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發:重新定義、詮釋“四大文明古國”。 一、希臘根本算不上“文明古國”,希臘文字產生於很晚的公元前500年,直接繼承自“腓尼基字母”,更早脫胎於蘇美爾楔形文字和古埃及象形文字,希臘和歐洲文明顯然屬“第二代文明”、後發文明。 二、蘇美爾文明和古埃及文明並沒滅絕、中斷,就像恐龍一億年前並沒滅絕,而是經始祖鳥演變為雞、鳥……等小型現代飛禽。古埃及和蘇美爾文字經腓尼基字母演變成全世界所有的表音文字,古埃及金字塔和蘇美爾石頭建築越過地中海,在歐洲演變成希臘帕特農神廟、教堂和哥特式建築。最早歐洲文明的一切都繼承自古埃及和蘇美爾文明。 三、華夏文明屬“四大文明”中最晚、最獨特,因為華夏離人類“走出非洲”、開創文明的起點最遠。但因為遷徙路線經過最寒冷的蒙古高原,進化出最高智商。所以,華夏文明又有最高智商含量,所以才有獨一無二的象形文字漢字、及圍棋……等。 四、華夏文明傳說中的三皇五帝,夏朝至今沒有文物、文字的確鑿證明,但屬半成熟文字的甲骨文已確定在公元前1400年,若能發現甲骨文早期證據,最終證明夏朝的真實存在,華夏文明也只有約5000年歷史,比7000年左右的蘇美爾、古埃及文明,6000年的古印度文明還“年輕”很多。 五、不同文明各有優劣,只有對比、碰撞,你追我趕,交替領先,才能進步和產生更高級的文明。不同文明的融合和共同發展乃必然趨勢。 ============================
燕園1981卌年回眸 2023-05-06 19:30 Posted on 美國 ZT https://mp.weixin.qq.com/s/nHT-_T8-x1wkzrSIJovxrg 
法國人除了富有藝術氣質和生活情趣之外,另一個特質是不滿與反叛。巴黎這座最浪漫的城市,鬧事也居全國之首。
大家一定都熟悉法國的罷工吧?大部分職業數日內不工作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但部分甚至全部取消公交與其它服務,比如街道和垃圾的清理,會給民眾造成諸多不便,他們的威力便得以彰顯。有罷工就一定有遊行,但不罷工時照樣可以遊行,所以大型示威活動多安排在周六。周日嘛,革命人民還是需要休息的,除非有特殊情況。 我平時避之唯恐不及,更怕五一這個經常始於燒烤終於燒砸的狂歡,但如火如荼的反64歲退休法案的運動還是得去見證一下的。 下午兩點整,跟示威和吃瓜的群眾一起前往革命根據地共和廣場,隊伍應該此時從此地出發,遊行到三公里開外的民族廣場。爆竹聲、喇叭聲、模仿的警笛聲、嘈雜的人聲,加上新近發明的敲鍋聲,伴着香香的烤肉味,很多人手裡拿着酒…… 盡在預料之中。 
一字排開的警車在進廣場的路口劃出界限,但身經百戰的防暴警察們卻在輕鬆地聊天。從誕生於2018年11月的黃馬甲浪潮以來,他們更對遊行中的暴力習以為常,持續兩年多的反疫苗和健康碼運動又給他們打了加強針。遊行幾乎成了日常,更是每周六的保留節目。

高高的雕像已被套上“馬克龍下台”的黃坎肩兒。攀緣而上的幾個小年輕欣賞着自己的傑作,接受着下面的膜拜。我忽然想到,那些被稱為“黑塊”的打、砸、放火、襲警的黑衣人一定也以英雄自居吧。法國人的革命精神銘刻在基因里,何況還知道警察只能阻止混亂與破壞行為,不敢惡治他們,更不會朝他們開槍,被抓住也很快就放了,這種遊戲多爽!難怪有不少高智商、高學歷的“黑塊”呢! 
兩點十分忽然下起了雨。只有少數人帶着傘或找到了避雨的屋檐,但大家情緒依舊高漲。約定俗成的一刻鐘延遲後,雨也過了,受到老天詛咒或者說洗禮祝福的遊行隊伍開始敲鑼打鼓緩緩前行。 
法國人的能力令人欽佩:服裝、飾品充滿個性,自製道具有不少堪稱精品;喊口號節奏感極強,舞蹈熱情歡快,唱歌、奏樂有沒有指揮都不離譜——很文藝的開場。但各種標語、字牌就沒這麼可愛了,諷刺、挖苦、謾罵、侮辱小馬哥,也不忘“問候”一番表情嚴肅的女總理。即使不認同,也不得不嘆服他們的腦洞。 
隊伍中居然還有坐輪椅的!法國的殘疾人和重病病人除了100%地享受全民醫保外,還拿着不錯的生活補貼,退休年齡跟他們沒有一毛錢關係,也不知道他們反對什麼?還是跟我一樣不辭辛苦地吃瓜? 
太陽又出來了,樂壞了餐飲攤販們;法國習俗中人們五一互贈的鈴蘭也同樣有銷路。最興奮的要數媒體人,打了雞血一樣跑來跑去。 
極左的不屈法國黨自然要像他們的黨魁梅郎雄先生那樣蠱惑人心;相映成趣的是,綠黨在花車上跳舞,工人鬥爭黨和法共在安靜地發傳單。幾周前見過革命左翼黨人高歌巴黎公社和推翻現存制度,這次他們的口號是“解放資本主義污染下的地球”。老左的盛會中也有不少老右,他們出身極左,因為反移民和反歐盟而跳到極右。當然,這些政黨都是藉機造造勢而已,大遊行的主角是互不待見、卻由於共同的反對派身份而聯手的各大工會。 
不同體系之間有較高的辨識度:像這樣“生吞富人”的紅字一定出於極左黨,因為他們堅信所有的社會問題都是富人造成的,雖然不能再像法國大革命那樣砍掉富人的頭,至少也要好好放放他們的血;“最低工資兩千歐元”的黃字無疑來自工會,工會在保護雇員和杜絕殘酷剝削上有着不可磨滅的貢獻,可他們矯枉過正了,不想想如果把太多企業和資本家鬥倒或嚇跑,很多人會丟掉飯碗。 在民選的法國,政治觀念之外,政客們還靠許諾更多的福利賺選票。好處只能加不能減,國家債台高築便不可避免了。在人均壽命已經極大提高的1983年,密特朗為討好選民,把退休年齡從65歲驟減到60歲。多少後任和他們的總理試圖往回扳一點,都成了人民公敵!財政嚴重赤字是你們的事,其它西方國家六十六七歲退休是他們的事;已經提到62歲了,再讓我多干兩年就跟你拼命! 那錢從哪裡來?馬克龍內閣2018年欲將高污染的柴油燃油稅增加一點,就爆發了曠日持久的黃馬甲運動,顯然,碰到大眾的麵包會萬劫不復。於是廣大的仇富群眾異口同聲:加富人的稅啊!然而他們忘了,真正的富人已經或隨時可以跑路,巨頭們早把總部和很多生產環節移到稅率低、成本低的國家去了。 

走着走着,革命標記一個個浮現了:人行道上的報亭、路邊公司的玻璃門窗被砸;有的店鋪提前釘上厚厚的防護板,一些木板被扯下,一些被尿洗…… 侮辱警察的縮寫比比皆是,鬧事者對管制自然有種天生的厭惡。 
景象越來越不堪入目,在人群中也越擠越累,前面的民族廣場已經濃煙繚繞。不遠處的一隊警察在哨聲後小跑起來,後面的人群發出歡呼,仿佛等着鬥牛表演。這種氣氛讓我皺眉,遊行者放的煙幕彈聞多了也開始頭暈。這才明白早把新冠拋到腦後的城市,為什麼有些人今天戴着口罩。可惜我包里沒有。 

人群湧向民族廣場,路的邊緣終於有一點可撤退的空間了,但得小心滿地的碎玻璃。折回共和廣場的全程,已經看不到一個正常的公共汽車站了。黃馬甲運動以來,遊行基本上少不了暴力。儘管打砸燒的是極少數,過往街道還是會狼藉一片。警察再多也有很多顧不到的地方,遊行群眾對破壞的容忍甚至鼓勵讓人不可理喻:他們毀的是我們大家的家園啊! 為了避免媒體操縱,次日用倍速分幾次看了“巴黎人”雜誌五個多小時的遊行直播的回放。但攝影者遠非此雜誌自我標榜的那樣中性。儘管如此,還是看到了模模糊糊且一晃而過的砸銀行、襲警的“黑塊”;衝突激烈時索性往地上照,以免警察藉助他們的影像找出罪犯吧?不拍民族廣場的縱火和警察滅火的場面,卻一遍遍播放警察用水柱驅散鬧事的人群。記起2017年一個青田華僑被執法人員誤殺後,“巴黎人”也是抹黑最甚的媒體之一。看來它的不公正並非只針對中國人。 

退休年齡的提高本已讓70%的民眾怒不可遏;由於執政黨在議會中沒占絕對優勢,馬克龍又一次啟用了憲法49.3條款,使退休法案強行通過,這更被認作獨裁,是可忍孰不可忍!五一本是勞動者的遊行慶典,今年被用作反退休法案的第13次全國運動了。 
最狠的口號是:“一直罷工到退休”。當然,這只能是口號,因為罷工時沒有工資,支持者的捐款不可能持續數年。讓馬克龍“滾開”、“挨嘴巴”、甚至髒話都不可怕,但這個張貼最多的傳單“Si tu nouts mets 64, On te re-mai 68"多少帶有驚悚的威脅:“如果你強令64歲退休,我們就給你重來一次68年的五月風暴。” (註:1968年春夏之際法國爆發歷史上規模最大的學生罷課、工人罷工的群眾抗議運動。) 難以預測革命究竟會搞到什麼程度,但有一點肯定:會像黃馬甲運動一樣持續很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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