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人活得太累太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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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們的青少年時代多有相似。 陋蘭:一個希特勒青年團員的自述05-23 06:51 ZT https://weibo.com/ttarticle/x/m/show/id/2309404904648070004948?_wb_client_=1&s_channel=4&s_trans=7141652127_ 我叫萊赫·巴利克,1928年出生在德國巴伐利亞州首府慕尼黑。 大概在我4歲的時候,父母抱着我去觀看納粹黨的火炬遊行。我不明白那是怎麼回事,只是好奇,甚至有些害怕,覺得那些排着整齊的隊伍、喊着響亮的口號、舉着火把和旗子、把腿抬得高高的又狠狠落下的人們很兇很威風。那些火炬就好像在我幼小的心裡留下了火種一樣,使得我終身難忘。

我8歲上學。從踏進校門的第一天起,我就渴望加入黑領巾——希特勒少年團。那些穿着統一的制服、胸前飄着黑領巾的少年團員,是學校各類活動的組織者和當然的參加者,他們是所有學生的榜樣,是積極上進的優秀少年,老師鼓勵學生向他們學習看齊。我對他們羨慕得不得了。 可是,當我把要加入黑領巾的想法跟父母說時,他們竟然說我還小,不應該參加這樣有政治色彩的組織。對此我非常憤怒。 到學校後,我把父母的話跟老師說了,老師立刻拉着我的手到我家,訓斥我父母說,希特勒少年團是社會主義工人黨(納粹黨)的接班人,是國家的未來和希望,是學生中的先進組織,你們怎麼能阻止他加入呢?難道你們想讓孩子做後進生,在學校里受歧視、被嘲弄嗎?而且,這還關繫到孩子以後加入青年團和入黨的問題,如果他游離於組織之外,那麼他將來的工作和晉升都會受到很大影響。 老師的一番話說得我父母張口結舌、連連點頭。 於是,第二天我就加入了希特勒少年團,戴上了象徵先進和光榮的黑領巾。

在入團儀式上,我舉手向元首畫像和納粹黨旗宣誓:“我是微不足道的,人民才是一切!我宣誓,我自願加入希特勒少年團,始終以愛和忠誠效忠元首,服從國家社會主義工人黨全國青年主席和希特勒少年團各位負責人的領導。我在我們神聖的旗幟下宣誓,我要始終不辜負它的信任,句句千真萬確!” 然後,我和新入團的同學一起高唱:“我希望投身於這股洪流中,被它淹沒,被它帶走。我們時刻準備為旗幟而死!”“你的名字,我的元首,是青年人的幸福!你的名字,我的元首,是永垂不朽的生命!” 入團後,我參加的第一件重大活動,就是焚燒禁書。我們當街把上千本書扔進火里。其實我也不知道什麼是禁書,那些書都是老師和青年團的人抱來的,他們說那是壞人寫的,會毒害人民,毒害青少年,所以必須燒成灰燼。看着熊熊燃燒的火苗,我感覺就像把壞人扔進火里了一樣,興奮得大喊大叫。

還有一件令我記憶深刻的事,就是到蘇聯訪問,和那裡佩戴紅領巾的少先隊員聯歡。那時德國和蘇聯非常友好。在莫斯科,我們受到了熱烈歡迎,斯大林親自接見了我們。我們和他們的少先隊員一起唱歌跳舞,玩得開心極了。唯一令我有些不快的,是我們和他們發生的一個爭執:他們說斯大林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人,我們說希特勒才是最偉大的人。 從蘇聯回國後,學校給每個少年團員都發了一個希特勒的半身塑像。我把元首像放在床頭,在心中起誓:我要永遠捍衛他,捍衛他的理想,捍衛他的榮譽,用生命!

(著名畫家朱乙夫先生油畫 狂飆)
1939年二戰開始的時候(註:1939年8月23 日,德國和蘇聯簽訂瓜分波蘭的秘密協定,9月1日兩國同時進攻並占領波蘭,英國和法國因此向德國宣戰,二戰爆發),我才11歲,可是我已經迫不及待地要獻身祖國了。 按規定,14歲才能加入希特勒青年團,我和幾個少年團員聯名寫了幾份申請,被破例吸納為青年團員。從此,我就像一個真正的戰士一樣,參加射擊、投彈、埋雷等等訓練,晚上還經常扛着槍上街巡邏。 我父母也開始每天加班加點地工作。儘管他們為了國家甘願犧牲自己的生命,可是卻不願看到我這麼小的年紀就持槍上戰場,因此我晚上出去巡邏的時候,他們總是找各種藉口阻撓。 不過,不久發生的一件事情改變了他們的態度。一個叫瓦爾特·赫斯的青年團員向秘密警察告發他的父親,因為他的父親阻撓他參加納粹黨的活動,並且在家裡說元首的壞話。他父親當天就被逮捕並被送往達豪集中營。我父母聽到這個消息後,對我就放任多了。他們怕我這個元首的小信徒告密。事實上,如果父母再把我管束下去,我真的會去告發他們。

1941年,元首調轉槍口,進攻蘇聯。對此我興奮得熱血沸騰。在這之前,我們大區的青年團領袖丹尼爾就說,蘇聯和我們同時進攻和瓜分波蘭,之後蘇聯又占領了波羅的海三國,並且進攻芬蘭,可是英法卻沒有向蘇聯宣戰,可見蘇聯背叛了我們,已經和英國秘密結盟,也就是說,蘇聯已經不是我們的盟友而是敵人。
不過,我想的沒有那麼多,興奮的原因其實很簡單——當年在莫斯科,我們和他們的少先隊員爭執斯大林偉大還是希特勒偉大,現在,就讓德國的坦克和火炮去證明吧! 然而,勝利的捷報之後,就是令人沮喪的失利的消息。我們始終沒有攻下莫斯科。

1944年6月,盟軍在諾曼底登陸。1945年初,柏林告急。 為國家為人民為元首獻身的時刻到了!我們慕尼黑青年團決定馳援柏林,誓死保衛首都,保衛偉大的元首。我瞞着父母,隨團坐上開往柏林的列車。那時我還未滿17歲。 我們到達柏林時,柏林已經開始殘酷的巷戰。我們1000多人向總理府挺進,經過四天四夜的戰鬥,到達總理府時只剩下300多人,我是其中幸運的一個。 希特勒接見了我們,偉大的元首接見了我們!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我心中的神,我的領袖。他顯得很憔悴,走路有些顫抖,可見他為國家為人民有多麼操勞。他挨個和我們握手。當他握住我的手時,我幾乎要哭了。我強忍住淚,因為我是個男人,一個領袖的戰士,戰士是流血不流淚的。他給我戴上鐵十字勳章,說:“小伙子,戰鬥去吧!”

接見完畢,我們立刻奔赴戰場。我不記得我打死了多少俄國人,因為我只是趴在廢墟上,射擊,射擊,不停地射擊,甚至根本來不及瞄準。後來,一顆炮彈落在我身邊,彈片切入了我的肩膀,我再動彈不得。我被俘了。 我在戰俘營被關了六年,因為參戰時還未成年,所以提前釋放。 從戰俘營走出的,已經是另一個我。這一個我,對元首、對納粹的狂熱早已冷卻,因為在戰俘營里,我才第一次開始真正意義上的思考,也看到了很多以前看不到的東西。盟軍把繳獲的一些納粹的秘密文件給我們宣講和傳看,這些文件令我震驚、清醒和憤怒。 希特勒青年團領袖巴爾杜爾·馮·席拉赫在給希特勒的一封信上說:“孩子的大腦就像一塊還未開墾的處女地,種什麼,就長什麼,從這個意義上說,他們就是傻瓜。青年團的任務,就是把一些概念捆綁在一起,種植在這些小傻瓜的腦子裡,結出一個果實。” 希特勒回信:“不要讓青少年有判斷力……剝奪青少年的思考力,根植他們服從指導者命令的服從心。讓他們對批判國家、社會和領袖抱着一種憎惡,讓他們深信那是少數派和異端者的罪惡。讓他們認為想法和大家不同的就是公敵。” 宣傳部長戈培爾說:“把青少年培養成為服從指令的機器,即使這個指令是一個謊言。” 上帝呀!如果我看到了這些還對納粹和希特勒執迷不悟,那我真是個傻瓜! 永遠死去吧,納粹和希特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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