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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iginal飛天小母豬美國華人雜談2022-11-03Posted on 美國 ZThttps://mp.weixin.qq.com/s/p173VCqmsnMgFlsmRhtd5g 編者按:本周,反對平權法案(Affirmatice Action)的組織“學生爭取公平錄取”(SFFA)訴哈佛一案再次獲得了大量的關注。但亞裔對平權法案的態度到底是如何的?雖然反對的聲音好像更加常見,但許多亞裔哈佛學生對平權法案表達了支持。
本文翻譯自《華盛頓郵報》的文章,作者本傑明·張(Benjamin Chang)是哈佛大學與拉德克利夫學院亞裔協會(Harvard-Radcliffe Asian American Association)的主席,也是哈佛大學的學生。 
作為哈佛大學亞裔協會的主席和一個移民家庭的兒子,我想對那些反對平權法案的人說:不要利用亞裔群體來推進你的政治議程。
今年1月,最高法院決定重新審查“學生爭取公平錄取”訴哈佛大學一案(Students for Fair Admissions Inc. v. President and Fellows of Harvard College),原告試圖使大學在招生過程中拋開種族因素的考量。如果法院作出有利於原告的裁決,這個案件可能威脅到平權法案在美國高等教育中的未來。 由保守派法律戰略家愛德華·布魯姆(Edward Blum)領導的“學生爭取公平錄取”(Students for Fair Admissions)組織聲稱要為亞裔打抱不平,認為平權法案不公平地針對某些族裔,但這個組織並不能代表我們亞裔的心聲。實際上,哈佛大學的大多數亞裔支持將種族因素考慮在內的錄取方式。在2018年馬薩諸塞州地方法院審理此案時,有10個亞裔學生會組織向哈佛大學提交了一份協助文書。從那以後,我們已經舉行了集會,發表了無數的聲明,以我們知道的各種方式說出了我們所知的真相,但“學生爭取公平錄取”仍然聲稱他們能代表我們群體發聲。 布魯姆,圖源:washingtonpost
殘酷的真相是,布魯姆通過讓投票權和受教育權變得不平等的法律來壓制少數群體,並從中牟利。通過這個案子可以看出,他和“學生爭取公平錄取”正在以犧牲亞洲移民的夢想為代價,推進教育系統的不平等。 布魯姆的行徑可以追溯到費舍爾訴德克薩斯大學案(Fisher v. University of Texas)。在輸掉了這個與平權法案相關的案件之後,他直言不諱地表示自己 "想要亞裔的原告"。他利用亞裔作為攻擊其他有色人種群體的幌子,從而挑撥少數群體相互對立,這種策略經常被用來加劇種族不平等的衝突。 我認為這個案子對亞裔非常重要,因為在我們的文化中,教育一直以來是地位的象徵。移民家庭,包括我自己的家庭,將進入頂級大學視為實現美國夢的關鍵,而許多人卻將考慮種族因素的錄取視為在阻止有能力的亞洲學生進入頂尖學府。 所以,我為什麼支持平權法案呢? 哈佛以及其他高等學府的教育使命是為我們的社會培養下一代的領導人,這個使命的完成需要一個多樣化的學生群體,多樣化體現在各個層面,包括性別、意識形態,當然還有種族。 在過去的三年裡,哈佛向我展示了只有在一個多元化的學生群體中才能衍生的學習環境。 比如說,通過聽我的室友談論他在密西西比州如何面對種族歧視,我對非裔的經歷有了更深入的了解,這是我在課堂上無法學到的知識。深夜與同學們談論各自的家鄉,也讓我改變了對中東局勢的看法。而朋友在自家餐館工作的故事,讓我對在大學時不得不打多份零工養家糊口的父母更加感激。在去年的反亞裔暴力浪潮中,我能夠與朋友們分享我作為亞裔,身在一個有時不歡迎我們的國家的看法。 哈佛大學,圖源:harvard.edu
這樣的談話對於一個健康的社會而言是必要的。它們是教會我們更有同情心的互動,並證實了當我們接納而不是隱藏我們之間的差異時,關係反而可以得到促進。這種多樣性的文化是哈佛教育的基石,也是任何良好教育的基石,如果沒有一個具有種族多樣性的學生群體,這種文化的力量將被大大削弱。 毋庸置疑,要使哈佛教育更加公平仍有許多工作要做。統計數據顯示,哈佛大學亞裔申請學生的學術評分普遍較高,但在至關重要的 "個人評分"(personal rating)一項中卻受到不公平的待遇。校友和捐贈者子女仍然占學生群體中的比例過高。由哈佛大學學生運營的日報《深紅》(Crimson) 的一項調查顯示,2025屆學生中超過30%的學生有家人曾在哈佛大學上學。國家經濟研究局( 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的另一項研究分析了2009年至2014年的錄取數據,發現哈佛教員子女的錄取率為46.7%,是非教員子女申請學生錄取率的7倍多。 2025屆學生中超過30%的學生有家人曾在哈佛大學上學,來源:features.thecrimson.com/2021/freshman-survey/makeup/
這種錄取標準偏向於富人和白人,使代際精英主義制度化。無論“學生爭取公平錄取”起訴哈佛的結果如何,大學都有義務糾正這些不平等現象。 同時,最高法院關於平權法案的決定所產生的影響將遠遠超出哈佛大學的範圍,這會影響到未來幾代人的教育和社會價值觀。通過攻擊平權法案,“學生爭取公平錄取”正試圖剝奪我們的孩子了解彼此和世界的寶貴機會,這是我們不能容忍的。 因此, 請不要再利用亞裔作為政治工具來攻擊其他有色人種。 你並不代表我們。
原文鏈接: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opinions/2022/02/04/harvard-asian-american-student-believes-in-affirmative-a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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