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直的腿

老秦起床後，和老妹（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老秦稱他老婆為老妹），談論起早晨做愛的感受。老秦心裡一直有個疑問，自大概一兩年以來，老妹做愛的姿勢有所改變，並且叫床的聲音也有所不同。老秦懷疑他的老婆是否在婚外，學會了幾招。

自從誕生了企鵝QQ後，老妹交上了不少網友。似乎，老秦的懷疑有些道理。

做愛的感受屬個人隱私，這裡的動機顯然不是爆料這樣的隱私。說點背後的故事，當笑話看吧。給朋友一些啟發；剛回美國的老秦給奧斯丁的老鄉打電話時候，並沒有想說那麼多。老同學之間這時候還能把性當個主話題，也不容易。老秦最初想問的是老鄉在奧斯丁私家機撞IRS樓事件中是否受傷。

“就差兩幢樓房，幸虧…”

關心美國的老鄉安全，發現沒事後，老秦就和他聊起了今天的主題：“筆直的腿”。

故事從一次老秦回國光顧娛樂場所開始；這裡說的娛樂場所，就是妓院或窯子。國內這新興產業和老秦這號人好這口不無關係（故意說得拗口）。那天，在南京一家叫“魔門”的私人會所，洗完澡的老秦給帶到了一處據說曾經是省委招待所里最高檔的房間。天花很高，因為吊的燈也很高，除此之外，好像房間裡沒有一件舊時的家具。

老秦躺在一張加寬的KS大床上，看着吊燈，等小姐進來。

小姐從另一個門帶着舞姿，旋轉進來。老秦把眼鏡戴起來，仔細地看了一眼這位特選的妹妹。老秦有點看呆了。真的，這麼多年在國內混，還第一次讓他特別戴上眼鏡端詳一位小姐。身材，臉型，神態甚至語言舉止都不一般。付錢不管老秦的事，但朋友如何搞到如此美女，老秦想知道。在準備工作中，老秦了解到，這21歲的小姐是泰州人，在南京生活多年，包括大學；會說南京話。老秦還想問她是哪所大學的學生，姑娘怎麼也不肯說。她說不想騙他，讓老秦不要問。姑娘那迷人的雙腿已經讓老秦的思緒飄遠了。順着那筆直的腿，老秦看見那吊燈，銀色的光線和雪白的大腿BLENDED。

如果女人的腿就是做愛本身一部份的話，老秦這個話題也沒有什麼說頭；女人的美腿和做愛本身沒有關係，老秦對和小姐做愛本身已不感興趣。小姐附加的服務倒是很到位，非常到位。老秦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他遇到的，最敬業的小姐（老秦在這方面還算福氣，但他遇到的第一位小姐，讓他感覺失望，故事發生以後，他變得在乎起來。雖然老秦不是那種計較的人。） 小姐的確用她那柔軟舌尖，不厭其煩舔遍了老秦身上所有的地方；這就是老秦說的到位的附加服務。其實，老秦也還是不在乎這些，老秦真的在乎的是，她那雙筆直的腿 —— 修長（沿用這個非常傳統的修飾性的詞彙）。

不是所有女人的腿腳都能變得性感，修長是一個條件；筆直，在一定的時候能伸得筆直，是另個條件。那天，老秦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里，看見一個美女的兩條腿伸得那麼直，劈成180度，一絲不掛。而且，小姐是“剃度”過的。

後來，老秦做愛的要求有所提高，他喜歡上了筆直的腿。在那樣的時刻，不管是不是真的做愛，筆直（不帶一點彎曲）成了老秦視覺的一種享受。這美感，難道不該在性生活中追求麼？可畢竟，這是五，六年前的事情；很多年，老秦只是在默念着那樣的場景和那個大學生小姐留給他的印象。

故事步入正題，老秦懷疑老妹不是沒有道理。自從老婆喊他“老頭”那天起，老秦開始覺得不公平。以前，都是女人老得快，哪有男人先老的？！老秦不服氣，但沒辦法，看見還年輕的老婆，心裡就痒痒的，酸酸的。老妹回國，一個人一呆就是個把月，能熬得過來麼？都說如虎年代能吃人，老秦就是再大本事也望洋興嘆。儘管老妹對他說，你們這些男人就是關心無聊的性事，有本事想點屁大的事之外的事。老妹越是這樣說，老秦越是懷疑，她是否在外面有年輕的情人什麼的。（現在的事情哪能說得清，道德底線都給錢墊了。）

更讓人奇怪的是，老妹做愛時的腿，不像以前那樣無規則地張曲着。現在，幾乎全程可以繃得筆直，也能搞個175度左右，隨之而來的高潮似乎更加激烈點。老秦真的有點急了！（雖然，老秦強調：他關心的不是做愛本身；他已經無所謂。但既然有了意外的變化，他想知道而已 —— 一個求知慾很高的老秦！）

                “老妹，你這是從哪學的？如何能夠繃直腿的？”老頭心裡真的懷疑，老妹是否在外面有了要求，有了外遇，從而變化如此之大。

                “老頭，你有毛病！”老妹對老頭常把她和小姐比較很是不滿。

老妹從來就這麼說，她堅決不給解釋，以前還半開玩笑說她在外面有個把個小伙子，一年後，現在乾脆說她六根已淨，老頭不挑逗她，她無所謂干那個，bla…bla…bla。

元宵節的一大早，老秦興匆匆地跑到老妹的房間，拱進老妹的被子裡，這兩天連佛羅里達的天都變得寒冷 —— 世界氣候在變化：

（插入鴨絨被廣告詞：輕輕鬆鬆，中年人的性生活和年輕人一樣重要！）

老妹一高興，起身做早餐的時候，告訴了老秦關於她腿筆直的秘密。

                “老頭，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腿能伸得那麼直嗎？原來我懶得想它的原因；剛才，我突然聯想起來，這不奇怪，你知道你這兩年老回國，期間我去GYM跳舞，練瑜伽；特別這跳舞讓人減肥，保持身材，還能… 當然伸直腿了。”  說完，老妹還對着牆做了個倒立姿勢，也很性感。

老秦突然意識到什麼，他心裡也思考過，為什麼那個小姐的腿那麼好看，而且能伸得很直；老秦這時悟出來了：她一定是南京藝術學院舞蹈系的學生。

終於，老秦將前後幾件事情聯繫起來，不再懷疑什麼。   -Mz@Florida，2/28/2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