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三元樓》新加的引言
台灣國民黨主席吳伯雄訪問南京,想到南京新街口的大三元酒家吃晚飯。
可是,南京的那家老字號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是聳立的德基高樓。裡面的高檔商品櫃檯邊上有家冰激淋店,卻起了個類似的名:小三元。不過,這家店賣的是那種意大利口味的冰激淋。
***
南京新街口的中山路,相當於北京王府井的長安街。如果王府井那裡還能找到老字號的招牌,南京新街口的那些老店幾乎連一家都沒被保存下來。包括老廣東飯館和三星糕團店(注意: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原三星糕團店管事的,去告現在三星集團侵權;或者,南韓號稱三星也是它們的國粹、、、?)是有南京人罵前幾任的市政府,為了政績,搞了一些新名目的形象工程。當然,他們是不需要向老祖宗交代的。也許,人們到南京去逛街就要去新街口的年代,早就不在了。但是,沒有了大三元、老廣東和三星糕團店的新街口,還算是南京的新街口嗎?北京不是也有個新街口麼?
是啊,北京也有個三元橋。
三元,四元,五元,每次出租車在北京的四環上開過三元橋的時候,我會想起這個三元的名號,就更別說走在南京新街口的中山路上了。我甚至想翻譯這個名稱,除音譯外,是不是可以用the Trinity 說明一下原初的意思會貼切一點?除了擔心會帶上宗教色彩外,還會不會讓小朋友們想到帝國黑客(the Matrix)里那個性感的東方姑娘trinity呢?反正還是不想和宗教沾上邊,如果不是教徒,又能體會多少在體內的神或有什麼必要去領會它的教義。讀到一些評論中國文化的文章;糟粕也好,精華也好,在那麼大個題目上談文化比較或比較文化,我有點不着邊際。
文化,很多人喜歡留心身邊的帶一點點地域文化的東西。也許三元的說法也能讓人比較東西文化差異。
或是,那些象似文化現象的二奶三奶,又似所謂國民性的褒貶會更有意思一點。
我問一個民國文化的專家,吳伯雄想去新街口大三元酒家吃飯是不是也想去看看那裡的文化?
還是因為肚子餓了,因為想起了祖輩,還是他更想和他的後代在那裡享受一下?
***
國民黨主席吳伯雄到達南京碌口機場
***
三元樓
(一個大奶二奶三奶的故事)
剛得知,老朋友老高去世了。
他的大老婆打電話來,通知我時沒有哭。兩個小老婆只有一個和我通了電話,哭得很傷心。
晚上,我也睡不着了,在網上逛着。
小說還沒寫完,主人公都死了。一種莫名的惆悵。
“男人要能哭就好了。”
這是老高以前說過的一句話。有人說能哭的男人更勇敢。反正我沒見老高哭過。
聽他的老婆講,他哭過。也就是他在女人面前哭過。但他出生時媽媽就死了。
我知道的老高一直是個非常幸福的人。
他對我來美國後的人生觀有着很大的影響。他說他一輩子都是為別人忙的。到現在他死了,我似乎更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以前,我寫的一首詩里有這樣一句:
“幸福的人讓人更加幸福、、、。”
老高也曾經這樣用他酒窖里的酒,用他本人更早的又象似幾個世紀前騎士般的經歷感染過我。
抱着‘幸福的人讓人更加幸福’這樣的想法,我開始寫點東西,如果說還有一個目的的話,那就是希望讓別人讀了一個幸福之人寫的東西,也感到幸福。在網上飄着,常常會撞見一些人,動不動就罵人拍磚,動不動就把人生看透,動不動就傷心過渡或欣喜若狂,動不動就失去了愛心,或:
“長上了一顆信奉上帝的心、、、 ”
真的就好了。人要能那樣的話也就好了。老高以前就不信上帝;他死的時候卻很安詳,據說他最終隨了他大老婆,信了基督教。他還說過一句:
“活着就好好愛人;死了愛上帝去吧!”
我想他還是信仰上帝的。
我快睡着的時候,好象看見老高的三老婆在佛羅里達棕櫚灘的海邊漫步。
“、、、沙子和老高在的時候一樣一樣的白;
天空也和老高在的時候一樣的藍、、、”
(待續) 第一章 大奶二奶三奶故事的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