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葡萄》
——名子
我在几处空间里飘摇
在白茫茫的云雾里穿梭着
醒来
即使北极的上空 仍然显得拥挤的舱位
替换着几个不变更的编号
北京798里的实物 留下的几处空白
被漂上了下个世纪的船
我说的是用激素计算的时间
在小脑里流淌、推敲
看不清的乳头 只有影像酒精的反应
有Full Bar的时候还是Order 香槟
再睡去的时候
梦里的岁月在口腔里发酵
混着冰镇的气泡 直钻进舌尖
下了飞机 还忘记不了的味道
那是我十六岁摘下的葡萄
价值连城的 十六岁的葡萄
不在法国 也不在加州
在盼归的苏北小镇上
一串 待拨响的手机号
—OOOOOOOO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