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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Coconut
名子
國內不翻牆上不了萬維,回美國後偶爾讀讀這裡的博客;儘管閒聊基本上被微信取代,但萬維博客那種特殊的文學氣息始終沒有散去。
何況,這裡似乎還能聞到椰子的香味,我的意思是這裡的感覺仍然很具體。
我一直愛南方,從德克薩斯到佛羅里達;回國後去了海南(那裡把海龜當個寶似的)。還有個原因就是我喜歡椰子,除了椰樹的身材妙好之外,就是果子裡那種香。也許是當初直到大學時才喝到過椰子汁,對記憶力的衝擊太大,一輩子都忘不了它!
沒想到回國後是美國三倍的忙,幾年前寫博客的悠閒早蕩然無存。今天看着這裡熟悉的名字,有種抑制不住的衝動,想寫,寫給Coconut,寫它那種香氣,那種讓人難以釋懷的情結。這是在國內當校長不能想象的清閒。
我一直對於網絡時空的虛擬性有所保留;其實,詩不論寫在網絡里,還是發表了、朗讀了,都有它的具象,它的誇張。博客上的交流如同書信郵件的交流一樣真實,留有人際間感情與記憶。可我和她重來沒有使用過電子郵件。
她就是2000年我去波多黎哥的San Juan島遇見的瑞典女人,Sue。她是個修女,能讓人感覺到特殊女人的美(我有很多女人,Sue是不一樣的美!)。也是她賦予了椰子的特殊意義;當時Sue講了一個如何封存椰子果的秘密,就像封存老情人記憶一樣。這個故事讓我更加喜歡椰子。
去年,也就是十三年之後,我和Sue在中國的西南相見,這是我們第四次見面,卻是不期而遇。她已明顯發福。那個海邊半裸着曬太陽看書的女郎不見了,那個似乎還有着某種禁忌但似乎又自由的女子變得更加開放,但她還是上帝的女人。Sue帶着一群高中生,還是在做志願,指導他們如何做文化心理的東西方比較。
看見Sue,就會使我想起椰子果,青殼的,或是變黃的果子,裡面都會有一層雪白的椰肉,保存好的那種中間還有清清清香的椰汁,似乎留有新鮮的椰汁。Sue見到我高興地說她以後每年都可以來中國了(我的高興更是無以言語),帶孩子們舉辦國際夏令營。很可惜,原來簽訂的協議,由於中國政府的反對,今年的活動被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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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累了,回佛羅里達度假;想起Sue,想起椰子,想起她的率直,想起她的清香,想起她的雪白,她在哪裡,她還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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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還沒有嘗過的話,現在連內地都有好多館子,特別是泰國餐館裡,有賣這樣的椰子。推薦一家,就是杭州的“綠茶”餐廳,店裡的黃皮椰子果中間的椰子汁顯得很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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