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頓海軍上尉發揮了布里塔尼亞皇家海軍學院的傳統戰鬥精神,作為斯金思艦長陣亡以來的紫艦副長兼槍炮長,負傷的指揮官,洞察危局,疏散1/3乘員登陸得救,建議友艦撤離;救援軍醫攜藥抵艦,國軍也提供醫藥、軍情、地形、聯絡等幫助;接下來每個乘員必須自身發揮能量,全力拯救本艦脫淺。他明白,三江營的對手既難纏又倔犟,開炮阻擊使本艦負傷擱淺,既不准友艦拖離,又不准水上飛機救助,黃昏連連炮擊,說明紫艦太礙事了。必須自救脫離此地。他巡視全艦,與輪機隊、損管隊軍官們商討,機艙管線、電纜受損,可修復;主副機鍋爐完好;無漏損害。操舵房修好俥鍾。立即暖缸;除陣亡官兵17具及平民雇員等遺體置甲板不動外,拋棄一切可拋之物。因這一帶江潮也是24小時48分鐘的周期,兩漲兩落,只是高低潮差較小,但必須運用;中午的朔江流未憾動軍艦,說明它全速啃進淺水泥底,啃得很深。現在當務之急脫淺,才有可能想下一步。入夜,值更官報告,除了炮彈、食品,都拋完了;威士頓上尉咬咬牙,再排10噸重油。現代化軍艦,停着不開也需要燃油,如水電、通風、烹調等等,動力系統是艦艇生存之源。紫艦上海裝滿油艙五百餘噸,到此行程250多公里;油還有。放血(油)救船非常必要,減載!深夜,朔江流涌,雙俥扭動,左進右倒,右進左倒,放鬆錨鏈,艏部鬆動;雙倒俥、加速,退出淺灘。全體乘員是伴侶艦到來後的第二次精神為之振奮。威士頓操艦,黑夜裡摸航向上游圌山龜山前進,在太平洲捷水道上口停住,機艙檢修。他致電遠東艦隊紫艦脫淺及位置;因密碼本毀,用明碼暗語。馬登副司令命令紫艦繼續上駛入鎮江港區錨泊。執行。時4月21日凌晨。
紫艦、伴侶艦4月20日事件,處於三江營-七圩港極度敏感地區,驚動三野高層;揚子江兩岸及外國視線為之焦點。投鼠忌器,這是三野重兵權在握者最不願意看到的。燈光不關閉,開場戲就沒了驚奇、沒了效果。原本東、中、西集團渡江大軍統一於北京和談破裂後21日全線開戰。粟裕記錄,“2月初,總前委確定三野4個兵團15個軍、二野第3兵團3個軍,為渡江第一梯隊。二野第4、5兵團5個軍為總預備隊。”二野打黃維兵團於雙堆集大傷元氣,不表。單二野西集團號稱30萬人馬,僅第3兵團10萬人槍在安慶東西段渡江,對手是西北軍雜牌第8兵團劉汝明部。東、中集團65萬人槍,在貴池-江陰東共460公里江段渡江,對手、重點、利害性,如禿頭之蚤,明擺着。難怪總前委某不喜歡粟裕,就你有本事啊?啥子嘢?高小畢業的南昌起義之班長,格老子在法蘭西吃麵包...共產國際安排打工、培訓。哼。熟悉皖南、蘇浙的24、25軍調到中集團,27軍聶鳳智部抓住荻港國軍88軍後側新增炮兵旅立足未穩,請求出戰。粟裕、譚震林、張震決定“東扯西拉”經請示開打。20日20時,27軍等中集團在劉家渡、金牛渡強渡長江。牽一髮動全身。湯恩伯立馬調駐句容戰略預備隊99軍胡長青軍長率2個師,從東奔西乘火車增援蕪湖後方,去堵截。胡長青負重傷,自殺為部下救。江陰要塞夏港-鎮江圌山80公里,兩岸河流港汊,一馬平川,無險可守,惟重兵保防。駐丹陽戰略預備隊是54軍闕漢騫部。這時京滬杭警備總司令湯在南京以東配置的兩支戰略預備隊,西調一半。21日20時,解放軍東集團23軍陶勇部從八圩港、界河口出發,登陸南岸圩塘口、天生港灘頭陣地。國54軍291師奉命堵截,師長廖定藩等陣亡。同時,20軍58師從三江營內小夾江衝出,遇風向突變為東北風,橫浪滔天,加之江口早就堵沉一艘LST美制大型坦克登陸艇及兩隻輪船,無法前進。59師從龍稍口過江風大浪大,船隊漂散不少。劉飛軍長見機立決,58師暫緩偷渡;第二梯隊60師立即改為第一梯隊,隨59師後尾出發作戰。22日晨毛澤東收到三野戰報,其中20軍2個師登陸揚中。實情如此。紫艦在三江營為何令人發瘋之局勢,明白吧?58師硬是未從三江營江口渡過去,22日天亮風小才改從五六公里以下嘶馬、楊家灣一帶渡江。這個變故軍史無。
紫水晶幸虧前夜自摸走出所羅門的瓶子,險中險。三江營對英艦、解放軍、國軍、老百姓,都是劫數。1948年華206艇航過三江營,瞧見招商局中110艇沉於三江營口。大領江說,這麼好的美國軍艦不好生地用,真箇兒會敗家子囉;堵條把小河管什麼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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