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6-13 若干年前,季羡林曾飞越台湾海峡,站在了胡适墓前,有着无尽的感慨: 可是在季羡林晚年口述第十六回,他又认为胡适幼稚。 再往后,季羡林口述第六十二,又觉得胡适的选择是对的了:
但几十年后,当他站在台北胡适墓前时,最深的感慨却不再是胡适当年的政治幼稚,而是这个曾经梦想影响中国政治的书生,最终还是以学者的身份得到了历史的承认。 书生可以不懂政治,却未必不懂人格;政客可以深谙权术,却未必能够留下学问。胡适最大的幸运,也许并不是没有当上总统,而是在离开北平以后,终于还能回到《水经注》,回到自己真正属于的世界。 年轻的时候,季羡林看到的是胡适的幼稚,认为他做错了选择;到了晚年,他看到的却是胡适的幸运。历史最终没有给胡适一个总统的位置,却给了他一座墓园、一部《胡适全集》和几代读书人的怀念。 学者有学者的归宿,政客有政客的归宿。权力终究属于时代,学问才真正属于自己。也许这才是季羡林站在胡适墓前时,最深的一层感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