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田田簡介: 
Original 樓哥他哥 喜歡吹殼子 2021-12-21 17:28 ZT https://mp.weixin.qq.com/s/eRWzBnuJnC1srwsNu4nssQ
大家好,我是樓哥。 這兩天,關注李田田老師的聲音越來越多,與此同時,作為最先發布李田田老師“求救微信”的人,我這兩天也收到了很多很多的信息,絕大多數都是心存善意的鼓勵和打氣,也有極少數是不懷好意的猜測和攻擊。 因為信息太多,我無法一一回復,所以我決定寫一篇文章,簡要的陳述事情經過,藉此說明真相,並表達我的態度。請大家耐心看完。 我不是李田田老師的親人或親戚,也不是李田田老師的同事或同學,我們至今都沒有見過面。至今,我也沒有李田田老師任何親人、親戚、同事或同學的聯繫方式。 雖然我跟李田田老師成為微信好友已有一兩年,但我們的互動主要是在朋友圈彼此點個讚。直到2021年12月18日(星期六)晚上8點,我打開微信看到她兩個小時之前發來的“求助信息”,我才想起應該把我的手機號碼告訴她。↓↓ 
雖然我把電話號碼告訴了李田田老師,但她當時並沒有打給我,她說暫時不方便通電話。她還告訴我:她沒有簽所謂的“認罪書”,教育局和公安局的人已經走了。↓↓ 
2021年12月19日(星期天)下午4點51分,李田田老師突然又給我發來“求助微信”,這時候,我們才第一次通電話。直到此時,我才得知她的電話號碼。↓↓ 

2021年12月19日(星期天)下午4月54分,李田田老師給我打來電話。通話一分鐘後,電話突然斷掉,我打過去,她馬上就接聽了。兩次通話,共7分鐘。在電話里,她泣不成聲,她告訴我,她懷有身孕,她的男朋友正在(註:或已經,現在記不準確了)從外地趕來。她甚至多次告訴我,如果她被逼得走投無路,就只好自尋了斷,以自殺相抗爭。我在電話里一再告訴她,絕對不能做傻事,一定要時刻想到她的母親和肚子裡的孩子,並告訴她,我馬上發朋友圈和寫文章聲援她,如果有任何突發情況,請她立即打電話給我。 掛掉電話後,我不放心,又發了一條微信給李田田老師,叮囑她一定不要做傻事,然後馬上編寫了一條聲援她的朋友圈發出去。↓↓ 

此後,我開始寫一篇聲援李田田老師的短文。大概半小時後,我匆匆寫完文章,準備按約定發給她確認時,結果看到她發來的“求救微信”,她說:十幾個人闖入她的臥室,已經把她強行帶走了,甚至都沒讓她穿好褲子。↓↓ 
在最後發給我的“求救信息”中,李田田老師還說,她把一部備用手機藏在了內褲里。但我在截圖時刪掉了這句話。因為我覺得,把一個女人,尤其是把一個孕婦逼成這樣,是一種很不堪的恥辱。我不願意讓別人看到這句話。
此後,我多次撥打李田田老師留給我的兩個手機號碼,接通後均無人接聽。然後,我將那篇聲援她的文章稍作修改後,發了出去。文章標題是:《求救!湖南女老師李田田被教育局和公安局上門威脅後,又被強行帶走!》
我覺得,作為一個人,我應該把另一個人的“求救聲”傳播出去。這是人性的本能。而且,發出“求救信息”的這個人,還是一個很有良知和正義感的人。所以我義不容辭,也算是不辜負她對我的信任。 這,就是我願意聲援李田田老師的全部原因。 2021年12月19日(星期天)晚上6點33分,聲援文章通過審核發出後,我再次撥打李田田老師的電話,仍然無人接聽。 在焦急的等待中,2021年12月19日(星期天)晚上9點,李田田老師的一位師友通過微信找到我,然後發給我一張手機短信截圖。↓↓ 
這張截圖徹底坐實了我的擔心:李田田老師肯定已經被強行送進精神病院了。因為她留給我兩個手機號碼,其中一個號碼的歸屬地就是陝西西安;而且,她在最後發給我的“求救信息”中,就明確告訴我,她把一部備用手機藏在了內褲里……關鍵點全部吻合。 李田田老師有抑鬱症,而且懷有身孕,怎麼能夠被送進精神病院呢?我很擔心她的遭遇。但我又沒辦法聯繫她的親人、親戚、同事和同學。 我一夜無眠。 2021年12月20日(星期一)一大早,我通過各種辦法,終於找到了湖南省永順縣公安局、教育局和縣委宣傳部等相關部門的座機電話,然後從上午九點開始,我逐一打電話過去詢問李田田老師的情況。這些部門給我的回覆,要麼是“具體情況不清楚”,要麼是“聽說了,在進一步了解”,要麼是“在調查,等官方公布”……我不甘心,又多次撥打湖南省永順縣宣傳部綜合辦的電話,最後得到了一個讓我稍微安心的回覆:縣裡的領導正在開會研究,等下午……並告訴了我一個縣委宣傳部新聞辦的座機號碼,讓我下午打過去了解具體情況。 但在此時,有幾個關注李田田老師遭遇的朋友告訴我:我那篇聲援李田田老師的文章,可能是因為閱讀量太大,有人盯上了,已經被刪除了。 聲援文章被刪,給了我不小的打擊。因為我還寄希望於李田田老師的親人、親戚通過這篇文章找到我,然後帶給我關於李田田老師的最新消息。 2021年12月20日(星期一)下午,在等待“官方公布”的時間裡,我又多次撥打湖南省永順縣委宣傳部新聞辦的座機電話,但一直都無人接聽。又打電話給永順縣教育局和縣委宣傳部綜合辦,他們的回覆,都是簡單的幾個字:等官方公布消息。 然而,所謂的“官方公布”,從下午一直等到晚上,從晚上等到深夜,都沒有等來。期間,有不少李田田老師的讀者找到我,想要打探關於李田田老師的最新情況。然而,我這裡並沒有什麼最新情況。 我深感無力。一個原因是,我無法聯繫到李田田老師的家人;第二個原因是,我從湖南省永順縣官方那裡也得不到任何有效的信息。和幾個關注李田田老師的朋友聊到半夜兩點,最後大家好像都覺得無計可施,只能被動等待。聊天結束後,我甚至有點偏執的把所有關注李田田老師遭遇的文章都找來讀了一遍。 又是一個無眠之夜。 2021年12月21日(今天,星期二)上午9點,我又開始撥打湖南省永順縣公安局、教育局和縣委宣傳部的電話。我只想知道,已經失聯近兩天的李田田老師,她現在究竟在哪裡。雖然我能猜到結果,但我希望這個事實從官方口中說出來。 但所有的詢問電話,最後都被推到湖南省永順縣委宣傳部,然而永順縣委宣傳部的工作人員告訴我:如果我是記者要採訪,就去找省委宣傳部發函;如果我只是來打探消息,就等官方公布。 這又走入了死胡同。 我實在想不明白,李田田老師作為一個大活人,無緣無故失聯了兩天,而且被全國各地這麼多的人關注,湖南省永順縣官方為什麼就不能公開回應一下呢?這至少可以破除種種猜測和謠言啊。 就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有人給我發了一份李田田未婚夫的錄音。聽完錄音就明確了:李田田老師現在被關在湖南省湘西州精神病院(位於湖南省永順縣靈溪鎮),就連李田田老師的未婚夫都不能去探視。 懷有身孕的李田田老師,為什麼要被強制送去精神病院?為什麼不能回家?她到底涉嫌犯了什麼法?或,她到底涉嫌犯了什麼罪? 這些問題,都是公眾最關注的問題,也是必須要有答案的問題。 所以,湖南省永順縣官方必須給公眾一個明確的交代。而且越快越好。所有的沉默,都不能打消公眾的疑慮,更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最後懇請大家:請不要傳播任何關於李田田老師的謠言,請繼續關注李田田老師的遭遇。
Original 熊飛駿2019 熊飛駿仰望星空 2021-12-21 18:27 ZT https://mp.weixin.qq.com/s/UgKtcOuSzzepbL-DEB-WNw 
讓美女詩人教師李田田出來走兩步 ——熊飛駿 這兩天打開網絡,滿屏都是李田田。 多數讀友都知道,飛駿撰文不寫時事不追熱點,更多專注於理論方面的探討,不是怕得罪什麼人,而是追時事熱點的文友實在太多了,不差飛駿一人湊熱鬧。 別以為寫理論文章就安全,只要是異見,遇上沙塵暴的概率其實比時事熱點文章高十多倍,不信你試試? 網上異見的時事熱點文很多,可很難看到一篇異見理論文。一則太傷腦細胞又少人關注,沒幾人願意寫;二則一出世大概率遇上沙塵暴,千呼萬喚出不來。飛駿寫了不少理論文,能走出沙塵暴的概率不到十分之一。 普通讀者對時事熱點文章的興趣比枯燥理論文高几十倍,飛駿的讀友也因此斷崖式下跌。有些不招人眼球的冷門工作固然吃力不討好,但因其必要性,總得有人做的,就算再不受待見,我也默默堅守了好幾年。 這次看了李田田的話題後,我也忍不住了,破例追一次熱點。 網傳李田田為被禽獸學生算計的上海女教師說了幾句公道話,帶着身孕被強制關進精神病院…… 老實說,我對兩天來刷屏網絡的這條消息真實性是存疑的,曾經的文明古國,今天為世界文明指明方向的大中華,多次激起過飛駿的無限自豪,應該干不出“這種事”,只有黑社會例外。作為醫生出身的飛駿,明白李田田不可能是“精神病”! 我對李田田這名字並不陌生,兩年前她的一篇公號文《一群正被毀掉的鄉村孩子》,就曾引起了飛駿的強烈共鳴。 李田田是一個很有才氣的青年女詩人,有組詩發於2017年9月《詩刊》頭條;湘西永順縣砂壩桃子溪小學的語文教師。一個才華橫溢女詩人在非志願情況下成為偏遠山區鄉村女教師,在大中華本不是什麼新鮮事,沒必要少見多怪。 《一群正在被毀掉的鄉村孩子》就是李田田依據自已的教學經歷,反映我國鄉村小學並非個案的“惡性形式主義”問題,裡面的一段文字令飛駿感同身受。 “最令我痛心而無奈的是:身為老師,我們教導學生要品行端正、誠實守信,自已卻不敢說真話,不能說真話。我們個個接受過高等教育,可我們卻成了被nuyi的知識分子,小心翼翼地活着。 既使心有不甘,也只能默默忍受,因為我們的身後是一層層上級領導,他們誰都有權力讓一個鄉村老師丟了飯碗。 你問我說真話,會怕嗎?我也怕。有同事好心提醒我,要政治覺悟高,忍忍算了吧。可我拿着國家的工資,享受國家給予的優惠政策,面對那一群群信任我的學生,無法再裝模作樣地快樂工作。我讀的書,我接受的文化薰陶,使我沒法繼續當一個啞巴。 ………… 什麼是政治覺醒高?隨波逐流、迎合領導、成為形式主義的幫凶,就是覺悟高嗎?如果是,那我承認自己的平庸和目光短淺……” 李田田文中批露的,不只是她執教的桃子溪小學的個別現象,相信很多鄉村小學教師都感到說出了心裡話,只是自己不敢說而己。 飛駿格局小品味低,沒有李田田那麼深摯的愛國情懷,之所以對這段文字強烈共鳴,有愛國的一面;但更多是對自家孩子未來的憂慮。再過兩年兒子就要上小學了,如果學校的人文生態沒有根本性改變,他到哪裡去接受正常教育?難道只有“送出去”一條路嗎? 飛駿特別懷念上世紀八十年代的學校!從沒奢望過我們的學校向第一第二世界看齊,但退一步回到三十年前也是文明進步啊! 作為醫生出身的飛駿,之所以堅信李田田不是“精神病”,是因為我讀過她的幾首詩。現摘錄三首如下: 一頭好豬 給它什麼就吃什麼 被欄杆包圍,什麼都不想 有時忘記餵食 它叫幾聲就打鼾了 大家都說這是頭好豬 到年底,拖出來,按住,一刀下去 將準備的香紙沾上豬血 它才發出響亮的尖叫 最後我們把香紙插在豬圈旁 棺材裡的故鄉 臘月二十八 一具棺材突然停在村口路旁 這是今年死去的第五個年輕男人 車禍,墜樓,喝農藥 因討要工資客死他鄉 村里只剩幾位被時光忽略的老人 當死亡來臨 那些熟悉的面孔就會從四面八方趕來 在木屋裡旗鼓歌唱棺材裡的故鄉 像星星一樣多的孤獨 我曾到過一座擁擠的城市 那裡常有老虎出沒 還有狐狸偷我的尾巴 於是我把自己藏在一棵樹上 我借片片楓葉與月光編織衣裙 用一整晚的歌聲餵養受傷的螢火蟲 它不再發光 我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 只愛數人們臉上的孤獨 一張,兩張,相同的面色 風吹葉落 星星般密集的孤獨 飛駿是寫詩的出身,二十出頭就寫得小有名氣,今天雖然再也寫不出詩,但依舊懂詩。 因為懂詩,就懂得鄉村教師李田田是一個才華橫溢的女詩人!她的智商的靈性高出飛駿好幾個數量級。 如果她是“精神病”,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飛駿該往哪裡擺?還不成“精神病”他哥了? 我對“精神病”這個名詞一樣不陌生,剛參加工作時,因為清晨黃昏常孤身一人在河邊土路上,踽踽獨行好幾個小時的緣故,被閒時好結伴逛街的同行視為“精神病”。一個八小時之外好打兔子的五官科醫生,在深山追逐受傷兔子時,意外發現了在山裡漫無目標獨行的飛駿,驚訝得目瞪口呆,當晚動員好幾個同事來到我的宿舍,建議我上省城大醫院好好檢查一下。 不過那個年代,沒有任何一個單位或領導說我是“精神病”!飛駿主持的那個詩社年會,不少單位領導還自帶鞭炮親臨祝賀。 ………… 因為道縣在十年動亂時期的暴行,我對湘西一直沒什麼好感,但仍不相信那裡的有關部門會在懷孕的李田田身上做出“這種事”?建議相關部門站出來澄清下是非,粉碎網上滿天飛的謠言,最好讓李田田站出來走兩步! 二0二一年冬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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