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美國社會的言論自由創造了新低。不知道是不是史無前例,至少是過去半個多世紀最低的吧。 僅僅因為某個娛樂明星在談話節目中的片言隻語不對川普政權的胃口,那檔子政治脫口秀就被迫下架了。 許多美國人西方人都莫名驚詫了! 然而中國人(不論是海外的,還是國內的)都心領神會。 我猜,不少華人心裡會說:“美國人也有今天!嘗嘗中國的言論審查的滋味!” 曾幾何時,美國憲法多麼偉大而神聖。其第一修正案說: Congress shall make no law respecting an establishment of religion, or prohibiting the free exercise thereof; or abridging the freedom of speech, or of the press; or the right of the people peaceably to assemble, and to petition the Government for a redress of grievances. (國會不得制定關於下列事項的法律:確立國教或禁止信教自由;或剝奪言論自由或出版自由;或剝奪人民和平集會和向政府請願伸冤的權利。)
因此,第一修正案中,宗教自由、言論自由、集會自由都在保護之列。 這一修正案在1791年寫進憲法;但不到兩百三十四年,在2025年就被撕毀了。 而撕毀憲法的違憲者不是別人,正是現任美國總統! 按照這一趨勢,美國人的宗教自由、集會、請願自由被禁止或廢除的日子不遠了。 談論自由的時候,許多人,特別是中國人都有種種誤解。 比如,最常見的一種:自由就是愛幹啥就可以幹啥。真的嗎?可以自由地殺人、強姦、掠奪他人的財物麼?中國人中有相當多是會說可以的。因為什麼?因為中共。 中共的歷史就是一群暴徒在外國勢力(蘇聯和共產國際)支持下從無到有,從小到大,最後成功把合法政權——國民黨政權趕到台灣而建立了中國現政權的過程。 中共從一開始就帶有強烈的黑幫色彩。所謂“打土豪、分田地”,被包裝成“土地改革”或“土地革命”,其實就是非法搶劫。 而殺人更是中共黨人“以革命的名義”道貌岸然、義正詞嚴、一本正經地幹的事兒。 強姦我不知道。然而大家都知道:大量的中共高層人士在1949年前就先“自由地”和年輕的女性(現在看來那些女青年未必是自由的)戀愛甚至結婚了。毛賊東的喜新厭舊、有多少個叫得出名字的老婆就不用說了,更不用提1949之後他自由地和多少年輕女性發生性關係了。 對於中共來說,自由就是我們這一派獲得了權力,就可以愛幹啥幹啥。誰也管不了。 這不是魯迅筆下鬧革命的阿Q的想法麼? 這也是中國人(包括入了外國籍的許多華人)對自由的基本理解。 明乎此,我們就可以理解為什麼美國的華人中那麼多華川粉了。 阿Q的悲劇就在於他壓根兒不知道革命什麼意思,自由意味着什麼。先天不足的中共幫派本來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就是一群阿Q湊在一起。 於是,阿Q在夢中實現了的自由被中共在現實中實現了——所謂的1949年的”解放“。 馬克思主義認為:一切社會的意識形態主要的是統治階級的意識形態。中國社會的意識形態,或者說大部分中國人的思想都被中共的意識形態改造過了。 即便其中一些中國人被中共政權迫害而逃離了中國,來到自由民主的”燈塔國“之後,他們中的很大一部分人思想上依然是阿Q,對自由、民主、革命等西方的精神的理解依然停留在中共思想改造的結果上。 於是,當美國出現了歷史上最荒謬可笑的重罪犯總統時,阿Q們蜂擁而至,立刻跪倒在權力面前,醜態百出…… 毫無疑問,他們有限的想象力不會超過阿Q: “造反?有趣,……來了一陣白盔白甲的革命黨,都拿著板刀,鋼鞭,炸彈,洋炮,三尖兩刃刀,鈎鐮槍,走過土谷祠,叫道,‘阿Q!同去同去!’於是一同去。…… “這時未莊的一夥鳥男女才好笑哩,跪下叫道,‘阿Q,饒命!’誰聽他!第一個該死的是小D和趙太爺,還有秀才,還有假洋鬼子,……留幾條麼?王胡本來還可留,但也不要了。…… “東西,……直走進去打開箱子來:元寶,洋錢,洋紗衫,……秀才娘子的一張寧式床先搬到土谷祠,此外便擺了錢家的桌椅,——或者也就用趙家的罷。自己是不動手的了,叫小D來搬,要搬得快,搬得不快打嘴巴。…… “趙司晨的妹子真醜。鄒七嫂的女兒過幾年再說。假洋鬼子的老婆會和沒有辮子的男人睡覺,嚇,不是好東西!秀才的老婆是眼胞上有疤的。……吳媽長久不見了,不知道在那裡,——可惜腳太大。”
在阿Q的想象里:革命就是擁有暴(武)力的一群人把原先有權的趙太爺等搞下台,然後自己和革命黨人就有了搶財物、占女人的自由。(像不像今天美國的川普、許多共和黨政客的所為?) 在阿Q的想象里,自由不是普世的;總有一些人沒有自由,比如和自己及革命黨對着幹的那些人,不管是和他不同階級的趙太爺還是和他同一階級的小D、王胡、和吳媽。(在川普及其嘍囉,以及許多川粉的頭腦里也是一樣:自由等權利是保留給自己這一派人馬的。所以,查理·科克可以嘲笑民主黨政客被暴力襲擊;而沒有人可以嘲笑查理·科克、川普。) 看看中共那個爛污的群體,看看大家在中國的眾多親友,再看看這裡的華川粉們:我分不清誰是誰。 中國人、海外華人中很大一部分人都是阿Q;他們對自由的想象就是阿Q的想象。他們在中國是加入中共的“體制內”的人,在海外就是華川粉。 他們和阿Q一樣缺乏思考能力,對於他人缺乏基本的同情(理)心。他們無法理解源於西方的博愛、普世的自由、民主等重要理念。 許多中國人、許多海外華人、絕大部分華川粉們:同樣的平庸之人,同樣的平庸之惡。 談論自由的時候,我們首先要回到思考的能力,和對他人處境的基本的同情(理)心。 在這個基礎上,有思考能力的人將會推論出:所有人都應該享有自由、民主等權利。自由屬於全世界所有人。 當然,在這個世界上,總有少數邪惡的人想獨享自由這樣的好東西,那麼他就會想建立一個專制的、獨裁的(或寡頭的)反自由反民主的政權。因為那樣的話,只要他把持着權力,他就是世界上最自由的人;他可以奴役任何他人。重罪犯川普就是其中之一。 否則,你無法解釋他對於世界上幾乎所有的獨裁者的毫不掩飾的羨慕之情。 而美國無腦民眾大行平庸之惡,兩次支持人渣、重罪犯川普當總統。美國合該有此一劫。 當曾經的自由的燈塔之國淪落為沒有言論自由沒有新聞自由的國家,美國離法西斯國家(或納粹國家,挑一個吧?)又近了一大步。 也許,我們正在見證美國兩百多年自由民主制度的崩塌,見證自由民主制度被法西斯制度取代的歷史? 談論自由的時候,我們在談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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