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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年前的瓜——讀《愛眉小札》
   

《愛眉小札》是中國近代名人徐志摩(1897-1931)的遺作。

徐志摩,二十世紀前半葉中國著名詩人。詩人而外,其離婚、與有夫之婦戀愛、再婚,等一系列事件卻是上世紀二十年代中國社會的大新聞。

1926年,徐志摩與陸小曼結婚。五年後,徐志摩死於空難。再五年,陸小曼編輯的《愛眉小札》被冠以“徐志摩遺作”出版。

一年前,我讀完了厚厚一本《徐志摩書信集》(評論見此)。其中包括了一些選在《愛眉小札》中的信件。之前,作為詩歌愛好者,讀過詩人的一些詩作。

我也曾在維基百科等網站上瀏覽過徐志摩的婚戀故事。

然而,閱讀《愛眉小札》才真正讓我觸摸到詩人的內心,他的羅曼蒂克與理想主義,他的拯救幻想與精神壓力,他的愛與疲憊……閱讀《愛眉小札》,在我,是聽詩人與陸小曼用他們自己的話在講述他們之間的感情糾葛。

徐志摩和陸小曼就是一百年前中國的現象級名人。《愛眉小札》就是他們的”以正視聽“。

《愛眉小札》從一開始就有兩個版本:第一個版本是1936年1月由上海良友圖書公司出版的“真跡手寫本”,內容就是徐志摩1925年的部分日記手稿的影印件(下稱“良友一版”)。

第二個版本是1936年3月由上海良友圖書公司出版的鉛排本,除了收入徐志摩上述日記外,還增收了徐志摩致陸小曼的信件和陸小曼的《小曼日記》(下稱“良友二版”)。

我讀到的《愛眉小札》也有兩個版本:一個是以上第二個版本於1936年7月的再版,之後於1987年影印發行的版本,應該就是“良友二版”;另一個是中國友誼出版公司近年出版的《愛眉小札》(以下簡稱“友誼版”)。

友誼版與良友二版主要的不同有三:一是序文之不同。友誼版的序文是陸小曼的《哭摩》,據文中自述,是在徐志摩死後一個多月寫的。而良友二版的《小曼序》是陸小曼在《愛眉小札》即將出版之際(徐志摩去世五年後)的文字。

第二個大不同是:”友誼版“多了一部分:《眉軒瑣語》。內容是徐志摩1926年8月至1927年4月的日記選。

第三個大不同是:“友誼版”的“愛眉小札·書信”部分較良友版的“志摩書信”增加了”1926年6月26日——1931年10月29日“的一批信件。徐志摩死於1931年11月19日。

據維基百科記載,“1926年8月14日,他與陸小曼訂婚,應徐父的要求,請梁啓超證婚。10月3日,與陸小曼結婚。”

因此,《愛眉小札》良友一版只是徐志摩1925年的日記;良友二版在一版基礎上,增加了徐志摩寫給陸小曼的信件,和陸小曼的日記;所有文字時間均為1925年。

我說《愛眉小札》是一百年前的瓜,是因為其第一、二個版本的文字全部寫於1925年。

說完了版本,來說說閱讀的感受。

《愛眉小札》最好看的無疑是徐志摩的文字。徐志摩以詩人聞名,然而他的詩歌除了有限的幾首之外,我個人不是太欣賞。倒是他的散文作品,特別是書信和日記讀來感覺非常好。白話文作家中,徐無疑是其中翹楚。其行文流暢、敘述準確、讀來如見其人、如聞其聲。

相比之下,陸小曼的白話文寫作就遜色許多。讀《小曼日記》時,我總覺得文氣不順,行文的節奏亂,敘述有囉嗦之嫌,比喻平淡無奇。當然,這或者是和徐志摩的文字放在一起被比下去了的緣故。

雖然1936年出版的兩版《愛眉小札》都是陸小曼親自編輯過的。然而,我依然讀出了徐志摩對他倆的愛情/婚姻之心態轉換:從一開始的熱情如火,到後來的疲憊不堪,一直到最後的(為了維持陸小曼的生活品質而)疲於奔命。

我感覺:一開始,徐還心存僥倖,希望陸小曼能戒掉她的鴉片煙癮;後來他終於放棄了,把自己變成陸小曼的一匹騾,除了多賺錢、多省錢之外別的都想不到了。恰恰是為了省錢,他才經常”搭便機“(即不花錢乘坐郵政飛機),最後也死於“搭便機”。

很遺憾,《愛眉小札》中的日記、書信只是徐志摩日記、書信中的一部分,並且還是陸小曼編輯過的。除非有一天,世人能夠找到更多的徐志摩日記和書信,否則詩人自己對於這一段婚姻的看法將永遠是個迷。

簡單地說,讀《愛眉小札》,我讀出了一地雞毛。

一地雞毛是因為愛的死亡與婚姻的瑣碎。很多年前,曾有一句流行的話: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徐陸二人的婚姻,根據我讀的《愛眉小札》這兩版來判斷,是支持這一觀點的又一個證據。

愛情,作為理想,就像蓮花一樣,”可遠觀而不可近玩“。類似地,“詩和遠方”之所以很配合也是一樣。詩這種東西,也是遠觀比較好。

愛情就像詩歌,其純粹的美只存在於虛無縹緲之地。當你可以遠觀愛情——不論是自己的,還是他人的——時,愛情好美。然而,魔鬼在細節中。人世間的愛情,即便是轟轟烈烈如徐志摩的愛情,也經不起細節的推敲、近距離的審視。

而徐志摩大約真有詩人的天真。比如,他在1925年8月14日的日記中引用了英國某詩人的一句詩:

……the light of a whole life dies, when love is done. (當愛終結,整個生命的光芒便會消逝。)

可見1925年的徐志摩,曾把愛情放在至高無上的位置,甚至與生命相提並論。這或許就是悲劇的根源。

雖然如此,讀《愛眉小札》還讓我感佩徐志摩作為一個人的勇氣,特別是追求理想的勇氣,那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勇氣。

他的愛情或許被埋葬在婚姻中了,然而他愛情至上的理想主義確實是人世間不可多得的一道風景。以至於百年之後讀來,我依然為他的真誠、熱烈、純粹而感動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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