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兩部小說的棉花絮 –名子 寫得好的小說,發表不成問題。要不然,自己登在網上也可以! 昨下午花了三個小時讀iBook下載的一部免費小說:Huffman的《Throwaway》。按結語說法:簡單的“一個妓女與一個警察”的故事。女主角Jessie和男主角Gabe最後結婚生女,收養十五個棄兒,組成了一個超級家庭——故事的主題因而也十分明顯:對於離婚也好,不負責的做愛也好,性交易也好等等社會問題,如何給出答案? 正好《Throwaway》與我手頭的一部小說《果雨》有點想象之處。我也在找答案,看看你能不能幫助。《果雨》第一章的現實是這樣安排的: *** 初識果雨時,她才十七歲,離十八歲成人還差一個多月。 果雨不知道有個法國作家叫雨果,想和她開個文學玩笑都難;其實雨果只是翻譯上的巧合,與果雨屁的關係都沒有。 果雨曾有個快樂家庭,一個小她十二歲的妹妹。可父母在妹妹斷奶後不久離婚,這個家散了。果雨算是判給母親,前兩年跟着母親去了北京。母親是又嫁人,讓果雨多了個二十六歲的哥哥。妹妹留給了父親,呆在老家縣城裡。父親似乎有個同居的女人,但沒再生孩子;這個女人看上去比果雨大不了幾歲。 不管果雨回到老家,還是跟上北京,她都覺得自己多餘;每個地方都有個三口之家,過着平常日子。比如,北京的哥哥要找對象,老家的妹妹要上小學等等。這一切好像都和果雨沒有關係。 父母離婚那年果雨就開始逃學,跟母親去了北京乾脆不再踏進校門。高中沒有讀完的果雨,在北京的新家熬了一年多,幫着伺候身體不太好的母親。直到兩個月前,果雨回到老家告訴父親說她要獨立生活,於是父親偷偷給了她幾千塊錢,讓她外出打工;果雨跟着一個老家的鄉親來到了南京城,開始了學習妓女的生涯。 2011年國慶節,果雨說要給自己放一個月長假,她累了。 十月一號那天,她要乘車回老家。長途車給堵在半路上,她沒再遇見好心人,等快到半夜,長途車才到蘇北的淮安——果雨介紹她的老家時,說是周恩來的故鄉。 十月三號的晚上,果雨在電話里說,她正在給上一年級的妹妹補課或者想教給妹妹一些她學過的東西。 電話里還可以聽見小妹妹的吵鬧聲。 …… *** 另一部小說叫《一個長得像我女兒的女人》——描寫一個不能生育,但具有女性魅力的全能性女人,一種現代感的混淆: *** 故事第一人稱是個IT業工作狂,有點神經質,但他要自己面對很多挑戰,即使是喬布斯死了以後。比如是還是還能當一名藝術家?最終,他證明了:是的,可以!就象海明威筆下的戰士或者藝術家作品和死亡之間的關係一般;生死,愛恨,窮富就這麼幾個題目,藝術家或作家把它們極端化,他也這麼模仿着做了。可以想象一下,如最近Woody Allen自編自導的新電影《情迷巴黎——Midnight in Paris》裡再現的那種混淆,把愛的邊緣與藝術(文學)的邊緣模糊了。 他似乎還有個挑戰,是不是可以當個政治家?他又在慢慢給自己證明—— “又何必證明自己呢?”他這樣說: “人應該能感覺出來那些適合自己的事情,不放棄!但是不是還有些應該放棄的東西,那些需要自制力的放棄,那些也許很生物性的與成癮相關的依賴,比如煙和甜食等。放棄與堅持才是!只是堅持不放棄,不行!……” 故事關係他在中國當個帶“長”的官;他考慮到如果九號的班機飛上海,到達國內已是十號傍晚,不能參加任何雙十節的慶祝活動(國內除了武漢,其它城市不會有太多的慶祝活動)。他不指望能親臨其境;不管是台灣還是南京,當初設計好的他與這位神秘女人見面場景(虛構的也好),想好好慶祝一下雙十節,似乎有太多的理由。這個女人讓他聯想到自己的女兒。雙十,也是他大女兒的生日;給她起的中文名中的“萌”字,就是紀念這個日子。100周年也不那麼遙遠了,儘管那個時代出生的人大都不在人世。他不敢相信連女兒都20大幾了。如果不是因為她還一個人(沒有男朋友),他也許不會太在意沒能和她在美國過生日。她母親50虛歲的時候,他沒能在太太身邊——想想內疚。但曾經計劃和另個女人在1912的見面是怎麼一回事,原來是搞錯了約會日子。其實,她不認為雙十是真正的民國開國紀念日,那只是武昌起義的日子,孫中山當時還在美國,他自己也把民國開國的日子算定在1912年的元月一日,所以真正的歷史是圍繞這個年代展開的。李箐寫的孫中山傳記《天下為公》的封頁上有胡錦濤為先生題的字;胡書記還親自布置了慶祝雙十100周年的時間與地點等等,似乎關係很重大很重大。1912的活動取消了,不在南京舉行了(刺殺也就放棄了)。象南京是個悲情城市一樣,辛亥革命總有些慘烈,是段悲情的歷史。他想想,還是什麼都不能說。他只能比較西安大唐文化與南京秦淮文化。 …… *** 更正一下:2011年11月11日11時11分11秒這一刻,我在中國杭州,而不在美國的聖地亞哥。-M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