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衣舞, 裸泳場和孩子娘

那還是十四年前的一個周末, 德州奧斯汀一家脫衣舞廳里, 老秦好不容易等到一個自己喜歡的混血美女上台;  上前將兩美金插進舞女的吊帶襪時做了兩件事:  一是瞟了一眼那裸露的象泰國芒果般的乳房;  二是當身材勻稱的美女湊近他的臉親了一下的時候,  老秦在美女耳邊輕輕嘀咕了一句 --- how about a drink, later?

塞小費親臉在那裡是個俗定的程序. 

後來就又發生了兩件事: 這位歐洲來的學語言的留學生喝了老秦一瓶啤酒, 當時老秦和她開了個語言玩笑, 問她 “lik’chinese?”. 這句話可理解為 “喜歡中國話麼?” 或者 “喜歡中國男人麼?” 美女理解的是後者. 這很自然. 她說她真的很喜歡中國男人, 因為她從來沒碰過. 記得那舞女當時的眼光很真誠. 和老秦一同去的老同學說, 來奧斯汀這家脫衣舞廳這麼多次, 這是他看到的最漂亮一個.

回到老同學的家, 老秦和他孩子娘說了這事．孩子娘正幫着同學老婆做菜；當着別人的面, 她揮手給了老秦一巴掌. 雖然不是打在脫衣舞女親的那一邊, 比起來, 老秦覺得還是孩子娘這一下有感覺.

老秦的奧斯汀老同學很會欣賞美女,  半年後又帶他去了Lake Travis附近的裸泳場．當時還有一位國內來的女士跟着．看到很多人都光着身子而自己還穿着衣服．這三個人反而顯得有點尷尬．那天，孩子媽還是在幫着老同學老婆做飯弄菜，沒去看這西洋景．94年的時候, 國內已經開放，但裸泳場還至少沒公開的．開飯的時候, 孩子娘硬是不讓老秦吃她做的最好吃的醬排骨.

後來又過了八九年，有一次在紐約開會，老秦終於有機會讓孩子娘去看了一下美國的脫衣舞廳．應該是一家不錯的男人俱樂部，就在百老匯街上．那天, 看見老秦把孩子也帶來開會了，她的心情特別好，在去之前就喝了兩大杯瑪格瑞塔．

老秦住的酒店在時代廣場，離孩子娘上班的地方不遠.  她來的時候就嚷着要喝酒．等酒足飯飽，孩子們入睡，老秦對她說再去喝點. 孩子娘提出要看看topless dance是怎麼回事. 分居這麼多年很難得, 他們就近找了一家俱樂部． 

那裡的舞廳生意看來不太好, 客人大都是外地來的, 老秦甚至看到幾個會上的同行也在. 帶正經女伴來這種場合, 在美國是正常事.  可老秦沒想到孩子娘她會那麼鎮定自然． 她說女人也會欣賞女人的 (可老秦覺得, 反過來則不一樣).  老秦和她解釋了什麼是table dance 什麼是knee dance.  她硬拉着老秦到邊上的位子要來個table dance.  說她掏錢.  

跳舞的女郎黑頭髮象是個希臘人, 近看有三十了, 人非常結實也很nice.  老秦說這是孩子娘第一次欣賞這樣的舞, 舞女顯得特別興奮, 又免費在他倆的身上各人來了一段 knee dance．孩子媽給了舞女二十美金又加了幾塊身上剩下的零錢．那天晚上, 孩子娘喝得多了一點．她說那感覺蠻好的．不過, 一次就行了．

時間又過了五六年，孩子娘拿着美國護照做了海歸．後來每當她說起這事的時候，總要和國內的按摩師並提．不知道什麼高手給她按摩過，但老秦覺出來，她對美國所謂的topless一類已不屑一顧．是的，美國很多夜生活的內容在今天的中國，已經顯得太膚淺了．

上次回國看見孩子娘，她說應該帶老秦去一趟西藏 …

老秦心想, 孩子娘和現在的LG的生意肯定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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