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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 2016-04-05 22:11:01

回忆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

朱学渊写于二〇〇一年初

 

按:友人发来一篇记著名力学家郭永怀夫人李佩女士的感人文章《真正的精神贵族:她的美曾倾倒无数人,她的痛却不为人知》,我本人是在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第一届的学生,李佩女士是我们每一个同学最尊敬的先生,二〇〇一年一月初,一干同学与友人Mary van de Water 等在华盛顿聚会,会后众同学命我作文记念往事,作成后首发于当年三月或四月出版的香港《开放》杂志上,后来有许多网站转发,题目千变万化,但是至今还有人记得。在李佩先生九九之年,重发旧文和新语《真正的精神贵族》,以颂扬她给我们的教诲和榜样。

 

刚经过文革浩劫和左倾路线长期折磨的中国,科学技术、文化教育处于百业凋敝的可悲境地。除对抗强权的“两弹一星”激荡人心外,基础科学研究则一律乏善可陈,所能表彰的也只是,童第周的金鱼杂交,陈景润的数论猜想,或杨乐、张广厚的函数研究等,几件试管中或纸面上的成果而已。没有出路的青年学子把攻读“基本粒子理论”当作了用武之地;大作家徐迟写了篇泣颂闭门造车精神的“歌德巴赫猜想”, 竟误导了亿万百姓,将陈景润的算术当做是“富国强兵”的画饼。自外于世界的中国,久违了科学的潮流。经过数十年的锁国路线和弱智政策,已把中国误得“人财两空”了。

一九七八年,是中国走向光明的一年。邓小平在科学大会上,提出的“科学技术也是生产力”的“真知灼见”(或曰common sense);晋升为“工人阶级的一部分”的知识分子们,无数为之感激涕零。胡耀邦主持平反冤假错案,把历次政治运动的“伟大成果”一笔勾销,化解了无数消极对抗力量。专制恐怖的时代已经结束,人类理智的春风吹向人间,“改革开放”的苗头正在萌发之中。在高等学校恢复招生后不久,教育部和科学院就分别部署大规模地招收研究生。不拘一格寻找“伯乐”和“千里马”的开明风尚,取代了那个活似种姓制度的阶级路线。仇视知识、崇尚愚昧的中共,也终究悟出了:“世间最大的浪费,莫过于对人才的摧残”的不惑真理。

母校“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就在这时被催生了。也有人管它叫“中国科技大学研究生院”,其实它与迁到合肥去了的“科大”没有统属关系,西郊玉泉路的“科大”校舍,已经成了“高能物理研究所”的地盘。而“研究生院”,还是借北郊“林学院”的“遗址”开张的;那个“北京林学院”也没有死,它是在“四人帮”的时代,被活逼到出林木的云南省去了。一九七六年的“京津唐大地震”还叫人心有余悸;可是那个说是要“几年搞一次”的“文化革命”,终于魂归西天了。一九七八年秋天,在那个布满了被遗弃的地震蓬的,死寂般的林学院里,突然涌进了一帮来自全国各地的意气风发的“研究生”。

我们这届入学的共有八百多个同学,都是由科学院下属各研究所的科学家们自己录取的。其中有自学成才者,亦有饱学不遇者;有池鱼遭殃的干部子弟,亦有不得翻身的地富余孽;更有年少无辜落水,中年始得平反者。年龄、成分和经历的落差,非但没有助长尊卑、门户之见,反而造就了一派平等、清新气息。而导师中又以理论物理学家何祚庥教授最开明,他兼收并蓄、普度众生,招了好多个非常有才干学生,分别挂在高能物理所、理论物理所和自然科学史所的名下。那时,不少省市地方,还思想禁锢、不识时务。陕西省公安厅曾来人追查“有重大政治问题”的刘平宇同学(何祚庥先生的学生),气势十分蛮横,校方孙景才先生严词以对,叫他们坐了冷板凳;后来平宇同学赴美时,“科学报”还发表了一篇“刘平宇出国了”的专文,抨击陕西省的恶劣做法。

院长是由科学院副院长严济慈先生领衔;实际管事的副院长彭平先生,是“一二·九”运动时清华学生领袖之一,他与钱伟长等十名志士骑自行车去南京请愿抗日,曾震动全国;解放后他做北京市共青团委的工作,文革以前就因为路线问题倒了楣;教务长吴塘先生也是个儒士干部,一个面目堂皇、和颜悦色的正人君子。胡耀邦在文革后期曾经一度主持过科学院的工作,很得民心;科学院里也有一种的“团派”的开明空气。因此,我们这个“科学院研究生院”的生动活泼,就与“教育官僚”蒋南翔治下的“清华”、“北大”的循规蹈矩,适成反照。

那时间,科学院里的一切都是科学家说了算的。著名的“三元流理论”的奠基者,已故吴仲华教授在文革中曾挨过耳光,这回轮到几十年来第一次加工资(一人几块钱而已),他手握大权,执意要当年的打人者向他道歉;结果,“工人阶级”不得不向他赔罪了事,“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也算为自己讨还公道。科学家们说话也很幽默机智,记得有一次钱伟长、谈镐生二先生,陪林家翘先生来院里座谈,林先生不大明白中国的事情,问他们二位:为什么“数学研究所”里又分出了个“系统工程研究所”?钱伟长先生不假思索地答道:“解决人事矛盾嘛。”一语中肯,惹得哄堂大笑;而林家翘先生好象仍然摸不着头脑,他大概还没有弄清楚“矛盾”一字的意思。

“林学院”主楼的一、二两层做教室,三、四、五层做宿舍,房子不够用,还有一些就住在临时搭建的木板房里。各个研究所的几百个同学聚在一起,一日三餐都在一个不大的食堂里,围成一圈一圈的咬咸菜,喝玉米粥;有的切磋学问,有的针砭时弊(那时共产党还无贪渎之风)。林学院里学术气氛十分高涨,而政治气氛则更为开放。辽宁张志新女士被残杀的事件被揭发出来后,同学们个个义愤填膺。北大郭罗基先生在“光明日报”上发表了一篇题为“谁之罪?”的轰动文章,在阅览室里的那张报纸上,批满了骂毛泽东的文字,院方也睁眼不管,让它挂了许多个日子。中国茫茫大地上,“言论自由”之风,“林学院”里早吹了十年。

那时,科学院里招聘了一批外籍英文教师,他们大多来自美国和澳大利亚,有洋人也有华裔,都住在“友谊宾馆”里,五百元人民币上下一个月。这些教习中,不少很有个性,对中国的社会主义很好奇。其中有个叫“白克文”的美籍华裔青年,刚从哈佛大学毕业,一句中国话不会说,又喜欢穿中山装,有时连“友谊商店”都混不进去,管门的说他的英文是“假冒的”;然而,他没事就往农村钻,有一次在颐和园那边与农民一起打鱼,被地方政府送了回来,弄得外事和保卫部门都紧张兮兮的。有同学问他美国是否很自由,他说:“美国也有挨饿的自由”。社会理念溢言于表。

在同学们的心目中,“首席英文教习”是Mary Van de Water小姐,她稍年长,三十五、六岁;学问和人心都很好,但脾气却很坏,容易与人冲撞,曾经当众与那个脾气也很毛躁的白克文争执;Mary说话很有见地,有愤世忌俗之意气;明明是个美国人,却偏偏要说一口英国音;她后来做出了一番惊人之举。来自澳大利亚的Lyndall女士,那时还是一个真纯、羞涩和乐于助人的小姑娘,她与陆文禾同学堕入情网,两人后来在佛罗里达共结连里。
同学们学习英语的兴趣特别旺盛,年轻的同学进步更快,口语琅琅上口。那时似乎已没有了“里通外国”的担心,不少同学与教习们打得火热,有人还常去他们的公寓洗热水澡;而他们也不嫌弃我们的苦日子,天天挤在食堂里和大家一起啃窝头,在谈笑风生中,留心者还都拣到了一口好英文,他们也了解了中国的真情。

郭永怀夫人李佩女士,任“研究生院”外语教研组负责人。她是四十年代的进步青年,受业于康乃尔大学时,结识卓有成就的航空空气动力学家郭永怀先生。五十年代初期,两人胸怀激情和理念,回归报效;郭永怀与王淦昌、彭桓武三先生,乃中国“两弹一星”之父。一九六八年,郭永怀先生因飞机失事而不幸殉职,是国内尽人皆知的一件大事。李先生承庭家训、学兼中西,是科学院里很难得的一个美国通。她日日奔波于中关村和林学院间;应接国外知名学者,安抚外籍英文教师,有尊严而无傲气;对同学们亦从无疾言厉色,那清癯的身影中有着一颗慈母般的心,是院里最有威望和人缘的人物之一。

来校开课的,都是当时国内的顶尖学者,如彭桓武先生讲理论物理,谈镐生先生开流体力学,黄昆先生授固体物理,邹承鲁先生上分子生物学。彭桓武先生是一身老农打扮,谈镐生先生会与学生递烟喷雾,都很和气。他们课上也只是点几个问题说说,行云流水,很是精彩动人。听彭先生课的同学很多,他上台时穿着厚厚的北方老棉袄,讲到后来便满身大汗了;记得他说过,中国的学术著作最大的问题是没有索引,用起来很不方便。黄昆先生那时才五十多岁,还很健硕。一天正讲“能带论”,讲台太窄小,不小心从一头失足跌下来,他正正色说:“umklapp,我要是颗电子,就已经到了那头去了”。当然,不懂固体电子论,是听不懂这句很风趣的笑话的。还记得,那时候吴方城同学的斗争性就很强,带头给邹承鲁先生贴了一张大字报,好象是因为考题太难了;邹先生也当仁不让,用非常优美的书法回敬学生一张,劝大家多多留心功课。

国外知名学者来校讲课的,也是川流不息。李政道先生假科学会堂讲“统计力学”和“量子色动力学”时,全国各校都有慕名要来听课的,因此不得不发票入座。那时他进出都是坐的“大红旗”轿车,礼遇很高。我们这些人别说“红旗”,就是“伏尔加”也没坐过;后来从美国回国,才尝到了“伏尔加”颠颇起来的味道,不知道李先生当年坐“红旗”的感觉如何了。他每星期要请几位同学与他一起吃午饭,这本该是个“工作午餐”而已,可是国内那时还不懂这一套,一桌子正餐大菜,叫大家都不敢下筷子。在饭席上李先生很热情地说话,李夫人则常常在一旁提醒他:“政道,你太累了”。还记得李先生说过,下一个世纪中国人应该对世界有更大的贡献,前辈们对我们都充满了殷切的期望。

据说,最初外派方式是由一些老一代的学者定下来的,他们自己是在二、三十年代出国留学,因此对二战后期到冷战时期的西方科技进步,特别是美国大学向研究生的提供大量资助的情况,了解不足。自掏腰包派出“访问学者”(visiting scholar)的办法,就是周培源等先生与美国科学院约定成章的;当然,那时西方世界对竹幕后中国的人才水准也不了解。一九七八年政府首次外派五十人,七九年增至五百人;前五十人的内情无人知晓,但后五百人尽皆精锐。美国学府刮目相看,中国政府也发觉自己当了“冤大头”。

也可能是因为中国政府手头拮据,只想用不多的外汇,象当初清政府派出象詹天佑、唐绍仪等一批幼童学子,博采各国之长,回国指导改革。科学院也从我们中间选拔了一百多名较年轻的同学,在玉泉路办了一个“出国班”。因此“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第一届同学,也就有了两个门户:“林学院的”和“玉泉路的”。两拨子人虽然联系不多,但还是心心相通的,大家都希望有出国的机会。“玉泉路”的同学在耐心等待“组织安排”,那时政府大概正在美国、欧洲、日本为他们化钱买路子;而“林学院”里,除了少数有海外关系,和李政道先生挑上的几个同学外(这就是CUSPEA交换计划之始),则都苦于无门。

一九七九年中美正式建交,七九年十月,Mary Van de Water小姐,竟大胆向几个同学传授了申请美国大学研究生入学的门道,结果一试果灵。不出数月,近百名同学从各个美国大学获得了助学金;其中,何晓民同学于二十一天内,就办妥入匹兹堡大学的一切手续,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于是一个“自谋出路”的群众运动一轰而起;又不出一年,数百名同学飘洋过海。校方竟一律不加阻拦,美国大使馆更绿灯大开,从未听说哪个同学签证被拒绝了的;倒是科学院外事局多事,还要找点麻烦,审查各人的“门路”,后来也知道是大势所趋,不可阻挡,于是也就网开一面了。

待到八二年,“北大”、“清华”诸校同学亦循此道时,“林学院”里已经人去室空。此风传到上海,已是几年以后,我们有些同学已经在做博士后了。这几百个自谋出路的同学,不仅在人数上相当于政府一年派出之总和,出国后在学业上也大展风采,资格考试轻车熟路,都有傲人的基本功夫,美国各校倍生好感,从此对中国学生大门洞开。很可惜的是,我们这些一文不名的“自费”先行者,大多未能入得已与中国政府挂钩的一流名校,这对未来进入门户之见很深的美国学界,遗有若干不良之后果。

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所开启的留学潮,就此在全中国磅礴兴起。二十年多来,数十万华夏学子走向世界,无数学成者留居各国,无惧优胜劣败,立足科技,创业从商。如今世事逆转,当年的“外流人材”,一举领来了国际资本、现代技术和民主思想,邓小平先生的“走出去,引进来”的理想,却以一个未料的方式实现着。

事隔二十年后,一群在北京聚合的研究生院的同学,从各地赶到美国首都,追寻他们幸运的回忆,渡过了感觉极为良好的一天一夜。在他们学有所成的身影和岁月造就的霜鬓中,还依稀可辨当年百废待举的林学院中的风发意气。

良师益友Mary van de Water小姐也专程从英国赶来,与我们共度良宵,她的瘦削身影和鲜明性格,和那口愈见深重的英国口音,依然传送着具有强烈责任感的奔放热情;她说我们这群中国人,是她毕生真正的和永恒的朋友。有个同学的回忆,一九八零年夏天,他在广州火车站送Mary去深圳,Mary小姐随身携带的,竟只是一个装满了求学申请的小箱子。这一夜她留宿在唐一华同学家中,无意中说到,老唐家的客厅比她在英国的居所至少要大三倍。我们这些原来连邮票都买不起的“穷光蛋”,如今的美国“专业人士”们,可真不能忘却一个国际社会工作者,曾经伸给过我们的援手。

大家认为科学院研究生院所开启的留学潮,是中国思想解放历史上的一件不可磨灭大事,特别是Mary Van de Water小姐的贡献,是值得为之树碑立传的;没有她的努力,这个潮流的到来,可能要推迟数年之久。在热烈的气氛中,这次聚会的组织者陈祥昆、毛进同、杨晓青、唐一华代表全体与会同学,向LyndallMary女士赠送了纪念状和礼品。

然而,Mary Van de Water小姐却揭出了一个“秘密”:当时,她注意到了中国政府在派遣留学生方面的包办无效倾向,因此她向李佩女士提出,可否向同学们介绍美国大学招收研究生的办法,并且鼓励大家自行办理申请手续,争取美国大学研究院的奖学金;但她又担心这些同学,可能会受到校方的不当处分。深谙国情的李佩先生,亦知其“法”之可行,及其“罪”之难当。于是由李先生出面向彭平先生建议。几天后,思想开明的彭平先生竟同意了李佩先生和Mary小姐的建议。Mary女士回忆,那天彭平先生背操着双手,踱着方步,若有所思地对她们说:“我已经老了,也没有什么可以怕的了,你们就这么办吧”。于是,在院方领导的默许下,破败的林学院里涌起了不可阻挡留学潮。与会同学都为这个故事深深地感动了。

经过三十年的历次政治运动,国内各大专院校位实权、居要津者,多系“外行领导”或“又红又专”者。尸位素餐犹可原,而红专双全者最为可恶,他们中仅个别人学有所长,大部分人则是搞业务的“废料”;平日只会见风使舵说假话,运动中更能狠心整人当先锋;文革中,他们中亦有不少被“冲击”,这也就成了文革后重新上台的“本钱”。他们有的只是膜拜威权的奴性,惟独没有一点悲天悯人的良心;对于这种毫无廉耻的人来说,充当国民党的特务,日本人的汉奸,或共产党的积极分子,都是随遇而安的事情,只不过无法一身三兼而已。彭平先生则不然:一个抗日救国的热血青年,国民党牢狱中的囚徒,屡经路线斗争的共产党人,竟心无余悸,睿智犹存;居权位而褒掖后进,利国利民不顾得失;开风气之先,则毅然决然。正如孟子所曰:“大人者,未失赤子之心者也。”

无论是破坏传统或重建文明的真实历史,都不可能完全是由个别伟人作就的。振兴中华的事业就凝聚了无数有良知的人,如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彭平、李佩、Mary等人的见识和心血,以及它的全体学生勇气和实践。科学院研究生院所启动的这个“自费留学潮”的重大意义还在于:一个企图包办一切的“大政府”,终于发见了自己的“低效”和“无能”;而无权无势的千万“小人物”,却从中找到了“自我”和“自信”。近百年来的中国,仅少数“精英”、“领袖”高举民族主义大旗,而十亿人众却不许有自强精神。意气高昂的“研究生院”的八百弟子,竟破国门而出,创一代新风,在改革开放中推波助澜,於“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中华民族大业,有不没之功。

我们的祖国已经从一场噩梦中苏醒;然而,是否愿意珍惜和表达对苦难和善恶的记忆,无疑是检验这个民族真将成为一头醒狮,或重新沉沦于醉生梦死的一方试剂。我们留恋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贫贱而奋发的生活,缅怀那些曾经启迪过我们的一代无异于民族英雄的学术大师,更感激那些作了无数善举而不事声张的光荣的先辈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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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芨芨草 留言时间:2016-04-07 21:44:20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4px;">gugeren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4px;">请看我的新贴。</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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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ugeren 留言时间:2016-04-06 22:01:27
<p>那就请博主再搜一下“坂田昌一”+“毛粒子”+“<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2px; white-space: normal;">何祚庥</span>”,三者合在一起搜。</p><p>顺便提一下,格拉肖不是中国人,怎么会知道“毛粒子”?</p><p>中间应该有个传递者。只是后来这个传递者不出面罢了。</p><p><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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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芨芨草 留言时间:2016-04-06 19:51:16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问</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gugere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好!</span></p><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何祚庥是民国时的大学生,应该根基不错。不过科学家掺合到政治里,科学家就变味了。</span></p><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关于“毛粒子”,维基是这样写的:</span></p><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毛粒子(</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MAON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為美国物理學家</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a title="谢尔登·格拉肖"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ki/%E8%B0%A2%E5%B0%94%E7%99%BB%C2%B7%E6%A0%BC%E6%8B%89%E8%82%96"><span style="color: windowtext; text-underline: none;"><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span style="font-size:16px">谢尔登·格拉肖</span></span></span></a></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在</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197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提議的一種粒子命名法,以紀念</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a title="毛澤東"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AF%9B%E6%BE%A4%E6%9D%B1"><span style="color: windowtext; text-underline: none;"><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span style="font-size:16px">毛澤東</span></span></span></a></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的方式命名後來慣稱</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a title="夸克"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A4%B8%E5%85%8B"><span style="color: windowtext; text-underline: none;"><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span style="font-size:16px">夸克</span></span></span></a></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系的粒子,後來未被多數採用。</span></p><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a title="谢尔登·格拉肖"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ki/%E8%B0%A2%E5%B0%94%E7%99%BB%C2%B7%E6%A0%BC%E6%8B%89%E8%82%96"><span style="color: windowtext; text-underline: none;"><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span style="font-size:16px">谢尔登·格拉肖</span></span></span></a></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和</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a title="史蒂文·温伯格"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8F%B2%E8%92%82%E6%96%87%C2%B7%E6%B8%A9%E4%BC%AF%E6%A0%BC"><span style="color: windowtext; text-underline: none;"><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span style="font-size:16px">史蒂文·溫伯格</span></span></span></a></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曾多次訪問中國,在</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a title="冷戰"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86%B7%E6%88%B0"><span style="color: windowtext; text-underline: none;"><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span style="font-size:16px">冷戰</span></span></span></a></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時代和文革時代較為罕見,其中至少兩次以上受到</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a title="毛澤東"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AF%9B%E6%BE%A4%E6%9D%B1"><span style="color: windowtext; text-underline: none;"><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span style="font-size:16px">毛澤東</span></span></span></a></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接見,雙方就基本粒子還能不能繼續分割作討論,格拉肖方的立場當時傾向於不能,毛澤東則認為</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a title="對立統一"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B0%8D%E7%AB%8B%E7%B5%B1%E4%B8%80"><span style="color: windowtext; text-underline: none;"><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span style="font-size:16px">對立統一</span></span></span></a></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的哲學下物质是无限可分的,质子、中子、电子和更小的物質也应该是可分的,一分为二,对立统一,直到無限。後來更小物質確實發現,中方科學界稱為層子,美方科學界稱為</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a title="夸克"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A4%B8%E5%85%8B"><span style="color: windowtext; text-underline: none;"><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span style="font-size:16px">夸克</span></span></span></a></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毛逝世後国际物理学第七届年会上格拉肖提議將名稱定為毛粒子,以紀念</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a title="毛澤東"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AF%9B%E6%BE%A4%E6%9D%B1"><span style="color: windowtext; text-underline: none;"><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span style="font-size:16px">毛澤東</span></span></span></a></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的哲學正確,後因種種原因未獲採納。</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p><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a title="谢尔登·格拉肖"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ki/%E8%B0%A2%E5%B0%94%E7%99%BB%C2%B7%E6%A0%BC%E6%8B%89%E8%82%96"><span style="color: windowtext; text-underline: none;"><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span style="font-size:16px">格拉肖</span></span></span></a></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将夸克提名为“毛粒子”,应该不是拍老毛的马屁,也没必要拍。当时科学界认为基本粒子是不可分的。</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a title="谢尔登·格拉肖"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ki/%E8%B0%A2%E5%B0%94%E7%99%BB%C2%B7%E6%A0%BC%E6%8B%89%E8%82%96"><span style="color: windowtext; text-underline: none;"><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span style="font-size:16px">格拉肖</span></span></span></a></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大概是认为老毛不是一个物理学家,却能提出物质无限可分,而后来的实验证明基本粒子是可分的,他是敬佩老毛的先见。不过粒子分到现在是否还能再往下分,就没人知道了。应该有一个基本单位吧。</span></p><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4px;">不过没看出</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4px;">何祚庥和“毛粒子”有什么关系。</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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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芨芨草 留言时间:2016-04-06 19:37:50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问紫姐姐好!</span></p><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转这篇文章,是想也许这个坛子里有那一批出来的人呢。</span></p><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何祚庥 是民国时的大学生,应该根基不错。我记得何祚庥 是因为80年代他称特异功能是伪科学。现在看,特异功能似乎是一个假的东西,或者我们还未发现人体的潜力。不过科学家掺合到政治里,科学家就变味了。</span></p><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4px;">紫姐姐怎么把“琅琊榜”封门了?我还想着往上添砖加瓦呢。<img src="http://img.baidu.com/hi/jx2/j_0005.gif" _src="http://img.baidu.com/hi/jx2/j_0005.gif"/></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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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ugeren 留言时间:2016-04-06 12:48:55
<p><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font-size: medium; white-space: normal;">搜一搜“何祚庥”与“毛粒子”这2个关键词吧。</span></p><p><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font-size: medium; white-space: normal;"><br/></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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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紫荆棘鸟 留言时间:2016-04-06 05:54:30
<p>积极草真门清,知道这么多故事。何炸麻人是很聪明,但不务正业,不肯下真功夫,说他开明,那是谬赞。<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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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女乒真的要遇到狼了
· 德国队球踢得臭的跟亚洲的中国队
· 2022卡塔尔世界杯16强赛前瞻
· 2022卡塔尔世界杯小组赛两轮后点
· 劣币逐良币---国足球员集体排斥
· 二十年后的奥运将改名为国际黑人
· 孙颖莎再杀伊藤
· 国际乒联总决赛单打第一天
· 2019年乒乓球团体世界杯散记(下
· 2019年乒乓球团体世界杯散记(上
【转帖1】
· “‘以革命的名义想想过去’是我加
· 彭邓陈背後骂粟裕
· 我为什么要开≪转帖≫
【好山好水好风光】
· 好大雪!
【温家宝传】
· 《中國最具爭議的人溫家寶全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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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行】
· 回京杂记(6)
· 回京杂记(5)
· 回京杂记(4)
· 回京杂记(3)
· 回京杂记(2)
· 回京杂记(1)
· 北京行18:二十天目睹之现象(完)
· 北京行18:二十天目睹之现象(下)
· 北京行18:二十天目睹之现象(中)
· 北京行18:二十天目睹之现象(上)
【《血的神话》】
· 血的神话--公元一九六七年湖南
· 血的神话--公元一九六七年湖南
· 血的神话--公元一九六七年湖南
· 血的神话--公元一九六七年湖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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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的神话--公元一九六七年湖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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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应为卞仲耘之死负责】
· 卞仲耘校长之死:伤痕撕扯48年
· 关于宋彬彬刘进虚伪道歉的声明
· 比陈小鲁和宋彬彬更深刻的文革道
· “我们是那个时代的污点证人”--
· 打死卞校长案的处理,人心难平
· 没有结束的结束语
· 这个七人名单是假的吗?
· 谁是打死卞仲耘的凶手?
· 伦敦客:声援93岁的王晶垚! ──
· 宋彬彬未打人但与打人者是一伙儿
【读书】
· 读书28:《鸦片战争》和“宽衣”
· 读书27:《往事并不如烟》
· 读书26:欧拉公式和《博士的爱情
· 读书25:石黑一雄的《别让我走》
· 读书24:从东野圭吾的《分身》想
· 读书23:《悄悄的一线光》
· 读书22:《人民的名义》
· 读书21:《琅岈榜》
· 读书20:《第二次握手》
· 读书19:《时光浸染》
【三言两语】
· 从台湾民主选举想起的
· 还真不能太把ChatGPT当回事
· 赤手空拳怎么面对武装到牙齿?
· 习主席要担大任!
· 回美国难和对美国疫情的认识
· 在中国新型肺炎被感染者人数后面
· 就着武汉疫情说几句
· 川普能否连任总统
· 中国政府做了这件事应该是好事
· 取缔“北京比基尼”!
【《政坛秘闻录》】
· “纪实文学岂能信口编造”
· “我不埋怨任何人,只是在反省我
· “当年人们对江青的意见并不以为
· “应当恢复康生的本来面貌”
· “历史需要有胆识的人来写”
· “我这个反革命分子,当的冤枉”
· “一个人就是要在关键的时刻站出
· “我梦见毛主席了”
· “毛泽东是为江青和张春桥等人扫
· “成功者是不受历史惩罚的”
【国府人物】
· 永远的校长梅贻琦
· “西北三马”迥异人生
· 戴笠死於空難的隱情
· 英雄無奈是多情,一代紅妝照汗青
· 孙立人下令杀过日军俘虏吗?
· 真正的《新一军军歌》
· 国民党抗战名将、“从林之狐”--
· 国民党抗战名将、“从林之狐”--
· 国民党抗战名将、“从林之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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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人物】
· 冒牌假货刘阿知
· 聪明的一休(八)
· 聪明的一休(七)
· 聪明的一休(六)
· 聪明的一休(五)
· 聪明的一休(四)
· 聪明的一休(三)
· 聪明的一休(二)
· 聪明的一休(一)
· 刘晓波如是说
【以史为鉴】
· 蒋介石在台湾是如何通过修宪连任
· 朱元璋反腐斩女婿
· 斯大林与毛泽东的比较
· 十月革命的真相
· 文革把中国人改造成了“七无”(zt)
· NHK纪录片揭秘日本战争罪责
· 感谢“文革”的五条理由
· 文革没死,只是潜伏了下来(zt)
· 王克斌:辛亥革命的反思
· 这才是苏联解体真相(ZT)
【健康长寿】
· 从太空俯瞰全国雾霾 一条灰带斜
· 中国女性减肥靠吃药
· 日本研究发现老年人独自用餐易患
· 郑伟建博士:“生命在于运动”是严
· 优雅地老去(ZT)
· 一谷补一脏 五谷杂粮的吃法有讲
【艺海拾贝】
· 山丹军马场和《牧工最听毛主席的
· 日本国民男星渡哲也去世
· 日本藏了多少中国国宝?
· 曜变天目茶碗(18)
· 曜变天目茶碗(17)
· 曜变天目茶碗(16)
· 曜变天目茶碗(15)
· 曜变天目茶碗(14)
· 曹雪芹因何不写紫鹃的判词?
· 曜变天目茶碗(13)
【开心一笑】
· 老马小时候的事情
· “美女,你……”
· 戏说七夕
· 中国需要时间,请朝鲜同志挺住!
· “我也是希拉里的丈夫”
· 拔牙
· 明清两代帝王集体给全国老百姓拜
· 金家王朝家谱
· 在日本吃生鱼片的尴尬
· 美女为何剩下了
【借鉴东瀛】
· 30本书陪伴日本人度过了平成三十
· 和服那些赤橙黄绿青蓝紫
· 旋转寿司
· 从木屐与下駄看中日文化传承
· 12个让中国人感到惊奇的日本秘密
· 戌年闲话忠犬物语
· 日本人为何不用手机付款?
· 打塑料伞的村山老首相
· 站使·飞脚·宅急便
· 正点与守时
【凡人小事】
· 林徽因为什么选择梁思成(zt)
· 从前的年(zt)
· “窑洞”博士
· 人淡如菊话知合
· 没钱也要带着孩子寻找美
· 秋天那些瓜呀果呀
· 红色延安朝圣记(三)
· 红色延安朝圣记(二)
· 从笑话想到的
· 红色延安朝圣记(一)
【灵光一现】
· 怎样及时发现倾覆轮船?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 宪政的逻辑
· 如果中美贸易战开打 将是怎样一
· 中国文化中的独立人格问题
· 为何获诺奖的是屠呦呦而不是袁隆
· 美国禁枪难是全球废核难的现实隐
·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 冯学荣:我为什么瞧不起中国历史
· 《红楼梦》的作者是否不是曹雪芹
· 黎阳:川普上台将欲何为?
· 民主失败了还是专制失败了?(Z
【寻幽探密】
· 至今无解的宇宙5大谜团(zt)
· 戏说宇宙(9)
· 戏说宇宙(8)
· 戏说宇宙(7)
· 戏说宇宙(6)
· 戏说宇宙(5)
· 戏说宇宙(4)
· 戏说宇宙(3)
· 戏说宇宙(2)
· 戏说宇宙(1)
【美食美游】
· 荞麦面
· 阿坝草原上飘着祥和的云
· 冯学敏:初访重庆
· 旅游当然去成都
【王朝旧事】
· 反右45年
· 解放战争中苏联给了中共多少军事
· 西路军全军覆没的真相(zt)
· 刘少奇之昏(zt)
· 李锐评毛泽东
· 陈云论毛泽东
· 中共元老30多年前深谋远虑的谋画
· 文革中毛为什么不救李达?
· 中越战争的意义之大,很少有人知
· 中越战争的意义之大,很少有人知
【红朝故事】
· 在职博士
· 中国权贵资本家的潜规则
· 中共高层应当直面的六个问题
· 中国经济是怎么被玩垮的?
· 资中筠在习总书记与民主党派“共
· 中国失控的县委书记
· 交警罚你没商量
· 重税治国时代的来临
· 血色奢华
· ​2015年中共反腐回顾及201
【小感动】
· 回香港
· 年·春晚·年夜饭
· 孩子,别忘了你的笑容
· 来自陌生人的感动
· 女儿的情人节
· 玫瑰:父亲节 写封信给老爸
· 鲁强:奶奶
· 挺感人的一个故事———我用生命守
【顺手牵羊】
· 真实的印度
· 为什么以色列境内的穆斯林都很守
· 基督教在中国的第一次传播(zt)
· 满清八大贵族都改了汉姓(zt)
· 这个世界上最能出馊的还是英国
· 北京大火与伦敦大火:残酷的对比
· 中国百姓喜欢神话他人,这是当奴
· 奢侈品为什么在中国卖得更贵?(z
· 如果毛多活十年……(zt)
· 朝核问题解决没有灵丹妙药
【乱弹】
· 日本警察署副署长因偷窃点心自杀
· “与病毒共存”有错吗?
· 拜登何时能搬进白宫?
· 把那个摄影记者拉出去毙了!
· 我赞成covid-19的俗名叫武汉病毒
· 老婆和老妈同时掉水里,你救谁?
· 翟天临引出的血案
· 希拉里宣布她是美国临时总统!
· 为什么现在的中国官员喜欢“掉书
· 孟宏伟妻子为自救卖了老公
【科技点滴】
· 基因改造不能越过底线
· “毛粒子”的始末
· 有关屠呦呦的争议
· 这个诺奖应该发给谁?
· 屠教授得诺奖后的思考
· 从屠呦呦获得诺贝尔奖看中国人的
· 数学家小传:费尔马
· 小保方晴子学术造假之十三(终结
· 小保方晴子学术造假之十二:一竿
· 小保方晴子学术造假之十一:科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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