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貫主張人民應該有權選擇執政黨,提倡在中國建設多黨民主競選的政治體制,可是我的同事們,同樣是教授,卻有人問:“你為什麼不玩玩小女生,而去玩政治呢?”
我很奇怪,他為什麼會這樣看待我對政治的熱心,難道我們讀書人讀書的目的不是為了中華之崛起,不是為了黎民百姓的幸福生活嗎?
難道我們讀書人的讀書目的不是“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張子語錄》)嗎?
難道中國現在真正意義上的知識分子真的都死絕了嗎?
難道我們偉大的民族,偉大的國家裡的知識分子真的都把讀書的目的當成是“學干祿”(《論語》)和“玩小女生”了嗎?
當今之中國,讀書的目的,除了錢和色之外,難道真的不要“鐵肩擔道義”了?
面對統治者提出的所謂人民要和他們統治者“和諧”的奴才理論,難道我們知識分子不應該發出“人民滿意才是檢驗社會和諧的唯一標準”的吶喊嗎?
面對他們用“中國國情”來作為他們搞腐敗的藉口和擋箭牌,難道我們知識分子不應該發出“和平時代,腐敗就是人民最大的敵人”的控訴嗎?
面對他們用“民主思想是西方的,不適合中國國情”來反對多黨民主的時候,難道我們知識分子不應該高舉“兩黨理論不是西方的專利,其理論基礎是中國傳統的陰陽學說”的旗幟嗎?
我們要告訴所有的中國人,是什麼原因使得中華民族總是到了最危險的時刻;我們要讓人民知道,反民眾的專制政治是中國快速腐敗的罪魁禍首。
我們還要特別告訴那些有良心的中國知識分子,雖然極權、資本與媒體,正在聯合絞殺中國公共知識分子的正義和良知,但是公共知識分子的天職永遠是批評主流政治。
可能您的學位不高,也可能你不是教授、副教授,但是我明明白白地告訴你:奠定公共知識分子地位的,不是學問的多少,而是良知和勇氣。
我們還要告訴一切受害者,先富人群根本不想和人民共同富裕,他們想要的一直是經濟特權。財富正在快速向“先富者”積聚,導致政治上中國的權貴資本開始對人民實行專政。極權階級的根本目的是把人民的財富“共產”到了他們的腰包里去。所謂的“無產階級專政”已經成了權貴階級對無產階級的專政。這就是他們邪惡的理論,一個罪惡的幽靈正遊蕩在中國大地。
我們還要控訴當代中國的權貴統治階級,你們沒有權利賣人民的工廠、學校、醫院和土地。你們的經濟體制改革其實就是巧取豪奪人民的財富的藉口。我們還要警惕並阻止權貴者用眼前利益劫持我們民族的未來。在環保問題上、教育問題上,我們民族的未來已經受到嚴重的損傷。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愚民政策再也掩蓋不了人民生活的窘迫。現在,人民正在覺醒。當人民徹底覺悟的時候,就是權貴統治階級的末日來臨的時刻。
我們還要鼓勵那些和我一樣致力於民主革命的同胞們:我們不能對他們的社會福利的“修補”政策抱有希望,他們“修補”的目的只在於繼續維持他們的專制統治。偉大中國的堅挺,不能指望一群陽痿病患的“理性”。他們的“理性”只是他們剝奪人民的“理性”。因愛國而入獄的人,是偉大的。革命,才是永垂不朽的。
未來中國,必須是一個人民可以選擇執政黨的多黨競選的民主政體,開放黨禁、解除報禁是自由中國的第一步。民主思想的全部政治理論,一言以蔽之,就是權力制衡。多黨接受人民的選擇,就是最好的權力制衡。只有當人民手裡真正握有選票的時候,執政黨才有可能是真正的公僕,否則執政黨就是皇帝。兩黨政治(執政黨和在野黨)才是社會和諧的最有效途徑。
歷史上的國家的所有政治只有兩種:一是民主,另一是專制,而中國很不幸一直是後者。中國的政體必須儘快改為權力來源於人民的、法制公平的憲政國家。中國的領導人必須得靠人民來選,不能再靠槍桿子和從共產黨內部的小圈子選。
沒有民主制,就沒有新中國。民主制,作為人類最文明的科學管理體制,才真正是三個代表。
國難不滅,何以為家?中國必須改變。
我也想安靜地教學,安靜地生活。誰不想安定呢?誰不想悠閒地度過自己一生中的幾十個春夏秋冬呢?
但是,這個罪惡的時代哪裡還有什麼冬天的梅花和夏天的紅蜻蜓?偶爾不經意抬頭望見那潔白的月亮,都是一種說不出來的享受呢。
我本是讀書人,我真想和一切在太平時代的讀書人一樣看着春色秋香,度過夏去冬來。可是我深愛的人民呢?在這個不太平的時代,面對人民的苦痛,我們怎麼能背過臉去,丟下他們不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