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看到長春工業大學的男大學生宿舍里的一張照片,他們在給孩子們編織圍脖,他們的大愛之心。我的心又一次被感動。 不久前讀報,看到我們省一位八十四歲的老婦人,在手臂骨折後的幾年的時間裡,還堅持不懈地日夜編織,織出一萬多個帽子和圍脖,捐獻給那些在寒冷季節里需要溫暖的人們。她是那麼多樸實,慈祥,說她這個年紀了,能做什麼呢,這是她力所能及的一份貢獻。 望兒為他們的愛心感動,老人是在盡心盡力,五尺男兒在用行動來喚醒人們的知覺和愛心,我當時就想,憑着俺那點點“經驗”,說不定在老得走不動的時候,還也可以為那些需要的人們編織。 沒上學的時候,就喜歡撿大人們織毛衣剩下的毛線“頭兒”,一段段地打上結,請哥哥給我削竹子針,用蠟燭打滑,織出只有“上下”針的長長的一條,五顏六色的,像圍脖,又不能當圍脖的東東,因為“太細溜溜”,而且到處是結節,那時候還不興“乞丐裝”。實在是娃娃家“練兵”,沒有什麼實用的價值。我還求哥哥用自行車鋼絲給我銼出鈎針,把鈎針中間砸扁,這樣勾起來,不會在手裡滾來滾去的。 姐姐可是個自學成才的織毛衣的“高手”。在十歲和姐姐分別後的許多年裡,都是她給我們全家老少織毛衣。她不僅會翻花樣織毛衣,毛褲,毛背心,還會織桌布,勾桌布,和沙發扶手,茶几的墊布。上面壓上玻璃,好看又乾淨。俺斗膽亮出俺的作品,是班門弄斧,半壺水,瞎逛盪。 我的第一件作品,是大學畢業工作,街上流行“棒針衫“的時候,“趕時髦”自己動手編織的。毛線是彩虹色的,快趕上和半個小手指般的粗,那針也是粗粗的,和長筷子似的“棒棒”。當年就是穿着棒棒衫去參加青年詩會,第一次走近文藝青年,和那個電視節目主持人不期而遇的。 第二件作品是和老公認識後,為他織的,從認識到結婚,正好作品完成,(是不是閃婚,看我織的速度了哈)。如今兒子都十四了,那這件毛衣他還是年年穿,可能是新的不來,舊的不去吧。今兒拍一張,還帶着他的體溫的“肖像照”。  去年夏天和朋友們下湖釣魚,看到一位女友手真是巧,勾出粉色小毛衣給她女兒,像是給娃娃勾的“布拉吉”,心裡好生羨慕。不光羨慕人家手巧,更羨慕她大把的愛心有地方灑。我年年買釣魚執照,今生從未釣到過一條,看他們釣魚,實在是閒的無聊,就開車去小鎮買了毛線和鈎針,端把Camping Chair坐在湖邊,一邊看大小男人們釣魚,一邊開始勾–大窟窿,松松垮垮地一大片,被大伙兒咧嘴兒夸作“漁網”我一邊勾,一邊哼着《海霞》》裡的歌,“漁家姑娘在海邊,織呀麼織漁網“,哇呀,進展神速,不到兩天功夫,勾出了個大大的圍脖。線是七彩的,毛茸茸的,我還挺有成就感的。這是可是俺幾十年來的第三件作品啊! 入冬,“退休的“洋姐””生日的時候,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買什麼好禮物,突然靈機一動,想起了我勾的大漁網,就把那把圍脖作為禮物送給了她,她好高興,不僅因為那是她喜歡的顏色,還因為那是“漁網情深”啊,小小圍脖,針針線線,凝聚着編織者的情感,因為是手織的,花式,顏色,和鬆緊,都幾乎不可能重複。那愛心織在針線裡面,不管“作品”是大還是小,針針線線為編織者表達的是:特別的愛,給特別的您。 望兒還有N件沒完成的作品,雖說是“現在進行時”,可是不定要等NXN年才能完成。不過我也想像那位老婦人一樣,在我84歲時,獻出一萬件“作品”,給需要的人們。說不定到那時候,俺老太太的“老”作品,隨着峰迴水轉,又一不小心“領導了新潮流了呢”!  勾的未成品  織的未成品 近期拙文: 時裝當泳裝,結果怎麼樣? 鄰家大哥 鄰家大哥(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