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新談共濟會 此文是何新2012年7月在一次有關座談會上的談話整理稿。何新認為:共濟會是當今國際金融及政治之真正的中樞核心,是西方隱身幕後的影子政府,也是未來圖謀控制世界的全球化政府的雛型。鑑於國內目前對該組織情況尚非常缺乏了解,為便於有關方面了解情況,特將該講稿整理出來,經何新本人修改後發表,內容不一定正確,僅供各方面參考。 首先很慚愧,來這裡向各位領導同志匯報一下我對共濟會問題的研究。 此前,對來此作這個報告我前後推了幾次,本不想來。主要原因是我感到誠惶誠恐。因為這個問題很大,很複雜。 共濟會是一個秘密組織,《不列顛百科全書》說共濟會是世界上最大的秘密組織。共濟會自己則說——它並不是一個秘密組織,而只是一個有秘密的組織。 其實共濟會是一個非常神秘的組織,要研究和解釋清楚很不容易。我目前的研究仍是很初步的。海外有人評價我的書(指《統治世界:神秘共濟會揭秘》,2010年出版)內容只有40%左右的正確性——其實這已經很不容易。 我因為心臟有問題,情緒不宜波動,所以已經多年不出來講東西了。今天我主要是給各位領導準備了一些書籍、圖片、實物和資料,請大家研究。先談以下幾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共濟會究竟有沒有? 這個問題不必有疑問。在上海、威海、天津、廈門都還有解放前建立的共濟會堂遺址。我見到過一個資料上記載,共濟會的中國分部實際是直到1954—1962年期間才撤離中國的(但確切究竟是哪一年我也搞不清楚)。共濟會的英國會堂,地址在上海的北京西路,我實地去看過。那座房子的地基上有一個奠基石,英文石碑。據這個碑文的記述,依照共濟會創立的紀年,已經超過5000年了,比地球上一切宗教的歷史都長。而這個碑和會堂都是1932年建立的。這個石碑就立在這座建築的牆邊,面向着大街。我後來給俞正聲同志寫了信,建議上海應予以關照和保護。 此外,在威海、在天津、在廈門、在青島,據共濟會的有關資料記錄,都曾經有會所的遺址。有人說廈門那個會所建築因為老舊近年被拆了,非常可惜,因為這是共濟會19世紀中期所建的較早的一個會堂。 在海外,共濟會在香港、台灣、新加坡都有現實中存在的共濟會堂,設立有分會,一直在活動着。 註:香港共濟會第一個會所在1844年4月29日成立於維多利亞島,三年之後成立英格蘭分支香港共濟會總會。歷史上香港的共濟會分別傳自於英格蘭、蘇格蘭和愛爾蘭。 1865年,英格蘭分支香港共濟會在現時新世界大廈所在的泄蘭街興建“雍仁會館”作為英格蘭分支香港共濟會總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會所被日軍炸毀,遂於1950年遷往香港島堅尼地道一號(雍仁會館)至今。 多位香港總督包括夏喬士•羅便臣、麥當奴及卜公等都是香港共濟會榮譽會員(他們本身也是英國共濟會高級會員)。李嘉誠、前高等法院首席大法官楊鐵梁、希慎集團利銘澤、國泰航空前董事姚剛、香港賽馬會前副主席周湛燊等政商界人物也都是共濟會會員。 對於共濟會,大英百科全書,國外的很多百科全書中都有記述。有心人可以查閱一下。中文版《不列顛百科全書》稱共濟會為世界最大的“秘密組織”。但中國的《百科全書》則沒有這個條目,表明中國人確實對這個組織缺乏了解。《中國百科全書》最近有發函邀請我撰寫這個詞條,我還沒有答覆。因為給《百科全書》寫詞條要慎重,要儘量避免爭議。 我在這裡帶來了兩組我最近從國際集郵市場上買到的一些郵票。這一組是2003年法國共濟會紀念其成立275周年(1728—2003)的紀念張。這一組是一個南美殖民地小國牙買加發行的郵票,紀念共濟會在牙買加登陸250周年(1742—1992)的郵票。從老牌的殖民主義國家法國到一個小小的殖民地島國,都為共濟會發行紀念性專題郵票。由這兩組郵票,各位可以了解共濟會的歷史以及其影響力是多麼強大。 所以關於共濟會究竟是否存在,毋庸置疑,無須再討論。這是一個地球上真實地存在着的幽靈組織,而且十分強大,毫無疑義。只是我們中國人很無知,主要是知識界很無知,所以對其了解很少。 第二個問題,為什麼共濟會存在,但多數的中國人不知道? 實際上中國人中也有一些人還是知道的。但多數人的確不知道,也不很重視這個組織。我認為主要原因是由於中國人普遍對西方宗教、對世界歷史缺乏了解,或者只是根據現有的教科書教條式地了解。而國內所有主流的世界歷史書上,對共濟會都沒有任何記載。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共濟會這個組織確實只是藏頭露尾,十分陰謀,也十分隱秘。 第三個問題,國外的各種宗教組織很多,共濟會是否只是其中一個普通的異端的會道門組織?僅屬於一種特殊的宗教性的自由信仰?或者只是一種民間的什麼學會之類,是一種非制度化的民間性組織? 那我要說——絕對不是。這個問題我下面就會專談。 第四個問題:共濟會是否很重要,也很強大? 是的。共濟會或者說正是共濟會的成員們一直掌控着當代西方的金融體系,掌控着世界銀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掌握着美聯儲和西方許多國家的央行。這樣個組織重要不重要? 此外。共濟會在政治上也非常重要,共濟會在國際政治中的力量相當強大。 事實上可以這樣說,共濟會就是國際上最大的一批金融巨頭與控制西方政治的國王、貴族和政客們抱團在一起作為“兄弟”們,進行密謀、策劃和協調行動統一行動的一個平台組織或者是一個高端的俱樂部。 根據我的研究,共濟會這個組織貫穿影響了12——15世紀十字軍東征和文藝復興以來的整個西方近代歷史。 對於中國近代來說,19世紀向中國販售鴉片的東印度公司是直接隸屬於英國的共濟會的。而各位知道,1840年的爆發的鴉片戰爭徹底改變了中國近代歷史。 那麼怎麼樣可以具體地描述一下它呢? 我試試是否可以這樣說:共濟會是以銀行家和大壟斷商人(許多是猶太人)為核心的一個秘密盟會性組織。 共濟會員之間互相都以“兄弟”相稱(所以在西方也號稱是世界上最大的”兄弟會“)。共濟會成員表面上人人平等,但實際上內部存在3級制度(初級)13級(約克禮儀YORK RITE)和33級(蘇格蘭禮儀SCOTISH RITE)制度的複雜而森嚴的等級分隔組織。 共濟會似乎並沒有單一的最高領導人。實際肯定會有,只是我們無法知道。做出最高決策的是十幾個壟斷和掌控了全球金融體系的世襲家族——有一種說法是存在所謂“共濟會13家族”,其中大部分是猶太人。 西方近代許多名人、政治家,主流人物,都與共濟會有關。共濟會的影響力量實際上超過基督教。雖然其信徒總人數並不多(目前全世界僅約500—800萬),遠少於基督徒。但因為共濟會會員都是西方上層頂級的主流精英,經濟精英、政治精英、文化藝術精英;是西方最有錢、最有權勢、最有影響的人。法國大革命前夜的那些18世紀的啟蒙思想家,以及拿破崙家族,都是共濟會員。著名的大音樂家貝多芬、莫扎特,科學家如牛頓,也都是共濟會員。法國啟蒙思想家伏爾泰在80歲的臨死前一年,還要加入這個組織。 [奧地利作曲家莫扎特(WOIFGANG AMADEUS MOZART ,1756.1.27-1791.12.5)生於薩爾茨堡。 自幼從父親學習音樂,4歲便公開演奏古鋼琴,5歲開始作曲,是一位音樂神童。 1784年,莫扎特加入維也納共濟會。他為共濟會寫作了多首樂曲,包括著名的“共濟會葬禮進行曲。”他創作的著名歌劇《魔笛》等作品反映出共濟會的神秘理念和道德觀。莫扎特去世時年僅36歲。] 共濟會非常重視象徵物和標記符號。特別是共濟會有一個最基本最多見的符號,就是三角形之間鑲嵌一隻獨眼,獨眼金字塔,或者單獨的獨眼。這兩個記號是具有特殊意義的,三角代表金字塔,也代表共濟會。獨眼睛叫荷魯斯之眼也叫上帝之眼,代表共濟會的上帝。 這兩個符號很常見,普通人不會懂得它的意義。實際上,共濟會用這種符號在向它的秘密會員們打招呼——我們就在這裡。 共濟會內部還有許多秘密的暗語,密碼和複雜的手語,包括奇特的握手方式。 共濟會有五個重要的象徵性標誌: 一是規矩圖標。 二是獨眼神和金字塔。 三是六芒星(又叫大衛星,猶太星)。 六芒星(大衛星、猶太星) 以色列國旗以六芒星為基本圖案 四是對稱雙柱(所羅門神殿石柱)。 五是棋盤格(共濟會神殿)地板。 共濟會神殿,包含獨眼等各種神秘標記。 (美國田納西共濟會徽:凝聚與愛) 共濟會的會徽是圓規和角尺(方矩),以及一個字母G: 這個標記具有某種被特殊賦予的哲學涵義: 規矩表示宇宙和天地之道——天圓地方。(圓規象徵天之環宇,方矩(拐尺)象徵大地。) 關於“天道為圓、地道為方”的概念,來自上古天文學及畢達哥拉斯學派。中國古代也有相似的天地觀念。 此外,以規矩為標誌,也有遵守法度的涵義。 共濟會崇拜金字塔,把金字塔看作通天塔。金字塔是象徵共濟會要實現的偉大事業和目標——“世界新秩序”。但是共濟會的金字塔是未完成的,半截塔,表示他們的事業還未實現,還要奮鬥。1932年版的壹美元鈔票上就有一個未完成的金字塔,象徵世界新秩序。而獨眼,是象徵共濟會的神靈——神之眼在注視着人們。下面有一句拉丁文:世界新秩序。 獨眼金字塔圖案出現在美國國家印章(國璽)和壹美元上 共濟會把這些標誌作為印跡,深深地嵌入現代文化,包括目前正在舉行的倫敦奧運會的象徵物。共濟會似乎有意用這些標記,向在各界隱蔽着的兄弟們暗示它的存在和力量。 共濟會的英文詞Freemason,富瑞梅森,這個詞在英語的意義是自由石匠。 把它翻譯成共濟會給人會帶來誤解,好像它是個平平常常的慈善組織。這個詞譯得對梅森們保持低調和隱身倒是很有利的。 ”梅森“這個詞最初來自法語,原意是非農奴、具有自由身份的石工、建築工匠。在古代,大理石的工匠地位很高。因為加工大理石需要特殊技能,而大理石是建築神殿、宮殿和雕像的主要材料。在古羅馬時代,這些石匠中有許多是來自中東的閃含族人。 共濟會最早可能就是起源於這些猶太石匠和猶太承包商的一種行會組織。建造神殿及宮殿建築需要大量資金。在歐洲歷史上,掌握大量流動資金的富商特別是發放高利貸的富商基本都是猶太人。 根據我的研究,共濟會最早是在古中東人(主要是猶太人的先祖,猶太人乃是在猶太教出現後才形成的)中形成的一個秘密宗教組織。最初成立這個組織的目的是守護和重建聖哲所羅門的聖殿。這個組織的成員包括祭司、富豪、石匠、建築師、藝術家。 古代的光明會是猶太教形成後出現的一個秘密信仰組織,主要信仰經文是猶太教的《光明經》,而以光照神眼作為象徵,所以也被稱作“光照派”。在中世紀,共濟會與光明會為了反對天主教結為盟友。 猶太人自古多數從事商業和高利貸金融活動,因為猶太人多富有而引起貧窮的基督徒的嫉恨。加之猶太教與基督教信仰相對立,被認為是出賣基督的猶大子孫,因此中世紀猶太人常遭受基督教會和基督徒的歧視和迫害。 許多生活在基督教地區的猶太人往往被迫改宗改信基督教,這些改宗者被稱作“馬蘭諾”。但是多數改宗者只是表面皈依了基督教,秘密仍奉行某種猶太教或者其他異教信仰和活動。這些信奉猶太教和異教的“新基督徒”隱蔽他們的宗教活動,共濟會、光明會就成為猶太人和異端基督徒之間秘密進行聯絡、相互進行救助的秘密互助組織。而外部的觀察者(或基督教的密探)難以深入洞悉改宗者信仰現象背後的真情。 共濟會商人在意大利的熱那亞、威尼斯、佛羅倫薩等地區建立了最早的金融家和商人行會共治的共和國。他們用給皇帝和貴族繳納稅金獲得了神聖羅馬帝國的承認和優容。 1717年以後,共濟會在英國得到王室成員的加入和國家的支持。此後共濟會在英國和一些國家逐漸成為公開存在、秘密傳教和活動,一個具有準國家性權威而吸收信眾的神秘組織。 猶太人一直保持自己獨特的猶太教信仰。所以,在歷史上,猶太人有兩重性。一方面在宗教上受歧視,他們被基督教認為是異教徒,是出賣耶穌的猶大的後裔。但另一方面,多數猶太家族自古以來就很有錢,猶太人多數是有錢的商人、資產階級。馬克思寫過《論猶太人問題》文,在他看來,猶太精神就是金錢精神(拜物教)或市場精神,猶太人就是商人和商業的同義語。直到現在,美國猶太人也是控制美國財富和世界財富的主體。美國全部猶太人只有五、六百萬,占總人口的3%,但他們掌握着美國70%以上的財富。美聯儲的八大股東家族,幾乎都是猶太人,猶太富豪始終是共濟會的核心。 類似共濟會的秘密行會組織,中世紀有很多。但一直保存至今的,主要就是共濟會。其他還有由畢達哥拉斯秘密會組成的知識分子行會,中世紀演變成從事鍊金術的玫瑰十字會。由於得到共濟會的資助,後來併入共濟會。 近代英國共濟會為“Free Mason”這個古代詞語賦予了一種新的涵義,認為所謂“石匠”,只是“思想性的石匠”(見《不列顛百科全書》)——寓意是:共濟會員是世界新秩序的建築師。 位於倫敦的英國共濟會總會大樓United Grand Lodge of England,可見到經典的對立石柱設計,頂部一枚啟明星Estern Star。 我研究共濟會問題的時間不長,不過三、四年而已。但據我所知,國內目前對共濟會的研究非常薄弱,實際上國際上的研究也不多。這麼重要的一個組織,歷史如此悠久,政治經濟上如此重要,為什麼世界上的研究者這麼少?知道它的人這麼少?就是因為共濟會不支持對它的研究。共濟會需要隱形和消聲。 除了我自己的這本書,我還帶來了另外兩本國內出版的著作,一本是復旦大學出版的《共濟會與俄國近代政治史》,還有這本東方出版社的《共濟會的秘密》。目前國內還只有這麼幾本嚴肅著作是研究共濟會的。 但是實際上,在西方近代、現代的文學作品中。提到共濟會或者描寫共濟會的著作則有很多部,可以拉出一個單子。例如托爾斯泰的名著《戰爭與和平》,在該書第二卷有整整一章的描寫是這部小說主人公彼埃爾與一個俄國共濟會員的對話。共濟會在俄羅斯近代史上發生過重大的影響,一系列革命運動,包括1905年的俄羅斯革命和1917年2月的革命都與共濟會的策劃和活動有關。 有一位美國著名作家丹•布朗,近年連續出版了幾部有關共濟會的長篇小說,最有名的就是《達芬奇密碼》,該書得到《紐約時報》書評專欄的好評。表明美國的主流輿論也肯定它。好萊塢(共濟會控制下的)還據此拍了一部大片。有意思的是,丹•布朗作品中談到共濟會是美國建國的奠基者,有為共濟會作美化和推上檯面的涵義。他的書中說共濟會是一個致力於推進人類進步的秘密組織。 前一些年,網絡上幾乎找不到共濟會資料,特別是很難找到中文的資料。偶爾有一點,往往一出現就被抹掉,刪除了,好像有一隻手在做這件事。但是近幾年,網絡上關於共濟會的資料已經出現了不少,但是其中真真假假,真偽參半。特別是關於共濟會出現了一些很魔幻的奇特說法,例如說共濟會是外星人(什麼“蜥蜴人”)的組織。還有的說法把什麼伏羲八卦也跟共濟會掛上——的確很八卦。 我認為,許多這類魔幻說法,可能是為了模糊真相和混淆視聽而有意釋放出來的。 那麼對於共濟會究竟應該如何定位,它究竟是一個什麼性質的組織?我最近的研究對它做了一個小結,在此給各位領導們讀一下。 我認為: (1)共濟會是一個具有共同信仰、共同奮鬥目標的男性結盟兄弟們的組織,所以又叫兄弟會。 共濟會員都有公開和秘密兩重身份。公開身份如總統、議員、銀行家,秘密身份是共濟會分級會員。 基金會和俱樂部(“會舍”)是共濟會控制及聯繫精英與社會的兩大基本紐帶。 共濟會員兄弟們立誓信守盟約,必須嚴守秘密——“Aude Vide Iace”。必須相互支持,不能背叛兄弟。理論上兄弟情誼高於法律、國籍、道德。共濟會內部分級秩序森嚴,上下界之間不通流。 共濟會不是一個民間團體,也不是一個單純的宗教信仰團體。它是一個高度國際化的統治組織,是當今世界經濟及政治的真正控制核心。 (2)關於共濟會的原始起源:不詳。 現代的共濟會有兩種面目,就是公開一面和隱蔽一面。 公開一面的共濟會,在許多國家已經是公開存在和正式註冊的合法組織,它往往是以一個促進道德目的的慈善和修身的非宗教組織的名義進行註冊。但是共濟會很少舉辦公開的大型活動。 實際上,共濟會還有非常隱秘的地下一面。就是這一面使他成為被陰謀論的關注對象。 首先共濟會是普通人無法介入、不公開招收會員的一個龐大的、跨國和全球化的神秘組織。多年來,共濟會已經編織了一個全球化的會員和組織網論。 各國共濟會的會員沒有普通人。他們是各個國家和地區精英中的超級精英,包括大富豪、政治家、軍人、有重大影響的學術人士和文藝家等等。事實上,共濟會以一種高端俱樂部的平台形式,形成了一種能夠主導許多國家領導力量思維方式的核心組織。共濟會也一直試圖使自己成為未來全球化運動的一種領導核心,成為所有的發達國家中的超級精英的聚合體。 實際上,在某種意義上可以說:現代共濟會是一個集金融、情報和政治及宗教活動四位於一體的影子政府組織。是西方金融及政治的指導核心,是未來西方組建世界政府的雛型。共濟會的神秘高端集團——我們甚至不知道他們是誰,他們在哪裡,他們的真實身份是什麼,我們只能通過一些共濟會與這些機構的互動和活動發現他們的存在。 共濟會的最高端核心人士,都出自地球上最有錢的世襲金融家族。共濟會通過各種基金會,控制着全世界最好的大學、科研、學術機構,掌控了世界上最聰明、最有學識的頭腦和嘴巴。共濟會操控着世界上最有名的傳媒和互聯網。共濟會通過金融控制,也使各國政治家成為為他們服務的政治工具。 此外,共濟會也控制着世界衛生組織。共濟會通過控制諾貝爾基金會,而控制着諾貝爾獎的授予。 共濟會金融家核心家族均設立大量基金會,以供給資金方式控制大學、媒體、科研、藝術。包括美國的Nasa。 共濟會的基金會和投行控制着世界石油市場、黃金市場,控制着世界糧食市場、醫藥市場、高級消費品市場和寶石的生產、流通和認證體系,共濟會控制着世界主要的軍火和毒品市場。 下面談談共濟會在近代西方歷史中的作用。 共濟會與近代資本主義的興起有直接關係,我認為它的作用主要包括三個方面: 一、經濟方面,主要是主導金融與自由市場 二、意識形態方面,主要是傳播反天主教的自然神論,自由主義、理性主義、科學主義和人文主義即所謂“啟蒙思潮。” 三、在政治方面,可以說共濟會是近代的一種資產階級革命組織,是在一系列國家反對教權、反對封建主義的革命核心。 我們知道,文藝復興以來,資產階級在歐洲發起了一系列反對教皇和王權、反封建的革命運動,包括宗教改革、啟蒙運動和大革命。 但是,文藝復興以後的資本主義運動並不是自發出現的,不是由歐洲一些城市的市場小老闆們——所謂“資產階級”(商人和企業家)自發搞起來的。它後面始終存在一隻“看不見的手”——這隻手就是作為鼓動者、組織者和資金後援者的共濟會(幹革命也是需要金錢的)。 美國的獨立戰爭也是共濟會員發動的。 美國革命與共濟會具有直接、密切的關係。美國獨立者們得到法國共濟會的支持,除了金錢,法國還派出志願軍支援美國人的反英戰爭。共濟會員拉法葉侯爵領導這支志願軍與英軍作戰,這支法國共濟會軍隊是獨立戰爭中戰鬥力最強的軍隊之一。華盛頓的統帥部中,60余位將領中的33位是美國共濟會員。 共濟會的老大究竟是誰?這是很神秘的一件事。我目前的了解也不確切。 從我目前掌握的資料,共濟會最高層是由13個根深蒂固來源悠久的富豪家族所控制。 現在的國際共濟會權力中心可能還是在英國,金融中心在英國首都的“倫敦城”、紐約華爾街及瑞士。當今世界的八大金融中心(紐約、倫敦、東京、新加坡、蘇黎世、香港、巴黎、法蘭克福),都與共濟會有密切的關係。 除此之外,共濟會在美國高層精英和富人圈裡,還有許多對外封閉的俱樂部,幾乎每個州都有這種共濟會富豪及權貴兄弟們的俱樂部。除了全國性的波希米亞富豪權貴俱樂部外,知名的還有太平洋聯盟俱樂部Pacific-Vnion Club等。 綜合以上的介紹。共濟會的秘密和能量就在於: 1.它建立了一種超越國家的體制, 2.它建立了一種超越宗教的聖教, 3.它建立了超越主權的國際貨幣(英磅、美元和黃金) 共濟會很早(也許在羅馬時期)就善於利用政治和經濟的密切關係,用金錢操控政治和意識形態,使政治制度依附於經濟制度,以操控經濟槓桿而支配政治權力和整個社會。 以聯合國或以北約聯盟為名義打的戰爭,表明了單一國家主權的式微。意味着國際共濟會主導下的全球化時代的到來。中國人應該知道,中國今後的真正對手不是單一的美國——美國也不過就是國際共濟會的工具之一而已。 聯合國、世界銀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世界衛生組織、世界糧農組織、梵蒂岡教廷、北約軍事聯盟、歐盟等國際組織,後面都有共濟會的協調與操控之手。共濟會把這些國際組織作為其實現全球新秩序的戰略性工具,從屬於共濟會欲統治全球的總目標。 例如目前愈演愈烈的南海問題、日本及東海問題——中國輿論僅僅把它看做傳統的地緣國家之間的領海主權爭端,這種看法其實不完全對。 在共濟會控制世界的時代,單純國家主義的國際觀察模式已經過時,認為世界問題的根源僅僅是由於美國國家的霸權主義、帝國主義也是不確切的。 人們知道,美國政府自身負債纍纍,美國欠中國巨大債務(中國購買的美國國債)——但其實那只是小頭。美國政府有近百萬億美元的巨額債務,它的最大債主是誰?是國際共濟會。共濟會不會讓美國單獨成為世界的獨霸霸主,讓美國單極化地成為世界帝國的最高統治者。如果共濟會不給美國金錢,美國官員連工資都難發,還怎麼打仗? 一些貌似偶發的個別性國際爭端,其背後實際都有同一隻操縱之手——國際共濟會。一些國家的政府恐怕也是身不由己。 日本、菲律賓政府都在共濟會金融體系的直接控制之下。越南,共濟會利用其對海域的貪婪要求,正通過各種方式包括以金錢收買、軍事支持而操縱——間接控制着它。如果越南對中國戰敗,則其對共濟會國家的依附會更強。如果越南挫傷中國,則越南可以得到獎勵。 從今年發生的事態看,共濟會非常希望引爆一些小國與中國的戰爭,藉以窺探中國的軍力、動員組織及後勤能力、電子戰力以及民心輿論的虛實,實際是為未來發動大規模的戰爭摸底,做準備。 為什麼小小的菲律賓對華這麼死硬——不惜以卵擊石?原因恐怕就在於此,國際共濟會在後面給它撐腰。 全球化時代與帝國主義時代的不同點,就是未來並非由哪一個帝國主義國家獨霸統治世界,而是由共濟會的跨國性精英聯盟集體統治世界。 下面談談這幾年我為什麼會關注共濟會問題。 最早讓我注意共濟會問題的,是有人從國外給我發來了共濟會2005年在倫敦一個會議上討論的“盎格魯撒克遜戰略計劃”。那個計劃的中心,是共濟會認為必須要解決伊朗和中國的問題。 在此前我並不了解共濟會。其實我早年讀過很多世界文學名著,其中許多都談論過共濟會。比如托爾斯泰的名著《戰爭與和平》。德國啟蒙時代的著名作家萊辛有一本著作書名是“與共濟會員的對話”。莫扎特寫過“共濟會葬禮曲”,等等。但是,這些過去都沒有引起我的注意。 讀了共濟會內流傳的“盎格魯撒克遜戰略計劃”,其中談到要打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問題,我開始關注共濟會這個組織。我設法從國內、國外四面八方尋找資料。我從國外買到了共濟會的一些秘籍、文物和實物,不僅有書籍,也包括共濟會騎士寶劍、郵票、鐘錶。我發現,這個組織有一種特殊的傳統、信仰和文化。但是其存在一直很神秘,像一個幽靈。 共濟會這個組織的可怕之處,就是它一直像一個幽靈隱蔽地存在着。它實際非常強大有力——為什麼還要像一個幽靈那樣隱藏真身,而僅僅以各種假象來存在? 後來,2010年我把我的初步研究結果編寫成了這本書《統治世界:神秘共濟會揭秘》,在香港和國內分別出版了。這是目前世界上全面研究共濟會的第一部漢語著作。 有的讀者在閱讀此書後曾經給我寫信,表示對這個神秘組織的存在和作用將信將疑。對他們的問題,我歸納後,曾經在網上做了如下的幾點答覆: (一)有關共濟會的傳說究竟是一個虛構故事,還是一種真實的歷史存在? 答覆是:共濟會是一個非常真實的歷史存在。 作為一個歷史悠久的跨國性秘密經濟、政治和宗教組織,共濟會非常強大——事實上,它比人們所能想象地還要強大得多。 共濟會的最高端成員是世界頂尖的猶太富豪和國際金融家,包括人們耳熟能詳的世界級大富豪羅斯切爾德、洛克菲勒、摩根、比爾蓋茲、索羅斯、默多克等。 共濟會實質是歐、美、日本最有錢的一批超級富豪的秘密的精英會社、兄弟會和俱樂部。蘇聯解體後,這個秘密組織還吸納了俄羅斯的超級富豪和精英成員。例如戈爾巴喬夫、葉利欽以及現任的俄羅斯總統。 (二)一些天真的中國人問我,他們有沒有可能加入共濟會? 據我所知,加入共濟會者前提必須是富豪,或社會地位及影響力相當於富豪的人。香港華裔共濟會和台灣的美生會都只能看作國際共濟會的華裔外圍組織,或共濟會設立在華人區域的統一戰線組織。 事實上,共濟會組織極為嚴密而封閉。共濟會從不對外部自願參加者開放。共濟會僅僅自己挑選被它認為已經具備資格者,主動邀請他們加入。 共濟會入會不自由,退出也不自由。對歐、美、日的精英來說,能加入共濟會是很光榮的,意味着他們進入了一個範圍極小、吸納了頂級國際精英人士的封閉性圈子。 但是,共濟會沒有退出機制。極少數要求退出者,必須承諾即使脫離組織也會終身恪守有關共濟會的秘密,包括對家人嚴守機密。否則退出者將會付出代價。共濟會完全有能力對任何叛教者實施最嚴厲的懲罰。 (三)共濟會是不是一種宗教? 共濟會自己不承認自己是宗教。但它的信仰實際確實是一種神秘的宗教。這種宗教與拜火教、猶太教有關,也與一種歐洲古代凱爾特人的“德魯伊”的自然神信仰和巫術有關。 但是,只有上升到很高級別(30級以上)的共濟會員,才能參與國際共濟會的核心宗教事務的討論,或者才能參證最機密的宗教核心教義。 (四)有人問:共濟會為什麼勢力這麼強大? 答案是因為共濟會自古以來一直是有錢人的秘密合作的幫會,所以共濟會非常有錢。 事實上,共濟會控制着西方的各大銀行,包括IMF和世界銀行,也包括貌似中立的瑞士銀行。共濟會也控制着西方所有的大基金會,控制着全世界的黃金、貨幣、資本市場以及金融體系。 共濟會滲透並操控着世界政治。通過金錢支持、財政和債務控制以及贊助,共濟會可以操縱選舉並控制歐、美、日的政治精英和政府。 下面再談談共濟會與中國的關係。 19世紀以前的歐洲戰爭,兩次世界大戰,是共濟會整合歐洲,整合歐美及世界的戰爭。後來發生了冷戰。冷戰的對象是蘇聯、中國及新興發展中國家。冷戰勝利後,共濟會認為通向“世界新秩序”這一目標的道路已經暢通了,共濟會的高端會議為此擬定了一系列未來計劃。 但令國際共濟會始料未及的是中國這匹黑馬的躍出。對於中國近20年以來的迅速發展,國際共濟會認為是不利於其統治世界的目標的。因此中國,現在日益成為共濟會不得不面對的一個最大問題。 為解決中國問題,共濟會聯盟下的那些西方國家,實際上是高度協調一致地對中國採取分化、阻礙和牽制的活動。一面力求在中國引發所謂“顏色革命”,一面也在準備對中國實施武力打擊。事實上,共濟會很早就影響並參與了中國的歷史。不久前我親身經歷過一件事情。 2011年夏季的一個夜晚,在北京的利茲卡爾頓飯店我有幸遇到一位意大利投資銀行家,朋友給我介紹,他的投資銀行是當今世界上最大幾家投資銀行之一。而且此人有黑手黨酋首的背景。在交談中我發現,這位人士實際是國際共濟會的一位高級成員。 我問這位銀行家,作為國際投行的大老闆,他應當了解“梅森”,他承認了解。我說那您也應當是高級會員。他沒有否認,然而話題一轉說:共濟會是向中國人學的。 在交談中,這位意大利人士告訴我,他剛從俄羅斯來,會見了俄羅斯總統和總理。我說:據我掌握的共濟會資料,梅總統也是共濟會員,從屬於與意大利共濟會有關的“馬耳他騎士團”。但是,譯員對如何翻譯這個名詞感到困難。我也不知道這個詞拉丁語應當怎麼說,於是,我便在紙上畫了一個馬耳他騎士團的徽記給這位人士看,他立刻回應說:“馬耳他”。在交談中,這位意大利金融家還承認:意大利總統、總理、大法官以及部長以上的眾多高級官員都是“梅森尼克”——意大利共濟會的成員。 我與他交談時,有外交部的高級官員在座,此前他們對國際共濟會的存在似乎一無所知。因此這番對話令他們深感驚異。 與我交談間,這位意大利金融家顯然也感到很驚訝——一個中國人居然對共濟會了解這麼多。但有趣而且耐人尋味地是,他同時幾次提醒我說——其實最早的歐洲共濟會與古代中國的秘密組織以及政治和宗教也有關係。 我回答說:我了解。 1949年3月18日,在共濟會菲律賓總會的贊助下中國美生總會在上海正式成立,蔣緯國任會長,後來中國美生總會遷往台灣。從1947年到1962年間外國在中國的共濟會的活動漸漸減少直至完全消失。最後會所的撤離是在1956—1962年。(Freemasonry in China and Taiwan)] 多數國人,包括學術精英和歷史學家對共濟會的歷史所知甚少。很多中國人不知道,中世紀的猶太共濟會,事實上的確與元末在中國民間流行的摩尼教和明教(發源於古代西亞地區的光明教)有關。 而“大明”王朝的建立以及推翻元帝國的紅巾軍,也與明教和摩尼教——中國民間組織叫“白蓮教”的傳播有關。元末及明、清進入中國的歐洲天主教耶穌會傳教士(如明末的利瑪竇、白晉等人),實際都是情報人員。耶穌會本來就是共濟會在天主教內發展的一個國際情報組織。 共濟會也與明末清初及民國時代海內外的洪門會黨有關。實際上,金庸的某些武俠作品中關於江湖秘密幫派(天地會)的描寫,就映現出與共濟會有關的某些影子和輪廓。從一些論著看,金庸與南懷瑾都顯然了解神秘組織共濟會之存在,但是他們好像沒有勇氣公開大聲地談論它。 共濟會非常在乎通過某些密語、暗號和特殊標記,向兄弟們暗示它的存在。 最後要討論的問題是,共濟會未來究竟想幹什麼? 三百年來,共濟會這個組織一直在致力於做以下幾件事: 一、控制全球金融體系, 二、以金融和財政手段控制各國政府, 三、以資本手段控制大眾娛樂和媒體, 四、建立掌控世界的情報系統, 五、以基金會控制大學和教育體系, 六、以基金會控制醫療保險金,控制全球衛生和醫療體系, 七、以金融手段控制和壟斷全球資源和糧食市場。 國際共濟會的最終目標,是要打破各國的主權體制,拆解各個國家,將全球組合為共濟會所控制的跨國區域——類似現在的歐盟大區和未來的美洲共同體,在亞太地區建立太平洋共同體;最終建立在國際共濟會控制下的世界統一集權政府,建立全球新秩序。 在這一目標達到之後,共濟會要對世界人類做種族和宗教分類,遺棄所謂“垃圾人眾”。 當前共濟會正在全力推進數字化革命、信息革命,即以智能化控制技術為中心的第三次工業革命。 共濟會認為,第一,現在的地球人類已超過70億,每年全球人口增長1億,20—30年後將突破100億,50年後突破120億。地球資源和環境無法承載這麼多不斷地快速增長的人口。 第二,計算機技術發展帶來的第三次工業革命,已使得勞動力的用途大大降低。全球經濟價值僅由人口的10%即可創造。80%以上人口成為不能創生價值徒然消耗地球資源的“垃圾”人類。因此,共濟會的解決方案就是設法消除80%的“垃圾人口”。 共濟會認為,為節省資源和改善地球環境,必須用科學手段消除“垃圾人口”,即把世界人口減少到5億以下——美國喬治亞州的共濟會石碑用五種語言公開宣示了人口控制的這個最終數字。 在我的書中,曾引用許多資料證明,共濟會確有一個控制和改造未來世界,包括有謀略地消除地球上的“垃圾”人口的系統化計劃。 這種計劃包括向窮國推廣轉基因食品,普遍地大規模注射含毒疫苗,使用人工病毒等生物武器,傳播愛滋病等。這個計劃在許多不發達國家中,已在進行實施。 在國際政治方面,當今年內敘利亞問題解決後,共濟會國家協同解決伊朗問題的動作必將發動。 美國為首的多國(都是加入了共濟會的聯盟兄弟國家),今年9月將在波斯灣舉行22國海軍大規模實戰聯合演習,這是共濟會準備在波斯灣啟動世界戰爭(盎格魯·撒克遜計劃)的信號之一。 解決伊朗問題後,共濟會一定要解決中國問題。所以,對中國來說,未來的發展之路絕不會是平坦的。再強調一下,我們面對的並非一、兩個孤立敵人,而是一個兄弟會國家的秘密結盟組織。 對共濟會中國應該怎麼辦? 我認為我們無法與這樣一個組織對抗,中國應該尋求與共濟會的合作。 對於共濟會,我認為中國首先應該認真研究它,了解它。像中國這樣一個國家——應當指出,共濟會非常關注中國,非常在乎中國,不研究和不了解共濟會是可悲的。但是遺憾地是,直到目前,多數中國人,包括多數領導人和整個文化精英集團,對共濟會這樣一個強大的世界性組織基本一無所知,這是很荒謬的,很可悲的。 了解共濟會,至少可以使中國知道,我們所真正打交道的對象——朋友或者對手究竟是誰。 有些人表面上是中國人的朋友,其實未必是——因為他們共濟會員之間彼此,才是真正的兄弟,才是真正的夥伴。中國人則並不是。他們說和中國建立什麼“夥伴關係”,那不過是逗你玩,耍我們。我們始終是局外人。如此而已。 研究過共濟會才使我知道,這個世界,西方人,要遠遠地比我們中國人所已經了解和所知道的更複雜得多。這個世界不是黑白分明的,共濟會也不是黑白分明的。 實際上人們很難與共濟會正面為敵。因為西方幾乎所有的領導人,世界上最大的一些頂級的富豪和老闆、投資家,幾乎都是共濟會員。中國人不可能不想與他們打交道。 但是中國人也絕對不可能被共濟會看做真正的夥伴,因為我們不是他們的會內“兄弟”。 此外共濟會是一個富豪和精英的組織,它有一種不成文的規矩——不交窮朋友,不交沒用的朋友,不交沒有實力的朋友。共濟會很勢利。 研究共濟會問題,使我們對世界的未來應給予更高的關注。 共濟會所要實現的根本目標——就是建立所謂“世界新秩序”。研究共濟會的這一目標使我們知道: 第一、未來的人類前景並不光明。世界並不是將走向普世價值實現的大同,也不是走向民主自由的高福利社會——日益深化的歐美金融危機所顯示的是,即使對歐美人來說,高福利制度也很難長久維持下去。 第二、人類目前所面臨的最大問題是經濟增長的不可持續性——共濟會的羅馬俱樂部早在30多年前即曾警示:當全球人口逼近百億,地球整個資源、環境都會陷入嚴重睏乏的危機。 第三、共濟會認為,只有當主權民族國家一個一個被消解而實現全球化後,救世主彌賽亞(但並非基督教的耶穌)才會現身,世界新秩序才會建立——此後地球上多數垃圾人口將被用各種科技手段逐漸消除。 第四、所謂“全球新秩序”,或者“地球村”、“新紀元”之類口號,意味着共濟會精英準備發動新的十字軍東征。而後建立的未來社會——將是布什所說的“新羅馬帝國”,是共濟會精英“贏者通吃”的時代。 中國人今天只知道動聽的“人權宣言”和“自由女神”,卻不知道那個女神並非抽象的人類普世自由的象徵,而是共濟會的異教神靈撒旦之母(光照女神)的化身。紐約的自由女神是法國共濟會贈送給美國共濟會的禮品,所象徵的並不是中國俗人所幻想的人類自由精神,而是共濟會崇拜的光照女神。 共濟會兄弟們的祖先中,當年有許多人是海盜、奴隸販子和鴉片販子。他們是無情的維京(海盜族)冷血人的後裔。當年建造上海、香港的一些西方殖民主義者,有許多猶太人、共濟會員,例如著名的沙遜、哈同等。遺憾的是,現代年輕人不僅完全不了解歷史,而且通過共濟會的洗腦,還在美化殖民主義的歷史。我們中國人——特別是精英們,缺乏一種獨立思考的歷史觀。這是很可悲的! 好,我就講到這裡。謝謝各位領導撥冗來聽。所講必有許多錯誤之處,請批評、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