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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轉型之痛: 鐵板下的掙扎 2023-05-22 11:12:14

讀書札記:《可能性的藝術:比較政治學30講》 

劉瑜是清華大學副教授、中國政治學者。研究領域是政治轉型以及中國政治。主要著作有《民主的細節》、《觀念的水位》。《可能性的藝術:比較政治學30講》是她的新著,通過世界多國的政治轉型之路的比較,讓讀者思考未來中國的轉型機會和道路。難得的是把政治學寫得並不枯燥。

  

當政治非常糟糕的時候,比如一個極權政府掌控一切,它可以摧毀人們的生產積極性、自發的社會組織、家庭乃至人性,使人們的生活變成一場噩夢。但當政治非常好的時候,它也只是制定了一個相對公平的遊戲規則。好的政治只是美好生活的前一半,而後一半則取決於社會、市場、文化以及每個人的努力。

英國光榮革命成功地把權力關進籠子裡,帶來可信的承諾(credible commitment),讓民眾獲得了前所未有的財產安全感,產生了投資、生產、創新的動力,最終觸發了工業革命。而中國人的虛無主義精神傳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古今將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沒了”,正是與皇權下缺乏產權保護的制度結構相關。

我們這個時代之所以非同尋常,沒有長時間的動盪。恰恰是因為我們所處的國際秩序非同尋常。歷史上的每一種國際秩序都對應着當時最強大國家的觀念與利益。我們的時代是“自由霸權”,就是“信奉自由主義的國家成為國際社會的霸權國家”。自由霸權意味着原本發源於西方國家的經濟自由、政治自由、社會自由不斷向外傳播,歐美內部的市場自由成為全球的市場自由,它內部的政治模式開始助推全球的政治轉型,它內部的社會觀念也向全球各個角落滲透。貿易全球化、西式民主的擴散、大國戰爭頻度的下降,都與這一國際格局緊密相關。

美英《大西洋憲章》所構想的國際秩序與傳統帝國非常不同。帝國風範是擴疆建邦、改裝易服。但是《大西洋憲章》約定,不尋求領土擴張,推動貿易自由、民族自決、人民主權。更重要的是,《大西洋憲章》不僅僅是幾句口號,而是一系列國際機構和規則的基礎。今天我們所熟知的世界貿易組織、國際貨幣組織、世界銀行、聯合國、核不擴散協議,都可以追溯到《大西洋憲章》所描述的原則。

自由為什麼要以霸權做後盾?威爾遜的“十四點原則”失敗了,導致二戰的爆發;而《大西洋憲章》的原則,推動了至今長達70多年的相對和平。為什麼會有這種差異?直接原因就是一戰後,美國採取孤立主義的國際戰略,美國當時既沒有能力,也沒有意願成為全球性國家,導致“十四點原則”缺乏實力的支撐,成為空談;而二戰後,歐美世界以其實力來支撐《大西洋憲章》原則的落地。所以,光有美好願望是不夠的,自由要有牙齒才能不被吞噬。

西方國家發現,他們本來引以為豪的一些制度元素,比如自由金融、勞工保護、知識產權保護,在與中國競爭時,反而成了負擔。這種不公平是系統的:匯率自由 vs 調控匯率;土地私有 vs 土地國有,大興工業園;保護知識產權 vs 技術換市場;勞工保護 vs 血汗工廠;還有行業壟斷、金融國有、產業補貼、出口退稅、貸款優惠、違規偷運、環保政策。自由資本主義和國家資本主義的競爭,是不公平的競爭。川普反對的不是自由貿易,而是不公平的貿易。美國的有限政府能動用的政策工具很有限:它不能限定匯率、很難蓋工業園、很難指定產業補貼、稅收和工資方面的影響力也很有限。美國唯一的選擇是關稅戰。中國經濟的起飛,靠的是這種不公平的競爭。但是制度不公平的紅利已經被擠壓殆盡,中國經濟增長不可持續。

今天以捍衛王權的名義打壓自由已經失去道德魅力,但是民主理念中所包含的平等激情、集體激情、動員激情卻能為碾壓自由提供道德合法性。一個運動型的政黨在一個魅力型領袖的領導下,通過民意贏得權力,再通過打壓自由來贏得更多選票,下次勝利後更加嚴厲地打壓政治自由,由此形成一輪又一輪的惡性循環。民主不但沒能約束權力的濫用,反而為濫用權力提供了合法性。

成功的“多元文化主義”需要所有文化群體同時恪守自由、寬容、民主的底線,而這是一個極高的底線。民眾的監督能力在身份認同下會大大下降,因為認同邏輯碾壓理性邏輯。理性邏輯是:這個政治家太腐敗了,我們一定要把他拉下馬。認同邏輯則是:雖然他不對,但他畢竟是我們的人,為我們說話,那無論如何得把他給留下。

當制度的發展超前於文化,文化必然會以暗度陳倉的方式去把規則悄悄地扭曲為潛規則。

雖然資本主義在財富方面製造不平等,但在消除傳統社會等級方面,它又恰恰是一種平等化的力量,因為它根據你為市場所提供的價值,而不是你的種姓、宗教來決定你的位置。

韓國民主化:從1960年的419運動,到1972年抗議獨裁的“維新憲法”,到1980年的5月抗爭,直到1987年的全民抗爭,這是一個漫長的接力過程。而且,這個過程充滿艱難險阻,無數大學生被開除、被毆打、被抓捕甚至被判死刑。僅1980—1987年,就有12萬多名大學生被開除學籍,到1986年還在押的3000多個政治犯中,85%是學生。為了進行勞工維權,數千名大學生假扮工人進入工廠,組織工會,一旦被發現被抓,新一波的大學生又跟上,這叫“排隊入獄”。韓國人的民主真的是他們用幾代人的血與淚爭取來的。

韓國電影《1987》裡面有一段對話,一個女孩勸戀人不要去參加遊行。她說,你以為你這樣做,世界就會改變嗎?別做白日夢了,醒醒吧。那個大學生說:“我也想啊,但是不行,因為心太痛了。”心太痛了,一語道破了啟蒙觀念的真正起源。這種源於道德直覺的正義感有種令人敬畏的真誠。

理性的無知是一種理性的選擇。特定情境下,人們可能會選擇對自己無法承受、無法改變、無法超越的東西保持無知,因為“知道”會喚醒良知,而恐懼讓你只能無所作為,與其讓你的無所作為拷問你的良知,不如什麼都不知道。

韋伯說,古代中國的官僚制,本質上是家產官僚制,不同於政治中立的現代官僚制。當一個官僚集團頭上頂着“一家之姓”的時候,它不能成為天下之公器。缺乏民意約束的巨型官僚體系未必是好事。中國歷史上農民起義之頻繁、之浩大、之慘烈,在世界歷史上都非常罕見。動輒數百萬人口甚至上千萬人口滅絕,不得不說與官民力量極其不對稱所積累的社會矛盾緊密相關。

威權體制下雖然也有適應性學習,也不斷調整自己的政策,但是,它的糾錯不是制度化的,往往要靠某個領導人去世、某場政變、某次戰爭或者某個開明領導人的胸懷和智識,才能實現航向的轉變。中國的鳥籠太精緻了。哪裡有反抗的機會,哪裡才會有反抗。反抗並不與壓迫成正比,而是與反抗的政治機會成正比。有縫隙的地方青草才能生長,鐵板之中無法成長出生命。中國的一切都大而漫長。帝制往回看,還能看到兩千二百多年前的秦。往前看,還是一眼看不到頭。


瀏覽(7007) (119) 評論(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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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評論
作者:恨中 留言時間:2023-06-01 09:18:11

是啊,我看了《1987》,也看了《出租車司機》。

淚流滿面!

只有我這麼慘,出生在狗中的垃圾國家,大韓民國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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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osomo123 留言時間:2023-05-28 11:09:13

在古林風 8964 談何失敗 的討論

蘇東波變革的第一因素: 蘇聯共產黨極權體制的自然必然衰弱。 如果倒退10年 1980你的, 20年的1970年代, 倒退30年的1960年代, 東歐民主化都不可能發生。

蘇東波變革的第二因素: 蘇聯共產黨極權體制的自然必然衰弱必然導致戈爾巴喬夫的改革和公開化運動。戈氏改革目的不是推翻蘇共,是拯救蘇共。 但是如果戈不改革,繼續蘇共極權, 蘇共仍然可以苟延殘喘10年8年如毛的的大饑荒和文革時代。

蘇東波變革的第三因素:美國西方的繁榮富強民主自由的燈塔效應。 東歐不是東亞中國,東歐是經過工業革命實現現代化的地區。 東歐人民有天然的民主自由文化基因如裴多菲的”若為自由自由故, 二者皆可拋!“。

蘇東波變革的第四因素: 東歐的共產黨極權統治是外來的, 是蘇共強加的,這種強加, 等同於外來侵略, 東歐人民和中國人民的抗日戰爭一樣,一直希望消滅外來的共產黨侵略者。 東歐的領導人也和蘇共中共的天生的統治者們不同, 他們是豢養的是傀儡如汪偽政府。這種政府沒有中共統治那樣強大,根深蒂固。

蘇東波變革的第五因素:來自北京8964的一聲槍響, 給蘇東的共產統治集團,敲響了喪音!北京的槍聲, 讓東歐人民和葉利欽認識到: 在共產黨統治下, 永遠不會有自由。 裴多菲的“不自由, 勿寧死”的鄉親們一擁而上,奪取擁抱自己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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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奧維爾 回復 cosomo123 留言時間:2023-05-28 07:42:08

呵,呵,太樂觀了。

以現在的醫療技術,習近平再活個 30 年沒問題。

更不要說醫學的進步越來越快,30 年後說不定習近平長生不死了!

哪怕不能開口說話了,也可用 AI 指令中國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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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奧維爾 留言時間:2023-05-28 07:37:17

劉瑜的思想深度,已遠超“精緻的平庸”的美國的學院派了,更不要說以政治正確為上到撒謊成性的美國主流媒體了。

這樣的人,生錯了國家。

不幸的是,現在也沒有哪個國家可以容得下她了。如在美國,她早被戴上種族主義的大帽子,趕出大學了。


“悶死中共,不要讓中國禍害世界”也是難得的洞察,但不幸的是,美國歐洲基本都是“精緻的平庸”的政客了,不光不想悶死土共,還害怕自己被土共悶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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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回復 fangbin 留言時間:2023-05-23 14:18:06

俺和您有許多共識。在高伐林介紹鄧力群也是個改革干將的文章里俺有這麼一段評論:

人是有多面性的。鄧力群胡喬木們無論做好事壞事,他們都有着自己的信念理念支撐。有時候良知人性也在他們的理念範疇之內,比如說俺不相信他們會親自拿槍爆掉自己父母的頭,也不會為了看裸體而當眾剖開嚴鳳英的肚子“找發報機”。而那個剖開嚴鳳英肚子的軍代表,生活中也不一定是個無惡不作的惡魔吧——他作為父親兒子甚至丈夫,說不定比鄧力群胡喬木還好呢。黨國絞肉機的工作原理是黨性消滅人性,而消滅人性的方式就是利用人性的各種弱點側面,去磨滅良知膽識。大部分普通黨員幹部到普通百姓就會盡最大可能發揮平庸之惡,梟雄們就能施展最大的人性之惡。土匪黑幫到極權,就是一個基本原理,極權就是最大限度可能的最大效益絞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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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osomo123 回復 阿妞不牛 留言時間:2023-05-23 09:53:48

毛一咽氣, 老婆侄子立馬收監,文革時代全國一批紅,比上帝還神氣的毛澤東成了一堆臘肉,所有的勢力煙消雲散!

沒有葉利欽, 戈爾巴喬夫不會解散蘇共,蘇聯當時不會馬上解體。 當時歷史就發生了, 強大無比的蘇聯一下子就從地球消失了。

亞歷山大一死,無敵的馬其頓軍團不再擴張。

中國,不可能永遠和過去70年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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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回復 cosomo123 留言時間:2023-05-22 22:44:39

俄羅斯解體了,中共也不會解體。中共是千年精怪,不死的。十億以上的毛腦殼,沒有包子也會進口金三做頭。誰能想到二十大的中央委員政治局以及常委,是比九大一樣更搞笑的清一色皇城博士文盲文革老紅小兵紅衛兵雜耍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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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回復 思蘆 留言時間:2023-05-22 22:39:23

世界能做到,必須做的,就是如何防止阻止包子禍害世界。而這個防堵過程,實質上也是在幫助延長包子國壽命,讓中國百姓好死不如賴活。美國幫不了阿富汗人脫離塔利班,也幫不了朝鮮人不被金太陽天天暴曬,更幫不了中國大陸人拒絕沐浴包子的雨露陽光。唯一能做的是,幫台灣人不被包子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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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回復 思蘆 留言時間:2023-05-22 22:31:34

同意你的看法,俺一樣悲觀,基於一樣的道理和認識。甚至還更可怕:包子如今完全在做毛神,蔡奇李希李鴻忠完全拋出了文革中林彪和姚文元吹毛的詞句指示對待習以及他的“豬作”。問題是人都知道,包子智商絕對不能與毛相提並論,同時毛擁有的國力法器也與那遠沒有包子手裡掌握的這樣發達現代恐怖。因此,包子不會具有毛那樣的理性算計,甚至連掰腳趾頭算數的基礎也沒有,很可能隨時發動台海戰爭。即使他不對外發動戰爭,對內控制子民如毛那樣要“入腦入心入骨入魂”,以毛做夢都沒有想到的今日高科技監控手段和覆蓋面,中國百姓如果能夠活着不成骷髏,恐怕也都是行屍走肉。

劉瑜即使還能在清華大學教書,她這些書也很快會被燒了。她只能去教學生學“習選”。

極權無法改革。毛中國包子國只能一條道走到黑,全民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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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思蘆 回復 fangbin 留言時間:2023-05-22 20:51:03

我已經把重心從希望中國轉型變為悶死中共,不要讓中國禍害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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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osomo123 回復 fangbin 留言時間:2023-05-22 19:19:44

同意! 大鍋不可能成為西朝鮮。朝鮮是因為有大鍋豢養。 俄羅斯解體, 台海開炮,會加速共產黨垮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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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angbin 回復 fangbin 留言時間:2023-05-22 18:24:59

打錯一個字應為: “該來的遲早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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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angbin 回復 思蘆 留言時間:2023-05-22 18:23:43

我比較悲觀。

文章寫得好,悲觀無必要。該來的遲早回來。我數十年總愛說一句話:“如果中國人都是胡適,中國會有今天的局面嗎?”恐怕早已是連美國都畏懼的民主自由國家了。

今天的中國比起老毛的文革時期,懂的並理解民主與自由的中國人,已經是今非昔比了。人性本身只有兩個字:“自由”。這是全世界人類的通性,中國人絕不會例外。雖然中國大陸目前由於官方掌握宣傳機器,洗腦有術。但是,但凡了解過西方思想史的中國人還有誰會相信中國共產黨的那一套?劉瑜就是不相信者。作者也是不相信者。萬維網,又有幾個博客作者相信中共的?時間在“自由”的一面,絕不會在獨裁者一方。白紙革命的青年一代是六四一代青年人無法相比的,這都是時代進步的標誌。著名的《編程隨想》,在鐵木內所達到的理論高度,令人驚嘆!彭載舟的不懼生死的吶喊,不會在中國上空消失。

“每個人的自由發展,是一切人自由發展的前提”,共產主義的馬克思也從來沒有離開過西方的“自由”文化,中國人一旦懂得自由,就是共產黨垮台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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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osomo123 回復 思蘆 留言時間:2023-05-22 18:19:02

顛覆共產黨統治者必定是共產黨人。 內戰可能性很大。 可能出現軍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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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lyismyson 回復 思蘆 留言時間:2023-05-22 17:36:22

二蛋學習的榜樣是金三胖子。只要二蛋的健康不出問題,牆國北韓化是指日可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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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思蘆 回復 cosomo123 留言時間:2023-05-22 14:49:21

我比較悲觀。中共的統治術是前無古人的。其腐敗程度,逆歷史潮流的程度,如果在以往任何朝代,都早已經被推翻了。中共至今仍然在執政,並不是歷史的選擇, 而是中共比以往任何政權更會執政,也更在意執政。總結了前朝所有獨裁者被推翻的經驗,中共對言論的控制,對人民政治自由的限制,宣傳洗腦的力度、對人民的控制力都做到了極致,都是前無古人的。中國歷史,就是統治手段逐步增強的歷史,鳥籠技術進步史。鳥籠越做越好,越做越精緻,越做越嚴密。如果一定要選擇,我選擇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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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osomo123 留言時間:2023-05-22 13:36:52

思蘆好文!!!!!

思蘆有沒有看到未來中國最可能的轉型道路?

1. 北洋式: 和平轉變

2. 二戰後德國日本式:戰敗

3. 韓國式: 顏色革命——紫色

4. 繼續蘇俄第二式——n 任

5. 伊朗式: 儒馬家宗教

6. 中國特色式--秦始皇拒絕轉型

==================================

通過世界多國的政治轉型之路的比較,讓讀者思考未來中國的轉型機會和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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