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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在一個“國學社區”里說了幾句關於“國學和民主”的話語,立即就遭到警告:“不准把國學引進民主紛爭里去,民主這字眼是要封殺的,你小心挨T”。
於是我就在想,是什麼樣惡毒的思維方式,竟把國學變成了專制的代名詞,而執行着反民主的功能。
國學者何?一國所有之學也。有地而人生其上,因以成國焉,有其國者有其學。學也者,學其一國之學以為國用,而自治其一國也。爾今普及國學知識、推廣國學思想乃勢之必期而理之最明者也。
顯然,國學是一個國家的具有本國特色的文化知識體系,其目的是為人民服務的,而不是為專制服務的,當然,專制主義也會利用國學來為其專制服務。但是,國學的根本目的,還是“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張子語錄》)”
國學的糟粕,例如專制、反民主等等,其實來源於被專制統治者利用之後發布的偽國學。這個偽國學,才是字裡行間流露着的兩個字“吃人”。所以,魯迅等一大批五四文化青年反對的根本不是“國學”,而是專制統治者的“偽國學”。五四時期的打倒“孔家店”和文革時期的“批孔”,其實都搞錯了對象。在這點上,魯迅和毛澤東是同樣弱智的。
長期以來,我在南京師範大學和金陵國學館的國學教學,應該算是提倡用國學來發展中國民主的代表和先驅吧。因為,我不知道當今還有誰和我一樣把國學和民主在一個層面上一體觀照和倡導。我認為,中國未來的國家政治模式,就是,民主制度和國學教育的合體。
目前,很多熱愛和研究國學的人,最大的毛病就是不知道國學是“大學”,其根本宗旨“在明明德,在新民,在止於至善”,他們普遍認為國學中的“小學”(讀音、正字、考據和訓詁等)才顯得自己有學問。“小學”的研究對“大學”的理解當然有好處,但是,把國學理解為“小學”的學問,很顯然是揀了芝麻丟了西瓜。其實,“小學”(考據派)成為一個重要的學派,是在滿族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文字獄的文化統治下,中國文人的不得已的生存辦法而已。
現在,已經不再是滿族統治了,雖然還有“黨天下”的文字獄,但是比其“家天下”的時代來,已經好很多了。如果我們現在的國學教育和學習,還停留在“小學”的階段,是沒有任何希望的。學習國學,推進民主,正是當代知識分子應當敢於正視和承擔的歷史使命所在,狹隘的觀念與狹隘的學問已經無法光大一個已經不容樂觀的民族了。
章太炎先生的國學是“大學”,但是,他的弟子們搞的都是小學了,例如徐復先生。
我認為,學習國學的根本目的,是為了國,而不是為了學。這點如果大家還搞不清楚的話,可以回家給孩子餵奶去了。
當然,“為往聖繼絕學”這樣的冷板凳,的確需要人去坐,但是,不要把“為往聖繼絕學”,當成現在我們學習國學的目的,這樣就使得國學成為“小學”了。
國學的根本目的是“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落實到具體工作,就是構建以民主制度和國學教育為核心的政治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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