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6-17
今天在一家私人醫院,碰到一個女麻醉師,快人快語,埋IV的針頭,動作麻利,技術精湛。因為去年碰到的另外一個麻醉師,是男的,人不停地咳嗽,態度也不好,扎了好久,都找不到血管,弄得好痛,後來胳膊靜脈上留下一個紫色的鼓包,很久才下去。
女麻醉師問我是哪兒的人。我說中國。她立馬就和我說起了中文。我說您的中文是在哪兒學的,她說新加坡。她說她是印度人,說她的爸爸是美國人,媽媽是印度人,她在新加坡出生,從小也在新加坡長大,所以能說一口流利的中文。她在1986年的時候還去過中國很多的地方,例如桂林、成都、重慶、西安、杭州,能區分並叫得出中國很多地名,例如湖南和河南。
我說您看起來很像中國人啊,沒準祖上有俺中國血統呢。
她說不,我是印度人。不過我查過DNA,裡面有百分之十的蒙古人基因。她說您也知道的,當年成吉思汗橫掃歐亞大陸,侵略印度,建立帝國,所到之處,陽光雨露,留下過很多蒙古人的子孫。
我說,噢,那是在五百年前,原來咱們還都是一家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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