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居加拿大的朋友問:真有其人? Original 樓哥他哥 吹殼子大王 2022-04-11 03:24 ZT https://mp.weixin.qq.com/s/NXd-l8VptbJos0lXISNsBg 大家好,我是樓哥。
真是萬萬想不到,一場疫情,竟然讓平時看上去十分正能量的人,突然變得特別可惡。甚至,有的黨員幹部,為了一己私利,竟然不顧大局、不識大體,在防疫抗疫的關鍵時刻,公然抹黑黨和政府,赤裸裸的給境外敵對勢力遞刀子。
上海市閔行區司法局法制科原科長楊華,就是這樣一個長期潛藏在黨政機關里的投機分子。
長期以來,楊華都打着“愛黨愛國”的旗號,在微博各種亮劍,渾身充滿正能量。比如,因為《武漢日記》,楊華就追着方方罵了兩年。
方方剛寫《武漢日記》的時候,火眼金睛的楊華,仿佛一眼就看穿了方方的本質,直接給方方扣了一頂大帽子,並要求嚴懲方方。↓↓ 
因為有美國媒體報道了方方,所以,方方就成了楊華眼裡的“美國走狗,甚至是美國臥底”。楊華還揚言,“多行不義的方方,必將自斃”。↓↓ 


當然,僅僅批倒、批臭方方還遠遠不夠。凡是膽敢採訪方方的媒體,或膽敢聲援方方的公眾人物,楊華也都一一予以攻擊,絕不放過一個。
比如,《新周刊》採訪了方方,楊華就罵方方和《新周刊》是“狗改不了吃屎”。↓↓ 
比如,因為財新傳媒報道過方方的《武漢日記》,所以財新傳媒的創始人胡舒立,就成了楊華眼裡“別有用心的陰險家”。↓↓ 
比如,被公認為武漢大學歷史上最好的校長劉道玉,因為在採訪中聲援了一句方方,就成了楊華眼裡的“文革餘孽”。↓↓ 
比如,因為聲援“鐵鏈女”事件而廣為人知的中國人民公安大學教授李玫瑾,也被楊華在微博上各種冷嘲熱諷,他甚至多次要求中國人民公安大學查處李玫瑾教授。其原因,也僅僅是李玫瑾教授在微博上聲援過方方。 
因為罵方方不夠賣力,胡錫進也成了聖母婊。就在前不久,楊華還因為方方的“抹黑行為”沒有被嚴懲而耿耿於懷、而憤憤不平。↓↓ 
結果,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因為上海疫情,一向立場堅定、渾身正能的楊華,竟然搖身一變,墮落成了抹黑政府、抹黑中國的急先鋒。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讓楊華墮落的原因,竟然是幾棵青菜。因為疫情封鎖搶不到菜,楊華就叫苦連天,甚至公開質疑黨和政府的公信力,公然損害黨和政府的威信,公然污衊黨和政府的形象。↓↓ 
先不管楊華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很可能就是他在無恥造謠,因為一切都應該以官方發布為準,不信謠不傳謠。不信官方的權威發布,難道信你楊華的胡說八道?你楊華算老幾?!
退一萬步講,就算楊華說的是真的,那又怎樣?楊華身為黨員幹部,怎麼可以為了幾棵青菜就喪失基本立場、不顧防疫大局呢?政治覺悟和政治站位呢?到底是幾棵青菜重要,還是防疫大局重要?身為黨員幹部,楊華難道連這一點不知道嗎?
毫不誇張的說,楊華這種赤裸裸的給境外敵對勢力遞刀子的抹黑行為,讓我這個毫無政治覺悟的群眾都感到是忍無可忍。
對於像楊華這種眼裡只有利益、心中沒有立場的投機分子,對於像楊華這種因為一點個人私利,就不顧大局、不識大體、遞刀子抹黑政府、抹黑國家的惡劣投機分子,我必須堅決曝光、強烈譴責。
對於楊華這種當面說一套、背後做一套的害群之馬,我強烈要求上海市有關部門予以堅決清除,決不姑息,決不手軟,以儆效尤。
Original 陳錫民 高山之樹 2022-04-11 00:56 ZT https://mp.weixin.qq.com/s/Honi6CSas8s_cd6Ak6ULlw 2年半的疫情後,一些曾經罵過方方的人的認識發生轉變了。
可是,再發生轉變,方方也不會再寫了。這2年,她不再寫了。或者,她寫了,也不拿出來發布了。
為什麼要臨到自己身上疼了痛了才發生轉變呢?為什麼當初要罵她那麼凶那麼狠呢?
恨不得食之肉,剝之皮,飲其血?
一個文人,不就是多年養成的寫作習慣,也是唯一能夠做好的人生之特長,記錄一下當時當地發生的或者聽聞的種種事情,向外面傳遞一些信息,你們何必要對一個年過6旬的女性大動干戈、不罵死她不罷休呢?
把她罵死了,你們多年的失眠毛病就治好了?你們孩子的學習成績就提高了?失業的也找到喜歡的滿意的工作了?要準備離婚的也不離婚好好過日子了?
如果能有這樣的效果,對社會有利,對家庭有利,對個人有利,我贊成罵?不僅贊成,我也加入罵。
可是,能有這樣的效果嗎?
事實證明,2年多疫情下來,沒有。除了她不寫文章不發文章,其他的有名氣的傳統作家也不寫文章不發文章了,別的效果,你們的失眠治好了,不離婚了,有了收入更好的工作等,我還真沒看到。
所以,你們有了認識上的轉變。這是時代的一粒灰砸到了你的頭上,如果沒有砸,你們還是會繼續罵的。
我不希望時代的一粒灰,砸到任何人的頭上,不希望有個人的悲劇,有家庭的悲劇,但這粒灰不是以個人意志為轉移的,不是你想不砸在你的頭上就可以忽略你的。
這粒灰並不聽你的話,也不聽我的話,大風吹起的時候,我、你、他,每個人,都可能會被這粒灰砸中。
在女作家杯罵得最凶最慘的時期,我為她寫過好幾篇文章,這些文章並不討好,反而被很多人咒罵還保舉,閃鐵消失若干次,但我還是寫了。
因為從小到大,我接受的最好的教育就是讓我們做老實人,干老實事,說老實話。這個深入我的骨髓。 我相信,一個人,一個作家,一個詩人,這三點是起碼要做到的。否則,良心會痛,靈魂會被灼燒,睡覺會失眠。 我不願意為了討好他們,寫像某帶魚,某克文那樣的邏輯混亂、禁不起事實辯駁的雞湯文來獲得巨額打賞。那樣的錢在我眼裡一文不值,如同雞屎,髒。不是一個老實人。 這次上海疫情,讓很多原本自我感覺良好的住大房子開豪車出入有美女伴隨的商界大佬、明星、知名人物等人對事物的本質認識肯定有了變化。他們錢再多,原本頭頂的光壞再耀眼,現在也和平常百姓被禁足在家了,也要靠當地社區發放的生活物資來度日了。 也要排着隊去做核酸了。也要為多拿到一根黃瓜、一根胡蘿蔔而笑半天了。 時代的一粒灰,砸到每個人頭上是一樣的。所以,我們更要善待每一個做老實人,干老實事,說老實話的作家、自媒體作者。 他們不僅僅是為自己啊,他們也是為我們,為別人。 池塘里的水乾淨了,每一條魚才能愉快地游來游去。我們寫文說話,哪裡只是為自己啊,不就是希望池塘里的水越乾淨越好嗎? 寫到這裡,眼睛看屏幕上的字越來越吃力了,午飯還沒有吃,肚子提意見了,現在的時間是下午13點58分。祝各位朋友安康,飯吃得飽飽的,以後不要再罵被你罵過的人了。
Original 將爺 人格志 2022-04-10 10:02 ZT https://mp.weixin.qq.com/s/HBqrtuJScEdq_6bYGvFurQ 文丨將爺 今天那篇《上海防疫,背後的國本之爭》,火到一塌糊塗,有好幾千人在打賞,剛才我想截屏,才發現被刪了。 今天那篇《上海防疫,背後的國本之爭》,火到一塌糊塗,有好幾千人在打賞,剛才我想截屏,才發現被刪了。 
我拆解文章,從來不會說別人是在“帶節奏”“貶賣情緒”,酸檸檬心理最要不得。就事說事,把是非、利害和價值的問題說透,這也就夠了。 今天這篇文章能火,是有一定道理的——信息是豐富的,態度是鮮明的,用戶是下沉的。
更何況,其中一些觀點碎片,也有普適價值,能得到“清零派”“共存派”以及“迷茫派”的多方認同。
比如,在談具體怎麼做的時候,作者有這樣的強調:
7、禁止任何抗疫形式主義,比如大規模核酸篩查,不是讓你們在最短時間內比拼誰篩查的數量更多,卻導致排隊聚集時造成大規模傳染;比如上面要求落地隔離14天,下面層層加碼,隔離時間加倍,然後居委會的隔離時間又超級加倍,好像在玩鬥地主一樣。 11、禁止任何瞞報屏蔽行為,為什麼會有人吐槽評論區是管控得最好的區,連搶不到菜的吐槽都不能說?如果你做得好,為什麼會害怕民意?如果是擔心境外勢力誤導輿論,請相信群眾的火眼金睛可以掀出任何妖魔鬼怪,永遠記住,民意宜疏不能堵,全國人民都在盯着。
很顯然,這些觀點碎片,不僅是正當的,而且是正義的。 或許正因為夾帶了一些真言或批評,儘管這篇文章主體屬於“野生國師”的“舔文”,很有技術、很會傳播、極具說服力,但還是沒活下來。 估計作者內心也很唏噓,明明也是想全力助攻的,偏偏被當作是搞烏龍的。 這也是野生國師們的尷尬——舔就必須要舔它個徹徹底底。問題是,有的屁溝太深,他們也下不了嘴呀。 畢竟,不是誰都能練出胡錫進那種叼盤神功的。更何況,人家老胡那忍受打臉的功夫,堪稱“臉部金鐘罩”。
總之,《上海防疫,背後的國本之爭》這篇文章,既有愛國粉紅思維,又有理中客話術,還有批判公知視角,屬於全方位無死角三重門全覆蓋的聯合收割機。 當然,這篇文章也如盧氏胡氏周氏等文一樣,在觀點框架和學術邏輯上,存在諸多硬傷。 這方面,網上有不少針對性批評,很多也是從專業細節層面,點出了問題要害:  
我無意於過多梳理類似上述的信息錯誤、邏輯混亂以及價值誤導,這裡只想說自己三點最基本的看法。
一、“國本之爭”的說法,不止是不說人話,而且屬於謬種流傳。
眾所周知,當代野生國師有兩類: 一類是太低級骯髒型的,最極致的例子是“至道學宮”,說的多是美國做“人肉漢堡”的下作觀點,內容下沉的用戶,是專門給腦殘愚昧也到極致的群體。
另一類是扛着一些大詞概念,宏大鋪陳到讓人不明覺厲的。這一點,把“國運”掛在嘴上的盧克文算是經典代表。這類文章用戶也很下沉,主要是關心時事的知識低層,但又找不到權威信息管道,缺乏理性思維模式。 今天傳播甚廣的《上海防疫,背後的國本之爭》,就屬於第二類文章的範式,算是巔峰之作。 這個文章裡面也有大量概念和理論的錯誤,問題極其嚴重。 茲事體大,我不便細究,免得被說是落井下石,故而,只說點基礎常識。 僅舉標題中“國本之爭”四字來說吧。 只要有起碼常識,都知道“國本之爭”意思,那就是指中國古代的太子之爭。 不論是哪種史料還是註解,都把“國本之爭”具體到明朝明神宗冊立太子的事情上來解釋的。 
關於這段萬曆年間最激烈複雜的皇儲爭議政治事件,大家有興趣的可以查查。反正,那一場黨爭,直接逼退內閣首輔四人,涉及中央及地方官員人數達三百多位,其中有一百多人被罷官、解職、發配充軍,整治。 真正懂歷史判斷的,都知道“國本之爭”就是晚明最殘酷的政治事件,直接加速了明朝的滅亡。 你們可以去查查,在今天這篇文章之前,有沒有正規出版物或主流媒體這樣用“國本之爭”的? 絕對沒有!原因很簡單,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字面歧義問題,而是重大的內容錯誤和價值觀錯誤。 說得直白點,這詞不可亂用的詞,如果用在主流話語體系裡,那是犯某種大忌的。 這一點,其實也是野生國師們普遍的風險,因為缺乏足夠智識——拍馬屁經常拍到馬腿,舔屁溝時舌頭上不小心帶釘子。 其實,僅就“國本”二字,也不妨也去查查,也都沒有這種用法。某種話語體系,其實也是一種複雜的認知學問。 更何況,從邏輯上,把這個錯誤概念用在具有普遍的民意判斷上,也是非愚即壞,那就是階級鬥爭思維。 這方面,我就不展開了。你們可以結合內容,仔細品。 要知道,談“清零”和“共存”的,很多都是數以億計的普通人。而此文中,卻常常以“敵人”的進行歸類。比如,作者這樣說: 如若被敵人反對,那就好了,那就證明我們同敵人劃清界線了。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掀出群眾里的真正敵人,嚴打造謠傳謠挑撥矛盾煽動網暴; 如此殺氣騰騰,過了!
正因如此,這裡我想引用一句加繆《鼠疫》裡的話來總結: 人有無知和更無知的區別,這就叫道德或不道德,最令人厭惡的不道德是愚昧無知,無知的人認為自己無所不知,因而自認有權殺人。殺人兇手的心靈是盲目的,而沒有遠見卓識就不會有真正的善和高尚的愛。 二、大疫之前,警惕那些空談“國本”大詞,沒有民本思想的人。
在大疫面前,在民生難題已經成為強烈的SOS面前,空談“國本”的“太子之爭”,這是缺乏公共倫理的行為。 哪怕是退回到中國古代,在這種關口,多談點《孟子》“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也不失為一種正當。
我很少願意談防疫政策和模式。不過,在之前寫的《“清零”還是“躺平”,有時承認無知比着急表態更加理性》,我明確呼喚,不能只站自己利益立場來看待,而要有最大公約數意識: 特別是在這個很多腦殘連腦癱都不如的社會,我篤定地深信,惟有政府善治,依法保護最大公約數的利益,才是解決一切公共管理危機的必由之路。 作為國家公民,我會積極履行防疫應盡的義務責任,一邊配合防疫政策舉措,一邊行使監督的權利,來推動防疫走向更加科學文明。 我意思很明白,圍繞個體、社會和國家的關係,基於烏合之眾的衝擊,基於現代公共社會尚未形成,政府善治仍是當下防疫最重要的支撐。 其實,很多人最關心的,根本就不是“清零”還是“共存”的模式之爭。 一方面,人微言輕,這些話題普通人夠不着;另一方面,不論是疫情本身還是防疫力量,大數據都是由政府掌握的,期待政府善治出效果才是根本。 絕大多數對防疫提出的問題,包括一些所謂負能量,也都不是在否認“動態清零”的政策。 而是希望能夠以人為本,以民為本,把老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來綜合考慮。 這是因為,損害老百姓利益的,很多時候,並不是相關政策本身,而是政策執行層面。 疫情中一些失范甚至作惡的小權力。吃不上菜,挨打挨罵現象頻發,甚至到田間地頭去粗暴對待沒戴口罩的農民,這個都是沒有民本思想的表現。 比起古代受限於王權天下的民本意識,現在國家提出的“以人民為中心”,本身是民本思想的迭代升級。 這不僅要體現在立場理念上,更應展現在實踐能力之上。 《上海防疫,背後的國本之爭》這篇文章,大談異解的“國本”,卻不講具體的民本,這個才是最可怕的。 以民本思想為準繩,來看待上海防疫,才不會停留在口頭上,才不會止步於觀念環節,而會考量到經濟社會發展的各個環節。 之所以要警惕那些空談“國本”大詞的人,他們媚權思維,往往正是建立在踩踏老百姓利益這個根本之上的。
三、是時候拋開“模式之爭”,眼下最應正視的是疫情中“人性之爭”。
一將功成萬骨枯。很多人看待歷史和現象,眼裡永遠只有那“一將之功”。但我不,我永遠無法繞開“萬骨之枯”。
是的,我受陀氏影響至深,一直把寫作視為是在“人性的沙場”搏鬥。 這些年,野生國師給國家社會帶來的最大危害,就是“人性之殤”。他們的文章中,永遠只有宏大的頌歌鋪陳,而沒有具體而微的人間悲歡。 看待疫情,基於當下的輿論場生態,我認為對普通人來說,更應該回歸平民視角,以人性價值來進行尺量評判。
前兩天,有一篇題為《求救》的刷屏文章,就因惡意舉報被刪。 
而那名叫“職場人打卡日曆”的微博博主,還為自己的罪惡醜行沾沾自喜,曬出了自己的戰利品進行炫耀:  “反手就是一個舉報”,面對這幾個字,我眼前浮現的就是一個既猥瑣又猙獰的邪惡面孔。 各位,他扼住的,其實就是很多人求生的喉嚨呀! 只要有起碼理性,都知道政府不是萬能的,民間社會自救在當前,是極其重要的。 事實上,上海防疫,最不可低估的,就是上海社會互助和社區自救。 而“職場人打卡日曆”,則以人性之惡,在毀拆着這樣自救的堤壩。這種垃圾的存在,才是當前防疫面臨的大敵。 幾天前,我曾寫過一篇《一隻柯基被殺死在上海街頭》,那個以防疫為旗號拍死柯基的,同樣是需要先“做個人吧”的惡者。 政策再好,人性向惡,最終也還是一道無解命題。 從這個意義講,比談什麼虛浮“國本之爭”更重要的是,呼喚一場“人性之戰”,以善良人性戰爭邪惡人性,才是當務之急。 
疫情三年,我看過三次加繆《鼠疫》。不論是武漢,還是上海,很多人性問題,在我看來,也都在《鼠疫》中那座叫奧蘭的城市上演過。 同樣是在封閉的城市,同樣是出行被突然限制,食物瞬間緊張,貿易旅遊等各行業停轉,各種謠言死起,城市陷入了無盡的恐慌和絕望。 小說的里厄醫生、塔魯、帕納盧神父、格朗、科塔爾、記者朗貝爾,都在經受着一場人性的考驗。 也許因為我自己也是比較怯弱有些自私的寫作者緣故,這部書中的那個完成靈魂轉身的記者朗貝爾,對我的觸動最大。 鼠疫來臨,朗貝爾是想出逃的,去見自己的愛人。只不過,老天與他開起了玩笑,他一直走不脫。 後來,看多了鼠疫中的各種黑暗與陰謀,他在愛情和博愛中,在人性善的力量驅動下,留在了奧蘭,和大家一起戰鬥。 經過了“逃跑”“觀望”“迎戰”這三種狀態的朗貝爾,最終活成一束光,照亮了別人。 所以,面對疫情,真心希望所有公共表達者的文章,也都能有一道人性之光。
在《鼠疫》裡,也有大量荒謬、愚蠢、恐懼的社會現象,以及推卸責任、吃相難看、瘋狂貪婪的罪惡者,包括賣假藥的帶貨者。 疫情三年,很多人和事,在《鼠疫》裡都能找到原型。如果表達自由,我真想寫篇《對照記》,來進行一一比對,來預判他們的未來。 比如,其中人性極惡的科塔爾,就利用喝純葡萄酒、含薄荷片之害的謠言,大撈黑心錢。這一點,是不是像當初那些販賣或帶貨“雙黃連”等之類的壞逼? 不論是加繆的《鼠疫》,還是現實的防疫,很多時候,也恰恰就是讓人面對權力管理感到絕望的時候,人性成為把人拖上岸的最後那根稻草。 正如漢娜·阿倫特在評價加繆《鼠疫》時所說: 有一種加繆式的英雄主義,就是平凡人因為樸素的善良,而做出非凡的事情。 不得不說,現實中有一種最悲哀的是,很多人寧願迷醉於莫名其妙的“國本之爭”,也不會去思考什麼才是“民本問題”,不願意去投入“人性之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