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立即停止滅絕我們民族良知和道德的野蠻行徑(上)高智晟為法輪功三致中國當局公開信
胡錦濤 溫家寶及親愛的全體尚懷良知的中國同胞:
高智晟在長春市向你們問好!
在這裡,我首先要對那些被廣東省委、省政府血腥槍殺的無辜同胞表示我最沉痛的哀悼!對那些死難同胞的親人表達一個公民的慰問和聲援!同時,對廣東省委、省政府兇殘殺害我們善良同胞的野蠻暴行表達我最強烈的抗議!強烈要求最高當局遵從文明社會公認的基本準則,懲辦兇手及責任者,撫恤死難者家眷!
冰天雪地的長春寒冷異常,“躲藏”在一間一天大部份的時間裡是斷着水的房間裡的我此時熱血沸騰,這並不因為是我正再次寫公開信給胡、溫兩位!有幸為着一個世間最偉大的民族之一的明天而奔走,這足令一個普通的公民熱血奔涌!
10 月18日,同樣是在熱血奔騰的情勢下,我致公開信予胡、溫兩位我們的同胞,緊急呼籲他們的政府“停止迫害自由信仰者,改善同中國人民的關係”。公開信發出的第二天,我的家遭到赤裸裸的電話威脅,第三日起,每日平均不低於十輛的小轎車、不少於20人的便衣開始了針對我全家的24小時圍堵、盯守及跟蹤。到第十五日,我的律師事務所被北京市司法局非法勒令停止執業。我的國家對一個公民公開建言的這種反應方式着實令人扼腕嘆息!
這封公開信引起的另一番強烈反應是,各地被迫害的法輪功信仰者,紛紛發出讓我去他們所在的地區以了解真相的請求,這些請求信尤以長春市、大連市為最多。從11月29日開始,我們幾乎是24小時不間斷地持續奔走於山東省濟南市、 遼寧省的大連市、阜新市、吉林省的長春市等地,行新一輪的真相調查之舉,較以往此般情勢下的獨行經歷不同的是,全程榮幸的有焦國標教授的伴行。
在這個時際,在成群的便衣還在我的家門口晝夜花樣百出地刻意營造着恐怖氛圍、全家被野蠻的壓迫最為嚴酷的時期,11月29日,我擺脫了不下20名便衣的跟蹤、圍堵,我再次得以以我的方式進行了15天的真相調查。我想在此特別提及的是:我們設法說出這個民族持續被血腥迫害的真相,尤其是在這個時刻,也是為了提醒我們的整個民族 ——我們民族面臨的問題的嚴重性及緊迫性。我們的民族,我們每個個體,是到了一個必須正色面對我們所面臨問題的時候啦!任何理由、任何傳統的方法及任何的耽延,都將是對我們整個民族價值的犯罪!
在這封信里,我將不會迴避任何我看到的真實存在的問題,那怕這封信的公開之日即是我的入獄之時。十幾日的調查,我再次看到了令我痛徹心肺的真相,“610”辦公室,至少可以這樣稱謂它——國家政權內且高於政權力量的黑社會組織,它是可以操縱、調控一切政權資源的黑社會組織。一個國家憲法及國家的權力結構安排規範中沒有的組織,卻“行使”着本只能由國家機關才能行使的權力及許多連國家機關都根本不能行使的“權力”。它“行使”着在這個星球上,人類有國家文明以來,作為國家從不能擁有的權力。
我們看到了,被以“610”為符號化的的權力,正在持續地以殺戮人的肉體及精神、以鐐銬和鎖鏈、電刑、老虎凳等形式與我們的人民“打交道”,這種已完全黑社會化了的權力正在持續地折磨着我們的母親、我們的姐妹、我們的孩子及我們的整個民族。胡、溫兩位,作為這個時代,這個時刻具有特殊身份的民族的一員,尤其作為在國內大多數民眾心目中還被視作為具有良知的民族成員,是到了我們必須共同面對這一切的時候啦!
此時此刻,我用顫抖着的心、顫抖着的筆記述着那些被迫害者六年來的慘烈境遇,在這次令人難以置信的野蠻迫害真相中,在政府針對自己的人民毫無人性的殘暴記錄中,其最持久地震盪着我的靈魂的不道德行為記錄,即是“610”人員及警察的、完全程式化的幾無例外地針對我們女同胞女性生殖器攻擊的下流行徑!幾乎是百分百的女同胞的女性性生殖器、乳房及男性性生殖器,在被迫害過程中都遭到了極其下流的攻擊,幾乎所有的被迫害者,無論你是男性還是女性,行刑前的第一道程序那就是扒光你的所有衣服,任何語言、文字的功能都無法複述清或者再現我們的政府在這方面的下流和不道德!我們還尚存一絲體熱的民族成員誰還有條件在這樣的真實面前沉默下去!?
2005年10月28日下午4時20分,長春市的王守慧和劉博揚母子倆被“610”警察跟蹤並非法抓捕。母子倆隨後遭受了警察的酷刑折磨,當晚八時,28歲的劉博揚即被迫害致死,十多天后其母也被折磨而死。這對生前歷盡磨難的不幸母子的屍體至今扣在“610”警察的手裡。劉博揚死後三日才通知其父,其母王守慧的死亡時間至今不詳!劉父找當地的律師,竟無一人敢接受他的委託,老人告訴他跟前的人:“在這樣的社會裡是生不如死,活着更痛苦,處理完他們母子倆的後事,我也將隨他們而去。”
“ 王守慧一家三口於1995年開始修煉法輪功,在1999年7月20日打壓之後,持續地遭到綠園區正陽派出所和正陽街道辦事處幹部的騷擾迫害。王守慧分別於 1999年10月和2000年2月被非法拘留和勞教,在黑嘴子勞教所曾遭電棍酷刑八次;被逼每天白天幹活,夜間站着不許睡覺五天五夜;被綁在“死人床”上數次,最嚴重的一次被捆綁在“死人床”上用兩根電棍同時電擊一個多小時,全身及滿臉沒有一處完好地方,被迫害至生命垂危時才釋放。
2002 年4月11日,王守慧正走在路上,再次被綠園區正陽派出所綁架,並被長春市公安局一處蒙面帶到長春淨月潭的淨月山上私設的上刑房上刑,坐老虎凳兩天一宿。期間遭受酷刑折磨:兩根電棍同時電擊她的乳房等處;三名男子同時拳擊其面部及上身胸、背等處,致使王守慧左臉面頰骨粉碎性骨折,大吐血。後肺部感染,在送公安醫院住院期間,王守慧被固定四肢強行輸液,不讓上廁所,強行插導尿管又不護理,五天五宿不動,導致後來一直小便失禁。
2002年6月 27日,王守慧一家三口又被綠園區分局政保科綁架至正陽派出所。王守慧被全身捆綁成一個團捆了一宿,後被非法關押在長春市第三看守所期間,曾被手銬與腳鐐連在一起銬了十八天,野蠻灌食一個月,後送省公安醫院固定四肢強行灌食30多天,王守慧被迫害至奄奄一息時才被放回家。在同一時期的正陽派出所,幾個警察對劉博揚殘酷折磨,拳打腳踢,用皮鞋抽嘴巴,上繩,頭上套塑料袋,把劉博揚的雙臂背到後面,然後用手銬將人雙手吊銬起來,身體懸空,並且來回悠蕩或向下拽雙腳。當時行刑的警察苑大川還叫囂說:‘法輪功我也打死過好幾個,打死你們我不用負任何責任!’每行刑時,母子倆慘叫聲互聞,驚天地泣鬼神!
2002 年10月29日,劉博揚被送至長春市朝陽溝勞教所非法勞教2年,12月份遭到警察強迫整天坐在冰涼的水泥地上,晚上不許睡覺,白天還要被迫參加強制洗腦。 2004年6月勞教期滿時,勞教所卻不放人,找藉口給他加期47天,劉博揚是醫科大學的畢業生,為人仁義厚道,尊老愛幼,在醫院工作連年都是先進。”王女士幾乎是一口氣講完了上述劉家母子的境遇。
48歲的長春市民孫淑香,在六年的時間裡總共被非法關押過九次 以下是她在其中幾次的非法勞教期間的部份經歷自述:
“2001 年下半年的一天,興業街派出所八委的片警李振平和一個男的上我家勸我丈夫跟我離婚,我說不離,他就不停的打我的臉,都腫了,眼睛往下淌血,頓時眼睛看不清東西了,還問你離不離?你若不離就將你再送進去(指勞教)。我丈夫在他們的持續恐嚇下和我離了婚。就這樣好端端的一個家被政府給拆散了,至今使我流落在外。”
“2002年七月初我在去父親家裡,穿着便衣的警察突然闖進來問我是不是孫淑香?沒等我回答就被綁架走。第二天,長春市局公安一處將我用車在顛簸了約兩個小時的路程後,兩個警察架着我帶入一個陰森恐怖的地下室後,將頭上蒙的套摘掉,同時呼啦進來八、九個警察,桌案上有大中小三個電棍,一捆繩套,另一邊並列着三個老虎凳,兩個警察把我架到老虎凳上,扶手上固定掛着手銬,手一放到扶手上,一翻就銬上了,老虎凳的扶手上有一排不同碼的小孔適合不同的胖瘦人。警察老練地用拇指粗的鐵棍,從老虎凳的兩個扶手經過胸部.腹部穿過把我緊固定在老虎凳上不能動彈。其中一個警察指着刑具問我,‘你看見了嗎?如果你如實招來一個多小時就能下來了,如若不然各種刑法讓你嘗個遍。劉哲等(被迫害者)又怎麼樣?沒有幾個能從這上面活着走下來的。’一個看起來表面很斯文的警察打了我兩個嘴巴,當問我認識哪些功友時,我說不認識,他就拿起電棍,用電棍前的兩個爪子插到我的肋骨間電我。之後問我功友的電話,我不說,就拿起電棍從手指尖開始電我,邊電邊問我認識哪些功友,我不說,他用電棍從我手臂外側經過頭到身體的另一側,電了身體的一圈,接着又慢慢地電了身體的一圈,然後又換了一個高伏電棍充足了電,又開始從腳趾慢慢電我身體外側的一周,我還不說,又開始從另一隻腳尖開始電了身體的一圈,我是還不說,他們就用電棍集中電我的眼睛,眼睛有要蹦出來的感覺,眼前一片漆黑。我還是不說,他們又開始電我的肋條骨,我疼痛難忍,又電我的前胸部,邊電邊問和哪些功友有聯繫,我疼的說不出來話,所有功友熟悉的面孔一個一個的在我面前閃過,心頭只有一念,無論如何也不能說出一個功友,只要說出一個功友,就會立刻被抓來迫害。警察又把電棍放在我嘴裡電,嘴被電糊了,腫起來外面全是泡,他們邊電邊說,叫你不說、今天就要撬開你的嘴。然後電棍又插在嘴裡電擊,一天一夜的折磨,我已是奄奄一息……!”
“2003年初我在刑桂玲家借住,有天半夜聽見驚天動地的砸門聲,兩道門迅速被砸開,驚恐中見一群拿鐵錘、拿槍的警察闖進屋裡說:‘不許動,動就打死。’之後我們被抓到綠園區公安分局,把我們關在一個小鐵籠里,把我鎖在老虎凳上。他們當着我的面開始打刑桂玲,用皮帶勒她的脖子,她撕心裂肺地慘叫,我看見刑桂玲被打倒,打倒了就用腳踢站起來之後再打倒,打踢着讓她說與功友的聯繫,反覆的折磨,然後解下皮帶,勒她脖子直到喘不過來氣,警察吼叫着說:‘讓你不說’,刑桂玲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了,一個功友的名字也沒說,然後開始折磨我,經過三天的折磨後把我們送到第三看守所。”
“2003 年8月4號,我再次被警察抓走,把我抓到南關區公安分局,一個滿臉麻子的警察抓住我的頭髮往牆上撞,被撞的暈頭轉向,之後又給我坐老虎凳。緊扣我的雙手,然後一個警察砸我的胳膊,手被拷子勒破,他們用鐵環緊扣我的雙腳腕,然後踩鐵環上的鐵棍,使鐵環越扣越緊,腳腕疼痛難忍,又用塑料袋套在我的頭上,然後在脖子上紮緊,一點都喘不過氣來,憋的我要窒息了。看我不行了再放下頭套,緩一會兒再來一次,看不行了又拿下,反覆共三次。還有踩腳腕鐵環上的鐵棍的,鐵環越來越緊,使我疼的抽起來,腳腕已破,流了很多血,我疼的昏死過去,他們用冷水澆醒我,之後把我送到第三看守所,我一直絕食絕水,昏迷了,27天的時候已奄奄一息了,才通知家屬接回。”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