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時安特衛普(antwerp)是一座文化古城,歐洲最重要的港口和藝術重鎮之一,也是我們這次遊覽比利時的最後一站。 安特衛普擁有歐洲第二大港口(僅次於荷蘭的鹿特丹),是世界最重要的貨運樞紐。又被譽為“鑽石之都”,有一套完整的鑽石產業鏈和歷史最悠久的鑽石市場。安特衛普鑽石交易中心承擔全球80%的毛鑽交易。 





照片中的那個披斗篷,站立的人物塑像是安特衛普的模範市民,畫家魯本斯。
躺在地上的孩子和小狗,《Nello & Patrasche》。它取材自英國作家 Ouida 1872 年出版的小說 《A Dog of Flanders》(佛蘭德斯的狗)。 孤兒 Nello 和他的狗 Patrasche 相依為命,生活清苦,但心懷善良與夢想。Nello 熱愛繪畫,卻因貧困與誤解屢遭打擊。最終在一個寒冷的聖誕夜,他與忠誠的狗一起在安特衛普大教堂里靠着魯本斯的畫作靜靜死去。 這部小說在比利時本土最初並不出名,但在日本、韓國和菲律賓卻極為受歡迎,被視為感人至深的經典,尤其是在日本有大量的改編動畫與電影,因此當地為紀念這個故事專門修建了這座雕塑,表現 Nello 和 Patrasche 靜靜依偎在一起的場景。
在安特衛普掃街,坐地下鐵去景點,發現這個地方與過去幾天到訪的城市有所不同。布魯塞爾,布魯日和魯汶大致可以歸類於單一族裔的社區,而安特衛普則是多元化的,人口密度高,族裔分布平均。在安特衛普擁擠的地下鐵車廂里和集市小廣場上,很少見到金髮碧眼的白人。不過這只是我幾個小時內的粗淺印象,也許事實並非如此。 中心火車站附近有一個很大的猶太社區,像唐人街一樣,那裡有猶太人的雜貨店,服裝店,餐館,學校。街上走的是帶小帽,穿黑色正統猶太禮服的男人和推着嬰兒車,罩黑長裙,帶着假髮的猶太媽媽們。 走進一家猶太人開的兒童服裝小店,牆上掛着過膝襪,短襪,帽子,地上堆着一疊疊的小毯子,內衣褲,架子上塞着小外套,衛衣,運動褲,目及之處全是衣服,塞得滿滿當當,擺的像義務的服裝批發攤位。 如果猶太人說自己做生意排第二,大概沒有別的族裔敢排第一。猶太女主在店中親自坐鎮,看着我走進去,微笑,點頭,側過胖胖的身子好叫我擠過去。已經是旅行的最後一天,盤算着給孫輩帶回一件小外套做紀念,一件淺綠帶小格子的衛衣,一翻標牌,喔,48歐元。價錢超出了我的心理承受程度。想了想,還是放下了,決定把錢花在美國的服裝品牌上。
文藝復興以來,安特衛普就是歐洲重要的藝術城市,是畫家魯本斯Rubens、凡·戴克、約爾丹斯等巴洛克大師的故鄉。當今仍擁有眾多美術館、畫廊、藝術學院。 我們參觀了位於主廣場的哥特式建築傑作,聖母大教堂(Cathedral of Our Lady)。聖母大教堂建於1352年,歷時169年完成。教堂參觀門票12歐元,教堂內和官網都有關於教堂歷史和陳列藝術品的文字和音頻的詳細介紹,參觀的人不多,可以慢慢瀏覽,即是信仰之旅又是藝術之旅,非常值得。 









教堂里收藏了畫家魯本斯的四幅傑作,分別是《十字架的升起》,《十字架的降下》,《聖母升天》和《聖家族和聖安娜》。 安特衛普是畫家魯本斯(Rubens)的故鄉,藝術生涯發源地,和長眠之地。 魯本斯的藝術風格代表了巴洛克藝術的典範,具有以下幾個主要特徵: 強烈的動態感:人物動作誇張,畫面常常充滿運動與力量。
色彩濃烈、明暗對比強烈:使用豐富的色彩和光影對比增強戲劇效果。
人體描繪大膽、感性:尤其擅長表現豐滿、曲線優美的人體(所謂“魯本斯式體型”,即“Rubenesque”)。
宗教、神話題材為主:尤其擅長描繪聖經故事、古典神話與歷史場景。
構圖繁複:畫面常常布滿人物與細節,但層次分明、井然有序。






安特衛普中央車站被譽為“世界最美火車站之一”,可達布魯塞爾、阿姆斯特丹、巴黎等地。安特衛普火車站的設計過人之處還在於,在2007年它將終點站式的軌道結構改造成上,中,下三層軌道,高速列車可以穿過火車站,而不需要掉頭,導入,退出。三層立體設計還具有減少地面鐵軌對城市空間干擾的優點,是現代鐵路系統的優秀代表。做過工程師對這些設計細節非常敏感。



明天早上,我們將在中央車站搭乘火車直接去阿姆斯特丹的國際機場,踏上回程。如果火車準點的話,從安特衛普到阿姆國際機場歷時一小時18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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