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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自: 來處 |
註冊日期: 2008-11-13 訪問總量: 1,909,783 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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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洗腦的幾種武器 |
| | 我們今天的社會所謂的教育的基本核心是:給人們灌輸現成的想法卻不鼓勵原創的思維,通俗一點,就是給人洗腦。社會給人洗腦的武器有:
第一種武器:不鼓勵思考的態度與”不實陳述”的做法。 這個工作從娃娃抓起:小孩們好奇心很強,想要知道真相(理);可是,沒有人認真對待他們,大部分成年人或者公然地不尊重他們,或者很巧妙地對他們抱以居高臨下的態度。雖然這樣的對待本身就足以讓兒童對獨立思考失去信心;更糟糕的是,在成年人對待兒童的行為中流露出來的典型的不安全感會在他們心中造成嚴重的障礙。這種不安全感部分地構造了一個說給孩子聽的虛幻的世界。這個虛幻的世界給孩子們帶來的是對世界的不真實的陳述和誤導。
除了對世界整體的不實陳述之外,大人們還講述許許多多的謊言來掩蓋那些他們不願孩子知道的事實。不論是壞脾氣(被偽裝成對於孩子行為的不滿),還是父母的性行為,他們之間的爭吵;都被謊言掩蓋起來,孩子”不該知道”這些,於是他的詢問會遭遇到各式各樣的阻礙。
第二種武器:迷信事實(或”信息”)。 在學校里, 有一種很盛行的對事實的迷信:一個人如果知道越多的事實,他就能達到對現實的理解。而實際上,事實的簡單累積未必能夠帶來深刻的認識和理解。其結果:成千上萬的事實被灌輸到學生的大腦中,使得他們的時間和精力耗盡而無法思考。當然,思考如果缺乏對於事實的知識會是空洞無物和站不住腳的;問題是:只追求”信息”和缺乏信息一樣都會成為思考的障礙。
第三種武器:相對真理說。 我們這個時代的某些思想家聲稱:想要發現真理的人是落後於時代的;真理被列為形而上學的概念,被認為是完全主觀的,幾乎就是一個個人品味的問題,因而是相對的。科學研究被認為必須是剝離了主觀因素的,要用沒有激情沒有利益的目光來看世界。
把真理相對化的結果是:思考喪失了最重要的激勵因素——思考的主體的願望和利益;相反,思考成了一架登記事實的機器。事實上,對真理的求索植根於個人和社會群體的利益和需要之中。如果沒有這種利益在,追求真理的動力就會喪失。
總是有某些人(群),他們的利益是和真理(真相)一致的,他們中的代表人物成為人類思想的先鋒;也總是有另外一些人(群),他們的利益是和掩蓋真相(真理)一致的。只有在後一種情況下,利益對於真理而言才是有害的。
因此,問題不在於:追求真理威脅到人類的某種利益;問題在於:追求真理威脅到哪些人的哪種利益。
比如,探求九一一事件的真相,威脅了哪些人的哪一種利益?維基泄密和阿薩奇威脅了哪些人的哪種利益?在中國,尋求六四運動的真相,威脅了哪些人的哪種利益?
再比如,前一陣子激起加拿大華人不滿和抗議的Too Asian事件中,華人尋求真相、反對種族歧視的努力威脅到了哪些人的哪種利益?我們看到,華人中那些種族主義的辯護士們也祭起了相對真理說,比如,他們用所謂的新聞自由來否定華人反對種族主義的自由,或者他們要用某些華人家長的教育理念來推導出Too Asian就是有理的結論。歸根到底,華人反種族歧視的努力威脅到了白人種族主義者及其走狗繼續對包括華人在內的少數族裔進行種族壓迫的利益。
第四種武器:迷魂陣。 我們的文明中有一個重要功能是–把水攪渾,以此來迷惑一個普通成年人的原創思維。比如,有一種煙幕是:斷言某些問題太複雜了因而普通人理解不了。事實上,許多關於個體和社會的基本問題都是非常簡單的,簡單到我們每個人都應該能夠理解。把某些社會問題說成只有”專家”才能理解,其根本目的就在於不讓人們信任自己的思維能力,不讓他們去思考那些重要的問題。
迷魂陣的效果是:當代人一方面對任何聽到的和印刷出來的東西抱以懷疑和冷笑;另一方面卻又對官方的陳述像小孩一樣深信不疑。或者說,當代人是憤世嫉俗與天真幼稚的混合體。
第五種武器:解構整體世界圖景。 當代文明通過解構任何關於我們這個世界的整體結構的圖景來把人們的思維能力搞殘。事實如果不能拼湊成一個整體就是無意義的碎片。廣播、電視、互聯網、電影、報紙等等媒體都在解構世界。他們告訴我們一些事實,卻掩蓋世界整體的結構。剛剛談論過嚴肅的恐怖轟炸,在下一秒鐘,他們又在向你推銷快樂的加勒比海假期。他們對待平庸的老生常談和科學大發現一樣的嚴肅認真(或輕佻無聊)。由於大眾傳媒的解構作用,我們對於聽到的東西不再關心了。我們不再興奮,我們的情緒和判斷力被阻礙了,最終的結果是:我們對於世界變得漠不關心。
在”自由”的名義下,生活失去了結構;它由許多小的碎片組成,但是這些碎片毫無關聯,構不成任何整體。個人面對這些生活的碎片就如同一個小孩面對一桌拼圖。不同的是,小孩知道房子長什麼樣因而可以把碎片拼起來;而面對生活的碎片的人卻不知道生活的整體意味着什麼,缺乏整體結構的圖景,他不知道如何來拼他人生的拼圖。這樣一個困惑的、心懷恐懼的個體如何能夠進行批判性的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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