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T 一個俄羅斯情報人員在內部電報群組中說: 莫斯科號沉沒後,普京在辦公室里暴跳如雷,將很多家具砸個稀爛,並且一夜未眠。許多他身邊的工作人員從來都沒有見到過他會如此發怒。“這個暴風雨的夜晚,不僅莫斯科號受損,總統官邸的家具也受損,浴室里的水晶桌,椅子,柜子和抽屜都感受到了總統的憤怒。“隨後就傳出來黑海艦隊司令員被“暴力逮捕”的消息。大家注意這個詞哈,暴力逮捕! 莫斯科號是目前俄羅斯海軍戰鬥力最強的戰艦,幾乎哪裡有普京的戰爭,哪裡就有莫斯科號的身影。它有多麼重要?這位情報人員說:莫斯科號就是普京的尊嚴和榮耀,由於擔心它有損失,3月初的時候,普京再三考量之下,取消了當時兩棲登陸敖德薩的計劃。感覺上它就是成了普京打仗時候的定海神針一樣,對吧?神針沒了,他能不砸東西嗎? 尤其是,這次攻擊吧,其實極具侮辱性。你看莫斯科號那麼厲害的殺器,據說價值7.5億美元的龐然大物,你用兩顆導彈就給我報銷了。這得多氣人?就算你發現了我,要打我,怎麼也得十幾顆導彈才有把握對吧?就這麼淡定的兩顆,這不是欺負人嗎?尊嚴在哪裡?攻擊者哪裡來的自信,只發兩彈?😉😀
報人劉亞東 2022-04-17 01:19 ZT https://mp.weixin.qq.com/s/IMuA1ys_A1JbD82CCQZFHg The following article is from 公評世界 Author 周德武 ▲俄羅斯黑海艦隊的“莫斯科號”巡洋艦4月14日沉沒。俄烏戰爭已經打了50多天,離俄羅斯5月9日的“反法西斯勝利日”越來越近,俄羅斯軍方拿什麼戰果向普京交代,讓紅場閱兵不輸氣勢,正面臨着巨大考驗。 普京總統前不久任命南部軍區司令德沃爾尼科夫為“特別軍事行動”的總指揮,以加強海、陸、空部隊之間的協同作戰,沒想到這才過了沒幾天,就傳出黑海艦隊遭到重創的消息。4月14日“莫斯科號”巡洋艦的沉沒,是俄烏兩國開戰以來俄羅斯方面遭受的最大損失。“莫斯科號”是繼“庫茲涅佐夫號”航母、“彼得大帝號”核動力導彈巡洋艦之後的第三大艦艇,也是俄羅斯黑海艦隊的旗艦。烏方聲稱,這是被烏克蘭的“海王星”導彈擊沉的,俄羅斯則堅稱是因為艦上發生火災並導致彈藥庫爆炸,令該艦嚴重受損,在被拖曳回港的過程中遭遇暴風雨而沉沒。 雖然俄烏雙方各執一詞,但西方國家普遍相信烏克蘭方面的說法。在俄國防部4月14日公布“莫斯科號”沉沒消息數小時之後,俄軍海基巡航導彈便摧毀了基輔郊區一個生產“海王星”導彈的軍工廠,俄羅斯的這次打擊行動被視為對“莫斯科號”沉沒事件的復仇,間接佐證了“海王星”導彈與“莫斯科號”沉沒之間的關聯性。 “莫斯科號”服役40年,建造於蘇聯時期,由烏克蘭尼古拉耶夫造船廠於1983年完成,原名為“光榮號”巡洋艦,被譽為“航母殺手”,1991年蘇聯解體後劃歸了俄羅斯,之後對其進行現代化改造,2000年重新命名為“莫斯科號”,其象徵意義不言自明。這艘艦艇的沉沒對俄羅斯的傷害性極大、侮辱性極強,無論是被烏方導彈擊沉,還是俄方自己操作失誤引爆艦上的彈藥庫,對俄方來說都是一大恥辱。 西方主流媒體普遍認為,“莫斯科號”戰艦是俄羅斯海軍軍力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由於這艘旗艦以及整個黑海艦隊的存在,迫使烏克蘭在敖德薩附近集中了較多兵力。而“莫斯科號”的消失,很可能改變烏克蘭南部地區的戰局。按照西方一些專家的說法,普京有關占領基輔、實現烏克蘭政權更迭的A計劃已經失敗,現在正在推行B 計劃,即以占領烏克蘭東部與南部、將烏克蘭變成一個沒有出海口的內陸國家為目標。而“莫斯科號“巡洋艦的沉沒,讓烏克蘭信心大增,根據交戰規則,博斯普魯士海峽已被土耳其關閉,俄羅斯想調派大型軍艦前來增援也是有心無力,接下來想控制易守難攻的敖德薩將變得越來越難,這意味着把烏克蘭變成一個內陸國家的希望正在破滅。 4月1日愚人節當天,烏克蘭兩架米-24直升機、偷襲俄羅斯邊境小鎮別爾哥羅德市的一個油庫,烏方“既不承認,也不否認”。而這一次卻主動認領,足見“莫斯科號“艦艇的沉沒對於打擊俄方士氣、鼓舞烏方鬥志是多麼重要。一些分析人士擔心,俄羅斯不可能咽下這口氣,俄烏戰爭將被迫升級,烈度有可能進一步加劇,戰爭正朝着失控的方向發展。 這兩天克里米亞半島悼念“莫斯科號”沉沒的人絡繹不絕,據說船上只有50多人被土耳其船隻救起,另外400餘人下落不明,但俄方稱這些人已經棄船撤出,但沒有給出更多的細節,甚至連一張像樣的艦艇圖片都沒有刊出。烏總統澤連斯基表示,“莫斯科號”不存在了,它是攻擊我們國家的武器,對於烏克蘭人來說,這不是悲劇。 但對剛剛走馬上任的德沃爾尼科夫將軍來說,“莫斯科號“的沉沒是個巨大的悲劇,如何挽回俄羅斯在烏克蘭戰場上的不利局面,控制頓巴斯地區則成為唯一的選項。正因為如此,一些輿論預測,一場自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最大規模的坦克地面戰一觸即發。德沃爾尼科夫是2015年俄羅斯幫助敘利亞政府攻打阿勒頗叛軍的最高指揮官,因“心狠手辣”而著稱,有“屠夫”的綽號。接下來他在烏克蘭戰爭中如何塑造自己的形象,不僅對他本人,對於普京來說都至關重要。要知道,在俄國歷史上,輸掉一場戰爭的後果是十分可怕的。“十月革命”以及蘇聯的解體都與俄對外戰爭的失敗相關聯,對烏戰爭若打成敗仗,普京將無法承受之重。 ▲烏克蘭基輔的維薩軍工廠15日遭遇俄羅斯導彈襲擊。這幾天,俄羅斯發出了不同尋常的訊號。第一,俄國防部警告,如果烏克蘭再企圖破壞俄羅斯境內的設施,俄軍將攻擊烏克蘭的決策中心,這意味着接下來俄羅斯將有可能對烏軍方最高將領實施“斬首行動”。第二,俄羅斯駐美大使已經照會美國務院,警告美國和北約向烏克蘭提供精良武器,將面臨不可預測的後果。此前俄羅斯已警告,美國及西方國家的運輸車隊有可能成為打擊目標,這意味着俄北約國家之間的直接衝突不再遙遠。第三,俄國家安全會議副主席梅德韋傑夫警告,芬蘭和瑞典若加入北約,俄羅斯將在波羅的海地區部署核武器,這預示着小型核武器的使用不再有禁區。
馬里烏波爾是連續烏東與克里米亞地區的戰略要地,俄烏雙方激烈廝殺多日。德沃尼爾科夫上任以後,加大了對馬里烏波爾的打擊力度,盤踞在伊里奇冶金廠的近千名“亞速營”成員宣布投降。接下來俄羅斯有可能選擇炸毀連結烏西地區的運輸線,切斷西方國家的軍援補給。士氣有所恢復的烏克蘭哪能輕言放棄?自俄烏開戰以來,美國的直接軍援已超過30億美元,戰爭正面臨長期化的危險。 有分析認為,“莫斯科號”的沉沒給中美兩國都敲響了警鐘。CNN引述蘭德軍事專家的話稱,如果“莫斯科號”被證實由導彈擊中,則進一步證明戰艦的脆弱性,今後美方的艦艇必須遠離中方反艦導彈的射程之外。但另一些軍事專家則不以為然,認為“莫斯科號”的沉沒對東亞的可能戰局借鑑意義不大。因為“莫斯科號”的防空系統與美國海軍驅逐艦上的“宙斯盾”系統不可同日而語,“莫斯科號”與其他蘇聯時代的戰艦一樣,更具攻擊性,防禦系統則是弱項。不管上述說法是否成立,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俄烏戰爭給世界上了一堂生動的軍事課程,單一戰爭形態已一去不復返了,現代戰爭是綜合國力的較量,落後就要挨打是永恆不變的真理。
【群友評論: 甲:幾乎沒有真正粉過誰,但真是粉上了澤連斯基。每篇他的採訪、每個他的視頻幾乎都有亮點,都非常真實可信可敬。
乙:還記得澤林斯基見川普時又嫩又怯的樣子,和現在判若兩人- 時勢造英雄,更是他選擇了勇氣。
甲:沒錯,時勢造英雄。能在危機時刻脫下所有的包袱、有勇氣脫穎而出,也真是不簡單!
丙:他確實非常棒,真誠,感召力,同理心,邏輯,語言,都很棒。
丁:他最大的魅力來自他的真誠,那種幾乎透明的真誠 】
大西洋月刊專訪澤連斯基:這將是一場沒有勝利的解放 2022-04-16 23:52:41 ZT https://m.caus.com/detail/53742 
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在他位於基輔的住所接受了《大西洋月刊》的採訪,講述了烏克蘭生存所需的條件,並描述了這個國家為了獨立和自由所付出的代價。 基輔開始有點恢復正常了。 被燒毀的俄羅斯坦克,已經從通往城市的幹道上移走,紅綠燈又開始工作,地鐵運行,可以買到橙子了。 本周早些時候,一個歡快的巴拉萊卡管弦樂隊,在主要的火車站為返回的難民表演,就在那天,我們拜會了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 這種正常狀態有點唬人。雖然俄羅斯人在開場時搞砸了,但他們還在繼續轟炸首都,他們的部隊正在東部集結,準備重新攻擊烏克蘭。澤連斯基必須為他的國家和世界準備好戰鬥,這些戰鬥可能比迄今為止外界看到一切都更血腥。 負責基輔防務的將軍亞歷山大·格魯澤維奇在參觀被蹂躪的西北郊區時告訴我們,預計俄羅斯人將重新進攻基輔,一路使用“焦土”戰術:通過地面炮火和空襲進行全面破壞,然後是開進來的軍隊。 當我們星期二晚上在基輔見到澤連斯基時,他說了同樣的事情:許多美國人和歐洲人,甚至一些烏克蘭人目前的樂觀情緒太過於輕率了。澤連斯基說,如果俄羅斯人沒有被驅逐出烏克蘭東部省份,“他們就可以回到烏克蘭的中心,甚至回到基輔。這是有可能的。現在還不是勝利的時候”。 烏克蘭能夠獲勝,他說的“獲勝”是指繼續作為一個主權國家存在,即使是被長期圍困,但必須是華盛頓和整個歐洲的盟友迅速採取行動,幫助武裝烏克蘭。他說:“我們的機會窗口非常小”。 在澤倫斯基的院子裡見到他時已是傍晚。周圍街道被封鎖,空無一人,建築本身幾乎完全被封鎖。拿着手電筒的士兵帶領我們穿過迷宮般的沙袋走廊,來到一個光線刺眼、沒有窗戶的房間,房間裡只裝飾着烏克蘭國旗。 沒有正式的禮節,沒有漫長的等待,也沒有人告訴我們要坐在一張長條桌的最末端。澤連斯基,這位已經成為自由和勇敢的全球偶像的前喜劇演員,悄無聲息的就進來了。 “嗨!”他響亮地說道,然後開始抱怨他的背:我這個背,老麻煩了,但沒關係! 他感謝我們沒有拍攝採訪。儘管成年後一直是一個專業的電視演者,但偶爾不被拍攝也是一種解脫。 
無論在鏡頭前還是鏡頭後,澤連斯基似乎在刻意躲開做作。在現在這個世界上,領導力通常意味着僵硬的姿勢和浮誇的舉止,而要顯示軍事權威,至少需要奪人眼球的肩章,結果,他反而喚起了人們的同情和信任感,正是因為他的聲音,用一位烏克蘭熟人的話來說,“像我們中的一員”。 他正好是普京的反而,沒有那種冷眼旁觀、殺人不眨眼的優越感,而是希望人們把他理解為一個普通人,一個背負重任的中年父親。 採訪一開始,我們就提醒澤倫斯基,這位以東正教和天主教為主的國家的一位猶太總統,他的話將出現在西曆的耶穌受難日和逾越節的第一次晚餐之前,這個節日標誌着一個被奴役的國家,從邪惡的獨裁者手中獲得解放。 “我們在鄰國有法老,”澤連斯基笑着說。白俄羅斯總統盧卡申科在許多烏克蘭人心目中是普京的副法老。但是,儘管烏克蘭人面臨着一個強大的敵人,他們並不渴望出走,“我們哪裡也不去。” 澤連斯基也不打算花40年時間在沙漠中徘徊,“我們已經有了30年的獨立。我不希望我們再為獨立而戰10年”。 俄羅斯的入侵,使他懷疑是否還有可能將宗教與道德聯繫起來。 “我不明白,當俄羅斯的宗教代表”,這裡他指的是親普京的俄羅斯東正教會的教主,“怎麼會忠實地授權士兵殺害烏克蘭人”。 更糟糕的是,“我無法理解一個基督教國家,俄羅斯聯邦,擁有世界上最大的東正教社區,怎麼會在這些日子裡殺人。” 在復活節期間,俄羅斯人正在計劃“在頓巴斯進行一場規模巨大的戰鬥”,這是俄羅斯在烏克蘭東部地區占領的地區。“根據我的理解,這根本不是基督教的行為。在復活節,他們要殺人,而且會被殺”。 許多烏克蘭人將在圍困中度過神聖的季節,躲在地下室里。還有一些人可能無法活到這個節日。 就在幾個小時前,星期五清晨,俄羅斯的炸彈再次襲擊了基輔。澤連斯基說:“烏克蘭絕對沒有心情慶祝,人們通常為他們的家庭和孩子的未來祈禱。我認為,今天他們將為當下祈禱,只是為了拯救所有人。” 澤連斯基的大部分時間是在電話、Zoom、Skype上度過的,回答各國總統和總理的問題,往往是同樣的問題,重複到令人抓狂的程度。 “我喜歡新問題,”他說。“回答你已經聽過的問題沒意思”。 例如,他對反覆要求他提供武器系統的願望清單感到沮喪。“當一些領導人問我需要什麼武器時,我需要點時間平復自己的情緒,因為我在一周前已經告訴他們了。這就是土撥鼠日。我覺得自己像比爾·默里(注,指不斷重複的場景)”。 他說他沒有選擇,只能繼續努力。 “我說我需要這種特殊的武器。你有,就在這兒,我們都知道它存放在哪裡。你能把交給我們嗎?我們甚至可以駕駛自己的貨運飛機來取它,我們甚至可以每天派三架飛機來。比如說,我們需要裝甲車。而且不是每天一輛。我們每天需要200到300輛。這些可不是為我叫的出租車。我們的士兵需要運輸工具,有航班,整個事情可以組織起來,我們可以做所有的後勤工作。” 
當天晚上,澤連斯基的一位顧問給我們發來短信,列出了烏克蘭擊退來自東部的入侵到底需要什麼。 大炮,155毫米 炮彈,152毫米,越多越好 多管火箭系統(格拉德、斯梅爾奇、旋風或M142 HIMARS)。 裝甲車(裝甲運兵車、步兵戰車、其他)。 坦克(T-72坦克或美國或德國的類似坦克) 防空系統(S-300,BUK或西方的同等產品) 軍用飛機,一定要有,以幫助我們的城市解圍(拯救數百萬烏克蘭人以及數百萬歐洲人)
澤連斯基說,並不是那些聲稱同情烏克蘭事業的各屆總統和總理不想幫忙。 ”他們並不反對我們,只是他們生活在一個不同的情況下。只要他們沒有失去他們的父母和孩子,他們就不會有理解我們的感受“。 他把自己與馬里烏波爾的保衛者之間的談話作了比較,馬里烏波爾是一個被圍困的港口城市,到目前為止可能已經有21000名平民被殺害。“例如,他們說,我們需要幫助,我們有4個小時。即使在基輔,我們也不知道四小時對他們意味着什麼。在華盛頓,他們肯定無法理解。不過,我們還是要感謝美國,因為裝載武器的飛機還在陸續到來。” 澤連斯基的參謀長安德烈·葉爾馬克,在當天晚上接受了我們的採訪,他也表達了對拜登政府行動速度的困惑。華盛頓每天都在提供新的武器,而拜登總統剛剛為烏克蘭的防務追加了8億美元的承諾。 葉爾馬克告訴我們,他和澤連斯基與許多美國關鍵政治人物有着牢固的關係,這與上屆政府不同,上屆政府在特朗普與澤連斯基的“完美電話”(引發第一次彈劾特朗普的電話)之前就撤回了大使,而且從未安排新人。葉爾馬克說,拜登,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而不僅僅是一個政客”,他讚揚了美國國務卿和國防部長以及國會領導人,還讚揚了拜登的國家安全顧問沙利文,“我們每一分鐘都在談具體或實質性的事情”。 所以大家都很好,但為什麼武器來得不夠快? “請告訴我,我還應該和誰談,”葉爾馬克說。 
澤連斯基明白,他的任務不僅僅是發出武器請求和表達戰事緊迫性,而且還要克服對烏克蘭腐敗和無能的舊有成見,以及俄羅斯否認烏克蘭建國權利的宣傳。他希望展示烏克蘭作為一個現代和自由國家的形象,一個公民們團結在一起的國家,而不是一個純粹的民族主義國家。 他說:“美國、英國、歐盟和歐洲國家一直對我們的發展,對我們的‘歐洲性’持懷疑態度。但現在他們中的許多人已經改變了對烏克蘭的看法,把我們看作是平等的。” 他對國際機構完全沒有期望。當被問及聯合國在保護烏克蘭這麼一個成員國免受俄羅斯(聯合國安理會成員)攻擊方面的作用時,他翻了翻白眼,露出悲劇性的表情。 “好在我們沒有錄像,”他說。“只用語言描述你在我臉上看到的東西。” 澤連斯基和葉爾馬克都在思考和討論替代性國際機構可能是什麼樣子。葉爾馬克向我們建議,也許應該有一個觸發自動反應的侵犯人權或戰爭罪行的清單。現在,發表聲明、宣布制裁、提供任何形式的回應的過程都太複雜、太官僚,最重要的是太慢。 但是,如果西方領導人能夠讓澤倫斯基有挫敗感,俄羅斯人就會讓他走向絕望。自戰爭開始以來,他不時地用俄語發言,並向俄羅斯聽眾講話,這是他習慣做的事情,這是他曾經的職業。他的電影和電視製作公司是俄語地區最大的公司之一,在莫斯科設有辦事處,觀眾遍布前蘇聯。 他與俄羅斯和俄羅斯人之間富有成效的關係在2014年走到了盡頭,當時他認識多年的人不再與他交談。 “我只是沒有想到,很多人,很多合作夥伴、熟人,我還以為他們是朋友,結果他們不是,不再接電話”。 從那時起,他認識的許多人都變了,“變得更加野蠻”。 隨着俄羅斯關閉國家媒體之外的一切,關閉獨立報紙、電視頻道和廣播電台,澤連斯基發現,他的老熟人進一步退縮了。 “即使是那一小部分聰明人,也開始生活在這個信息泡沫中,”他發現要突破這個圈子非常困難。“這就是朝鮮的病毒。人們得到的是絕對單方面的各種信息。人們沒有任何其他接受信息的方式,生活在其中。” 他對這些信息的作者很清楚,“普京拉人們進入這個信息掩體,可以說,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們住在那裡。正如披頭士樂隊所唱的那樣,它是一艘黃色的潛艇”。 現在,隨着俄羅斯的宣傳越來越荒謬複雜,把他也整得不知如何處理了,也許這就是為什麼他經常倚重流行文化的類比,“他們說我們在這裡吃人,我們有殺人鴿,有特殊的生物武器......他們製作視頻,創造內容,並展示烏克蘭的鳥類,據說在攻擊他們的飛機。普京和盧卡申科,他們搞的這套聽起來像某種政治上的超現實喜劇。” 他說,如果烏克蘭要有一個安全的未來,就必須打破俄羅斯的信息障礙。俄羅斯人不僅僅需要獲得事實;他們需要幫助了解自己的歷史,了解他們對鄰國所做的事情。 澤連斯基說,目前,“他們害怕承認有罪”。 他把他們比作“不承認自己是酒鬼的酗酒者”,如果想恢復,“他們必須學會接受事實”。俄羅斯人需要他們選擇的領導人,他們信任的領導人,“這樣的領導人可以走進來說,是的,我們做到了。這就是它在德國的運作方式。” 在整個談話中,澤連斯基顯得很隨性,還展示了諷刺和挖苦的天賦。嚴格地說,他並沒有講笑話,但他說,自己不能完全與幽默分開。“我認為,任何正常人都不能沒有它。沒有幽默感,就像外科醫生說的那樣,他們將無法進行手術,拯救生命,同時也會失去人性。沒有幽默感,他們會失去理智。” 現在對烏克蘭人來說也是如此。“我們可以看到我們面對多大的悲劇,很難忍受的悲劇,但還必須忍受......你不能把俄羅斯政客和盧卡申科每天所說的話當回事。如果你把它當真,還不如去上吊”。 普京害怕幽默嗎? “肯定如此,”澤連斯基說。 他解釋說,幽默揭示了更深層次的真相。他主演的著名電視連續劇《人民公僕》嘲笑烏克蘭政客的浮誇,抨擊腐敗,並將小人物作為英雄來表現;他的許多小品都是對政治領導人及其態度的巧妙諷刺。 他說:“在古代王國,小丑被允許說真話”,但俄羅斯“害怕真相”。喜劇仍然是“強大的武器”,因為它是可觸及人心的。“複雜的機制和政治表述,對人類來說是難以掌握的。但通過幽默,就變得很容易,這是一條捷徑”。  
烏克蘭的幽默現在主要是最黑色的那種。在某些時刻,澤連斯基似乎被這些殘酷給震驚了。 他試圖解釋為什麼,同時也是為什麼大多數烏克蘭人,無法從他們在戰場上以弱抗強取得的一些勝利中找到滿足感。 是的,他們把強大的俄羅斯軍隊從北部地區趕走了。 是的,根據他們的統計,他們殺死了超過19000名俄羅斯士兵。 是的,他們聲稱已經繳獲、摧毀或損壞了600多輛坦克。 是的,他們說他們已經擊沉了俄羅斯黑海艦隊的旗艦。 是的,他們改變了他們國家的形象,以及他們對自己的認知。 但代價太大了。 澤連斯基說,太多的烏克蘭人不是死於戰鬥,而是“死於酷刑”。躲在地窖里的兒童被凍傷;婦女被強姦;老人死於飢餓;行人在街上被射倒。 “這些人怎麼能享受勝利呢?”他問。“他們不可能以牙還虎,像(俄國人)對他們的孩子或女兒做的事情一樣,去對待俄國士兵..….所以他們感覺不到這種勝利。” 他說,真正的勝利只有在肇事者被審判、定罪和判刑時才會到來。 但那將是什麼時候呢? “我們要等多久?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這些法院、法庭、國際法庭啊。” 突然間,他把這一切變成了個人問題。他有兩個孩子,他提醒我們說,“我女兒快18歲了。我不敢想象,如果我的女兒出了事,那樣就算襲擊被擊退,俄國人逃跑了,我能感到滿意?”他說。“我會去尋找這些人,我會找到他們。然後我才會感到勝利。” 當他找到他們時,會怎麼做? “我不知道,所有的一切吧。” 然後,似乎想起了歷史賦予他的角色,作為一個民主文明的化身,面對一個無法無天的政權的殘酷,他開始反思,“你意識到,你想成為一個文明社會的成員,就必須冷靜下來,讓法律決定一切”。 但他從內心裡感受到了許多烏克蘭人的感受,“對於那些失去孩子、親戚、丈夫、妻子、父母的人來說,不會有真正的勝利。這就是我的意思,”他說。“即使我們的領土被解放了,他們也不會感到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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