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智晟:神與我們並肩作戰(31)
作者:口述/高智晟 文/易帆、郭若(大紀元記者)
魯迅先生曾說過;在中國,有價值的東面是很難保留下來的,當局不懂得就糟蹋光,當局弄懂得就偷光。被中外藝術界譽為與法國藝術家聚居地“蒙馬特高地”媲美的廣州小谷圍藝術村已被廣州市及廣東省兩級人民政府的惡行摧毀,但還未徹底摧毀。
一 百六十五棟美至藝術品般、造形各異的精品別墅中的一百六十三棟已被徹底摧毀,在“屍橫遍野”的“藝術村”里,還孤零零地殘存着兩棟別墅顯得格外醒目,為什 麼這兩棟別墅會暫時免遭殺戮,這兩棟別墅的主人同樣具有黃皮膚、黑眼晴,有什麼能使瘋狂到早已喪失人 的那群惡官竟破天荒般地有了人的理智而停止了罪惡呢?
原來,這兩棟別墅的主人都具有美利堅合眾國國籍。兩級政府的惡官之惡行停止,證明了我 在此前一些文章中對他們已喪失人 無法無天指責的不完全 。在兩位美籍華人的財產面前停止了獸行之狀證明,兩級政府里的那群惡官的野蠻及恣意張狂也是因人而異的,無疑,這些惡官也知道,在民意決定政權姓甚名誰的 國家裡,公民是有力量的,權力只有保護及服務於公民(公民當履行法律義務)而絕不能傷害公民,我總以為,那群惡吏對權力價值的詮釋僅為管制、壓制及掠奪, 民選的美國政府,在公民權利保護方面不敢有絲毫的懈殆,如果將這兩棟(不是一百六十三棟)美國公民依照中國法律所 置的合法別墅,像對待我們自己的同胞那樣盪為廢墟,民選的美國政府將會當成大事與中國政府進行交涉(絕不會有作秀弄姿的成分)。
我的兩位老 外委託人十月七日晚與我見面時告訴我,在所有試不爽的用來對付中國公民的惡招對他們倆不起作用時,被廣州市民稱為“廣州一大惡,拆盡四方城”,橫批為“亦 魔亦道”的廣州大學城逼遷卒群首功楊某某,找亞力山大·彭喝斥道:“為什麼要和政府作對?”(他們對所有對非法逼遷依法抗爭都是舉起‘與政府作對’的大 棒)。彭提醒楊道:“請你弄清那是誰的政府。”
十月七日一整天,一干人馬逼勸其中之一的朱嘉權說,“幾個月的時間裡,政府 用的刑警、稅務對你進行徹底的調查,現在何去何從就看你自己啦!”(何等的無恥及惡劣)。朱答曰:“算命先生說我的壽命只有三十歲,結果我已意外地多活了 十年,要是平等地、在對人起碼尊重的基礎上協商解決我願意配合,要想像對待中國公民一樣強制拆遷,拆我的骨頭我都不怕!”楊曾告訴彭“找你溝通是客氣,我 馬上就能使你的房產變成非法的!”楊是不是正朝這個方向運作,情況暫不明朗,但那兩棟別墅尚在是實實在在的。
六十五棟別墅中的六十三棟已被 野蠻摧毀,留下兩棟還是因為別墅的主人不是中國納稅人——扭曲社會機制下的正常存在。故人聳言:“養虎為患”,在中國,素有“苛政猛於虎”之說。當今人間 正道,虎患早已不為患,當下廣州,官患千百倍猛於虎患。廣東的納稅人,納稅力量相對大於其他省份,但正是這種力量,為形成千 倍猛於虎患的甚大官勢的成長提供了滋養條件。
這次廣東省被審計出違法違規資金全中國第一,廣東省的外逃貪官量及外攜贓款額全國及至全人類第一,這些第一的“榮膺”不僅僅反映的是廣東省良好的貪贓枉法及資金外攜的大環境。
它的另一面,反映了廣東納稅人面對這種強姦文明人類尊嚴、強姦人 的骯髒官勢面前的屈辱和無奈!小谷圍藝術村六十三滅而存二的事件說明什麼!
九 月初的一天,廣州市人民政府隆重舉行了廣州大學城竣工慶祝大會,有人斷言,這種慶祝是人類歷史上最不光彩、最不知羞恥的慶功會,也是最不道德的一次慶功 會,在幾 名藝術村村民的嚎啕及抽泣聲中,鼓音齊嗚,一批人面獸心的逼遷有功人員昂首走上慶功大會主席台,為了讓世間善良者了解這些慶功者是如何走過通向慶功主席台 的路徑,我們有必要循着這些慶功者的足跡再作一個回顧。
一、先去看被殺戮前的小谷圍藝術村在廣州市南郊,原番禺區新造鎮,隔江有一小島,名 為“小谷圍島”。該島座落在珠江主航道側,與廣州市的長洲島一涌之隔。因為島上沒有橋,四面環水,需要靠輪渡過才能登岸,島上還未被開發。島上全部為綠色 覆蓋,被譽為“廣州之肺”。這個小島在歷史上有過很多古蹟的,據說最早曾是南越王的狩獵場,在此狩獵場上為帝王建有兩座風雨亭,南面的稱為南亭,北面稱為 北亭,現在的南亭村及北亭村亦因此而得名。在寧靜的小島上居住着亦漁亦農的村民,因遠離城市,所以民風淳樸。
在一九九四年,一批藝術家為了建設自己的尋夢園,選擇了小谷圍島。藝術家們在小谷圍島南端靠江邊 買了二百六十畝商住地作為藝術家建藝術村的用地。經過多年的辛勞,終於有了目前這個美譽遠播海外的藝術村的面貌。
廣 東作為我國改革開放的前沿,各方得風氣之先。在鄧小平的改革開放敢為天下先的思想鼓舞下,藝術家們也在積極創造一個更好更有利於藝術創作的環境。因此,“ 藝術村”是廣東省廣州市改革開放的一個產物,一個向人們展現改革開放後文化藝術業蒸蒸向上、藝術家創作欲望空前提高的一個例證,同時亦是廣州對外文化窗口 的一個亮點。
整個藝術村共建別墅一百六十五棟,全部是藝術家們根據各自的藝術理念及工作習慣進行設計建造的。因此,風格各異,無一雷同。花 園也根據其建築風格建成各種樣式。因此,藝術村完全跳出了一般商品房別墅群的那種窠臼,充分體現了每位藝術家、建築師的藝術感受。比如國畫家的房子除了要 有濃郁的中國傳統風格外,還要有很大的畫室。
因為大幅的作品在市內的房子裡是無法擺開作畫的,這裡才是他們舒展才華的地方;又比如油畫家, 畫室通常希望要有頂光,只有這樣才能畫出真正的油畫;又如雕塑家,他除了要有頂光的工作室,還要有通頂的中庭,為超高的雕塑作品留下空間。在藝術村中很多 建築及室內設計其實都帶有藝術家對藝術追求的印記。因此,在村道上走過,從外表上看還不能完全理解其用意,只有深入每家每戶,才可以發現很多藝術的符號及 價值。很多居室已經和藝術家的作品及藝術精神融為一體,無以分割。
藝術村被殺戮之前,居住了數十位藝術家,這其中有廣東省政協常務委員、政 協委員、廣東省美術家協會常務理事、美協理事、教授、油畫家、國畫家、版畫家、雕塑家、工藝設計師、高級工程師等。還有民主黨派、致公黨廣東省委委員、農 工黨廣州市委委員及海外華人藝術家、文史館館員等。這個藝術村其藝術涵蓋面非常大,因為藝術村的組成人員都是知名藝術家、教授,他們的畫室、工作室就建在 村內。所以,藝術家的聚會、交流是經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