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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善论”浅薄吗? 2012-07-17 22:12:22

一般而言, 西方基督教文化讲原罪,属于性恶论; 中国传统儒家文化的主流讲人性本善, 有失肤浅。 其实,儒家也并不完全讲人性善,荀子就说人性恶。儒家的性善论始于孟子,实际上非常精微思辨,是对儒学的一大提升和哲学化,乃“前圣所未发”。

 

我们对于性善论的理解,大都是从《三字经》来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依照《三字经》的这句话,人性是指人天生本初的道德状态。于是,许多人质疑说,婴儿生下来乃是无知的,人性该是无善无恶;也有人说,幼儿就有恶的倾向、会抢夺、会撒谎...人性是恶的;又有人说,人一直是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人性是善恶杂陈……

 

其实这些都不是孟子所说的人性,甚至恰好是孟子所反对的人性的定义。要了解性善论的精妙,先得正名。“名不正,则言不顺”。对于定义没有共识,两千年来儒生才会各说各话,争论不休。这些关于人性的争论,早当孟子的时候,告子就和他杠上了。

 

告子认为“生之谓性”,荀子认为“生之所以然者谓之性,这也是人们通常理解的性。告子说“性无善无不善也”;当时也有人以“性可以为善可以为不善”、“有性善,有性不善”诘问过孟子;荀子说人性本恶。也就是说,几乎我们今天关于人性的各种说法,当时都已经有了。

 

《孟子》里记载的辩论,表面上看孟子说服了弟子。其实,孟子固然高明,告子也没有错。问题是他们各自说的是不同层面的“人性”。用不同层面含义的人性在辩论,当然谁都说服不了谁。最可惜的是,辩论了老半天,孟子甚至没给“人性”下个清晰的定义。难怪后世的儒生面对群经要一代代地困惑下去。

 

《三字经》从明代开始成为中国人普遍的启蒙读物,误导了中国人对于儒家人性论的理解。按理说《三字经》的作者是个饱学之士,出现这种偏差可谓荒谬。但中国古人往往就有这种毛病,经书一本本,气呀、理呀、道呀、德呀…… 玄之又玄;但这个圣人与那个圣人谈的道、理常常是不同的东西,大家对于定义没有共识,难怪两千多年下来老是“言不顺”。

 

什么是孟子讲的“人性”?首先,人性必需是人类的共性。但人的共性有多方面,“食色,性也”,嫉妒、骄傲、相竞等等也都是共性,而这些特征动物也会有。其次,人性还必须是人的特性,能把人与动物本质地区别开来的特质(essence)。这就是人的道德心,也就是孟子讲的人性了。

 

换句话说,孟子讲的人性,就等同于道德心。是应然,不是实然。它是ought, 不是is。是超验的,不是经验的。人性就是善,人性=善=良心,不善就不是人性;恶不是人性,是兽性。如同说良心就一定是善的,不能说有坏的良心;说人性,也只有善的层面的意思。这就是孟子的性善论的意思。从这个层面看性善论,它甚至与荀子的性恶论并不相悖。

 

了解了孟子的性善论,就知道我们的日常话语如何深受孟子的影响。对于一个很没有道德的人,我们说他“没有人性”、“不是人”…… 如果不理解孟子的话,这样的说法就有毛病了:恶人也是人,怎么可以说恶人“不是人”?人生来就是会干坏事的,怎么说恶人“没有人性”?可是我们都习惯了这种说法,没觉得有问题。这些其实都是孟子的话语,说明我们的文化思维和道德观都浸淫着孟子的性善论。

 

孟子为什么要高抬人性?为什么非要形而上地讲性善?西方有深厚的宗教传统,西方人的道德根据,来源于神的诫命。如果没有上帝,道德秩序似乎就要崩溃;于是有“上帝死了,一切皆可能发生”的恐慌。而孔孟讲道德,不是由宗教的角度来讲,乃是由人心的感动来讲的。孟子由人的道德心来谈人性,谈人与禽兽的区别,借由人性建立人世的道德秩序。

 

孔夫子收了那么多弟子,每天唠叨仁,倘若有学生问孔子:“仁固然好听,我为什么要追求仁?”孔子如何回答?他大约只能嗫嚅着:“人而无仁,如礼何”。这样的回答并不透彻。孟子就可以回答: “人之所以異於禽獸者,幾希,庶民去之,君子存之。舜明於庶物,察於人倫,由仁義行,非行仁義也”。 你还是人吗?没有仁,你和禽兽什么区别?孟子花了很多口舌,反复强调了人性、道德心、良心(本心)就是人与动物的本质区别。是人还是禽兽,你自己选择吧!

 

性善论,是儒家文化的道德支柱,是中华文化的精华,是人文主义的光辉。它以道德理性的光芒,激发个体人格的自觉,去实践仁义礼智的道德人生,灼炼生命的尊荣。虽然孟子的性善论对于人的道德自觉过于乐观,但它决不是无视人在现实层面堕落的一种肤浅之论。

浏览(1245) (0) 评论(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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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评论
作者:西 狼 三 门 留言时间:2012-07-30 08:31:14
不好意思,借楼主宝地暂时存放一下私货:)
___________

作者:西 狼 三 门 留言时间:2012-07-30 09:31:26
好诗! 真的是好诗!

俺就改一个字哈,凑个热闹,花儿不介意吧?


花之旁,育儿狼。




哈哈哈哈。

作者:花见草 留言时间:2012-07-30 09:42:01
小狼,你给咱规矩点,咱的地头上你尚可以放肆一二,但不得乱喷污秽。有种你欺负老爷们去,不得去腥臊其他MM们,否则狗头铡伺候。

作者:西 狼 三 门 留言时间:2012-07-30 09:50:55
哎哟,介也算得上是放肆呀:)

俺不是夸你的诗好吗。哪腥哪臊呀。

真是的,连说花儿几句好话都要挨骂:(

介世道真是好人做不得啊。


哈哈哈哈。

作者:西 狼 三 门 留言时间:2012-07-30 10:06:38
" 小狼,…有种你欺负老爷们去…"

________________


俺是有去的呀。你没看见?

介几个,哦,就是都当了你小组组员的几位"爷们",他们现在都玩封锁啦,或者是连院子都没有。说是他们的院子不让狼爪子去凑热闹了。敢情他们是不做爷们了,花儿你说是不是?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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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欢乐颂 留言时间:2012-07-18 17:21:49
好文!人必须要够资格才能成为人,这个角度挖掘挺新颖,呵呵。其实说“禽兽不如”的时候有种贬低了动物的感觉,其实动物挺老实的,只是捕食求生而已,不会变花样地来戕害同类。邪恶为什么会存在是个古老的哲学话题,现在也有神经科学方面的研究:http://www.slate.com/articles/health_and_science/the_spectator/2011/09/does_evil_exist_neuroscientists_say_no_.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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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兰冠云 留言时间:2012-07-18 16:16:58
何兄,

哪敢用“偷看”这词?你还要写“读书体会”,这不是让我好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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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兰冠云 留言时间:2012-07-18 16:15:14
哈哈,伊萍,你现在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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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何岸泉 留言时间:2012-07-18 15:41:59
兄,大作偷看毕。

晚上可能的话,写一篇读书体会。这样,可以检验自己是否认真读书,认真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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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何岸泉 留言时间:2012-07-18 15:29:54
兰兄,

我正在偷看你的好文。偷看是善行还是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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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伊萍 留言时间:2012-07-18 12:34:03
我回过头来把你这篇又读了一遍,觉得你这篇写得真是很好。我之前粗粗地读了一下,评论有点不对马嘴。

我们平时讲性本善性本恶,指的是human nature,而孟子的人性是上升到humanity的地位。确实如你所说,我们平时说话有受孟子影响的痕迹,比如我们常说人性的光芒,实际就是孟子所说的人性。现在我想起来你为什么说是欠我,因为我问过你对人性的定义。再次谢谢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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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兰冠云 留言时间:2012-07-18 11:52:22
宣教士,

神的善是绝对的;人的善都是不完全的,有亏缺的。如果以神为坐标,人都是偏离有罪。但是,如果你说舍己救人的善,相比杀人越货的恶也毫无相对优越处,就太违反常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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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兰冠云 留言时间:2012-07-18 11:46:18
宣教士:

莫急,容我解释。

“人之初,性本善”,不是孟子说的。多数中国人是认为这个处指的是人的婴孩阶段,根据下一句的意思,应该这也是三字经作者的意思。但这样的理解,不是孟子的意思。对于孟子来说,人性就是人性,是不会变化的。

基督教有原罪的观念,基督徒有可能把“人之初”理解为人类的初始阶段。但是,这样的理解,就与后句“性相近,习相远”凑不上了。

总结说,我反对“人之初,性本善”这个提法。所以我在文中批评三字经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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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宣教士 留言时间:2012-07-18 11:38:42
人与动物的区别在于人是按照神的形象造的,而动物不是。人在没有没有犯罪的时候,灵是活的,是跟上帝可以交流的,而这是人和动物的差别。而人犯罪以后根本就是禽兽不如,亚当夏娃的第一个儿子该隐就把他的弟弟亚伯给杀了,而这在动物界是找不着的,而人类从该隐以后的彼此杀戮从来都没有停止过。
正如你先前说的:“争论人性善恶的问题,一定要先确定人性的定义。否则永远没有交集共识。确定了定义后,这问题就不难厘清。中国古代读书人大多是“差不多先生”,不搞抽象的思辨,所以就一路糊涂下来。”我这里强调的是,不仅要对人性下定义,而且要对“善”下定义。当福音书中的那个少年官称耶稣是“良善的夫子”时,耶稣回答说:“你为什么称我是良善的?除了神一位之外,再没有良善的”(可10:18)。耶稣的回答定死了人没有一个是“良善的”,而保罗在《罗马书》中引用旧约也证实了这一点“没有义人,连一个也没有;没有明白的,没有寻求神的,都是偏行己路,一同变为无用。没有行善的,连一个都没有”(罗3:10-12)。你怎么会冒出来一个“但人性中也有道德的追求”呢?圣经清楚地教导人是“死的”,是“死在罪恶过犯当中”的,不是“病的”,而唯独十字架的信息才能叫死人复活,而不是病里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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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宣教士 留言时间:2012-07-18 11:20:35
冠云:
我对你的回答甚感惊讶,因为你在伊萍的博客里是这样对她说的:
------
“人之初,性本善”很容易让人理解人性就是人初生时(天生)的道德状态。这不符合孟子的说法。
争论人性善恶的问题,一定要先确定人性的定义。否则永远没有交集共识。确定了定义后,这问题就不难厘清。中国古代读书人大多是“差不多先生”,不搞抽象的思辨,所以就一路糊涂下来。
------
而你在上面是这样说的:
------
人之初的初,是指每个人初出生,还是指人类历史之初? 根据“性相近,习相远”,我看是前者。
------
你自己前后两次完全自我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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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兰冠云 留言时间:2012-07-18 10:22:29
伊萍,

谢谢。我们常识中的人性,是根据人的现实状态来归纳的。词汇的运用习惯是无法改变的。但孟子对于“人性”的意思与我们通俗用法不一样,理解了这区别,就理解性善论的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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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兰冠云 留言时间:2012-07-18 10:10:53
沫若兄:

我不是原创。多年前在国内时读过新儒家的书,不记得是杜维明还是刘述先这样阐释的。当时我觉得这样的解释才通透。仔细看孟子和告子等的辩论,感觉孟子的意思确实是如此。

当时的古人,没有用我们今天的逻辑把话说清楚,可以理解。后代的儒生,都是崇拜圣贤的,离经叛道是很严重的罪名,少有独立思维。以至于没有后儒把孟子的性善论进一步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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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兰冠云 留言时间:2012-07-18 09:59:37
宣教士,

依据“性相近,习相远”,人之初指的是婴孩。

人固然有恶的倾向,但人性中也有道德的追求。如果这个追求不是内在于人性,你固然宣教也无法被任何人接受。如果我们把这个道德心从人的身上提炼出来,就是孟子所高举的人性 -- 它是将人与动物区别开来的本质所在。基督教看人性恶的时候,也不必完全抹杀人性中的光明面。

而动物率由本能生活,无所谓善恶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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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muoruo 留言时间:2012-07-18 09:34:01
此文寫得好!很受教!對孟夫子的解釋是樓主自己發現的麼?很原創!說得通。不知孟夫子是否真的是這个意思。如果是,他好像還沒樓主有邏輯,把定義講清。
當然,縦如此,孟夫子的”人之初,性本善“還是不如圣經深刻,全面,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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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伊萍 留言时间:2012-07-18 08:39:50
哦,这篇是欠我的?那就谢谢了!

谢谢好文!让我长了不少对孔孟学说的了解。孟子说得很对,人性中善的那部分,正是人高于禽兽的地方。而人性中恶的那部分,是人性中的兽性,因为动物都是为了自己的生存而自私的。说人性中有兽性,并不一定就怎么贬义了,人不是机器人,有兽性也正常。

我认为中国人大多相信性本善,因为一般中国人总说孩子是纯洁无瑕的。其实人从孩子开始就已经是自私的了,只不过孩子自私大人一般比较原谅。还有一句中国谚语“出污泥而不染”,也是中国人认为性本善的证据,认为坏是后来染上去的。

西方人其实未必像圣经那样认为人性只有恶,否则西方人就不会那么崇尚自由。崇尚自由的人,一定是相信人性中善的力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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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宣教士 留言时间:2012-07-18 07:43:04
冠云:
人之初若指人类之初的定义显然也是模糊的,我们知道圣经实际上将人分为四个时期,1,亚当犯罪以前(真正人类之初,但三字经的作者显然不是指的这个人类之初,它的读者也显然不会将“人之初”理解为亚当犯罪以前);
2,亚当犯罪以后,得救以前
3,得救以后,得荣以前
4,得荣以后。
从三字经的作者的背景来看,他只可能是说亚当犯罪以后的人类,而圣经已经清楚定义了亚当以后的人,自母腹出来以前就没有一个是善的,即便是先古的人类,从该隐就开始谋杀了,何来的善呢?
若是将人类跟动物比较,人类就更不占优了,众所周知,动物不杀同类,而人从该隐开始就杀同类,亚当的后裔实际上禽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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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兰冠云 留言时间:2012-07-18 07:30:13
兔博,

由人性之辨,也可以看出中国古人做学问中逻辑的欠缺。他们使用一样的名词,实际却是不同的含义;这样争来辩去,当然没有结果。

星辰倦勤了。我也是。这一篇因为是欠伊萍的,所以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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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兰冠云 留言时间:2012-07-18 07:25:32
谢谢珍曼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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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兰冠云 留言时间:2012-07-18 07:24:41
老嘎,

啥叫“一顶就死”? 不明白,哈哈。

老共一贯做的事,就是孟子说的“率天下之人而祸仁义者”。 难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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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兰冠云 留言时间:2012-07-18 07:22:10
宣教士,

人之初的初,是指每个人初出生,还是指人类历史之初? 根据“性相近,习相远”,我看是前者。

中英翻译是人做的,也是看译者对于这句话的理解。我看此性不要跟基督教的人性观简单等同起来。还是那话,孟子的人性是“应该如此”的彰显人区别于禽兽的道德追求的人性,不是基督教里败坏和软弱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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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珍曼 留言时间:2012-07-18 06:56:31
永远顶兰哥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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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嘎拉哈 留言时间:2012-07-18 06:41:57
冠云:

俺发现了一个奇怪现象。就是很多帖子,俺一顶就死。以前以为俺就是张召忠。现在俺终于明白了。原来俺有一剑封喉的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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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宣教士 留言时间:2012-07-18 06:12:25
“人之初,性本善”中的“性”字用英文翻译显然是nature的意思,因为其上下文是“人之初”,就是说人生下来之初,本性nature是善的。这就与基督教的信仰截然敌对了。圣经清楚教导说,自亚当在伊甸园犯罪以来,人还没有出母腹以前就已经是罪人(sinner)了,人不是因为犯罪(sin)才成来罪人(sinner),而是相反,人首先是罪人(sinner),所以必然犯罪(sin)。所以人之初,性本恶是铁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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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嘎拉哈 留言时间:2012-07-18 04:23:32
在俺心目中,孔孟思想的地位是与柏拉图在同一个档次上。因为无论是孔孟的善,仁,道义,或柏拉图的美德,或西方的公平正义理念,俺认为在很大程度上说的是同一个东西。

今天的中国社会之所以堕落到如此地步,绝对不是孔孟的错。 是中共的专制制度把中国推向了深渊。

当今中国就如同一缸生了蛆并且发出恶臭的大酱。在中国文化中,仁善思想历来扮演这大豆的成份 - 一种好成份。发臭的原因是环境,而不是大豆的质量。

逼着每个人都成为哲学家,思想家或政治活动家是一件很残忍的事。这里最大的受害者是中国文化,以及孔孟,马克思,甚至老毛本人。要么把他们捧上天,要么打入地狱。反正不能在地面上。

还是像西方那样,把这些东西放在学术的殿堂上比较好。思想归思想,无论多么受遵宠,都不易用于指导社会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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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abbit 留言时间:2012-07-18 01:07:23
冠云,

儒家这边,你独挡一面。话不投机,可先斩后奏,酌情处理,哈。星辰看吾笑话,有回国已“被腐败”之疑,待我好好审问再作定夺。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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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兰冠云 留言时间:2012-07-17 22:20:38
万维网管认为已经解决了上月对于本人博克捣乱的技术路径,现在我暂时恢复该博克的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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