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是最近一次碰上帥哥導遊,還真不常想起這個話題。 前幾天,望兒進山,落基山(組圖)多數是在車行進中拍的,望兒沒開車。是跟朋友和她外地來訪的朋友們一塊去的,一方面衝着那場大雪想拍照,還有就是想享受一下,據說他們請了一位落基山里頂頂有名的導遊。嗨,別說,還真挺值的!不是我吹牛,全大巴車的人,男女老少統統給這位高大,英俊,挺拔,一口台灣腔的帥哥給“導”迷糊(住)了。不由使人想起台灣電影老是和林青霞搭檔的那個大男孩來。他不僅能“導出”山山水水的委婉典故和傳說,還能“導出”歷史,地理,政治,經濟,人文甚至當下新聞,八卦, 我的個媽呀,了不得的是, 他還會開大巴!(望兒只想過開“皮卡”(Pickup Truck),大巴想都沒敢想過)不過此行他只是“動口不動手”。 記得車上有幾位女遊客,反反覆覆,逮到機會就跟我說,這個導遊知識豐富,水平真高啊!然後小聲加上一句:“他講話的腔調也好聽呵”。不知道她們有沒有跟他要聯繫方式。嘿嘿! 望兒不虛此行,學到,也拍到了班芙附近那座唯一以中國人命名的山峰。那段太平洋鐵路中國勞工的辛酸史。不知帥哥導遊是否“版權所有”,俺不敢把他的精彩“演講”公布於眾。打盹兒時候怕錯過,俺用Iphone錄了一小段兒。 導遊,尤其帥哥美女導遊,使人自然聯想到空哥空姐。但是他們的服務內容更多,和遊客的關係也更為接近。帥哥導遊說了一句特中聽的話:“沒有不好的遊客,只有不好的導遊”,還舉了不少例子。都是他近二十年來“導”出來的經歷。對溫哥華和落基山的,他是瞭如指掌。他告訴我們,進山有三百多次了。我愣在那裡,算了好一會兒。原以為自己有公園年票,冬天夏天都是是常客啊,這回可碰到“高人”啦! 在北美這塊大家都喜歡自駕游的地盤上,恐怕不會常接觸到導遊,除非新來或國內來探親訪友的人。不過我還是跟過幾次導遊,有時覺得是有點兒“傻冒兒”吧。 大概九年前,我們兩家阿省的朋友決定去看三文魚回流。報紙上到處宣傳,四年是一大年,應該看一次。本來我想查查這地方,因為報紙就是不提在那裡。後來想想反正是和朋友家一塊玩,走哪兒算哪兒吧。我們坐大巴從卡加利出發到BC.等車開到目的地,才發現這裡是我們每年開到BC的必經之路,離高速幾公里遠的地方,屬於Salmon Arm小鎮的Adam River。三文魚回流,是非常壯觀而慘烈的。因為他們真是為愛而死,為生命的延續而死。記住了這些年份, 2006. 2010, 2014,2018.。。。,在十月中旬前後的大約三個星期里,有近兩百萬三文魚回到Adam River, 這條約十二公里長的河流里,產卵,然後死亡。遠遠看去,一片片的魚熙熙攘攘,仔細看去,原來都是一對對的,一個個在水裡扎猛子,尋找合適的地方,體內的激素讓魚兒通體通紅,河岸上,到處是漂浮着的紅色的“屍體”。預計大年的時候,有100Millon小魚兒“出生”四年後有10%成年魚兒回流產卵。 這次經歷讓我感覺,看三文魚回流,導遊實在是大可不必。也許是後來這麼多年都不看見報紙上再宣傳組團看三文魚回流的廣告了。 那次跟隨的導遊,不記得名字和長相了。就記得他講了一些在Adam River 專欄里貼着的那些介紹,還有每人每天$10小費,分別拿出兩個信封,告訴我們,一個給他的,另一個給司機。 可是在中國的時候,我碰到過一位難忘的美女導遊。 那是剛大學畢業不久,到成都開會。聽說會議沒有組織去九寨溝時,我立即想拉幾個剛認識的同省的人一塊去,可是沒人應。有位哥們兒還這麼勸我,“雨季山路危險啊,您自個有事沒事一身輕,俺可是拖家帶口的啊”。俺抹掉一鼻子的灰,獨自“逃會”,自己買了張九寨溝的五日游票。導遊是位年輕活潑又漂亮的姑娘,銀鈴般的嗓子,扎着兩隻有點兒上翹的小辮兒,雨季的山路真是蠻危險的。一邊是沿這高山開出來的路,一邊是怒江奔騰洶湧。碰上幾次塌方,司機讓我們全下車,導遊帶我們跨過危險地帶。還真看到有麵包車翻到水裡去的。後來路上又碰上“劫車”。一群藏族小伙子們,穿着渾身油膩膩的藏袍,胸口油光發亮,手裡端着鋒利的藏刀一窩蜂攔車上來,刀尖對準乘客,“賣刀,賣刀”!寒光,盛氣,咄咄逼人。小姑娘臨危不懼,把他們勸下了車。到了熊貓海,導遊一一給我們發放雨鞋,還扶老攜幼的幫人穿上。在黃龍的木梯子上走,她千叮嚀,萬囑咐的,真是感人。那時我想,導遊,不僅美麗在外,還有一顆勇敢而博愛的心啊! 還記得05年第一次去香港,是選在回國前特意停兩天。我的同事(香港人)告訴我,下飛機,買張“八達卡”,天塹變通途。我還是有點兒發憷。正巧國內的在青旅當頭兒的同學告訴我他有個團,順便讓(幫)我“照看”一下。有伴兒就好啊。我好高興!清清楚楚記得接機時,那個帥哥導遊斜挎一個“LV”包包,指着窗外林林總總的高樓自豪地說:“俺小孫可是有房一族了,在香港不到50%的人有自己的房子啊。一家七口住一臥也不稀奇。我家雖然只有45m2, 每天花2.5小時上班。可我心裡美啊”。帥哥小孫把一車人拉去金店,幾乎是卡住男遊客的脖子讓他買首飾給太太。“愛情有多真,黃金有多純”。逼那男士給太太打電話,甚至可以“用我小孫的手機“。有人提出想在店外等,那可“沒門”!逛免稅店也是一樣。統統甩到店裡,約好時間來接,每人胸前臂上貼快“膏藥”,算是團體的標誌。我老土了,不認識那些國際知名一線,二線,三線品牌。一翻標籤老是數“零”,看到營業員都一口標準北京話,笑臉相迎,頗為驚奇,再看那些用人民幣買一買就是五塊十塊“好多個零“的手錶的顧客,懷裡掏出紅紅的毛頭大票,像磚頭那麼一沓沓的,點鈔機嘩啦啦,現在想起,“表叔”可不就是那些人給”俵“出來的嗎?那時刻,我猶如劉姥姥進了大觀園。轉了幾圈兒,除了認識吃的,俺啥也看不懂。集合的時候快到了,突然小孫從哪旮旯里冒了出來,一把拽着我的胳膊,閃進角落裡的一個小屋。他掏出一個信封,一張紙,請我簽名。說:“這是給您領隊的”,哈哈,兩千六百香港大洋哎!原來那塊“膏藥”大有貓膩。 送機時刻,帥哥導遊小孫,悲悲戚戚掏出一捧紀念品,一定要“送”給大家,好一朵美麗的香港市花 - 紫荊花,朔料鍍“金”的仿木底座,一百港元一個。他說這是旅遊局長免費給導遊的,可是他收這錢是讓大伙兒看在小孫辛苦每天趕路兩個半小時來準時陪大家,就算幫幫忙,幫幫小孫的“貓給雞”。 不得不佩服小孫的口才,勇氣和執着。明文規定團費是包括小費的,大夥還是“盛情難卻”收下了小孫代表香港旅遊局長“送”的禮物。 幾天后見到青旅同學,讓他叫上同學們,一起把香港大洋美美地“啜“掉了! 酒肉穿腸過,”佛主“心中留。帥哥美女導遊,和他們“導”出來的故事,真的成了我心中的一段段美妙的回憶。 |