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4-22
中國是一個人情的社會,很多人過不了人情這一關。
我有一位前同事,16歲上大學,49歲當選院士,一路飛黃騰達,如魚得水,可謂風光無限。可最後,卻偏偏栽倒在了一個小情人身上。
那小情人,是他的學生。
人情、欲望,終究難以自持。即便如范仲淹那樣自詡“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人,也未能免俗,寫下了《蘇幕遮·懷舊》:
碧雲天,黃葉地,秋色連波,波上寒煙翠。山映斜陽天接水,芳草無情,更在斜陽外。黯鄉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夢留人睡。明月樓高休獨倚,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
更何況,老范一生不但娶妻三房《李氏、聶氏和張氏)。到老了老了,還納了一個小妾,並為此寫下一首《御街行》:
紛紛墜葉飄香砌。夜寂靜,寒聲碎。真珠簾卷玉樓空,天淡銀河垂地。年年今夜,月華如練,長是人千里。愁腸已斷無由醉。酒未到,先成淚。殘燈明滅枕頭欹,請盡孤眠滋味。都來此事,眉間心上,無計相迴避。
說到底,無論功名多盛,境界多高,也終究不過是個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