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觀看了美國上世紀最著名的歌星之一邁克爾·傑克森(Michael Jackson, 1958-2009)的傳記電影Michael(《邁克爾·傑克遜:巨星之路》,2026年)。
邁克爾·傑克森是我接觸西方流行音樂的第一人。許多年以前,在某市商業街的新華書店裡,我買到他的音樂專輯Dangerous時那
《奧賽羅》是莎士比亞名劇,被英國著名學者安德魯·塞西爾·布拉德利(A.C. Bradley,1851-1935)在他的Shakespearean Tragedy(《莎士比亞悲劇》,1904年首版)一書中重點推薦的四大悲劇之一。
以下分享一些我喜歡的台詞:
伊阿古出場沒多久的這幾句,他在唆使他人去對付奧
近幾年,我多次回國。每次回國都是匆匆忙忙,有太多的人要見,有太多的事要處理。因此,很少寫回國的文字。
最近,又一次歸國探親。終於覺得有些事如鯁在喉,不吐不快:
公廁(公共衛生間)讓2026年的中國人依然活在半野蠻的狀態里。
我總結了中國廁所七宗“罪”,如下:
其一
讀余嘉錫箋疏的《世說新語》,讀到這一條:
謝公因子弟集聚,問毛詩何句最佳?遏稱曰:「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公曰:「吁謨定命,遠猷辰告。」謂此句偏有雅人深致。
我用白話文翻譯一下:
謝安在家人子弟聚會的時候問大家:《詩經》中哪一句最好?謝
最近讀完了沈從文的《湘行書簡》、《湘行散記》和《湘西》三部散文集。
總體上看,沈從文是帶着“溫情與敬意”、從積極的、甚至是審美的或詩意的角度來寫他的”湘西“的。
”湘西“在沈從文已經不是,或者說不僅僅是他曾經生長過的那塊土地和那些民眾。
沈從文的”湘西“已經是”
餘生也晚,幼時沒讀過私塾,而中國的小學教育又極為可憐。對傳統文化之接觸純屬課外興趣而已。記得最早接觸的是古代白話小說:《西遊》、《三國》、《水滸》。
稍長,接觸到《唐詩三百首》,讀不懂,也沒耐心。翻過一些普及版的古典詩詞讀物,諸如《唐宋詞一百首》、《唐
木心(1927—2011),本名孫璞,字仰中,號牧心,浙江烏鎮人,作家、詩人。
最早知道木心,是因為他的《文學回憶錄》。
約十年前,那時候一位中國的書友在社交媒體上貼出閱讀木心的《文學回憶錄》的圖片和短評。於是去找了來看。
果然好看!其實就是木心版的世界文學史,帶
戴望舒(1905-1950),中國近代詩人,以一首膾炙人口的《雨巷》聞名遐邇。
前不久淘到了一本台灣出版的《戴望舒捲》,印刷質量不理想,字體且小,紙質輕薄。然而想看看這位“雨巷詩人”除了《雨巷》,是否還有佳作,就試着讀了讀。
這一讀,居然重新發現了戴望舒!
其實最早
最近讀了一本書,書名:Encounters with Chinese Writers (《與中國作家的邂逅》)。
這是美國作家安妮·迪拉德(Annie Dillard, 生於1945年)出版於1984年的書,記錄了1982年她作為美國作家代表團成員之一和中國作家代表團的互動。
1982年,中國剛剛打開國門不久,中美兩
沈從文不是我熟悉的作家。
大學時候讀過《邊城》,風格獨特、文字清新、審美意味濃厚。然而,少年人更愛讀翻譯小說。沈從文的書僅僅讀了那一冊。
出國後好多年書架上有一本《湘行散記·湘西》,是沈從文兩部散文集的合集。
偶爾我會讀一兩篇。從來都不覺得要儘快讀完。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