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俄乌战争 致诺姆·乔姆斯基(和其他持类似观点的知识分子)的公开信
原创 Liqiu Wang 拜德雅Paideia 2022-05-22 10:00 发表于重庆 大家好,今天要跟大家分享的是《关于俄乌战争,致诺姆·乔姆斯基(和其他持类似观点的知识分子)的公开信》(Open Letter to Noam Chomsky [and other like-minded intellectuals] on the Russia-Ukraine war),作者是尤里·戈罗德尼琴科(Yuriy Gorodnichenko)、博丹·库卡斯基(Bohdan Kukharskyy)、阿纳斯塔西娅·费迪克(Anastassia Fedyk)、伊洛娜·索洛古布(Ilona Sologoub)。原文发表于May 19, 2022, https://blogs.berkeley.edu/2022/05/19/open-letter-to-noam-chomsky-and-other-like-minded-intellectuals-on-the-russia-ukraine-war/?fbclid=IwAR2pDQrfTmbTztXYUU1Ped1_oKxKP86kX_TXy7VtoX6fSefl54LGF_iWoto。译者:王立秋。 尤里·戈罗德尼琴科,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文理学院经济学教授。 博丹·库卡斯基,纽约城市大学巴鲁克学院经济学助理教授。
阿纳斯塔西娅·费迪克,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哈斯商学院助理教授。
伊洛娜·索洛古布,“乌克兰之声”编辑,曾任基辅经济学院经济政策研究主任。
王立秋,云南弥勒人,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博士,哈尔滨工程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讲师。 关于俄乌战争,致诺姆·乔姆斯基(和其他持类似观点的知识分子)的公开信 亲爱的乔姆斯基教授, 我们是一群乌克兰学院经济学家。近来您关于俄罗斯对乌克兰战争的一系列访谈和评论让我们深感痛心。我们相信,您公开表达的意见无益于结束俄罗斯对乌克兰的无端入侵和这场战争给我们祖国带来的死伤。 在熟悉您关于这个问题的一系列访谈文本[1]后,我们注意到在您的论证中反复出现的几个错误。在下文中,我们希向对您指出这些错误并附上我们简短的回应: 典型错误#1:否认乌克兰的主权完整性 在2022年4月14日《截击》(The Intercept)上发表的杰里米·斯卡希尔(Jeremy Scahill)对您的访谈中,您声称:“事实是克里米亚没得谈了。我们可能不喜欢这点。显然克里米亚人是喜欢的。”我们希望您注意几个历史事实: 首先,2014年俄罗斯吞并克里米亚违反了《布达佩斯备忘录》[2](其中俄罗斯承诺尊重和保护乌克兰的边界,包括克里米亚)和《友好、伙伴与合作条约》(俄罗斯于1997年与乌克兰签订此条约,并在条约中做出相同承诺),并且,根据联合国国际法院的仲裁[3],此举也违反了国际法。 其次,“克里米亚人”并非一个族群或一个内聚的人群,克里米亚的鞑靼人才是。他们是克里米亚的原住民[4],在1944年被斯大林赶出克里米亚[5](并且直到苏联倒台后才得以归家),在2014年俄罗斯占领克里米亚时再次被迫出逃。在留下来的克里米亚鞑靼人中,不少人一直被迫害[6]、被诬告入狱[7]、失踪并很可能已经死亡。 再次,如果你说的“喜欢”指的是2014年3月16日克里米亚“公投”的结果的话,那么,请注意,那次“公投”是在枪口下举行的,联合国大会也在第67/262号决议中宣告那次公投无效[8]。同时,在1991年乌克兰独立公投中,克里米亚多数选民支持乌克兰独立。 典型错误#2:把乌克兰当作美国在地缘政治棋盘上的棋子 无论有意还是无意,您的访谈暗示,乌克兰人和俄罗斯人战斗是因为美国唆使他们这么做,广场革命发生是因为美国试图使乌克兰脱离俄罗斯的影响范围等等。这样的态度否认了乌克兰的能动性,对数百万因渴望生活在一个自由的国家而冒生命危险的乌克兰人来说也是一种侮辱。简单地说,您有没有想过,乌克兰人想脱离俄罗斯的影响范围,可能是因为历史上俄罗斯搞的种族灭绝[9]和文化压迫及其对乌克兰人民自决权的持续否定? 典型错误#3:暗示俄罗斯受到北约的威胁 在您的访谈中,您急于强调所谓的[美国国务卿]詹姆斯·贝克和小布什总统对戈尔巴乔夫做出的承诺,即如果他同意统一的德国加入欧盟的话,那么,美国将确保北约不会“东进一英寸”。首先,请注意,虽然俄罗斯一直在积极宣传这点,但历史上有没有过这个承诺,在学界是一个具有高度争议性的问题[10]。您假定,北约东扩使普京除攻击外别无选择。但现实并非如此。东欧国家加入北约,乌克兰和格鲁吉亚渴望加入北约,是希望以此来保护自己不受俄罗斯帝国主义威胁。考虑到俄罗斯在2008年的确攻击过格鲁吉亚、在2014年的确攻击过乌克兰,它们的诉求是正当的。而且,当前芬兰和瑞典提出的加入北约的请求,也是由俄罗斯对乌克兰的入侵直接引发的,由此得到印证的是,北约扩张是俄罗斯帝国主义的结果,而不是相反。 此外,我们也不同意这样的想法,即仅仅因为詹姆斯·贝克和小布什据说在口头上承诺过戈尔巴乔夫,主权国家就不应该按自己人民的意愿结盟。 典型错误#4:说美国也不比俄罗斯好多少 在我们看来,就算在您承认俄罗斯入侵乌克兰是“战争罪行”的时候,您也非得要同时扯上历史上美国在国外(即在伊拉克或阿富汗)犯下的所有恶行,并最终,用大多数的时间来谈论后者。身为经济学家,我们没资格纠正您的历史比喻,并且无需赘言,我们也都谴责过去任何国家对平民的无端杀戮。但是,任何历史类比都没法得出这样的结论:仅仅因为过去的一些领袖没有得到相同的待遇,便不在海牙国际刑事法庭上对普京提出战争罪行的控诉。相较于此,我们反倒认为,为在乌克兰蓄意犯下的战争罪行起诉普京,将为未来试图采取相同行动的世界领导人设定先例。 典型错误#5:粉饰普京入侵乌克兰的目标 在您的访谈中,您用冗长的篇幅来合理化普京使乌克兰“去军事化”和“中立化”的目标。请注意,在2022年2月24日的电视演说[11](这次演说标志着战争的开始)中,原封不动地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普京宣布“这次军事行动”的目标是使乌克兰“去纳粹化”。这个概念是在他2021年7月那篇冗长的伪历史学文章[12]的基础上提出的,该文否认乌克兰的存在,并声称乌克兰人不是一个民族。如俄罗斯官媒俄新社(RIA Novosti)发布的《去纳粹化手册》[13]所述,自我认同为乌克兰人的人就是“纳粹”,30年前乌克兰建国是“乌克兰的纳粹化”,一切尝试建立这样的国家的努力都是“纳粹”行为。根据这个宣扬种族灭绝的手册,去纳粹化意味着在军事上挫败乌克兰,清洗乌克兰人,对他们进行全人口范围的“再教育”。“去军事化”和“中立化”也意味着同样的目的——没有武器,乌克兰就不能自卫了,俄罗斯也就因此而实现了毁灭乌克兰的长期目标[14]。 典型错误#6:假设普京对通过外交途径来解决问题感兴趣 我们都十分希望停火和通过谈判来解决问题,那样可以挽救很多人的生命。但我们发现您荒唐地反复把未能通过谈判来解决问题怪到乌克兰(怪乌克兰不给俄罗斯“逃生出口”)或美国(据说,是美国坚持通过军事而非外交途径来解决问题),而非实际的侵略者俄罗斯头上。而后者,在那些所谓的“谈判”期间,也一直在反复地、蓄意地轰炸平民、产房、医院和人道主义通道。考虑到(上文引用过的)俄罗斯官媒的升级修辞,俄罗斯的目标是抹杀和征服乌克兰,而非“通过外交途径来解决问题”。 典型错误#7:鼓吹向俄罗斯的要求让步是避免核战之道 自俄罗斯入侵以来,乌克兰就处在持续的核威胁之下,不但因为它是俄罗斯核导弹的首要目标,也因为俄罗斯占领了乌克兰的核能发电站。 但为自由而战的替代选项是什么?无条件投降然后任由俄罗斯把乌克兰人从地球上抹除(参见上文)吗?您有没有想过,获得乌克兰人民压倒性支持的泽连斯基总统为什么在存在核升级的潜在威胁的情况下仍然恳求西方领导人提供重型武器?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因为萨姆大叔”,而毋宁说是因为这样一个事实,即俄罗斯在布查[15]和其他许多乌克兰城市[16]和农村[17]犯下的战争罪行已经表明,在俄罗斯的占领下生活是实打实的“人间地狱”,而这个情况正在发生并要求立即行动。 可以说,对俄罗斯做出任何让步都不会降低核战的可能性而只会使战争升级。如果乌克兰沦陷,俄罗斯可能进攻其他国家(摩尔多瓦、格鲁吉亚、哈萨克斯坦、芬兰或瑞典),还会用核讹诈来让其他欧洲国家屈服。俄罗斯不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有核国家。其他国家如中、印、巴基斯坦和朝鲜也在观望。想象一下,要是它们得知有核国家可以通过核讹诈得到它们想要的一切会发生什么。 乔姆斯基教授,我们希望您对这些事实加以考虑并重新考虑您的结论。如果您真像您声称的那样在乎乌克兰人的生命,那么,我们想友好地要求您不要再通过传播和俄罗斯的宣传非常相似的观点给俄罗斯的战争机器加油了。 我们乐意和您就上述观点中的任何一点展开进一步的讨论。 谨致问候 博丹·库卡斯基,纽约城市大学 阿纳斯塔西娅·费迪克,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 尤里·戈罗德尼琴科,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 伊洛娜·索洛古布,非政府组织“乌克兰之声” 注释: [1]https://www.currentaffairs.org/2022/04/noam-chomsky-on-how-to-prevent-world-war-iii. [2]https://treaties.un.org/doc/Publication/UNTS/Volume%203007/Part/volume-3007-I-52241.pdf. [3]https://news.un.org/en/story/2022/03/1114052. [4]https://www.ohchr.org/sites/default/files/Documents/Issues/IPeoples/EMRIP/Call/Cri
Pomerantsev 南山红枫 2022-05-22 01:48 Posted on 上海 ZT https://mp.weixin.qq.com/s/XIMTPZ33OGZiYP6GZfkFjQ 
战火中的乌克兰村庄 当俄罗斯军队开始炮轰乌克兰北部村庄卢卡希夫卡(Lukashivka)时,数十名居民逃到了霍博诺斯(Horbonos)家的地窖里。儿童、孕妇、卧病在床的退休老人,以及霍尔博诺斯夫妇,都躲在这户人家的桃园和菜地下面,静静等待着。 10天里,他们听着炮弹呼啸而过的声音,每小时都有好几次炮弹落地,留下了巨大的弹坑,烧毁了霍博诺夫妇的汽车,炸飞了屋顶。 最后,在3月9日,他们听到了重型武器和坦克进入村庄的声音,俄罗斯军队占领了卢卡希夫卡。 士兵们命令受惊的村民出来,然后将手榴弹扔进地窖,试图找出所有隐匿的乌克兰士兵。55岁的霍博诺西·伊琳娜、59岁的谢尔盖和他们25岁的儿子尼基塔,在邻居家的地窖里过了一夜,但那里又湿又冷,他们只好又回到自己的地窖。 等他们到了地窖,他们发现里面住着五名俄罗斯士兵。 伊琳娜问道:“我们应该住在哪里?这是我们的家。” 士兵们告诉霍博诺斯一家,他们可以回家,大家可以一起住。 于是,霍博诺斯一家搬了回来。 他们与这五名俄罗斯士兵一起度过了大约三个星期,一起吃饭、散步、交谈。俄罗斯士兵会对他们的任务做出无意义的声明,会问一些关于乌克兰的令人震惊的基本问题,但同时也会对他们的动机和士气提出自己的理解。霍博诺斯会反驳他们的说法,愤怒地对他们大喊大叫,但也会和他们一起喝酒,利用这种信任来动摇士兵对普京战争的信心。 卢卡希夫卡的地窖成为战争宣传战线的一个缩影:一边是俄罗斯人,他们重复着一连串关于进攻的谎言;另一边是乌克兰人,他们不明白自己的家园怎么会侵略者摧毁,而这些侵略者还是被虚构的理由激励的。 起初,霍博诺斯一家不敢与他们的俄罗斯舍友交谈。士兵们总是紧紧握着他们的枪。他们很少离开地窖,除非被叫去执行任务,乌克兰和俄罗斯军队在附近的切尔尼戈夫市周围地区展开了战斗,跟霍博诺斯家一样,俄罗斯士兵们也害怕头顶上的炮火。 然而,在这样的日子里,双方开始相互了解。最初聊的是一些无关战争的话题,比如食物,以及流行的乌克兰食谱。霍尔博诺斯家了解到,这五名士兵是军事机械师。其中有一位上尉,是这群人中最年轻的,才31岁。其他三人40多岁,其中两人曾在叙利亚服役;其中一人的脸在前往卢卡希夫卡的路上,被一辆车引爆的地雷烧伤,他骂骂咧咧地用药膏擦脸。 这四个人都来自西伯利亚。剩下一个人也是40多岁,鞑靼人,这个民族在俄罗斯中部有自己的群体。其他人觉得他不停地唱鞑靼人的曲子很烦人,并且会嘲笑他的胆小,因为当炮击开始时,他似乎总是第一个跑进地窖。 起初,上尉狂热地重复克里姆林宫的宣传。他说自己和俄国同胞在乌克兰,是为了拯救像霍尔博诺这样的人;士兵们打的不是乌克兰人,而是美国人;这不是一场战争,而是一次“特别行动”。 他说,一旦战争结束,他们就可以在普京的统治下幸福地生活。 伊琳娜会提出反驳,说他们不需要救援,在卢卡希夫卡或乌克兰的任何地方,都没有美国士兵和基地,她也不想生活在普京统治下。 上尉说,他听说乌克兰人不能说俄语,伊琳娜告诉上尉,乌克兰人完全有选择任何语言的自由。 渐渐地,这位上尉心力交瘁,他不仅要面对伊琳娜的抗议,还有战争越来越严峻的事实。在冲突早期,他很振奋,认为征服就在眼前。他冲进地窖,喊着,“基辅被包围了!”,“切尔尼戈夫即将沦陷!”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基辅和切尔尼戈夫都没有沦陷,他的心情也越来越糟。 谢尔盖告诉我,有一次,他向上尉展示基辅在地图上的位置,这位俄罗斯人惊讶地发现,基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就在附近,而是在将近100英里之外。 其他士兵没有他们的上尉那么热心。有两个人退回到玩世不恭的状态,对俄国人或乌克兰人的报告或信息都不相信。脸被烧伤的那个人反对普京的程度,就跟队长支持普京的程度一样狂热。他公开咒骂他的总统,称他是山羊(形容人像山羊一样蠢笨)。 他从未投票给普京的政党。 渐渐地,一种信任感在彼此之间建立了起来。一天晚上,一个喝醉了的俄罗斯军士长在卢卡什夫卡游荡,他穿着皮大衣,戴着苏联徽章,威胁要杀死当地居民,为他死去的士兵报仇。他喝得酩酊大醉,倒不能实施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但这并非个例。年轻的士兵们喝得酩酊大醉,对乌克兰人大喊大叫,说他们都要受到“惩罚”。 霍博诺斯夫妇很少走出他们的果园。他们觉得在自己的地窖里,和熟悉的五个士兵在一起更安全。 当俄国人离开地窖去喝酒或抽烟时,他们会邀请谢尔盖一起。这群人会用一点水稀释原酒,谢尔盖会用报纸页卷起烟草。他们的谈话变得更有思考性。 谢尔盖会问:“你在这里做什么?这场战争的意义何在?” 俄国人绝望地回答说,他们来这里本来就不期待战斗,他们以为这只是一场庆祝。 一个人说,他们是来“参加基辅的胜利游行”。 霍博诺斯家的房子,一个他们陆续建造了30年的房子,被完全摧毁了,他们的图书馆被烧了两天,现在成了废墟。当伊琳娜无法忍受时,她会开始哭泣,并在地窖的黑暗中向士兵们大喊:“我们拥有这一切!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俄国人只是坐在黑暗中,沉默不语。 一天早上,她带着他们去采集野菜泡茶。当他们走过霍博诺斯人所剩无几的家禽时,士兵们为他们所带来的破坏而道歉。其中一人说,如果有一天他们能以客人的身份来访,那就更好了。 谢尔盖脸色铁青地说道:“你们到这里是为了杀我,毁了我的家,我们还能是朋友吗?我们只能是敌人。” 俄罗斯人再次道歉,很快所有的人都开始说这场战争毫无意义。他们甚至开始称它为战争。 霍博诺斯一家也对俄罗斯人的动机有了不同寻常的了解。推动士兵们的不是民族自豪感和扩张热情,而是金钱。 士兵们都说他们有债务——抵押、贷款、医疗账单,他们很需要这份军饷。但军饷也不够他们还债。这群住在霍博诺斯家的士兵是机械师,工作是修理坦克,所以他们能熟练地拆开坦克。在炮击间隙,他们会发现损坏或被毁坏的俄罗斯车辆,并用金线冶炼盘子。一个盘子可以给他们带回15,000卢布,大概200美元。 其他俄罗斯士兵则没有那么多创意。在俄军离开村庄的那一天,许多人抢走了所有能抢的东西。他们的坦克上堆满了床垫和行李箱,装甲车上塞满了床单、玩具、洗衣机。 那位鞑靼士兵来道别时,他告诉谢尔盖,自己很快就会退休,并承诺将把他的部分养老金寄给霍博诺斯。 伊琳娜·霍博诺斯有时她都奇怪自己会感到幸运。随着普京的军队从基辅和切尔尼戈夫撤退,她的村庄没有遇到最严重的暴行。她说,是的,她的家已经变成了废墟,她和谢尔盖为之奋斗一生的一切都消失了,但本来会更糟糕。 伊琳娜似乎认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生存,但实际上她和她的家人所做的远远不止这些。霍博诺斯夫妇则通过他们与俄罗斯敌人的对话,向我们展示了这场战争如何才能真正结束。 (编者按:本文为摘录,插图采自《百度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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