,谁不赞同丁凯文的“绑架出逃说”,谁就是“故意避而不见、装聋作哑,有选择地使用那些只有利于官方的说辞来解释历史”。丁凯文所言是不是魔术?丁凯文的观点立刻就遭到了打脸,打脸者就是舒云,打脸的文章就是《九一三事件谜中之谜》,和丁凯文的三大文章一起被收录于《重审林彪罪案》。

《九一三事件谜中之谜》中说:

确实,林彪是自己上的飞机,没有人强迫,他也不可能被一个50岁的女人和20岁的毛孩子“绑架”。

"大紅旗°一直開到256號三又戟跟前。沒等車停穩,林立果、葉群就拿著手槍,叫著快快快,飛機快起動。目擊者說,"胖女人"大喊,有人要害林副主席,油車快讓開,讓我們走。很快飛機發動了,"胖女入"也等不及卡車載來客機梯子,就和"禿老頭"從駕駛艙的折疊便梯爬了上去。机舱门还沒關,飛機就滑向跑道。這時充電瓶車的連線插頭還沒拔,硬給撕扯掉了。

林彪内勤陈占照回忆。。。。我走出客廳,看見林立果和葉群像熱鍋上的媽蟻,葉群披頭散髮,林立果跑來跑去,忙著調車,十分著急的樣子。汽車調動出庫,林彪、葉群、林立果、劉沛豐一起出來,林彪走在最後面。走到內勤門口,林彪問,東西都裝車沒有?我說,沒裝車。林彪再沒說什麼,也沒停步,連帽子、大衣都沒帶,就鑽進了汽事。我立即向58樓打電話,正好林豆豆在,我告訴她,他們都跑了,什么也没带。打完電話,我從96樓出來,就聽到58樓附近響起了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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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林彪事件完整调查》出版,舒云再次重复了这一观点。

可是,很多人都看见了,林彪是自己上的飞机呀。

确实,林彪是自己上的飞机,林彪即便是服了安眠药,上飞机时也应该是清醒的,没有人强迫,他是自己上的飞机。他也不可能被一个50岁的女人和26岁的毛孩子“绑架”。

很显然,林彪最后一次上飞机,不是“硬绑架”,而是“软绑架”。林彪临走说是去大连,上了天,漆黑一片,他能搞清是“大连”还是“苏联”吗?以前这样的事情也发生过。专机人员说,好几次飞行都是瞒着林彪改变了航向。

深更半夜,林彪爬上三叉戟(小节标题)

目睹过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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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氏魔术4---林豆豆成了官方 2021-02-27 18:36:54

丁氏魔术4---林豆豆成了官方

道具:余汝信《「九一三」回望:林彪事件史实与辨析》和麦克法夸尔为该书所写《序言》。

林豆豆怎么“成了”官方?这不是天方夜谭么?恐怕没人会相信。那么,就请来看看丁凯文的魔术。

余汝信先生编了两本书:《「九一三」回望:林彪事件史实与辨析》和《罗瑞卿案》,前者于2013年出版,该书的网页上有内容提要,麦克法夸尔写了《序言》。后者于2014年出版。

《「九一三」回望》有些什么内容呢?“内容提要”中说:

天穹、韩钢、余汝信的文章,各自对林立衡的有关说法尤其是「林彪被骗说」提出了质疑。 王海光的文章则首次披露了1971年10月林立衡的有关交待,可供读者将其与林立衡1980年所写的材料相比照,以作出自己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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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析篇」内含四篇文章,即天穹的《研究林立衡材料的几个切入点》(天文)、韩钢的《「九一三」事件考疑—以《林豆豆口述》为中心》(韩文)、王海光的《「九一三」事件 循时考》及余汝信的《﹤林立衡关于『九一三』经过写给中纪委的材料﹥解读》(余文)。

从这些文章的标题就可以知道,事情很清楚,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九一三」回望》就是质疑林豆豆的一些说法。在2014年出版的《罗瑞卿案》的“后记”中,余汝信更是说得明白:

新世纪出版社在今年5月间已出版了批评林立衡与张清林关于“九。一三”事件过程申诉材料的“九。一三”回望》,本书可视为其姊妹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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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丁凯文不是这样看。在丁凯文的魔术箱里一捣鼓,老母鸡变成了鸭。2013年(《新史记》2013年8月总第15期)丁凯文《林彪出走,几分主动?几分被动?--读余汝信<“九一三”回望>》发表。其中说:

笔者认为,无论是韩钢先生的文章还是余汝信先生的文章实际上都否定了官方多年以来强加给林彪的罪名:篡党夺权、阴谋政变、另立中央。《“九一三”回望》的出版将林彪事件的研究向前推进了一步,正如美国哈佛大学教授麦克法夸尔在该书《序言》里所说:“历史学者们掌握史料越多,就越来越不信任官方提供的版本。”诚哉斯言!

“韩钢先生的文章还是余汝信先生的文章”明明是“对林立衡的有关说法尤其是「林彪被骗说」提出了质疑”,怎么会成了“否定了官方多年以来强加给林彪的罪名”?这岂不是说,“林立衡的有关说法尤其是「林彪被骗说」”就是“官方多年以来强加给林彪的罪名:篡党夺权、阴谋政变、另立中央”?读者对丁凯文玩弄的魔术还有疑问么?可以看到,丁凯文已经到了胡说八道的地步了,连一点点面具都不要了。丁凯文自己也说:

“九一三”回望》一书中有两篇文章对“九一三事件 ”作了较为深入的分析和探讨。一篇是韩钢先生的《“九一三”事件考疑--以〈林豆豆口述〉为中心》,另一篇是余汝信先生的《〈林立衡关于“九一三”经过写给中纪委的材料〉解读》。这两篇文章的侧重点不同,但都围绕着林豆豆的申诉材料作了较为深入的考证和分析,值得研究者们的关注和进一步探索。

“围绕着林豆豆的申诉材料作了较为深入的考证和分析”是“否定了官方多年以来强加给林彪的罪名”?

我们再来看《“九一三”回望》中几篇文章所说。

(韩文)去年香港出版的《林豆豆口述》(舒云整理),再次收录了这份申诉材料,题为《我所知道的“九一三”事件》。遗憾的是,该书并非林豆豆所编,甚至“未经林豆豆本人审阅”,且“有删节”。据研究者考证,《世纪风铃》和《林豆豆口述》的编著者都对这份材料作了改写。两个修改稿和原稿的差异,已有研究者做了仔细对比和甄别,此处不赘。无论如何,这都不能不减损其史料价值。

(韩文)的最后说的是:

“林豆豆材料”以及其他当事人的回忆或口述提出的这些疑问,笔者并没有确定的结论。事实上,这份材料还有该书的其他文章留下的疑问远不止这些。解开这些疑问,仍待时日。

(天文) “九一三”事件四十一周年之际,人们多么希望林豆豆向人民、向历史做一个坦诚的交代,她毕竟近七十岁了,时不我待。但是,《林豆豆口述》的出版,却使人大跌眼镜,大失所望。

经过反复阅读《林豆豆口述》,及多次走访了解林豆豆的人,笔者发现,有三个“关系”,是林豆豆“思想体系”的基础;她的思想认识和她的所写,都是以这个三个关系为基础的。这三个关系是:(1)林豆豆和叶群的关系;(2)林豆豆和林彪的关系;(3)叶群和林彪的关系。因此,弄清搞准这三个关系,至关重要;这三个关系弄不清搞不准,是很难研究清楚林豆豆所讲述的具体问题的。

笔者认为林豆豆讲的这三个关系,都是不真实的,至少是不够真实的。

“九一三”事件已过去四十一年,快半个世纪了。林豆豆最不该的是,她不但不自责,还出书编假话诋毁自己的母亲。而且对“九一三”事件,林豆豆毫无反省,也没有给林彪正名的具体行动;四十一年来,毫无建树。现在可好,出了一个《林豆豆口述》,不但伤害了林彪、叶群,也伤害了真实的历史,自己也走到了人生的谷底。

林豆豆和叶群的关系,一是林豆豆写得不实;二是她们关系的好坏,也左右不了什么政治大事(“九一三”除外),林豆豆把自己看得太高,太重要了。

二、林豆豆和林彪的关系

这对研究者来说无疑是个陷阱:你不相信吧,她是林彪的女儿;你相信吧,又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究竟林彪“在病重时”对林豆豆的嘱托是什么?不得而知。林彪既然病重,不向中央报告,不向军委嘱托,不向军委办事组嘱托,而向林豆豆嘱托,这绝不符合林彪的党性原则和对工作认真负责的态度。

当然,王淑媛生活在毛家湾,林彪、叶群讲过的只言片语,王淑媛是可能听到的。但是,有一点必须明确,如果把王淑媛听到的只言片语作为林彪对某个重要问题看法的依据,是绝对错误的。林豆豆常抬出王淑媛,只是她的障眼法而已。

常言道:清官难断家务事。林豆豆是林彪家庭的一员,林彪在家庭生活中曾经表示过的对林豆豆某些方面支持的只言片语,被演绎成林彪对叶群的政治立场和对大是大非的态度,肯定是错误的。

三、叶群和林彪的关系

文革后,官方为了维护毛泽东,把毛和江青切割。林豆豆为了护林,也机械地仿照;如此这般地切割,结果适得其反。叶群在文革的重大问题上几乎没有单独的意见和态度,林彪的利益和荣辱就是叶群的利益和荣辱,这点叶群很清楚,也是叶群一切行为的出发点。因此,林彪和叶群的“政治”关系、“革命”关系是好的,这是林叶关系的基本点。林豆豆恰恰看错了这个基本点,或者说为了给林彪开脱(其实完全不必开脱什么!),故意编造了林彪和叶群关系假的“基本点”,说他们的关系就是叶群对林彪的控制和欺骗。

林彪和叶群的关系,绝不是林豆豆说的“叶群对林彪欺骗和控制”的关系。叶群有时为了林彪的身体,不得不推却或私下处理一些无关大局的小事,有所谓善意的“欺骗”。但绝不是在路线问题上、党和国家的重大问题上对林欺骗,更不是为了毛泽东所愿而欺骗林彪。林豆豆说叶群对林彪欺骗和封锁等等,只是林豆豆十分幼稚的为了“维护”林彪找托词而已。

因此,我们说林豆豆笔下的林彪是不真实的。

这样从时间上排排队,说明叶群并没有在哪个时间段和林彪根本上不一致,形成对林彪的“欺骗和控制的关系”。所以林豆豆杜撰的林、叶关系是站不住脚的。林豆豆旨在为林彪辩诬,想把林彪在文革中的错误,归结成是叶群对林彪“欺骗和控制”而误导了林彪,使林彪说了错话,做过错误的决断,甚至“九一三”事件,也是叶群(及林立果)对林彪的欺骗造成的。林豆豆的杜撰本身,就是政治上无知的表现。

林豆豆为了给林彪护短,搞出个耸人听闻的“打针、吃药”说。与其说鲜为人知,不如说耸人听闻。

这是林豆豆式的护短,可是林豆豆又不会护短。林彪不需要这样幼稚的护短,遮住了这头又亮出了那头。

林豆豆此时想告诉公审的主将彭真:我爸爸林彪还说过你好话呢!试问林豆豆是不是也被打了毒针改变了思维?这是给父亲身上抹黑,还是为父亲脸上添彩?

林彪在文革中是有错误的,但并不是林豆豆所说的错误,更不是打毒针造成的错误。有位了解关心林豆豆的老同志说:“不是豆豆不想谈,是她谈不出来。……她受阅历和学识所限,无法深入父亲胸怀中的另一个世界。”历史是人民写的,不是帅府千金抖出几个“鲜为人知”的“猛料”,就能改变历史的。林豆豆为父亲辩诬是完全应该的,可是,哪些林彪做对了,哪些林彪做错了,哪些林彪要负责,哪些林彪不负责,她并未搞清楚。希望林豆豆努力呀!东隅已失,桑榆非晚。

如果林豆豆是对林彪热爱的、负责的,就应当努力学习,认真思考,潜心研究。比如说在文革中,林彪哪些是跟着毛泽东和中央的路线犯了错误,哪些是讲的违心的话,哪些是对毛泽东吹过了头,哪些是伤害了一些干部;又有哪些是对林彪的栽赃,哪些从过去和现在看都不是错误,这是要下功夫的!

 正所谓:

王杨卢骆当时体,轻薄为文哂未休。

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不平按:“轻薄为文”到底是谁?“尔曹身与名俱灭”说的又是谁?是“官方多年以来强加给林彪的罪名:篡党夺权、阴谋政变、另立中央”么?

和(天文)所说“《林豆豆口述》的出版,却使人大跌眼镜,大失所望”可谓殊途同归的是余汝信在《罗瑞卿案》的“后记“中所说:“个别「当事人的所谓「回忆」,不仅对澄清歷史真相没有 丝毫帮助,反而,对歷史真相还起到扭曲、屏蔽的反作用。这 里,我们针对罗瑞卿事件所指的,主要就是 2012年9月香港明 镜出版社出版的《林豆豆口述》一书所载、林立衡与张清林写於 1980年间的《我所知道的有关罗瑞卿同志被诬陷和迫害的情况》。”笔者以为,任何对于胡说八道的批判、辨析都有助于事实的澄清,有助于真理的获得。丁凯文胡说八道:“无论是韩钢先生的文章还是余汝信先生的文章,实际上都否定了官方多年以来强加给林彪的罪名:篡党夺权、阴谋政变、另立中央。”到底“否定”了些什么?你能不能把文字举出来?

余文中“官方”一词出现了两次:

林、叶荣辱与共,政治上是一体的,根本利益是一致的,这是林、叶关系的基本点。林彪、叶群家事中无关大局的磕磕碰碰,远不能置换这个政治上的基本点。林立衡为了强说“林彪是被骗的”,扭曲了这一基本点,强将林、叶进行政治上的切割,就如官方为了维护毛泽东,强将毛泽东、江青进行政治上的切割一模一样。官方称,坏事都是江青干的,毛是被江所利用;林立衡则说,“坏事”都是叶群做的,林彪是不知情或被骗的,两者显然都不是事实。

从这里能够看出余文“否定了官方多年以来强加给林彪的罪名:篡党夺权、阴谋政变、另立中央”么?余汝信在此指出了官方和林立衡“两者显然都不是事实”,但是,《“九一三”回望》的主旨是指出林立衡“显然都不是事实”,就如同余汝信指出的“批评林立衡与张清林关于‘九。一三’事件过程申诉材料”。

(余文)去年9月,香港明镜出版社出版了舒云整理的《林豆豆口述》一书。笔者发现,书中声称“林豆豆口述、张清林记录”的有关“九一三”的材料,实际上就是舒云以“整理”名义进行了部分改写的林立衡手书的誊清件。笔者还注意到舒云的改写,某些段落抄自李晨,某些地方改动得比李晨小,某些地方改动得比李晨更大。

基于上述原因,李晨、舒云对林立衡原稿的大量改动(虽然,李晨、舒云的改动并没有触及林立衡的基本观点),已使李、舒两书有关部分失却了史料价值。故而,本文辨析的对象,仅为林立衡材料的原稿。

(余文) 在看到了林立衡材料的原稿、并经与李文普、刘吉纯、宋德金等人各自的回忆相比对之后,笔者今天依然认为,林立衡的材料总的轮廓,还是反映了1971年9月12日当晚北戴河所发生的事情的大致经过的。当然,这并不等于说它完全真实地反映了林立衡当时的思想活动,不等于说它准确无误地反映了事件的全部细节,更不等于说笔者赞同林立衡在这一事件中的处理方式。相反,看到了林立衡的原稿之后,我们今天更有条件去深入探究一下事件经过的一些关键点,从中得到一些新的启发,而这些启发所引申出来的一些思考,很可能与林立衡的观念有很大距离,甚至截然相反。

二、被林立衡扭曲了的林、叶关系

  林、叶荣辱与共,政治上是一体的,根本利益是一致的,这是林、叶关系的基本点。林彪、叶群家事中无关大局的磕磕碰碰,远不能置换这个政治上的基本点。林立衡为了强说“林彪是被骗的”,扭曲了这一基本点,强将林、叶进行政治上的切割,就如官方为了维护毛泽东,强将毛泽东、江青进行政治上的切割一模一样。官方称,坏事都是江青干的,毛是被江所利用;林立衡则说,“坏事”都是叶群做的,林彪是不知情或被骗的,两者显然都不是事实。

林立衡对林彪“主动走”与“被骗走”一直很纠结。她的全部精力,都用在编织“林彪是被骗的”这一神话。这正反映林立衡被“封建专政主义”给林彪戴上“叛徒”“卖国贼”的帽子而不知所措。

林立衡不愿意向中央报告,自然有她的小算盘——她希望将天大的这么一件大事,局限在北戴河的小范围内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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