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看了不少美國保守派的油管頻道,其中值得一提的是每天一集十分鐘左右的”The Daily Signal”。
我認為自己的政治觀點趨於保守,但我曾經比較傾向於民主黨的政策。在拿到美國公民投票權之前,我已經開始關心美國總統的選舉,那時我還在朗訊科技公司(Lucent Technology)的軟件部門上班。
現在做電信的職場人知道朗訊這家公司的可能沒有幾個了,但說起貝爾實驗室(Bell Lab),大家興許還會眼睛一亮。1996年美國電信巨頭AT&T重組的時候,大名鼎鼎的貝爾實驗室和AT&T的Western Electric 從AT&T分拆出來,組成了一個新的公司,就是朗訊科技。
1999年,剛成立三年的朗訊(Lucent)是全球最大的電信設備公司。規模和盈利能力都超過了其三大全球競爭對手;加拿大的北電(Nortel)、法國的阿爾卡特(Alcatel)和瑞典的愛立信。但到了2006,七年之後被法國的阿爾卡特收購時,朗訊的營收和員工人數只剩下1999年的五分之一。我們手上朗訊的股票從最高的時候,82美元左右一股變成了0.58美分,降價速度比小孩子翻臉還快。 資本主義市場經濟下的企業就是如此,如果戰略,企業內部結構,和資本相互配合得不好,向下滑的速度像小孩子們玩滑梯,呲溜一聲就到底了。
現在,貝爾實驗室還在,只是又換新東家,應該是和法國阿爾卡特-朗訊一併歸了芬蘭的諾基亞(Nokia)。
我在朗訊的時候是朗訊的好年,辦公待遇還是很好的,兩位工程師一間辦公室,沒有人坐隔間,更不像現在開放型的辦公空間;一間大廠房,大家排排坐,電腦一個挨一個,跟雞場下蛋的雞一樣,一點隱私都沒有。
我當時的辦公室同事是一位印度裔美國人,他有投票權。我工余之時跟他討論時局,還試圖遊說他不要把票投給小布什,投給Al Gore(戈爾),那時戈爾代表民主黨,小布什是共和黨的候選人。
投票給他的原因嗎,覺得戈爾的經濟政策聽上去比較靠譜,比如他主張消除赤字,開放市場,和投資於本國人民。他認為除非發生國家緊急情況,否則我們每年都應該平衡預算,甚至有所盈餘。 他還認為美國必須利用經濟繁榮時期解決長期棘手的經濟問題,例如通過節省社會保障和醫療保險來應付社會老年化。他希望繼續消減各種規條限制,改革和重塑政府,使其運作成本更低,工作得更好,並與當今快速發展的經濟保持同步。
他強烈主張抵制狹隘的保護主義和孤立主義。由於世界上 96% 的消費者都在美國境外,他認為美國必須擴大出口,包括自由流動的電子商務。
戈爾二十幾年前的幾條施政綱要,如果放到現在還是很適合糾正美國的現狀。只可惜他參加總統辯論的時候,樣子呆板,木訥,不太能煽動,親民分數不高。不過小布什贏的也很有爭議,布什 vs.戈爾競選總統的官司一直打到了高法,小布什才贏。況且戈爾贏得了普選票,說明更多的人把選票投給了他。
對由移民身份歸化來的美國公民來說,政策的合理性可能是考慮將選票投給誰,不投給誰的關鍵;這一屆投給共和黨,下一屆可能就投給民主黨,對黨的忠誠度不高。不像在本土出生的美國人以黨派表明身份。這個傳統,在兩百年前美國建國沒多久就形成了。對黨派認同的認真程度讓投票給哪位候選人成為一個涉及隱私的禁忌話題,不能多聊。
不過現今民主黨和共和黨所號召的,相差得太遠了,牆頭草們走着瞧的機會越來越少了。10天前,兩位在太空站滯留了九個月的科學家返回了地球,他們的安全返回得益於 SpaceX 載人”龍飛船”太空艙。
我和家人一起觀看了實況轉播。四隻蝴蝶一樣美麗的降落傘拉着像一顆甜甜的粽子軟糖一樣的龍飛船在佛羅里達州塔拉哈西海岸蔚藍的海面上漂浮着,畫面十分感人。宇航員成功返回這件事無論是對兩位科學家和他們的家人,還是普通美國人對國家重拾信心來說都是一件讓人寬慰和振奮的好事。
但因為SpaceX是伊隆馬斯克的公司,馬斯克現在是川普總統的高級顧問,他領導的DOGE(政府效率部門)動了很多大碩鼠的奶酪,跟白宮不對付的媒體們要麼保持沉默,要麼像MSNBC這樣報道:
“ 在太空中待了九個月後,美國宇航局宇航員蘇尼·威廉姆斯和布奇·威爾莫終於在周二返回地球。他們從國際空間站返回,標誌着原本為期一周的旅程結束了。他們的旅程凸顯了美國在將勇敢的美國科學家和探險者送往太空和返回太空方面多麼不必要地依賴私營企業。
幾十年來,隨着人們對更具成本效益的發射解決方案的熱情日益高漲,太空資助的政治局面發生了變化。但我們已經到了這樣一個地步,即美國航天能力的私人所有權已成為嚴重的國家安全風險,威脅着未來的項目。
“ 陰陽怪氣地挑撥離間。但且不說對伊隆馬斯克不公平,對在SpaceX 辛勤工作的航天工程師和科學家們呢?對他們好像也不公平。他們的成功不僅沒有得到認可,SpaceX的工程師們所做出的巨大貢獻反而帶來了嚴重的國家安全風險。是,NASA可能沒有國家安全的風險,可惜就是接不回來已經逾期九個月的宇航員,丟臉不?
MSNBC這種指控帶來的潛在影響很壞,以後美國有才能的年輕人誰還願意去搞科研?現在美國年輕人中最聰明的一群,包括數理強的,找工作都願意去投行,私募,因為搞金融能賺大錢。這已經形成了一種風氣,媒體不幫助扭轉這種風氣反而提油救火。
不過這些媒體大概也想不了這麼多,無論現任政府做什麼事,只要反對,反對,反對就對了。任何事情都不能走極端,走極端都是反人類的,不知道你是否同意。
像我這樣的騎牆派就這樣被走極端的一點一點地推到了另一邊兒。
那到底美國的保守派是如何定義的呢,有一個網站是這樣總結的: “ 美國保守派傾向於支持基督教價值觀、道德絕對主義和美國例外主義,但一般反對墮胎、安樂死和各種 LGBT 權利。他們傾向於經濟自由主義,一般支持商業和資本主義,但反對共產主義和工會。”
道德絕對主義認為存在客觀的、普遍的道德真理,適用於任何人、任何地點、任何時間,道德有絕對標準。 美國例外主義指人們相信美國是一個獨特、特殊的國家,擁有傳播民主和文明的獨特命運,常常被視為其他國家的榜樣。
美國例外主義跟Manifest Destiny(中文翻譯成”昭昭天命”)這個詞有關。“昭昭天命”一詞表達了這樣一種普遍的信念:美國肩負着神聖的使命,要將其權力和文明擴展到整個北美。
美國例外主義的內容來源於法國政治學家和歷史學家亞歷克西斯·德·托克維爾(Alexis de Tocqueville)的觀察和著作《美國民主》(Democracy in America),他將美國與英國和他的祖國法國進行了比較。托克維爾是第一位在 1831 年遊歷美國後將美國描述為“例外”的作家。
作為政治學術語,美國例外論指的是美國作為全球異類的地位,既有好的一面,也有壞的一面。批評這一概念的人說,美國例外論的理念表明美國比其他國家更好,擁有優越的文化,或者肩負着改變地球及其居民的獨特使命。
The Daily Signal這個油管頻道說:我們認為,高質量、可信的政治和政策新聞報道對於一個知情和自由的社會至關重要。《每日信號》提供調查和專題報道以及最重要的政治新聞和評論。該團隊致力於真相,對華盛頓的政治和政策辯論有着無與倫比的了解。我們以尊重您的時間和智慧的形式講述這些故事。這個是他們今天的新聞: Victor Davis Hanson: How Donald Trump is Reshaping America in Just 7 Weeks
只要不要像吃鴉片一樣上癮,隨便聽聽,看看應該不會有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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